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顏鳳主:夫君,請俯首-----一七四 難捨難分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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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四 難捨難分難為情

年終歲尾。

雪晴然在行館住了幾天,除卻棠梨奉悅,再未見過一個外人。這行宮原來的守衛,不知因何在她到來前就都調走了,只餘一些雜役在廚房等處。棠梨服侍她十分周到,只不知是不是因為第一天來時就看到了她哭,時常明裡暗裡又哄又敷衍,倒像是照顧個不懂事的孩子。雪晴然久病之下原本已變得煩悶易怒,被人如此看輕更是氣惱,卻礙著是周焉後遣來的人,不敢輕舉妄動,只一個人生悶氣。還有個天性活潑愛鬧的奉悅整日纏著玄明要跟他學刀,亦是沒有片刻安生。

這一天早起雪晴,雪晴然趁著棠梨不在推窗看雪,正看到奉悅在院子裡堆雪人。外面那麼冷,奉悅卻只穿一身玄青薄襖,戴一頂鑲毛氈帽,俏皮可愛得緊。一把彎刀掛在腰間,又添幾分颯爽。不遠廊下玄明也在看著,奉悅已堆好兩個雪人,對他小聲喊:“雲哥哥,這個雪人是你。”

雪晴然對著那醜絕的雪人倦怠一笑,這是她早就玩過的了,一點也不覺得有趣。卻聽玄明含笑問道:“旁邊那個小的是誰?”

她頓時振作精神,豎直了耳朵聽,脣邊卻泛起一個極淺淡的笑。

沒想到奉悅說:“是我。”

雪晴然頓時有些失望,只得自嘲地笑笑,幸而沒人看到她。玄明看著那個小小的侍衛笑道:“我要你站在我旁邊做什麼。換掉。”

奉悅踢了一腳地上積雪,不情不願地說:“那是棠梨好不好?”

“不好。換掉。”

奉悅惱道:“雪人是我堆的,我說是我就是我!”

玄明這才走過去,含笑低聲說:“偏不要是你。我才不要一個小孩子在側。”

越過窗櫺可以看到奉悅兩手都握成了拳,聲音也盡是不服氣:“明明就是我!你看它頭上戴著帽子,也沒有穿裙子!再說我也不是小孩子!”

那兩個雪人明明和雪堆沒什麼兩樣,任誰也看不出有什麼帽子。雪晴然不禁為這份稚氣笑了,將窗子再推開一些。玄明回過頭來看到了她,立即扔下奉悅向這邊走。奉悅卻沒看到,蹲下去捧起大把雪揚撒到半空裡,不屈不撓地嘀咕道:“若是她,周焉這麼大的風還不吹倒了吹散了吹得看不見了!”

雪晴然笑著關起窗,靜靜聽著玄明的腳步一直走到門口。這時奉悅的腳步撲騰騰追上他,一掃方才的脾氣,又變得清脆響亮了:“雲哥哥,還有幾天就是迎春節,你去不去看?”

“看什麼?”

“看什麼……”奉悅似乎呆住了,但旋即恍然大悟,“我常聽王爺們說橫雲雪氏悖典忘祖,難道他們連迎春的事都不做了麼?在我們周焉,人人都盼春天早到,所以一到新年就要辦好些熱鬧事做祭典。到時候宮裡也要搭臺給那些人比賽,不管百姓還是王子,只要有本事贏過別人,什麼樣的賞賜也有。”

半晌,才聽玄明發出一個乏味的聲音:“哦。”

“雲哥哥,你連禮王都能贏過,我看沒有幾個人能勝你。你去要個將軍啊郎將啊之類的官來做做,就不用住在這裡冷冷清清了。咱們周焉尚武,陛下肯定會給你一個好住處。”

玄明應了一聲,就要進屋。奉悅急道:“你又不聽我說!”

玄明說:“我一字不差都聽到了。只是我祖上傳下的規矩,出了橫雲不能為官。這裡清清靜靜我很喜歡,也不急著搬走。”

“就算不要官做,還可以——”

好一陣子,玄明問:“還可以吃點心不要錢麼?”

奉悅忍不住大嘆一口氣,無奈地說:“誰要是在迎春節的賽上贏了,有多少女孩子願意嫁給他!”

玄明笑著抬手叩門,一邊低聲說:“我不稀罕。”

雪晴然早聽得發笑,忙去開了門。正趕上奉悅不屈不撓地對玄明喊道:“若是女孩子贏了,回頭選了誰做夫婿,那人可是不能推掉的!”

玄明對雪晴然一笑,腳已踏進屋來:“那我就更不去了。”

說罷關了門,和雪晴然面對面地站在門內,一起聽著奉悅在門外慪氣跺腳的聲音。好不容易安靜下來,雪晴然才微微笑了:“奉悅多喜歡你,你怎麼老是欺負人家。”

玄明說:“若是公主想去看春賽,我就跟你一起去。”

“你沒聽奉悅說,若是女子在春賽時為自己請婚,對方是不能推卻的。”雪晴然看他看得太過專注,眼睛睜得比平時都大,一時不比奉悅臉上的稚氣少,只她自

己還渾然不覺,一心說下去。“你去了,給人要走了怎麼辦?”

玄明留心到她話裡的意思,是怕他會不在身邊。他心裡有些歡喜,一笑道:“我扮個女裝。”

雪晴然聞言即刻向前兩步,踮起腳來,解了他束得整整齊齊的頭髮,作勢要將他的頭髮挽了。玄明自離開雪王府的那一天起,已是不知多久沒見她這麼有精神了,就只默默看著她,任她擺佈。

雪晴然素來只見玄明一身端嚴侍衛裝束,換來換去也總不過是些嚴整利落的樣貌。就算是來周焉的路上那樣形影不離,他也總是一個轉身的功夫就洗漱乾淨並束好了發,並不曾給她見過半點鬆散模樣。如今這一把頭髮突然散下,憑空裡潑下層層慵倦顏色,在他額前肩上抹上歲月沉澱的雍容雅緻。使她在這一刻夢醒似的想到,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早不是從前的少年了。

見她忽然呆了,玄明自然難以猜出原因,遂玩笑道:“可是這樣子不堪嚇到公主了麼?”

這溫柔一笑簡直無異於火上澆油。雪晴然低下頭,以掩飾臉紅。好在她病中臉色不好,這一紅終究沒有多少血色,也看不大出來。好一會,才答非所問地說:“我要奉悅陪我去看。”

說完嘆口氣,自己都覺得自己扭捏得夠了。

玄明怕她真的會帶上奉悅,趕快說:“到那日必定人多,公主和我是生面孔,不會被人注意。奉悅是國後身邊的人,被認出了反而不好。”

雪晴然佯作猶豫地說:“那……只好我和你去了。”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雪晴然又說:“自到了這裡,小白一點訊息也無。去宮裡看看,說不定會探聽到一二。”

玄明也正作此想。兩人商量了幾句,雪晴然忽又想到一件事:“我看奉悅的性子,到時候是一定會去的,不如還是先囑咐過,免得到時認出我們來,平添是非。”

“奉悅不能去。”

“為何?”雪晴然不解,“小孩子本來愛熱鬧,若不讓去,不知有多失望。”

玄明頓了好一會,才慢慢地說:“既然如此,剩下幾天就讓奉悅回宮裡玩吧。”

雪晴然看出他是成心不想和奉悅一起入宮,遂不再多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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