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這,變得是你,你換了地方,這裡是男牢,對了,你昏迷了一天一晝了,怎麼休息夠了?”韓思穎好心情的問道。
“我竟然睡了這麼久嗎?”烈冰兒苦笑,沒想到自己竟然因為一種奇怪的感覺,睡了這麼久,說出去還不叫人笑死。
“唔,是的,你睡了時間不短了,起先還有人以為你死了,結果誰知道,你竟然命這麼硬,活到了現在。”
“韓思穎你倒還真是有時候冷血的溫柔啊!”烈冰兒忽的笑了出來,卻不想牽動了傷口,讓烈冰兒猛地收住了笑,變得呲牙咧嘴的。
韓思穎見烈冰兒這樣,有些不忍的說道:“現在是深夜,你再睡會吧,不然明天你可能就熬不過去了。”
烈冰兒想了想,也是要是那些人知道自己醒了,說不定又要用刑,便也不再費這些精神,閉上眼睛也不睡,就這麼閉目養神,而用的法子和韓思穎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韓思穎是用意識,烈冰兒確實用的法力和內息。
當烈冰兒自此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晚上了,也就是說,烈冰兒如果昨天晚上沒醒過來,烈冰兒就算是睡了有三天了。
烈冰兒因為睡了一覺,微微有了些力氣,慢慢撐起身子來,依到了木欄上,看著自己眼前的黑暗,微微粗喘了口氣,烈冰兒所在的這個牢房,整個來說是昏暗無比的,牢房裡原本有一個窗戶,但是在烈冰兒這邊確實被封死的,而且在這個牢房的一邊牆上竟然還有兩個鐵環,想來是曾經這裡管著什麼很危險的犯人,這鐵環應該便是有著一根鐵鏈,然後捆綁著那個犯人吧。
烈冰兒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韓思穎貌似是睡著了,呼吸平穩,而周圍卻也能依稀聽到一些因為害怕而呼吸顫動懂得聲音,烈冰兒微微嘆了口氣,真沒想到,這是已經將近五日了,韓思穎竟然還能活著,而且還能說話還能思考,照平常人來看,這時候說不定早就已經餓死或者神志不清了。
能忍他人所不能忍,韓思穎要不是因為立場和那個仇恨的話,將來必定能在一方面大有作為的吧?
烈冰兒微微想著卻也沒說話,看了看不遠處的地方,鍵那裡還沒有亮起火把,說明天還沒有黑,想來應該是要到了送飯的時候。
果然過了沒多久,那些獄卒便帶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看了看牢房裡僅存的那些人質,之後又像往常一樣看了看烈冰兒韓思穎這邊,看到韓思穎正在閉目養神,便沒太注意,而看到烈冰兒這邊的時候確實大吃一驚,本以為他熬不過去了,畢竟三天都沒醒,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已經醒了,而且看起來還異常的有精神,只是者身上的紅痕,即便是在湖南的牢房裡,還是能看的清楚的,雖然這些獄卒這樣的傷口看得太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烈冰兒的身上卻覺得有些觸目驚心。
那獄卒看了看烈冰兒,猶豫了一下,便開啟食盒,將裡面稱的稍微多一些的那頓飯放到了木欄邊上,往裡送了送,但是因為有枯草當著,便只能送進來一半,獄卒看了看沒再說話,便起身到別的牢房送飯。
烈冰兒慢慢爬到木欄那裡,伸手將飯拿了進來,看了看,發現自己的犯竟然比平時的要多上許多,便明白那人的猶豫是什麼,心中不由的有些欣喜,但看了看韓思穎,心中微微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照往常相隔的那麼遠也就算了,可是像今天這樣離得這麼近,只要穿過這些豎起的木頭就能到另一邊的距離,還像往常那樣的話,也為免太殘忍了些。
烈冰兒想了想,便低頭吃飯,很快那些獄卒就又走進來,一個接著一個將那些碗收起來,而到烈冰兒哪裡的時候,是另一個獄卒,想來那獄卒以為烈冰兒是男子,在看到烈冰兒的牢房前只放了一個碗,便沒多想,直接收走了。
烈冰兒躲在黑暗的角落裡,看到那人只收走了一個碗,不由得輕笑了出來,將自己留下的一碗清湯,小心翼翼的放在牆根,用手臂虛虛的掩蓋住,沒有讓人發現。
