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看都不看小四一眼,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林炫陽,“爺,我看這位凌霜姑娘的這些事不過是那個老鴇杜撰的,想要以此來吸引客人,賺取錢財。()”
林炫陽點點頭,“小三的話不無道理。”
這下,小四不依了,“爺,我們的話都有道理,那您倒是站在哪一邊啊?!”
林炫陽表情一愣,但那雙狡黠的眼睛卻說明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哦,對啊,我這是站在哪一邊呢?”
小四一跺腳,不想再理爺,爺總是這樣尋兩個開心,小三則沒有什麼表情,顯然,他早就知道林炫陽是故意的。
……分……割……線……
一聲宛若天仙的迴應從房裡傳出,“知道了,媽媽,你一炷香之後再來,我再答覆。”
老鴇不死心地繼續在外面勸道著,什麼人家公子玉樹臨風,相貌堂堂,出手闊綽之類的,不管怎麼樣,為了那疊銀票,就算磨破了嘴皮子都值得
。
這時,門開了,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的丫頭從裡面出來,然後又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有些惱意地瞪著老鴇。
老鴇被她那一瞪頓時守住了嘴,丫頭不理她,徑直往外走,老鴇見狀,急忙拉住她,客氣地說道,“蘭草啊,凌霜姑娘到底見不見那位公子啊?”
這個丫頭不是紅葉樓的,是凌霜姑娘自己帶來的,別看她小小年紀,凌霜和歆兒都寶貝著,再加上她都不太搭理自己,所以平時自己一般不會去和她說話,但今天不同,凌霜的一面可以換來一疊銀票,而蘭草是她們的寶,說不定她能幫上忙。
不料,這丫頭竟然語氣不善地說,“老鴇,若你再繼續在這裡鬧下去,我們家小姐保不定待會就立刻離開,另外再找個清淨地。您看著辦吧!”
說完,徑直走掉。
老鴇雖然心裡窩火,一個丫頭竟然也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但轉念一想,她說的的確沒錯,萬一自己惹惱凌霜姑娘,她一氣之下帶著歆兒走了,自己不就什麼搖錢樹都沒有了?
所以,完事以錢為大的老鴇雖然不悅但還真的就乖乖聽話走了。
房間裡,確定老鴇已經走了之後,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同樣身著豔麗服裝的女子用手撥開簾子,走進裡屋,對著正專心地在紙上寫字的美麗女子說道,“公主,我們的機會來了。”
被稱為公主的女子,抬目,依舊是儀容絕世,標緻非凡,但,似乎,有些東西已經完全改變。
那翦水秋瞳不復存在,有的只是空洞,無神,寒意,還有一些複雜的東西,謀略。
當一個女子需要用心計,仇恨來使自己活下去時,這世間已經再無任何東西可以摧毀她了。
白皙修長的手拿起白紙,輕輕吹了下,很快就幹了,“歆兒,你覺得這句怎麼樣?”
歆兒接過來一看,俊秀的字型寫著: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