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終日受到這樣的壓迫,自然是懷恨在心,但是如果自己要是與那些婢女拼殺很可能自己還沒成功,就被他們給先殺死了,青青看著這樣的狀態,便也是開始將這些仇恨的目標瞄準了烈冰兒,但是卻也是因為礙著烈冰兒和烈火雲的身份,也一直不敢下手,知道烈冰兒為了救因為重傷昏迷的烈火雲而昏倒的那個時候,輕輕才真的開始動手。
但是終究還是將結局想的太過簡單,太過完美,就這樣還是被烈火雲發現了,當即便是給予青青重創,之後便是將青青趕出了魔界。
不過讓烈火雲沒想到的是,青青竟然趁著自己不注意,竟然將自己藏起來的封魔刀透了出來,並且到後來就像是消聲匿跡了一樣,再也找不到了。
隕月聽著輕輕將這這個故事,不免的有些不明白輕輕為什麼要給自己將這個故事,便是好奇地問道:“你給我將這個故事的目的是什麼?”
隕月剛一說完,青青就像是瘋了一樣的說道:“你難道就不認為我是受到了他多麼不公平的對待,是他這麼對我的,所以我才這麼對她,所以我根本就不算是做錯了什麼。”
隕月看著青青的表情,有些忍不住笑了出來,一點臉面也不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莫非就是想要讓我告訴你,你因為冰兒將你從戰俘的慘景裡面救了出來,給了你原來沒有的日子,結果卻是因為你是戰俘的身份讓你受到了傷害,所以你才這麼恨她,然後想要殺死他?”
輕輕看著隕月,聽著隕月的話,頓時便是炸了毛一樣,對這隕月一下子就揮舞起來的封魔刀,只可惜這個封魔刀是對魔界的人才會管用,對著其他五界,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普通武器一樣,根本沒有什麼威脅,所以隕月也只是輕輕鬆鬆的便是制住了青青,看著青青似乎想試試去了耐心一般的說道:“告訴我怎麼就烈冰兒。”
青青看著隕月這樣子,便是像瘋了一樣的忽然笑了起來,看著隕月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便是告訴你,你想要就烈冰兒沒問題,但是我想你可能要想想怎麼樣才能讓你的法力在短時間內恢復了,啊?名鎮五界的戰神,你捨得嗎?”
還不帶隕月說什麼,便是看到青青一臉淡然的將封魔劍猛地往心口刺去,頓時便是喪命了,只不過看著隕月的眼睛還是睜著的,臉上還帶著意思諷刺的笑,再一轉眼便是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那把封魔刀便是因為沒有依靠從空中掉落到了地上,發出了乒乓的聲音。
而這個時候,剛剛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的烈冰兒確實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幾聲然後對著隕月說道:“呵呵,沒想到當初自己的好心竟然還會這樣,我當時便是因為看到她在戰服裡面的眼神,是那樣的不屈服,倔強覺得很吸引我,便是選了她,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恨我,或許她在戰俘營裡面被別人挑走或許會好些。”
隕月看著烈冰兒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心疼,但是卻還是有些礙於面子沒有說出來,只是蹲下身子用手扶住烈冰兒看著烈冰兒的臉,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卻沒想到烈冰兒竟然自己開口說道:“隕月,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莫名的聽到烈冰兒在叫自己名字的隕月,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是猛地被人撕開,倒上了酸澀的水一樣,一種莫名的窒息感充斥著全身,看著烈冰兒有些無奈的低哄道:“沒有沒有,你做的沒錯,錯的是她。”
“哦?是嗎?”烈冰兒看著隕月的眼睛,微微笑了笑,半晌又說道:“眼睛原來也是會騙人的。”
話一說完,烈冰兒就昏了過去,而隕月的腦子裡面卻並不是趕緊就烈冰兒的想法,而是滿腦子的想著烈冰兒的那句願來眼睛也是會騙人的這句話,烈冰兒說的或許沒錯,自己貌似就是在騙她,明明那麼那麼不喜歡自己的一切有著別人安排,卻還是聽從這些人的指導,來在這裡與烈冰兒相識,直到讓烈冰
兒愛上自己,便是如此。
還記得自己當時看著烈冰兒的表情,說的那句話,說是自己為了她而來,是真的嗎?我只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來見他的,並不是真的因為自己喜歡他而來找她的,自己這樣算不算是騙人那?
