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隕月不敢置信的看著烈冰兒,自己的這把劍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輕易的觸碰這把劍的劍刃,五界的人全部都是知道的,就算是烈冰兒再怎麼不曉得世事,他的哥哥也是應該告訴過的,為什麼她還是這樣直接赤手的去攔住,而且還是為了這麼一個作惡多端的人。
誰曾想烈冰兒也只是看了一眼隕月,然後便是扭這頭,對這青青說道:“青青不能死。”這話,雖然像是對這青青說的,但實際上烈冰兒卻是對著隕月說的,也就是這句話清楚的證明著烈冰兒的立場,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烈冰兒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傷害青青。
緊接著更讓隕月逮住的事情發生了,烈冰兒竟像是許久不見分外想念的額樣子一樣,竟然用另一隻手握住了青青的手說道:“青青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冰兒啊!”
青青也是看著烈冰兒許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朝烈冰兒鋪了過去,將烈冰兒抱在懷裡,眼上竟然還帶著些許淚水,激動地說道:“你是冰兒姐姐,青兒好想你。”
而烈冰兒也是出奇的沒有將輕輕推開,要是照往常有人這麼樣子抱住烈冰兒,烈冰兒是一定毀一把將這個人推開的,卻不想烈冰兒竟然對這人的擁抱如此的熟悉。
隕月看著烈冰兒這般,便是明白過來,烈冰兒與這人是舊識,所以才會這樣的不反感,隕月和烈冰兒相處了這也是好久的時間,自然也是知道烈冰兒是對這自己的熟悉的人才不會有什麼反感的動作,那麼既然烈冰兒會讓這人如此擁抱,必然兩人關係不淺,隕月便也是明白過來,手上一個收力,剛剛那個還被烈冰兒握在手上的劍就瞬間消失了。
烈冰兒騰出另一隻手來,就立刻緊緊抱住了冰兒,有些激動地說道:“青青我就說我覺得你好眼熟,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自從一百年前我醒來之後,哥哥便告訴你因為犯了錯誤,所以才被哥哥趕走的,現在你過得可還好嗎?”
青青將烈冰兒輕輕的推開,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青兒這些年來也是一直為著當年沒有照顧好小姐而後悔好久,可是現在見到小姐還是完好的,晴兒也是打心底裡面高興,小姐,青兒好想你那。”
烈冰兒點了點頭也說道:“我也想你啊,青青以前和我玩的最開心的就是你了,可是自從哥哥敬你趕走之後我就覺得頓時無趣了好多,現在終於見到你了,真是太好了,你跟我回去吧,我跟哥哥說,他一定會同意的。”
輕輕微微擦了擦眼淚,看著烈冰兒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是真的嗎?小姐,晴兒可以回去了嗎?”
烈冰兒點了點頭,頓時青青便是激動地一把將烈冰兒抱住,說道:“真的是太好了,小姐青兒又可以和小姐一起玩了,不過……”輕輕的話說了一半,便是沒有了後文,烈冰兒被青青抱著不好意思推開,便也只好這樣問著:“青兒怎麼了?”
