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B市以後,肚子開始呱呱叫,可現在身無分文,又開著車不敢停。看著公路邊生意紅火的小吃攤,岑可的口水嚥了又咽,最後乾脆把車窗全搖上:“看不見,總沒那麼想吃東西了吧。”她輕唸完,全神貫注地開車了。
上B市高速路時,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春的寒意開始逐漸顯現。先是手腳僵冷,接著是渾身哆嗦。看著燃油表上一點一點減少的汽油,她只得咬牙以身體戰勝寒冷。
在和寒冷抗衡了兩個多小時以後,她終於妥協,把車拐進高速路的某個出口。又開了幾米以後,把車停在街邊打開了空調。
身體一暖和,睡神自然來光顧。搖下座位沒躺多久,疲憊不堪的她就進入了夢鄉……
宛城開車上了高速,不停與其他人保持電話聯絡。從他們反饋的資訊來看,都沒發現岑可駕駛的那輛車,難道她已經開車出了A市?
這個想法一在腦海裡產生,他立刻命令大家把車開去B市。隨著時間的推移,進入B市也有一段時間了,可各處反饋回來的訊息,還是沒看見岑可那輛車。
現在都快十二點了,我就不信,她的駕駛技術突然提高得這麼快。為了儲存體力,他讓兩人一組的人輪換著睡覺,自己卻一直往前開。
半夜兩點的時候,出了B市的他還是沒看見岑可的那輛車。看來,這種大海撈針的辦法行不通,得另外想法子找她。
想著想著,他突然把車靠邊停下,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
岑可一睡下去,什麼都不知道了,突然一些巨大的響聲讓她驚魂而歸。四周的車窗都被人砸了個大窟窿,寒冷的夜風直朝車裡灌,最要命的是,好幾雙男人獰笑的眼睛統統關注在她身上。
她猛然從座椅上坐直身體,剛想開門逃離,四周的男人就把手伸進窟窿裡。靈巧地把門開啟,惡狼似的就把她按倒在座位上。
她的雙手拼命抵擋朝自己重
壓下來的那幾人,嘴裡大聲嚎叫著:“滾開!滾開!你們想幹什麼?信不信,我馬上打110。”
雙手難敵四拳,更何況,現在的她疲軟無力。她的警告當然沒震懾威力,身上的衣服馬上被好幾雙鹹豬手扯得稀爛不說,耳畔還隨即伴隨著**蕩的笑聲:“哈哈……哈哈……人老珠黃的臭女人,也敢跟老/子討價還價!告訴你,像你這種不知被多少男人玩過的爛貨,有人肯輕薄你,都算抬舉你了!”
“爛貨?告訴你,老孃被高富帥當成公主來寵!”這種時候說這樣提拳打靶的話,無異於自尋死路。
“公主?我看你現在是人人都能上的雞!”流裡流氣的調侃過後,就是爭先恐後的赤膊大戰……
你方唱罷我登場,我下場了你來上。時間就在這樣的輪迴中又過了一個小時,等到色狼散去,她也疼痛難忍地癱在汙穢不堪的座椅上。
和宛城認識十七年,她還是第一次被他以外的男人這樣輕薄。低頭瞅著瑩白嬌軀上的道道暗紅印跡,她的淚花瞬間滾出眼眶:“宛城……宛城……只有你,把我寵成公主。離了你,我,我就是人人能上的雞!”
她邊哭,邊悽婉地低吟著,彷彿所有的悔恨都隨著淚水狂瀉而出。哭了很久,她終於抬手抹掉眼角的眼淚,大聲告誡自己:“岑可,事到如今,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你也得往下跳了。”
她說完,抬腳狠狠踩下油門,在旭日初昇中頂著凜冽的寒風往前衝去。
AB兩市的主要街道和高速路口都貼上了尋人啟事,還是沒岑可的一點訊息。宛城蹲在加油站外面的路邊,悶悶地邊抽菸,邊暗想:“也許是我給她的生育壓力讓她喘不過氣來,可是,如果沒孩子約束她,她永遠只會我行我素!”
抬頭仰望天邊越水而出的璀璨紅日,心裡卻沒希望升騰,也不知道,奔波一夜的她找到地方睡覺沒?
他心
裡擔心完,脣角卻浮上一絲苦笑:“宛城,這個時候了,你還有時間替她擔心,人家說不定已經和誰在床第間恩愛纏綿了。”
他苦笑完,把手裡的菸蒂扔在腳下,抬腳狠狠一踩,大步朝自己的車走去……
開進和B市相鄰的川北藏區,天空突然變得很純淨。看著漂浮在天空中的白色雲朵,人的思緒彷彿也纖塵不染起來。
岑可四處招風的汽車自然吸引了很多關注目光,但衣衫襤褸的嬌軀卻讓她羞紅了面頰。不能下來行走,免得丟人現眼。她剛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就有一個穿著藏服的老太婆在她車前停下了腳步:“姑娘,你的車到處是窟窿,身上又沒衣服穿,跟我來,到我家坐坐。”
她臉上的慈祥笑意如孩童般純真,容不得她拒絕。低頭瞅瞅若隱若現的胸前,她又犯了難:“老人家,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想麻煩你。”
她委婉的推脫,老人一看即懂。她一說完,她立刻抬手從自己寬大的衣服上扯下一塊遞給她:“來,姑娘,把它裹在胸前,我帶你回家換衣服。”
“老人家,我,我就在車裡,哪也不去。”她的再次推脫,讓老人臉上的慈祥笑意瞬間消失。她伸手拉開車門,把手裡的布往她身上一裹,接著把她拽出了車門。
岑可被她拽著穿過熱鬧的集市,拐進幽深的小巷,最後在一戶人家的土房前止步不前:“姑娘,到了,這就是我的家。”
“哦。”隨著突然出口的輕應,岑可的腳也邁了進去。
跟著老人進去,她首先被帶去換衣服。穿好藏服在鏡子前照了照,自我感覺還挺上鏡的。老人也在旁邊喜逐顏開:“姑娘,你穿上藏服真漂亮!”
“是嗎?”曾經被嚴重打擊的信心在她這話中突然復甦。
她的反問讓老人淺笑的臉瞬間呆滯:“姑娘,我騙你幹嘛?”她的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一個男人溫婉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