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空明緊緊地抿著脣,顯然是被師尊的訓斥,清醒了許多,半晌說道:“弟子知錯。”
正巧這個時候原本還躺在**的女子,竟慢慢張開了雙眼,眼睛當中還帶著些許懵懂,滿是茫然,蜀山掌門見到女子醒來,輕輕笑了笑,伸手將女子扶起來,開口詢問道:“姑娘是哪裡人?”
“姑娘?是在說我嗎?”女子臉上的茫然,讓蜀山掌門微微皺眉,心中有些奇怪,便伸手想要扣上女子的脈門,卻不曾想那女子竟異常的警惕,還未曾讓蜀山掌門碰觸到手腕,就連忙藏到身後,滿臉的警惕。
允空明見到那女子竟然這般對待師尊,再加上剛剛還因為這女子的原因受了些氣,自然說話沒什麼好奇,甚至有些埋怨的味道:“你躲什麼多,師尊對你好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別給臉不要臉。”
女子聽到允空明的話,立刻下不輕,使勁的往裡面躲去,臉上的恐懼遮也遮不住,允空明見了這女子的懦弱的樣子,心中立刻憤怒不已,明明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膽小成這樣,讓允空明莫名的生氣。
允空明還想說什麼,卻被蜀山掌門厲聲制止,允空明才不甘心的閉了嘴,蜀山掌門看著女子,問道:“你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會醫術,我是要給你號脈。”
女子看了看蜀山掌門,才小心的將手伸出來,蜀山掌門將手扣在女子的脈上微微皺眉,看著女子輕聲問道:“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嗎?”
“不記得了。”女子快速的搖頭,腦袋像波浪鼓一般,劇烈的搖晃。
蜀山掌門大舒了一口氣說道:“怎麼會這樣,冰兒,你怎麼能忘了你叫什麼名字那?這可是你哥哥和你的唯一的連結的名字啊!!”
女子茫然的看著蜀山掌門說道:“我的哥哥?冰兒是我嗎?”
“是啊,你叫烈冰兒啊,你哥哥將你拜託給我們,讓我們來照顧你啊,你和你哥哥一般,是山下的一個村子的人,只不過來了場洪水,讓你們失散了,不過你哥哥說讓你在這裡學習法術,這邊是你的導師啊。”蜀山掌門笑著,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那個正在生著悶氣男子,不過那男子顯然不願意,但是被蜀山掌門一個眼神殺了過去,還是乖乖地禁了聲。
“我叫烈冰兒,我有一個個,你認識我哥哥,他是我的導師,叫我學習法術?”女子輕聲組織這剛剛蜀山掌門的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蜀山掌門看著烈冰兒微微笑道:“我是蜀山的掌門,你要不要跟我去,在這裡所有人都叫我師尊。”
“師尊,我願意去。”烈冰兒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果然換來蜀山掌門的微笑,只是其中夾雜著允空明的冷哼。
烈冰兒來到了蜀山之後,因為是女子,便在蜀山上得了一出一人住的宅院,每天都會找師尊詢問今天的訓練內容,同時還會想允空明詢問,自己應該怎麼學習這些法術,烈冰兒知道允空明對自己有一個莫名的敵意,邊也有心討好,天天的一個空明師兄空明師兄的叫著,只是,畢竟在這層只有一方知道,而一方一廂情願的狀態下,這層關係怎麼也緩解不了。
蜀山掌門在一旁看著他們二人,一方是勤勤憤憤,一方卻是滿臉的應付,當對方的示好為無物,雖然有心勸導,但是想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下去,畢竟這種事情按照誰也不甘心不是?