“你說那?”青青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不再柔柔弱弱的,相反的青兒現在的聲音更像是一個成年女子才會有的沉穩,說出來的話也是異常的低沉,烈冰兒心中察覺不對,但是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推不開青青,二站在一旁迴避的隕月也是聽到那聲音之後,察覺不對,再回頭的時候,便是看到青青的臉上異常的妖異,兩人肚腹之間一道寒光,變忽然消失了,而這一切發展的太過快速,也讓隕月根本反應不及,在看到的便是烈冰兒捂著肚子,滿臉的不敢相信的看著輕輕說道:“青青你……”
而青青確實一臉的笑容,看著跪在地上的烈冰兒說道:“小姐,這個封魔刀的滋味不錯吧,這一刀你就算是替烈火雲挨的,當年的時候要不是他給了我拿一下,我還說不定拿不到什麼東西那。”
烈冰兒嘗試著想要用法力將這個傷口先止住血,卻不想自己一動用法術便是立刻鑽心的疼,只能用手捂著傷口,用力擠壓,要血流的慢一些。
但是不管烈冰兒怎麼弄,也是沒有辦法能夠將血止住,反而還是更加的嚴重了,也許是失血過多,烈冰兒的眼前也已經開始有些眼花了,而身體也從剛剛的單腿跪在地上,變成了雙腿跪地的樣子,隕月一見烈冰兒如此便是知道烈冰兒受創不小,而聽到剛剛那個輕輕還說道封魔刀,心裡便是一沉。
這六界雖是共存,但是卻也是可能隨時出現一方獨霸之類的事情,自然是會破壞一種平衡,所以為了保證這種平衡,所以便是出現了一些可以遏制六界的東西,這封魔刀自然也是其中一個,不過據隕月所知,這個封魔刀貌似一直是由魔界的領袖也就是烈火雲掌管著,從來沒有在世人面前展現過,那麼也就是說明沒人知道這個青青說的是真是假。
可是看著烈冰兒的這個樣子,顯然便是按照傳說中的那樣,魔界之人一旦被封魔刀所傷害便是傷口不容癒合,所以換一句話說,著封魔刀也算得上是這魔界之人的威脅,可是這個青青是怎麼得到的。
隕月看著那個輕輕一臉的猖狂,心中不知怎麼的,竟然開始有
點因為那人傷害了烈冰兒而出現的憤恨,而之所以隕月知道自己心中的憤怒是因為烈冰兒的原因是因為,看著烈冰兒受傷的時候,自己竟然開始不由的擔心起來,看著烈冰兒現在這樣可能隨時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樣子,就不由的擔心。
便也是忍不住後悔剛剛自己為什麼聽從了烈冰兒的阻攔,沒有殺了這個人,但是現在的這個重點,便是如何能夠救助烈冰兒,可是如果隕月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封魔刀的傷口的治癒方法貌似無人能解。
便只好上前將烈冰兒扶住,讓烈冰兒的身體儘可能的依靠在自己身上,看著烈冰兒面前同樣跪坐的青青說道:“你到底是誰,還有告訴我,封魔刀的傷口到底怎麼癒合。”
青青看著隕月竟然這樣詢問,也像是逮住了一樣,半晌眨了眨眼睛,看著隕月說道:“我還真的是第一次知道,這五界人人都知的隕月戰神竟然還是能有唯女子擔憂的時候,如果我的瞭解沒有錯的話,那些接近你的女子,貌似無一例外都是被你一場無情的拒絕了,竟不曾想到你竟然也會關心別人,還是想烈冰兒的這種人。”
隕月看著輕輕,半晌,忽然輕笑道:“你可以不告訴我,我也可以不管他,不過我想,既然你不告訴我,那麼冰兒就是必死無疑,既然我答應過他的哥哥,要保護他的妹妹,那麼現在我不能保護他的妹妹,那麼我就殺了他的敵人,然後這樣的話我覺得我還是有一些把握的,畢竟封魔刀當初應該是她保管的,現在他作為魔界的君主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妹妹,那麼也就是證明著,她妹妹的死於我無關,而我便是殺了殺死他妹妹的凶手的恩人,這麼想來烈火雲還需要感謝我那,你說那,青青,你覺得我這個戰神的名號是白來的嗎?”