待到韓思穎醒過來的時候,正是韓思穎覺得最口渴難耐的時候,韓思穎原本想象平常一下,強忍住這種感覺,等過去了便沒什麼,但是剛閉上眼睛就聽到烈冰兒在叫自己,韓思穎帶著探究的眼神看想烈冰兒,卻看到烈冰兒竟對自己做了一個招手的手勢,便新覺好奇,慢慢起身走了過去,依靠著烈冰兒那邊坐了下來說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韓思穎因為長時間沒喝水,所以嗓子難免有些沙啞,烈冰兒看著微微覺得有些心疼,心中也不由得對這隕月更加的多了一層埋怨,看了看周圍,件沒有獄卒巡邏,便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藏起來,已經變涼的清湯遞給了韓思穎說道:"快喝了吧,這是我偷偷藏下來的,那獄卒向來是沒發現我是個女的,便只收了一個碗,我特別留下來給你的,快喝了吧,我記得你好久沒有吃東西了,先用這個頂頂餓,等以後我在想辦法給你弄吃的。”
韓思穎看著烈冰兒滿臉期待的面容,又低頭看了看烈冰兒小心翼翼遞給自己的那碗清湯,上面幾乎可以說沒有一絲東西,說是清湯,還不如直接說是白水更合適,韓思穎有些難辦的笑了笑,點了點頭,接下了烈冰兒遞給自己的東西,走到嘴邊慢慢的喝了下去,喝完後給烈冰兒看了看自己是已經全部喝光了,烈冰兒這才滿心歡喜的將碗拿了回來,找了一個角落,將枯草掀起來,然後將碗小心翼翼的放在那裡,再將枯草蓋上。
烈冰兒看著韓思穎原本想讓韓思穎去睡會,不然會吃不消的,但是沒想到韓思穎竟然出口拒絕,對這烈冰兒輕輕搖了搖手,烈冰兒爬了過去,看著韓思穎說道:"有事嗎?"
韓思穎看著烈冰兒一臉的疑問,忽然不由得笑了出來,剛剛和現在貌似角色對換了,韓思穎輕輕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事,我無聊了,不想睡了,陪我聊聊天吧。”
“聊什麼?”烈冰兒有些奇怪,按理來說最該有故事的人不應該是韓思穎嗎,為什麼要說自己的故事,自己可是真的沒什麼故事,平凡人平凡事不是嗎?
“沒關係,想說什麼說什麼,我就是無聊了罷了。”韓思穎有些無力的往後一仰,背靠在了冰冷的那面牆上,看著烈冰兒微微嘆息道。
烈冰兒看了看韓思穎,也值得無奈,慢慢往後挪動著,學著韓思穎的樣子,背靠著牆,只是烈冰兒的背上有傷,猛地一考上去,頓時覺得疼痛難忍,但是因為牆面的冰涼,過了沒一會,許是凍僵了,烈冰兒也感覺不到痛了,便開頭講著自己在蜀山上和師傅師兄的事情,當然,在烈冰兒這裡,蜀山是個門派,一個隱居世外的地方。
烈冰兒一直在講,也不知道烈冰兒是哪裡來的精神,竟然講了一個晚上,直到天矇矇亮了,透過牢房內的小窗透了進來,找到了枯草上,烈冰兒看著韓思穎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了,而自己的這裡依舊還是昏暗一片,不由得有些哭笑,自己的這個牢房還真是獨特,就像是在證明著自己就應該生活在黑暗一般似得。
當日下午,烈冰兒等著人來為自己送飯卻不想飯沒送來,新一輪的拷問竟然來了。
那些人向來是聽說烈冰兒醒過來的事情,便給烈冰兒一頓飯,不讓烈冰兒在餓暈了,或者餓死了,然後確定沒什麼問題了,就有把烈冰兒帶走了。
韓思穎剛醒來,看著烈冰兒被帶走了,心中微微有些莫名的不安,但是為什麼韓思穎也不知道,總覺得烈冰兒這回是回不來了一半的感受
,實際上韓思穎沒想錯,烈冰兒確實是沒有再回來這個天牢。
烈冰兒被人壓著,帶到了審訊的地方,就在不久之前烈冰兒才從這個地方出來,還是那些東西,還是那些個人,烈冰兒微微磕了一下,便被人給推到了十字架上,被人用麻繩熟練地綁住,但是卻不想一次牽動了傷口,讓烈冰兒覺得火辣辣的疼。
那人看著烈冰兒微微有些驚歎,本來昨日聽說烈冰兒醒過來的時候,那人還覺得不相信,這樣的刑法,再加上是一個女子,能醒過來實在是少之又少,而就算是醒過來了,也相比是昏睡的時間要比醒過來的還要多,卻沒想到,竟有獄卒來報,烈冰兒今天一天都在清醒著,絲毫沒有睡去,這人也就是抱著課好奇的心理,變讓那些人將烈冰兒帶來了,一看果然是這樣,是真的被驚到了。
烈冰兒看著那些人的樣子,微微談談了口氣說道:“大人,我說了我不知道,大人還想要怎麼樣?難道非要打死我嗎?”