直到那一天,允空明領了師命下山去探查一下,西北方向的異常,但是卻久久未能迴歸。
本來,按照常理來說,允空明應該在午時之後便可回來,但是午時過去已經快一個時辰了,依舊沒有見到允空明,直到亥時依舊沒有見到,蜀山上的弟子們便開始在私下議論紛紛,烈冰兒自然也是擔憂的不輕,本來烈冰兒就對著個孔明師兄有著好感,雖然知道對方對自己甚至是厭煩的,但是畢竟是在自己獲救之後,第一眼便見到的人,所以怎麼樣都有一個莫名的好感在心裡。
自然聽到那些人說允空明外出不曾回來,心中焦急萬分,連忙不顧眾人阻攔,想要去找蜀山掌門,讓蜀山掌門允許自己下山去尋找允空明。
在蜀山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如果不是蜀山掌門特別的要求,或者是特令,任何時間都不能私自面見掌門,這就是為什麼蜀山上許多弟子,在蜀山上幾十年,甚至有的已經修的仙身的弟子,依舊不知道掌門的真面目的原因,不過烈冰兒現在心中滿是允空明可能遇害的擔憂,也顧不得許多,連稟報也不需要,直接闖進了蜀山掌門的屋內,跪在了正在桌前看書的蜀山掌門面前。
“師尊,弟子希望可以下山尋找空明師兄。”烈冰兒跪在地上,支起身子來,向掌門行禮,請求師命。
蜀山掌門沒有扭頭,而是依舊面向手上的書頁,只是眼睛卻在淡淡的撇了一眼烈冰兒之後,又轉了回去,什麼也沒說,烈冰兒跪在蜀山掌門面前久久等不到掌門的回話,便連忙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請求。只是這掌門師尊依舊什麼話也不說,烈冰兒無法,只得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蜀山掌門看著那本書的這一頁,約莫著有一炷香的時間,才將這書翻了頁,扣放在桌上,看著烈冰兒微微皺眉說道:“冰兒,你雖然說是女子,為師不能對你施加什麼太過嚴厲的刑法,但是你竟然不經通傳就闖了進來,你可知錯。”
烈冰兒抿脣,說道:“弟子知錯,可是師尊,弟子想要下山去尋找空明師兄,希望師尊允許。至於懲罰,弟子願意找到空明師兄之後再去領罪。”
蜀山掌門微微挑眉,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堅決的烈冰兒說道:“你怎麼這麼關心允空明,我記得他可是對你總是冷嘲熱諷的,在他那裡你可是吃了不少冷臉,你竟然還甘願為了他,向我請命,先不說這未經同傳就闖進來的懲罰,你知道你要是出了蜀山周圍的這個結界,將會遇到的可不是什麼嚇唬小孩子的危險,這樣,你還甘願去嗎?”
“弟子願意!”烈冰兒堅決的抬頭看著蜀山掌門,接著說道:“弟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空明師兄對我這樣的冷淡,但是我知道空明師兄並不是什麼壞人,我曾經親眼見過空明師兄將自己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銀兩施捨給那些被人嫌棄的乞丐,更看到空明師兄偷偷的幫助那些被懲罰不能吃晚飯,關禁閉的師兄們,這樣的師兄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就算是對我不好怎麼樣,那也僅僅是我做的不好罷了,但是希望師尊允許弟子下山,尋找空明師兄!”
蜀山掌門看著烈冰兒,半晌輕笑了出來,雖然知道這女子可能如同一個隱藏的炸彈一般,但是,卻有著這樣的一個天真的心思,確實是難得,看來自己的修為還是不夠啊,總是以第一印象來否定這個人,未免也有些可惜了寫,畢竟,他也算是難得一件的修仙的材料,只可惜命運註定啊。
蜀山掌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著烈冰兒說道:“起來吧,你也跪了不少時候,起來吧,去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烈冰兒莫名,不知道掌門這是要自己準備什麼,難道自己剛剛說錯了什麼,掌門要逐自己出山門?