漸漸地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隕月的心思竟然也便是不在單調,有的時候竟然也會因為烈冰兒的一舉一動而慢慢的開始思考,慢慢地因為烈冰兒的心情而發生改變,就像是自己的一切都有著烈冰兒操控一樣,而更可笑的是,隕月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確實絲毫沒有想象中自己會反感的感覺,而是莫名的覺得這樣也挺好,自己這是怎麼了。
但是還來不及隕月多想,手下粘粘的觸感便是立刻讓隕月回過神來,烈冰兒的身上還有這一個不深確實難以癒合的傷口,此時那個傷口上還正在呼呼的向外冒著血,如果再不及時救治的話,烈冰兒恐怕就是真的會死掉,即便這麼說來有點可笑,但卻也是真真會發生的事情。
可是隕月並不曉得怎麼為封魔刀造成的傷口止血,但是腦中忽然想起來輕輕在臨死前對自己說的話,好像說是自己的法力能不能快速回復的事情,莫非想要救治烈冰兒便是隻能如此嗎?
時間緊迫也來不及多想,隕月也就只好死馬當成活馬醫,將烈冰兒橫著抱起來,放在**,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嫌,便是將烈冰兒外衣脫了下來,看了看烈冰兒肚子上的傷口,用手在烈冰兒的肚子上輕輕一抹,便是有點點光亮包圍住了烈冰兒的面板,傷口上的血竟也開始奇蹟般的越來越少,不過隕月的表情卻也是越來越吃力了,就好像自己在做一件極其費體力的事情,也就是短短的一柱香的時間,臉色竟然已經開始發白,站著的腳步竟也開始有些虛浮了。
因為傷口癒合了不少,烈冰兒也是慢慢的醒了過來,可是睜眼便是看到隕月臉色發白的看著自己,而他的手確實覆蓋在自己的傷口上,隱隱的也覺察到自己的傷口貌似有這些瘙癢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一群螞蟻在四處亂爬一樣,也是難受的要命,而同時隕月的手也像是一個蒸籠一樣,燙得嚇人,烈冰兒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便是掙扎著想要起來。
隕月看著烈冰兒這樣,本就是有些力不從心了,要是烈冰兒這個時候亂動,就前功盡棄了,便也只好稍稍瘦了一些法力,騰出力氣來,對這烈冰兒說道:“別亂動,我在為你療傷。”
隕月因為說得急,所以語氣上有些生硬,看起來就像是在生氣一樣,烈冰兒聽著隕月的樣子,在聽著隕月的話,便是以為隕月在為自己的受傷而生氣,心中也有些覺得開心起來,便是怪怪的躺在**,不過傷口的那種難忍的感覺,還是讓烈冰兒覺得有些受不了。
差不多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隕月便是收了法力,看著烈冰兒的傷口,放心的笑道:“終於沒事了。”話一說完,隕月便是體力不支的昏倒在了見勢不對連忙起身的烈冰兒的懷裡,烈冰兒本就是因為那個傷而沒有什麼力氣,現在傷好了,自然也是有了些力氣,將隕月抱在懷裡,微微鬆了口氣,還好沒有磕在什麼地方。
但是心中卻也是奇怪,隕月為什麼會忽然的暈倒,而且臉色還是異常的發白,因為本就是晚上,天色很黑,再加上屋子裡面雖然是有很多燭火,但是隕月畢竟剛剛是在面對這烈冰兒的,自然是個背光的樣子,烈冰兒也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隕月的臉色不好,除此以外便也沒什麼,只當是隕月生氣了,才會這樣。
但是當隕月昏倒的時候,烈冰兒才發覺了不對,連忙將往地上載去的隕月抱在懷裡面,看著隕月微微嘆了口氣,用手輕輕在隕月的手腕上摸了一下,便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隕月身上的靈力,少得可憐,甚至可以說的一點也沒有,感覺就是可以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也就是比凡人能自保罷了,烈冰兒簡直不敢相信,也就是短短的一轉眼的
功夫,剛剛還強大無比的隕月,竟然會這樣,莫非剛剛隕月在為自己療傷便是在用自己的法力為代價的嗎?