那個自稱小爺的人看著烈冰兒,微微皺了皺眉,對這烈冰兒說道:“姑娘你何必受這份苦,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那人因為烈冰兒的這個強烈的存活而震驚,更沒想到烈冰兒竟然都這樣了還這麼強硬,真是讓他不由自主的佩服,便也不再復原來語氣輕佻,改成為了姑娘,也體現出了那人的尊重。
“大人,小女子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大人到底想要怎麼樣,就算我是胡編亂造,大人不一樣還是因為找不到人而責罰嗎?”烈冰兒諷刺的笑了笑,看著那人,眼中充滿了諷刺。
那人見烈冰兒這般,只好示意旁邊的那人動手,這回的鞭子,不再像上次一樣沾上了鹽水,而是沾上的確實鮮紅色的,辣椒水,一鞭子抽上去,新傷加上舊傷,再加上鮮紅色的辣椒水,讓烈冰兒直接沒忍住刺激叫了出來,一聲尖叫,緊接著便被接下來的一鞭壓住,又是第三鞭,第四鞭……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一個黑影,在烈冰兒的眼前一晃,那個剛剛還在揮舞著鞭子的烈冰兒,在一旁看著的那個自稱小爺的人便道咋了地上,烈冰兒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眼前的黑衣人,發現對方竟然只有一個人,手上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在烈冰兒眼前,忽然一陣刀光,烈冰兒手上的束縛蒙的鬆開,而烈冰兒也因為突然失去了這份支撐而栽倒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連忙上前一步,接住了烈冰兒,將烈冰兒托起來,然後輕輕喊了一聲,走!
變立刻帶著烈冰兒飛奔出了審問室,避過了所有人的眼睛,逃了出去。
來來回回,周圍的景物在烈冰兒眼前,由清晰變得模糊,由近變遠,直到看不見為止,烈冰兒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將要被帶到什麼地方,但是烈冰兒卻根本不想掙扎,因為烈冰兒就在那個人靠近自己的一瞬間,忽然間知道了對方是誰,所以不害怕,因為知道對方是誰,不會傷害自己,那還有什麼好怕的那?
黑衣人將烈冰兒帶到了一個小路那裡,在哪裡有著一輛馬車,馬車上坐著一個馬車伕,黑衣人託著烈冰兒,將烈冰兒呆了進去,安置好之後對這馬車伕說了聲什麼,馬鞭便揮舞起來抽在了馬的身上,帶著烈冰兒和那個黑衣人消失在了那條小路上。
當天,烈冰兒確實是想韓思穎預想的那般沒有回來,沒人知道烈冰兒到底是生是死,但是想想都知道,烈冰兒滿身的傷,昏迷了三天,之後好不容易醒了,卻又被人帶走,而剛剛的一聲慘叫,因為聲音太大,這邊的牢房也聽到了七七八八,但是當那聲慘叫忽然停下了,所有人的新都不由得沉了下來,想來烈冰兒是沒有受過那些刑法,死掉了吧?
