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好由段軒頤去請,可見佳人又不會唐突,正好!!
老鴇知道凌霜正在養病,自然不敢再去打擾,但客人的吩咐又不敢違背,正在猶豫間,歆兒從凌霜的房間出來,如獲大赦上前,“歆兒,你幫幫忙吧!”
歆兒心中自然明白什麼事,但面上卻假裝什麼也不知道,迷茫地問道,“媽媽,什麼事這麼著急?”
老鴇急急忙忙將事情大約說了一下,歆兒善解人意地笑道,“媽媽,你放心,我這就親自去和幾位客官賠罪。()”
“真的啊!”老鴇一聽,頓時大喜,歆兒雖不及凌霜,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相信有她去肯定沒問題,“哎呀,歆兒啊,你可真是媽媽的救星啊!”
歆兒掩脣輕笑,“行了,媽媽,趕緊走吧,不然客官生氣了就不好了。()”
“對對對
!”老鴇這才領著歆兒往段軒頤與林炫陽的雅間走去。
林炫陽與段軒頤談笑著,似乎彼此形成了某種默契一般,都不談與此次生意相關的話題,只是天南地北地聊著,那模樣,不認識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久未見面的好朋友,各自帶的小廝當然各自聰明地倒酒,安靜聆聽著。
不多時,門開了。
林炫陽迫不及待地抬目,段軒頤看在眼裡,也隨著望過去,只見一個美貌女子步履輕盈,珊珊作響地走來,微微一福身,“歆兒拜見兩位公子。”
段軒頤一愣,歆兒?不是凌霜嗎?
正待開口詢問,佳人已開口,“歆兒先在這向兩位公子賠不是了,我家姑娘昨夜昨夜吹了風,現今正臥床不起,不能親自來陪了,所以讓歆兒過來賠罪,還讓二位公子原諒。”
段軒頤還沒開口,林炫陽就已站了起來,焦急地問道,“臥床不起?怎麼這般嚴重?請過大夫沒有?”
歆兒依舊低垂美目回道,“回林公子,姑娘只是頭疼了些,懶得下床,沒有大礙的,已經抓藥來吃了,多謝林公子的關心。”
“哦,那就好!”林炫陽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下,也才想起還有外人(這是林某人自己認為的哦。。),訕笑道,“段兄見笑了。”
段軒頤本就是為了看看這個林炫陽對那個凌霜的情到底能夠到何何程度,將目的已達到,立刻了然地笑笑,“林兄乃性情中人,段某怎會取笑?”
說著,轉頭對歆兒說道,“既然凌霜姑娘身體不適,在下怎敢強求?若是需要什麼珍貴藥材儘管開口,在下別的不敢說,藥材倒是多的是。”
歆兒低斂著眉,“多謝段公子的好意,只是姑娘只是頭疼,抓幾副尋常藥便會好。”
段軒頤一愣,還有人隊送上門的好處據而遠之的,但又立即開口笑道,“既是如此,相信林兄也可安心坐下與在下暢談了,是否?”說著,轉頭看著林炫陽。
林炫陽第一次有了被人算計的感覺,只得訕訕笑道,“段兄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