烈冰兒想著便覺的不安心,連忙想要解釋,而蜀山掌門怎麼說也是修的仙身許久,自然知曉烈冰兒心中在想的什麼,心中不免嗤笑,看著烈冰兒說道:“沒人要逐你出山門,我是要你收拾東西,下山去找允空明吧,允空明現在正在西北處,速去速回,不要戀戰,如果能將允空明帶回來就儘可能的帶回來,帶不回來也不要做什麼無謂的反抗知道了嗎。”
“是!弟子遵命!”烈冰兒連忙跪
倒地上,重新行了一邊山門之禮,快步跑了出去,臉上的興奮難以掩藏。
而在烈冰兒離開之後,蜀山掌門的臉上原本還是一絲微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憂色,蜀山掌門看了看剛剛自己倒扣在桌面上的書,再無心閱讀,實際上自從烈冰兒進了屋來,來來回回看的還是那幾個字。
蜀山掌門看著那倒扣在桌面上的書,許久,自言自語道:“這次的出行,就算是我不同意又能如何,這是必然的事情,更何況我就算說讓她不要戀戰又能如何,她怎麼可能會聽,只但願別出什麼事情,這一切都是命數,非我們能及力的。”
烈冰兒得了師命,便連忙收拾好了東西,什麼金瘡藥,救命的解毒的丹藥,全部準備齊全後,烈冰兒便拿著蜀山的通行令牌,匆匆的下了山,不過和允空明一樣,烈冰兒這一去,就是一整天都未曾回來,那些弟子見到西北處出的異樣,依舊未曾消失,相反還有更加嚴重的跡象,便紛紛想蜀山掌門請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回不論是什麼人都沒有得到蜀山掌門的特令,只得一個個看著西北處的方向,期盼著烈冰兒能夠將允空明帶回來。
終於,烈冰兒回來了,也帶著允空明,只不過允空明的身上有著一場嚴重的重傷,而且全都不是什麼武器所傷,而烈冰兒也好不到哪裡去,當到了蜀山的結界之內之後,烈冰兒便再也沒有了力氣,往地上一趟便昏了過去。
所有人見到烈冰兒和允空明都或者回來,異常的興奮,雖然兩個人身上的傷都是有些觸目驚心,但是不管怎麼樣能活著回來都無疑是一個好訊息,便連忙有人去蜀山掌門那裡通報這則訊息,而此時的蜀山掌門正在屋內看著那本烈冰兒離開的時候就在看的那本書,聽到弟子的彙報,便將書放於桌上,走出屋門,微微眯著雙眼看向不遠處,果然西北處的一團黑霧消失了,而在自己所在的山下的那個地方,正有一大群的人圍在一起,蜀山掌門看著這番景象微微笑了笑,便轉身回到屋內,將那書從新翻開,繼續看著。
能回來就好,看來他們二人命不該絕。
這件事情過了差不多半個月,烈冰兒身上的傷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允空明因為傷勢嚴重,雖然還是昏迷不醒,但是卻還是保住了這條命,但唯一奇怪的是,這件事情過去這麼久了,竟然從未有人來找烈冰兒問過在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像是一個忌諱一樣,所有人都閉口不談,烈冰兒看著那些人的態度,也只是一笑而過,待到烈冰兒已經可以下床走路的時候,烈冰兒便很自覺的履行自己臨走時的承諾,去領了處罰。
那人也是知道些烈冰兒的事情,不過只是烈冰兒自己一個人將允空明救了回來這件事而已,所以給了烈冰兒一個有點私心的懲罰,不過依舊是讓現在的烈冰兒有些吃不消,那邊是每天都要挑十缸水,直到挑滿一個月為止。
烈冰兒領了懲罰,便從當天就開始,本來那人還想讓烈冰兒在休養一天,但是沒想到烈冰兒的性子竟然如此倔強,說也說不過,就只好當做自己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隨著烈冰兒去了。
允空明醒過來,已經是烈冰兒挑水的第十天,便立刻有弟子上前含蓄溫暖,不過一樣是閉口不談那件事情,並且連忙清蜀山掌門為允空明診治,不出三日,允空明便可以下床走動了。
蜀山掌門在允空明可以下床行走的第三日便這裡,為允空明號脈,確定允空明沒什麼大礙了,便對著允空明說道:“這麼些天一直躺著,要不要隨我一起走走?”
