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芷荷見歐陽肆只是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不說話,便明白其中原委,遂不再逼問,“既然如此,解藥呢?”
“我必須先替她診斷才能知道所中何毒,對症下藥。”
略一沉吟,開口說道,“好,今晚我便帶詩琪到此。”說完,轉身就走。
歐陽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脫口而出,“等等!”
看著她停住的腳步,歐陽肆痛苦卻貪婪地望著依舊背對著自己的背影,只要一秒鐘,一秒鐘就好,只要能讓自己再多看她一眼,哪怕立刻死去也是甘願的。
只是,她已經不耐煩地開口了,“還有什麼事?”
掩去眼底的痛苦,沉穩地開口說道,“詩琪現在應該是昏迷不醒,這粒清腦丸可以讓她暫時清醒三個時辰……”這樣你不會太辛苦,也不會被人懷疑了。
羅芷荷轉身接過他遞來的清腦丸,竟是沒有半分懷疑地轉入褻衣內,便立刻離去
。
依依不捨地看著她的背影,久久不願將視線轉移。
一個女子從屋頂白衣飄飄而來,看著已經完全入定的歐陽肆,輕輕嘆口氣,走上前去,盈盈一拜,“樓主!”
羅芷荷早已離開,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但歐陽肆依舊不能將目光收回,仍舊呆呆地望著那個方向,對女子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半響,才開口問道,“如何?”
女子蒙著白紗,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盡顯擔憂,搖搖頭,“還沒找到。”
歐陽肆這才轉頭,剛剛還一臉消沉的臉色已經換上了百年不變的面無表情,“怎麼可能?那其他人呢?”
當初自己明明將羅煜城安置在懸崖底的,一方面以防他逃跑,一方面也是保護他的安全,自己派了四名殺手在附近監視保護的。
見女子欲言又止,低著嗓子命令,“說!”
“是。其他人都已經死了,屍體是在茅屋附近找到的,全部是一劍斃命。”
歐陽肆想了想,“難道韋夫人還有其他人?依逸,你看得出那劍是出自何人之手嗎?”這可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危險,能夠一劍解決那四個殺手的絕對是頂級高手,可是,在自己的印象中,還沒有這樣的人物。
郭依逸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的手法非常之快,使劍出神入化,功力,應該不在樓主之下。”
歐陽肆一驚,猜得到那個神祕人的武功定是不凡,沒想到竟然已經與自己相當。
放眼天下,歐陽肆除了自認武功不及師父外,還沒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但如今卻出現了這樣一個神祕高手,就目前來看卻是是敵非友。
歐陽肆擔心的倒不是自己有了對手,他只是擔心若此人是韋夫人那一邊的,只怕芷荷又多了一個可怕的對手,她的危險又將多出一分。
想到這裡,歐陽肆突然覺得好害怕,害怕會真的失去羅芷荷,慌忙命令道,“查,不惜一切代價,查出此人,還有,找出羅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