隕月現在還不是戰神,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這個戰神確實一個榮譽的職位,而隕月所說的這個戰神確實一個尊稱,所以才會被所有人猜測,隕月將會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實力繼承戰神指著職位的人,自然這件事情五界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畢竟隕月的這個戰神的稱號也是得到過五界的公認。
青青既然身為五界中人,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當聽到隕月說要殺掉自己的時候,心也是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抖,看著隕月也心中有些擔心,這隕月從來都是不盡女色的,烈冰兒雖然確實是貌美,但是與烈冰兒可以匹敵的女子,仙界也是不少,這仙界出美女便是六界都知道的事情,既然面對那些女子隕月可以絲毫不動心,那麼也就是證明著隕月可能真的像是自己說的那樣,是答應了烈火雲的要求,所以來這樣保護者烈冰兒的。
而隕月言出必行的性格,和嫉惡如仇的性格也是六界皆知,自己剛剛上了烈冰兒便是坐實了這個惡的名頭,而隕月有答應要保護烈冰兒這樣的話,自己傷害了烈冰兒,隕月自然要報仇,也就是在不知不覺當中,輕輕才發現自己竟然一下子就出動了這個讓五界人曾經名盛一時的人的逆鱗。
那麼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青青自己的姓名可能隨時就會有危險,自然也是可以知曉的,但是青青也不想死,便是看著隕月,做了一個試探的樣子,看著隕月,臉上強掛住了一面笑容,對著隕月說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這個封魔刀的解救方法,想要知道的話,也可以,不過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隕月聽著輕輕的話微微挑眉,說道:“你說吧,我看看是什麼要是不過分的話,我還是可以答應的。”
青青聽聞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嚥了一口唾沫說道:“我想讓你聽一個故事,就是告訴你我為什麼要這麼對待烈冰兒。”
隕月看著青青,募得皺起了眉頭,原本以為輕輕會告訴自己說是希望自己不要殺她之類的話,去不想竟然讓自I聽這麼沒頭沒腦的故事,不過既然她要說故事就說吧,反正最後他如果不說出來方法就是死!
“你說吧。”
青青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這才開口說道。
原來青青是一條魔界的青蛇,不過雖然是魔界的青蛇,但是確實絲毫沒有什麼法術,可以說就算是丟到人界裡面,青青還是依舊只是個小青蛇而已,而青青後來之所以可以來到烈冰兒身邊服侍烈冰兒,便是純屬是個機緣巧合。
那個時候,烈冰兒和烈火雲便是剛剛來到魔界,那個時候,或許應該便是烈冰兒和烈火雲誕生三百年以後了,那個時候的魔界便是一團亂麻,各方都是戰爭,便是在這麼一篇大路上,幾乎沒有什麼地方是沒有血色的,就好像是整個魔界都被染上了紅了,各方只要有一點實力的人,便開始佔地為王,稱自己為一方霸主,之後便是沒日沒夜的與另一方霸主爭鬥,直到最後便是兩敗俱傷,旁邊觀看的人得了一些力量。
而那個時候,卻也是烈冰兒和烈火雲剛剛來到魔界的時候,也許是魔界的氣息太過陰暗,便是讓烈冰兒和烈火雲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誰能相信那些看起來異常強大的人,竟然有可能會因為一塊
石頭差過界到了另一個領土之後,邊可能會產生一些戰爭嗎?