“好。”
蜀山掌門帶著允空明四處轉了轉,嘴上說這些若有若無的一些閒話,絲毫沒有任何關於西北處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談話自然要枯燥了些,正巧二人走到一處青石板砌成的臺階的時候,允空明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白色的人影在晃動著,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這人影已經來來回回好幾趟了,就算是挑水,也該挑滿了,那他這是在幹什麼?
“你看看,蜀山上的這些風景自然是別處沒有的,這也難怪這山下的人會將蜀山作為聖地,空明你說是吧,空明?空明?”蜀山掌門喚著允空明好幾聲,都不見允空明回話,回頭卻見允空明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蜀山掌門不免詫異的順著允空明的目光看去,才知道允空明正在看什麼,心中不由的一笑。
“怎麼?你不是一直看烈冰兒不順眼嗎?怎麼今日看了她這麼久?”
“什麼?這人是那個妖孽?她在這裡做什麼?”允空明聽到蜀山掌門的話不免皺眉,情不自禁問道,這妖孽二字便是允空明在蜀山掌門面前稱呼烈冰兒的,所以就這麼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蜀山掌門看著允空明似笑非笑的說道:“她在接受懲罰啊,看不出來嗎,她在挑水,每天十缸,這是必須的,今天是她接受懲罰的第十六天,還有十四天。”
“懲罰?果然是個妖孽,收了懲罰也好,只是這樣未免太輕了。”允空明不僅冷哼,當得知烈冰兒這是在接受懲罰的時候,心中有些莫名的快感。
蜀山掌門看著允空明,微微皺眉,無奈的嘆了口氣,允空明對於烈冰兒的偏見真的是嚴重的超出想象,這樣下去,允空明遲早會入了魔。
“是啊,她為了一個人,明知道要受到責罰還願意這樣,而且不要任何人陪著,就自己一個人去救那個人,結果傷還沒好利索,這不就去領了懲罰,現在過去這麼些天了,相比傷也快好了,只不過沒想到那個人還不感激,口口聲聲的妖孽,真是讓人心寒。”蜀山掌門微微嘆氣,轉身離開了,空流下允空明一個人。
蜀山掌門的這段話說的並不複雜,也沒什麼深意,就是大白話,說的就是允空明對這救命恩人非但不感謝,還一臉的看不起,罵別人是妖孽,這樣的話無疑是對允空明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也讓允空明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實際上烈冰兒來到蜀山上之後,因為蜀山上除了允空明和在蜀山掌門之後,便沒有其他人知道烈冰兒的身份,每個人都對著烈冰兒這個唯一到來蜀山上的女子,百般示好,只是允空明例外,而烈冰兒確實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別人對自己好便還別人十倍,別人對自己不好,便會忍讓萬分,絕不得罪任何人,甚至當烈冰兒意識到允空明對自己的敵意的時候,更是想盡辦法的緩解這個敵意。
而在仔細想想,如果撇開烈冰兒這個身份不說,烈冰兒實際上對待法術上的學習有著一股子執著,而同時心思也特別的簡單,雖然有的時候會耍些小聰明,但是卻也是能分得清大善大惡,再加上這個特殊的體質,無疑不是修仙路子上的奇才,可卻因為允空明的這個久久不能解開的敵意,讓烈冰兒多了份擔心,多了份害怕。
但是卻從烈冰兒將允空明就回來這件事情上來說,烈冰兒卻也是有著一分膽識,讓允空明也自愧不如的膽識,看著烈冰兒來來回回挑水的樣子,允空明微微皺眉思索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偏見?實際上,她也沒有那麼糟不是嗎?”