“早就聽說仙界的法力,是最佳的療傷之力,想不到竟是真的,更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傻……為了我,竟然耗費了這麼多。”
烈冰兒的話也只能當做自言自語,畢竟在這個屋子裡面也就是隻有烈冰兒一個人是清醒的,而另一個人確實在昏迷,雖然有人說昏迷的人也是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不過烈冰兒不曉得,隕月是不是也能聽見,便也只是笑了笑,將隕月抱在身上,看了看周圍,也只是用手輕輕一揮,便是能夠看到用靈力結成的結界的碎片輕輕落下,用手一接,便是會立刻化成零星點點消失了。
創造結界的人如果失去了法力,那麼便是證明著這個人所創造的結界已經沒有什麼危害了,幾乎便是一戳就破,不過畢竟這個結界的建立與本人的魂根有關,所以因為結界並不是隕月消除的原因,被別人破壞了結界後的隕月,臉色更白了,烈冰兒見這樣無法,雖然知道自己的法力在隕月體內可能會是有什麼隱患,但是現在烈冰兒將自己的法力讀給隕月一部分,卻也是最好的辦法了,畢竟一下子就是去了這麼多的法力,就算是再厲害的身體也是會吃不消的,只要烈冰兒及時遏制住問題的根源,相比便也是沒什麼事情。
看著滿地的結界碎片,烈冰兒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剛剛這裡鬧出來這麼大動靜竟然也沒有讓外面的人聽到,相比便是隕月在沒人察覺的時候見了曾結界,不然的話,照屋裡面這樣的吵鬧,相比聽到聲音而來的人一定會有好多。
烈冰兒看了看懷裡的隕月,心中也是有一點擔心,這樣昏迷下去,隕月要是到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可能要很久吧,每次自己靈力消耗很大的時候都會水上好久,才能醒過來,那隕月那?
但是現在這個地方畢竟也不能久留,烈冰兒便是隻好隱了身形,帶著隕月穿牆而過,出去了,當然因為烈冰兒隱了身心,並沒有人注意到烈冰兒這裡,而因為烈冰兒和隕月離開之後,一樓大堂也是開始慢慢進來些許的人,正在那裡聊天吃酒,彈得不亦樂乎,更是不可能有人注意到青青那邊的狀況。
更何況烈冰兒貌似停運月說這裡有個規矩,好像如果要是當晚的出銀者一整晚都沒有出來的話,那就是不用再管了,第二天那人便是會在自己家中,沒有什麼可疑問的。
所以烈冰兒很快就將隕月帶走了,並且快步回到了票號,輕輕施了一個簡單地結界將隕月包裹進去,這樣的話一般的威脅便是不能靠近隕月了。
就這樣,烈冰兒也是放心的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烈冰兒因為心理牽掛著隕月的事情,也沒怎麼睡好,一大清早編起來去看看隕月的狀況,烈冰兒本以為隕月會一直昏睡到很久,卻不想烈冰兒走到隕月的屋內的時候,確實見著隕月正在收拾東西,烈冰兒不免大驚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身體好些了嗎?”
隕月聽到烈冰兒這樣問著,便是起身看著烈冰兒輕輕笑了笑,並沒有說話,烈冰兒瞧這奇怪,便是跑到隕月跟前,拿起隕月的手腕一抹,心中的希望頓時消失了。
烈冰兒的期望貌似太高了些,因為一般烈冰兒覺得只要是昏迷之後醒了的,靈力都會恢復上許多,所以以為隕月這麼快就醒過來便是異於常人了,靈力想來也是回覆的差不多了,卻不想隕月的靈力是恢復了,但是確實根本沒回復多少,還是少得可憐,只能說比昨晚號上一點罷了。
實際上隕月也確實是異於常人,這也是為什麼隕月可以在短時間內靈力提高這麼快,而照隕月昨晚消耗的靈力來看,一般人恐怕可能也要昏迷個一天兩天的,隕月能夠醒過來這麼早,也確實是奇怪了些,隕月自己其實也是很好奇,為什麼會這樣,但是這種事情畢竟也沒法追究,便也沒太當做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