韓思穎看著烈冰兒之前還在的那個牢房,微微嘆了口氣,便又像平常一樣,閉上了眼睛,微微調息著,儘量人讓自己儲存體力。
當烈冰兒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個山崖的半山腰上,就在這個半山腰的一個被叢叢樹木遮擋的一間小屋裡,烈冰兒醒來後,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竟然都被人抹了藥膏,而且看起來那藥膏的效果還不錯,烈冰兒傷口已經結疤了。
烈冰兒慢慢坐了起來,穿好鞋子下了床,慢慢的走了出去,這間小屋子很小,上面是用茅草做的頂,只是這個茅草卻做得有些簡陋,只簡單地改了兩層,期限烈冰兒還好奇這樣簡單的遮蓋萬一要是下雨不會漏雨嗎,但是當烈冰兒圍著這個屋子走了一圈之後,才有些笑了笑,嘲笑自己是想太多了。
實際上卻是是如此,烈冰兒想得太多了,既然這間房子該起來了,而且看裡面的東西的佈置也是有人在常駐,便是說明這個主人有了充足的把握知道即便是下雨這間屋子也不會漏雨,因為在這房子的上面的一個不遠處,就是一個吐出來的石頭遮擋著,做著頂棚。
換句話就是說,這間小屋子是建在一個凹進去的一個淺山洞上面,只是這個山洞裡面恰巧有著幾棵樹,為這個小屋子做著遮擋,而且就在這間屋子的不遠處還有一條小路,比較隱蔽,但是貌似卻可以通道山下,甚至可以說,如果放棄小屋子前面的那條鎖鏈橋,住在這裡的人也不會被餓死了。
烈冰兒看著微微驚訝,沒想到這世間竟還有這樣好的地方,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人間仙境一般。
忽然烈冰兒聽到身後的那個鎖鏈橋忽然發出了一陣微微的響聲,不由得一驚,回頭卻發現對方竟然是熟人。
“傷口感覺怎麼樣?沒什麼大礙吧,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動手這麼重,還真是讓人覺得不敢相信。”來人已經將黑衣脫了去,恢復了自己的本來樣貌,那人便是失蹤許久的浩星澤。
烈冰兒看著浩星澤,微微覺得有些氣憤,那麼些人為了他都喪失了性命,而他卻在這裡住著這麼一個幾乎可以說是與世隔絕的地方,還是真是好享受。
便忍不住出言諷刺說道:“陛下還真是好心情在這麼一個地方住著這麼開心,卻不知道這房子竟然建在一個個屍骨上。”
“你誤會了。”浩星澤從烈冰兒身邊走了過去,眼中的受傷,烈冰兒清晰可見,忽然不知道怎麼的覺得有些心疼。
“我誤會什麼了?”雖然烈冰兒覺得心疼,但是想到那些原本還活生生的人,卻因為他的消失而都死在了那裡,便又狠下心來。
“他們沒死,真的,我都救下他們了,現在他們就在山腳下的一個村子裡面,雖然他們做不到以前的榮華富貴了,但是我卻能保證讓他們活下來,下面的人都很好,當時我逃到這裡的時候,就是他們救了我,所以你可以放心。”
“……”烈冰兒一時無言,看著浩星澤,將自己手上的那個用紙包好紮好的東西放到了桌上,慢慢的張開,對這烈冰兒說道:“這是我在山下買的包子,你吃點吧。向來在牢裡你應該吃不到什麼東西,快吃點吧,還熱著呢。”
烈冰兒看著浩星澤,又看了看浩星澤面前的那個依稀可以看到熱氣的包子微微猶豫了一下,但是耐不住包子散發出來的香氣,還是慢慢地走了過去。
烈冰兒看著草紙裡面還在飄著熱氣的包子,微微抿了抿脣,嚥了口唾沫,才沒骨氣的拿了一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浩星澤看著烈冰兒吃的很沒形象不由得笑了出來,烈冰兒聽到浩星澤的笑聲,微微有些詫異,便看著浩星澤問道:“愛叫什麼。”因為烈冰兒嘴裡吃著東西,所以使原本要說的你笑什麼,變成了愛叫什麼,更讓好不容
易止住笑的浩星澤又破了功。
“你安心吃吧,只是吃的慢一點,現在的你和在牢房裡的你還真的是差別的很大,只不過覺得這樣的可愛一些。”
“哼!”烈冰兒一聽到浩星澤說自己在牢房裡的時候,便想起自己的一身傷貌似還是拜浩星澤所賜,便不由得冷哼一聲。
浩星澤想來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便開頭說道:“你在這裡好好養傷吧,烏拉那拉氏我將她送回去了,送回她的家鄉了,她很好。”
烈冰兒聽著浩星澤的話,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浩星澤說的是真是假,但是烈冰兒心裡卻是希望浩星澤說的是真的,便就這麼當成真的好了,反正也沒什麼虧得。
浩星澤為烈冰兒倒了一杯水,便走了出去,看了看周圍,便又走進來,對這烈冰兒說道:“這間屋子原本是我住的地方,不過既然你來了,便在這裡住下吧,我到別的地方去就好,這裡的周圍除了那條鎖鏈橋,便是隻有這間屋子後面的那個小路能到山下,所以有什麼需要便去山下找我便好。”
烈冰兒微微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麼,對這浩星澤說道:“如果我住到這裡,你住在哪?”