而也就是那個時候,像青青這種,沒有什麼本事的生物,便會開始學習修行,不是為了早日成為人性,而是為了能夠更好地在這個額亂世活下去,不過輕輕或許是比其他人好運一些,無意間遲到了一個奇怪的果子,然後轉眼間便是成為了人形,不過法力還是差的沒話說,絲毫沒有變化,就這樣也許是因為變成了人形的緣故,竟然開始受到同類同樣變成人形的攻擊,依舊還是不能自保。
但是青青張的樣子也算是極美的,在那個時候的魔界,也算得上是少有的美色,便是依靠著美色,青青便是也能在這個魔界當中有著一絲立足之地,便是依靠著所謂的一方霸主,得以苟活。
但是終究也是好景不長,這個一方霸主在戰場上死了,那麼青青也就是失了勢力,成為了俘虜,然後便是被帶到了軍營裡面,等待著勝利者的宰割。
而這個勝利者,說來也巧正是烈火雲,也許正是上天註定,烈火雲好像是生來就適合生長在魔界一樣,在這個魔界裡面,烈火雲收到了從來沒有的待遇,在六界一直如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而在魔界這樣一直以勝利武力為神聖的地方,烈火雲的存在無疑便是一個威脅,也是一個領導。
而烈冰兒確實在隕月身後充當著一個無知的妹妹的身份,平日裡面便也只是玩玩樂樂,打打鬧鬧的樣子,便也沒有做什麼事情,甚至所有人都在好奇為什麼這樣的一個強大的人會有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妹妹在身後,直到後來,烈冰兒的名字才在魔界出現了。
也許是某一年的一場戰爭吧,那是烈火雲打了這麼多場仗之中唯一輸的一場,輸的不是在武力,也不是人數,而是輸在了烈火雲的沒有算計,對手並不是很強大,貌似也就是一方小勢力,但是那人卻是會用毒,以和談的方式,想要歸順與烈火雲,但是確實想要烈火雲親自前來,於是便是喝下了早就準備好的毒酒,變成了人質。
那人也算是個有點心眼的人,將這個威脅的書信,讓人專門送給了烈冰兒而並不是送給別人,要求要讓烈冰兒作為交換的人質在那裡,要求烈火雲永遠都不能對這自己的領土出兵,否則便是將烈冰兒怎麼怎麼樣云云,這樣的威脅,自然是讓知情的人驚了一身冷汗,自己的曾經引以為傲的王,竟然成了他方人質,要是不盡快想出辦法,自然是會讓軍心渙散,直到最後土崩瓦解。
而相反的,烈冰兒確實一臉的淡然對這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只是吩咐自己身邊的婢女將這封要挾的書信收好,如果自己回不來,便是將這個書信送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然後是去是留便是他們自己選擇。
在之後烈冰兒便是前去作為交換人質區談判了,不過烈冰兒確實一個人,真真的是一個人,沒有任何人暗地跟著,也沒有任何人陪同,就這麼單槍匹馬的去了。
一切的談判內容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到底是怎麼做到能夠毫髮無傷的回來的,也沒人知道,烈冰兒的一切頓時成了謎。
因為就是在烈冰兒離開之後的一個時辰,烈冰兒有自己回來了,當然一起回來的還有烈火雲,兩個人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回來了,所有人都驚呆了,而烈冰兒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身邊的婢女詢問烈冰兒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向是愛說話,開朗的烈冰兒確實一反常態的,對這那些人不鹹不淡的說了這樣的話:“我只是遵循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是如何無人得知,僅為必然爾爾。”
之後便是烈冰兒對這那些人以自己困了為由,便是這樣將所有人趕走了,足足睡了三天,當第三天醒來的時候,烈火雲也就是烈冰兒的哥哥,確實說著要給烈冰兒一個禮物,將烈冰兒領到了,關押戰俘的地方,將烈冰兒帶到了關押女子的地方,讓烈冰兒挑選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子作為自己的丫頭,也就是自己的玩伴。
而出乎意料的,烈冰兒看也不看,只是對著那些人掃了一眼,便是將青青挑選了成為了自己的婢女,而又因為知道青青的本體,是條青蛇,便是為青青取名青青,而青青原本的名字,烈冰兒並沒有多問,也就是這樣青青便成為了烈冰兒第一個的挑選的婢女,雖然烈冰兒之後還是有好多婢女,但是確實奇怪的很,烈冰兒只和青青玩得最好。
但是青青畢竟是戰俘出身的,算是比較底下的身份,即便是現在是在烈冰兒身邊是最得寵的丫鬟,但是在這麼一個以身份背景為評價的世界裡面,就算是青青自己是登上了魔界至尊的位子,也終究還是會受人欺負,畢竟這是曾經的過去,曾經不能改變。
那些烈冰兒先後挑選的婢女,也像是故意的一樣,竟然沒有一個是和青青一樣的是從戰俘對立面出來的,其他的都差不多是從戰亂之後的,沒人要的孩子,然後被烈冰兒收養了,作為婢女這樣來的,不過就算他們曾經是個乞丐,在青青面前也算是無比優越的出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