烈冰兒正在山下來來回回的挑水,一遍又一遍的,雖然知道這個樣子,有點委屈,但是想到空明師兄還好好的活著,就覺得自己的這個懲罰沒有白受,更何況本來就是自己一時衝動犯下的錯誤,也該彌補。
因為蜀山弟子不能輕易下山,所以在蜀山上,有一口專門的井,在井下又從山腳下一樣源頭的河流,所以蜀山上的弟子們,多數都是用這裡的井水引用,而修為高一些的弟子,便早已學會辟穀
之術,每日裡來,只是吃些水果,或者喝上一點點的水,便能一天都不會感到飢餓,而像允空明或者是蜀山長老這種的人,自然是已經修的仙身,連這些簡單地東西也不必食用。
而如果你無意間看到,這些人再吃些東西,那邊只能證明一年,他們無聊了。
彎著腰站在水井旁的烈冰兒,竟在費力的搖動著轉軸的把手,卻被突然出現的允空明攔了下來。
烈冰兒原本以為是一些弟子無聊,想要戲弄自己,卻不想抬起頭來的時候,見到的確實應該躺在**的允空明,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烈冰兒因為這幾日都在來來回回的挑水,待到挑滿之後,已經是天黑了,草草吃過飯之後,烈冰兒便一頭倒在**,睡到第二天,吃了早飯之後,再次的去挑水,這樣來來回回的這麼十幾天,讓烈冰兒幾乎沒什麼幾回和別人接觸,所以烈冰兒不知道允空明早在六日之前就恢復神智,也是正常的,允空明看著烈冰兒,微微皺眉說道:“還有多少的水沒挑?”
烈冰兒眼睛看著允空明身上還未曾拆下來的一些紗布,有些擔憂的皺了皺眉,嘴上是幾近敷衍的回到:“還有三缸就可以了。”
“好了,你不用挑了,我會跟那人說,讓他給你抹了。”允空明因為有些不自在沒有看烈冰兒,而是眼睛看的別處,所以並不知道烈冰兒此時根本沒有聽自己的回答,只是下意識的說著。
“恩,知道了。”烈冰兒還是那樣無意識的回答著,允空明聽到烈冰兒應聲,便轉身準備走,卻發現烈冰兒根本沒有追上來,不免的回頭去看,卻見到烈冰兒的眼睛正雜茫然地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皺眉,便上前抓住烈冰兒的手腕,也不顧什麼男女之妨,就這麼直接抓了上去,扯著烈冰兒就要走。
“誒,師兄我的水還沒挑完,師傅會罰的。”烈冰兒這才回過身來,見到允空明正在扯著自己走,不知道要幹什麼,便連忙掙扎到,允空明見烈冰兒這樣,不禁皺眉,說道:“有什麼懲罰我替你擔著,滾回去吃飯,這都早過了飯點了,再不去吃就沒你的吃的了。”
“空明師兄我吃不吃飯沒關係的,我要趕快把水挑完,不然過了時間就在再多挑三缸的水,雖然我現在比以前快上許多,但是要是再加上三缸我就連晚飯都沒動的吃了。”
“烈冰兒!”允空明皺眉,沒想到這丫頭這麼倔,厲聲道:“你愛去不去,我不管了,這水你愛挑就挑,不愛挑我就給你加上十倍讓你挑個夠,我就給你一個選擇,給我滾去吃飯!”
烈冰兒被允空明突然如其來的喊罵嚇得不輕,等回過神來,允空明早就不見了,烈冰兒有些啊奇怪的看了看周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還空空的水缸已經有滿滿的水在裡面晃動,便也不再多想,匆匆趕去吃飯了。
自那之後,自然允空明代替烈冰兒受罰,只是允空明對烈冰兒的態度再也不像是原來那般的反感,相反變得開始慢慢接受烈冰兒,不再那麼排斥,讓烈冰兒也送了不少氣,更加的全心全意的去練習師尊要求聯絡的法術和武功。
在屋內的烈冰兒因為早早的完成了任務,便在屋內泡了壺茶拿出了本書慢慢的看了起來,卻不曾想才翻了沒幾頁忽然一個黑影撲了上來,將烈冰兒驚出了一身冷汗,一聲尖叫醒了過來。
烈冰兒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待心情平復下來之後,烈冰兒才慢慢坐起身來,看了看周圍,半晌才意識到這是自己住的小屋子,屋內沒有人,而桌上放著還在冒著些許熱氣的雞腿和饅頭,烈冰兒輕輕咳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嗓子竟然啞的厲害,慢慢悠悠的穿好鞋子,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感覺到一些緩解。
烈冰兒看著桌上擺放的雞腿和饅頭,微微嚥了口氣,慢慢坐了下來,飯吃了起來。
烈冰兒看了看周圍,發現不僅屋內沒有人,而且屋外也沒有人,就像是和平常一樣一般,只是烈冰兒可沒忘記當時隕月也在這,只是現在他人那?