“你還真是個笨蛋,你忘了嗎?我告訴過你的啊,山下有個村莊,而且那裡的人很好,在這我不是也說了嗎,以後有事便下山找我,我自然實在村子裡面了,我現在的名字叫我王澤,到時候你找個人問問就行了。”浩星澤微微笑了笑,對這烈冰兒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便扭頭走了出去,沿著來時的那條鎖鏈橋離開了。
烈冰兒吃完那些包子之後,又走出去,向外看了看,果然這周圍只有這麼兩條出路,再加上這是在一個山的半山腰,而這個地方又是一個懸崖的一個凹進去的地方,所以在這裡,是看上面看不見,看下面也看不清,同樣的,上面看下面之後白茫茫的一片,而下面看上面也只是會什麼也看不見的罷,想來浩星澤發現這個地方也是很機緣巧合的事情了吧。
之後的幾天裡,浩星澤天天都會上來給烈冰兒送飯,雖然不再是原來的那些什麼山珍海味,但是卻也好過烈冰兒在牢房的那些天了,起碼烈冰兒能吃飽了。
有的時候,浩星澤還會和兩三個女子上來,為烈冰兒帶上來了一些熱水,讓烈冰兒能夠洗澡,洗衣服什麼的,雖然有時候烈冰兒還是想要到山下走走,但是卻總是被浩星澤攔了下來,然後被送回了小屋子,之後烈冰兒要什麼浩星澤都想辦法給烈冰兒弄來,當然烈冰兒並不是那些刁蠻武力的人,所以即便是戲弄浩星澤也不會太過分,說那些憑空捏造的東西。
烈冰兒在山上住的這些日子,感覺還算愉快,這個地方就像是真的和室外隔絕了一樣,沒有人打擾,除了知道這些路的浩星澤和那些善良的村民以外,烈冰兒便沒有見過什麼人。
許是烈冰兒感覺到無聊了,便覺得這樣太過簡單的日子也有些乏味,便沒事走著那條小路到處逛逛但是烈冰兒不敢走太遠,生怕自己迷了路,在這個算是荒山的地方活活給困死,便只走出一定距離之後便又原路返回,浩星澤見到烈冰兒如此,便有一天,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隻性情溫順的貓咪,樣子懶洋洋的,很小,差不多隻比烈冰兒的手長上一點,整個身子是粉粉嫩嫩的,讓烈冰兒一看就忍不住想要搓揉一番。
浩星澤見烈冰兒這般喜歡,便知道自己為了找這隻貓沒有白費力氣,便開心的笑了笑,給烈冰兒放下飯菜,便離開了。
烈冰兒因為有了浩星澤送的貓咪,生活變得比以前不太一樣了,睡覺的時候,烈冰兒喜歡將貓咪輕輕地摟在懷裡,因為小貓很溫順,所以,每次烈冰兒在睡前,貓咪都會很依賴似得輕輕蹭著烈冰兒的臉頰,小貓的毛軟軟的,讓烈冰兒總是心情變得很愉快,笑容也慢慢地變多了。
只是後來,小貓慢慢長大了,性格也變得有些活潑起來,便喜歡到處亂跑,但是每次出去也只是一個時辰就回來了,而烈冰兒也知道貓咪平時都是去哪裡,所以也不擔心它,便放任著貓咪玩耍,不知不覺烈冰兒在這個地方竟然已經住了兩個多月了,而烈冰兒也在這兩個多月裡,慢慢摸清了這座山的結構和一些不為人知的小路。
這麼整座山,確實可以說得上是一座荒山,山上除了一些茂密的樹叢,便是一些素食的動物,而且這些動物性格也極其溫順,在這座山裡,烈冰兒都沒有見到過一直凶獸,所以這也是烈冰兒這麼放心小貓到處玩耍的原因之一。
太陽慢慢的升到高空上,照耀著大地上一片亮色,只是卻讓烈冰兒一點也笑不出來,照平時來看,這個時候小貓都會怪怪的回來,吃著烈冰兒給他留的午飯,但是浩星澤已經相反送來有半個時辰了,但是小貓依舊沒有蹤影,便讓烈冰兒覺得有些擔心,雖說這山上沒什麼猛獸,但是還是會有獵人上山來,狩獵,也有可能不小心傷到小貓,也或者是將小貓抓走了也說不定。
