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月看著烈冰兒,有些無奈,但是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看著烈冰兒這樣,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別到時候自己沒完成任務,反倒是讓烈冰兒學會了一身壞毛病,然後說不定她那個護短的哥哥會追殺自己滿六界的跑。
這麼一想隕月也覺得有些惡寒了,好在烈冰兒還能想起來自己和隕月是要來幹什麼的,便是快步走上前去,跟著隕月進了白雀樓,不過進去之前,烈冰兒再次心疼了一下,因為烈冰兒看到在進去的時候,有個中年的女人走到隕月跟前,只是輕輕一笑,隕月便是大大方方的給了兩錠銀子,說明烈冰兒和自己是一起的。
那中年的女人看著烈冰兒一看,微微點了問好,便是收起了那兩錠銀子,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當然了烈冰兒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把眼睛往那裡飄去,但是很快思緒還是回籠了。
也許烈冰兒和隕月來到正好,在一個比較隱蔽的位子,空著一張桌子,自然隕月和烈冰兒為了安全為主坐在了那裡,看著白雀樓裡面的所發生的事情。
不過說來也巧,今天的這個時候,正好是這個白雀樓的樓主,也就是這個樓的背後主子,更是當紅頭牌,今晚想要為出價最高的人彈上一首曲子,把酒言歡,而這個頭牌烈冰兒可能不知道,但是隕月確實清楚的很,這個白雀樓早在五六年前便是出現在了這裡,不過確實一直沒有什麼動作,就像是一個平常的青花酒樓一樣。
但是確實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年的時候確實開始突然出了狀況,這個白雀樓裡面最大的主子,忽然出現了,並且還是以從不露面的頭牌形式出現,也就是這個時候開始,出現了像今天這樣出價比拼的事情,不過每次到都不是白雀樓的樓主,但是沒想到這回隕月竟然這麼走運,竟然遇見了那個傳說中的樓主。
不過相對於隕月步步小心的注意
著周圍,烈冰兒的注意,貌似就是孩童了許多,因為烈冰兒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地方,所以說,烈冰兒便是會因為新鮮感而到處看看,當時來到隕月的票號的時候,也是這樣東看細看的足足看了三天才不再那樣滿屋子亂轉。
隕月見著烈冰兒這樣,有些無奈,輕輕喚了一聲,讓烈冰兒注意一下自己的話,待到烈冰兒扭頭看著自己的時候,才對著烈冰兒說道:“你看看那些正在一個個向上送著銀兩的人,感覺看到了什麼?”
烈冰兒不解,扭頭去看,確實看到他們正在一個個將白花花的銀子,放在一個幾乎有兩人寬的龐大的天平上,兩端都放著好多的銀兩,這樣來來回回的,便是可以看到天平上的指標正在不停地擺動,因為只要偏向對方那裡一點,便會有人上前去將銀兩放上去,不過讓烈冰兒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是這樣,貌似不是說一般天平超過多少之後就會爛的嗎,可是烈冰兒看著這個竟然莫名的有些好奇,上面放上去的銀兩五千兩的話也差不多,可是這個天平還算是好得很,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是很快,烈冰兒就發現了不同,因為烈冰兒的位置比較好,抬頭就是那個稱銀兩的地方,但是卻又是因為隕月正好坐在烈冰兒的對面,便也是恰到好處的能夠將烈冰兒的視線當初一部分,就算是烈冰兒真的在一直盯著那裡,也會因為隕月的緣故,而讓那些人只當是烈冰兒在看隕月罷了。
隕月看著烈冰兒這個樣子,微微笑道:“你可是看懂了些什麼?”
烈冰兒微微皺眉,竟是忽然一本正經的對這隕月說道:“恩,是啊,我看到了。”
“哦?看到什麼了?”隕月微微挑眉,很顯然是不清楚烈冰兒是看到了什麼,不過更重要的是,隕月有些驚訝烈冰兒竟然也會這樣正經起來。
而烈冰兒現在確確實實也是在思考事情
,並沒有裝樣子之類的,也許是烈冰兒生就異於常人,所以烈冰兒便是能夠看到那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說白了,烈冰兒的狀態更像是個生來的神仙,即便是什麼也不會,也終究要比那些經過苦修之後的人,要厲害上許多。
而此時烈冰兒的眼睛裡面,確實一片紅色,讓隕月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因為隕月和烈冰兒接觸的比較少,所以絲毫不曉得烈冰兒突然的眼睛變色是意味著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實際上,烈冰兒和烈火雲差不多,一旦認真起來便是和平時判若兩人,但是如果一旦不認證起來,可能就算是丟到人堆裡面也可能找不到。
烈冰兒有一雙紅色的眼睛,這件事情原本也就只有烈火雲知道,而對外烈冰兒一直是將這件事情掩藏起來,要不是烈冰兒因為今天看到這樣的場景的話,可能隕月會一直什麼也不知道也說不定啊。
烈冰兒的紅色雙眼,沒人知道是什麼寓意,只是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便是烈冰兒已經開始生氣的預兆,眼睛的紅色越是明顯,便是證明這烈冰兒越是生氣,而像現在這樣,也只是微微發紅,便是證明著烈冰兒是有些不高興罷了。
烈冰兒看的到的場景,其實是這樣的,在那個撐著陰涼的地方,有著一個兩人寬的天平上,而天平的兩端是擺放了許許多多白花花的銀子,而在這些個銀子上面,烈冰兒確實看到了淺淡色的魂魄,哪個方向的銀兩越多,那麼這個魂魄的顏色也就越來越深,不過都也只是很簡單的神色,並沒有什麼大不小的,無非便是一個貪慾的充斥罷了。
而忽然烈冰兒竟然猛地打了一個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就在剛剛烈冰兒準備別開演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暗處注視著這裡一樣,那是一股異常冰冷的視線,即便是烈冰兒這樣的人,也是不免的被盯得渾身發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