這一晚,凌世羽的麒麟血封印卻越演越劇裂,她甚至於自殘自己來減輕痛楚,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劃在長滿青鱗的手臂上,如今,整隻手臂都佈滿了青鱗,每次發作,凌世羽都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來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楚,每次發作都持續半個時辰,凌世羽只能咬牙默默的忍受著從**上傳來的痛楚,身邊只有她一人,因為,她不想身邊的人為她感到難過與傷心,所以,她只能自己一人默默的承受。
手臂上的青鱗在日復日的在長生著,一直蔓延到玉頸處,每長一片青鱗就像被割下一塊肉一樣,發作過後,凌世羽身上都大汗淋漓,奄奄一息,最終無法承受傳來的痛楚而昏迷過去,至到第二天才緩緩清醒過來,可是,連睜開眼皮的力氣也沒有,整個人完全像虛脫了一樣,在床榻上靜靜的躺著。
其實凌世羽每一次的發作,房外都有夜祈默默的守候著,聽著凌世羽咬牙忍痛的聲音,讓夜祈每一次都有衝動的感覺,想要衝上去,緊緊抱住凌世羽,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凌世羽身上的痛都由他來承受,每發作一次,讓夜祈的心像被剮上了一刀一樣,每一刀都鮮血淋漓。
在凌世羽昏迷過後,夜祈第一時間衝去房中,為凌世羽輸入靈力,讓她第二天也不至於那麼的虛弱。
第五天,夜祈一個晚上都陪在凌世羽的身邊,此時,凌世羽由於身體非常虛脫,久久都沒有睡醒,可是,這一天,夜祈要離開池峽城,為凌世羽尋找解救辦法,他無法再看著凌世羽在獨自一人受苦,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解救之法,不過,必須要在獸神大賽之日提前回來。
夜祈交代好一切後,他便一人踏上了一路無法預測的未知之路……
在夜祈離開了沒多久後,凌世羽也漸漸醒了過來,不知為何,她今天很想見到夜祈,在門外候著的言楓聽到房中的動靜,便馬上奔進了房中,只見凌世羽想要起來,便扶起了凌世羽。‘羽,身體還好嗎?’
‘言楓,夜祈呢?為何今天不是他?’因為在凌世羽睜開雙眸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夜祈,可是今天,見到卻不是他。
‘夜祈他有事回了世夜谷,他說,他會很快回來的,叫你不用為他擔心,讓你照顧好自己,等他回來。’在言楓扶起凌世羽的時候,言楓默默的抓住凌世羽的手腕,為她輸送靈力。
‘是嗎?’凌世羽聽到夜祈不在,便有點失落。‘言楓,我想再睡一會兒。’
‘好,你睡吧,我就在門外,有事就叫我吧。’扶下凌世羽睡好後,若有所思的盯著凌世羽,隨後,默默的退出了房中。
不知為何,自那一天不見夜祈後,凌世羽心裡卻莫名的牽掛夜祈,日夜期盼著夜祈快點回來,可是,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了,明天,她就要出發前往獸神大賽了,可是,如今還見不到夜祈,眼皮一直在跳個不停,內心莫名的在害怕著,她的害怕不知是為了比賽,還是為了夜祈……
夜祈,你快點回來吧,我很想你,我希望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沒有你,我感到害怕了,所以,你快點回來吧,夜祈……凌世羽默默的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