烈冰兒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快不走了出去,朝小貓經常遊玩的地方走去。
烈冰兒走到那片草地,卻沒有發現小貓粉粉的顏色,只有滿滿的綠色和隱隱約約出現的黃色小花,忽然烈冰兒聽到一聲極其微弱的叫聲,便順著聲音慢慢走了過去,走了許久,烈冰兒依舊沒有找到小貓的蹤跡,而且聲音忽然消失了,烈冰兒想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便準備轉身準備回去,卻不曾想自己轉頭才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一個自己從來不知道的地方,周圍都是一棵棵粗壯的大樹幹,樹幹下面是沒腳的雜草,除此以外,連烈冰兒來時走的那條小路也不知不覺沒有了。
烈冰兒看了看周圍,正在猶豫著自己應該走哪裡的時候,忽然小貓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只是這回要比烈冰兒上次聽到的聲音大上好多,顯然是距離比較近了,烈冰兒慢慢訓著聲音走了過去,才發現小貓的身影正隱隱約定出現在一個樹的下面,粉色的尾巴無力的垂在地上,看起來奄奄一息的,烈冰兒快步跑了過去,才發現小貓的腳上貌似是受了傷,隱隱看到有些血跡,便知道小貓是因為貪玩而受了傷,所以才沒有回去的。
烈冰兒好笑的將小貓抱起來,看著小貓的腳上有著傷口,便讓小貓仰躺在自己懷裡,小貓許是因為受了傷所以不幹亂動,要是照平常,即便他多麼溫順,烈冰兒只要這麼樣子抱她,他絕對會嗷嗷叫不止,知道烈冰兒將她翻個個才會停止魔音穿耳。
烈冰兒看著小貓衝著自己伸著爪子,玩弄著自己因為奔跑二水下來的一縷頭髮,不時還送進嘴裡,烈冰兒無奈的騰出一隻手來,將頭髮輕輕拽了出來,卻在抬頭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竟然不可能存在的山洞。
烈冰兒看著那個山洞裡面陰森森的不進的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雖然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但是在這種地方竟然有個山洞本身就是個很詭異的事情,烈冰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便轉頭往回跑,但是這回不知道怎麼的,烈冰兒竟然才跑了沒多久,就跑回了來時的那片草地上,烈冰兒後頭看了看自己身後因為樹蔭下有些昏暗的樹林,微微皺了皺眉,總感覺這裡面透著股陰氣,不是什麼久留的地方,便走回小屋,用這浩星澤給自己留下的紗布和一些藥膏給小貓做了一下簡單地傷口處理,將小貓放到地上,便看到小貓一瘸一拐的本著自己的小碗走去,烈冰兒感覺小貓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有些滑稽,感覺雖是都可能摔倒一般,不由得輕笑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