以隕月的性格,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絕對不可能會使肯退步的人,那只有一種可能,他發現了什麼,或者被那件事情絆住了,才不在這裡。
烈冰兒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也沒什麼心情在吃飯了,便將手上的東西一丟,跑了出去,雖然烈冰兒不知道隕月現在人在哪裡,但是在這裡烈冰兒怎麼樣也要比隕月熟悉的多,找到隕月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果不其然,烈冰兒才走進小屋附近的樹林沒多久,就聽到了激烈的吵鬧聲,烈冰兒微微聽下來,細細聽了聽,確定那人的聲音是浩星澤的,便連忙趕了過去,不管能不能找到隕月,先將浩星澤保護起來再說,畢竟要是讓隕月找到浩星澤,那浩星澤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烈冰兒沒想到的是,自己快步跑過去的時候,還沒等靠近,就被突如其來的飛鏢逼得連連後退,而那飛鏢正是浩星澤的防滲武器,由此可見,浩星澤此時正在和人激鬥,而這人十有八九就是隕月。
烈冰兒輕功一運,閃身移動到距離浩星澤最近的一棵樹上,靜靜觀察,烈冰兒預想的沒錯,在這裡確實是隕月和浩星澤二人沒錯,隕月身上是一襲白色衣服材質上乘,而浩星澤則是穿著農家最簡單的粗布衣裳,而在這衣裳上面有著大片大片的鮮紅色,那血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浩星澤的。
兩人本在激鬥,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隕月怎樣都是淡定萬分,反觀浩星澤確實被什麼絆住了,招招都有所顧忌,還沒出幾招,變被隕月立刻壓制住,不得不換了招式,這樣來來回回,浩星澤明顯吃力許多。
烈冰兒本想上前制止,但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過早暴露,先看看形式再說。
隕月的招式輕盈萬分,一招一式都帶著一絲輕快,在空中翻動著白色的劍花,但劍氣絲毫不減,凌厲的劍氣甚至將周圍的樹葉打落不少,好幾次甚至差點傷到樹上的烈冰兒。
而浩星澤的武功也絲毫是不遜色的,雖然不是什麼很厲害的招式,但是確實招招用盡心思,雖然被隕月壓制住招式,不能盡情發揮,但是卻也能和隕月僵持不下,但是卻總是被隕月出其不意的突襲慌了手腳,雖盡力抵擋,但卻還是身上不免開了個口子,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付,浩星澤的身上的傷口又多了不少,衣服上的血色更加的蔓延。
烈冰兒雖然不知道兩人這樣還能僵持多久,但是卻可以知道,浩星澤的傷不重但是就在於多,隕月好像是故意的一樣,對浩星澤的下手不重,但是卻恰到好處,只要能傷到浩星澤,便是開了口子但又不傷筋骨,隕月就像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一樣,現在的隕月給烈冰兒的感覺就是一個魔鬼,他是在享受這個瞬間。
浩星澤畢竟沒有什麼真正實戰動武,所以多數的時候都是在皇宮內的練武場和人練練招,而那些人有事禮讓萬分,雖然能有一定的提高,但是在真正動手時,也只能勝在取巧,可是看想在這樣子,隕月不論是哪一方面都要比浩星澤強上不少,烈冰兒看著隕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隨收摘下幾片葉子,隨著內力擲向隕月。
隕月原本正在一點一點的向浩星澤逼近,卻忽然聽到身後有一些聲響,便往一旁躲開,果然看到地上插著已經沒入土內半截的樹葉,不禁冷笑,也不再和浩星澤逗弄時間,一個反手,劃上了浩星澤的手臂,讓浩星澤的手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鬆開了手上的劍,而隕月則一把奪過,往自己的身後一拋,便聽碾壓落葉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