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冷酷殺手我的妃-----第245章 緣分交錯


魔幻都市 一念情深:總裁大人吃定你 聽雪樓之四:病 奉子成婚 家有龍夫 獨家蜜愛:老公,請節制 逍遙小相師 重生歸來:逆天神醫 金枝玉妃 異能高手在官場 蟲騎 鬼手天醫 仙俠世界之天才掌門 重生之一品商女 英雄聯盟之最強曖昧 醉臥男兒鄉 侯爺說嫡妻難養 國士 大漢飛歌 爹地來了,媽咪快跑!
第245章 緣分交錯

烈冰兒在一旁聽著,募得有些心寒,烏拉那拉氏的那個眼神或許就是一個留戀的目光吧,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在不久之後,便想看看曾經一起生活的人,只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狠心,讓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做這樣的事情。

果然,一碗過去了,烏拉那拉氏還是沒有回來,所有人都習慣性的先是驚嚇然後又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睡覺,烈冰兒看著那些人的樣子微微有些惋惜,烏拉那拉氏應該是一個很平和的人,為什麼他們知道烏拉那拉氏死了,竟然連一絲的驚訝都沒有,反而只是這麼習以為常的,難道他們都這麼樣子嗎?

烈冰兒看著不遠處的韓思穎,見他在閉目養神,便知道,這是韓思穎為了防止自己因為斷水斷食二昏倒的方法,這樣可以讓人進入一個入定的狀態,然後能暫時忘記飢餓。

烈冰兒看著韓思穎的樣子,不僅有些啞然,韓思穎看樣子一點武功也沒有,竟然懂得這些武學的一些方法,看來韓思穎應該是年過不少這方面的書籍,才有的這份見識吧?

韓思穎慢慢睜開眼睛,看想烈冰兒,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冰兒姑娘,你就是雪寒啊,竟然從來都不跟我說那!”

烈冰兒忽然見韓思穎說話,覺得有些驚訝,為什麼韓思穎會說自己是哪個明明已經死去的人,烈冰兒看了看周圍的人,見他們都是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想來是睡得很熟,便也不擔心自己的聲音被人聽到,便看向韓思穎問道:“韓大人,為什麼這麼說啊,我叫冰兒啊,家裡早年是因為大水,所以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然後機緣巧合我才來到這裡的,這點韓大人應該都查過了吧,這說明我根本就不是那個叫做駱雪寒的女人啊!”

“恩?不記得了嗎?”韓思穎看著烈冰兒微微詫異,烈冰兒見狀便是明白,韓思穎又是誤會自己是那個人了,便急忙說道:“韓大人,我都說了,我不是的!”

誰知韓思穎貌似並沒有聽到烈冰兒的聲音,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道:“無所謂,你會記得的,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三年了,本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能讓浩星淼月這麼但有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吧。”

“浩星淼月?”烈冰兒有些茫然,浩星淼月是誰?擔心我?

“恩?連這也不記得了?你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竟然連這個名字都不記得了,你可還記得什麼?金梅花?巧巧,你還記得幾個?”韓思穎顯然也沒想到,烈冰兒竟然真的網的這麼徹底,本以為還能有點記憶,可是看現在這樣子,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她還能記得什麼?還是自己有理解錯了?

“韓思穎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三年前那個叫做駱雪寒的人死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說的這些到底是什麼?還有浩星淼月又是誰?”忽然烈冰兒立刻變了語氣,問出了自己因為韓思穎的問話,兒忽然出現的疑問。

韓思穎看著烈冰兒一臉的認真,說道:“終於問出來了嗎?那我告訴你也無妨,這些事情,可能沒幾個人不知道的了。”

“請講。”烈冰兒看著韓思穎,左手不找邊際的輕輕揮了一下,使了一個簡單地昏睡咒,讓那些可能沒有睡,或者隨時可能醒來的人,再度陷入昏迷,便改為坐在地上,依著木欄聽著韓思穎說著,三年前到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的事情。

原來一切都是在三年前開始的,三年前駱雪寒跳下懸崖,當時只有浩星淼月一人在那裡,所有的一切也是在浩星淼月的嘴裡知道的,因為當他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有些恍惚,拼了命的讓那些人去找掉下懸崖的烈冰兒的屍體,可是找了三天一無所獲,在這三天裡,浩星淼月不知怎麼的,好像突然間垮了一樣,昏倒在了案桌前,足足昏迷了三天,當三天後醒來,聽到搜尋無果的訊息後,便立刻帶著剛剛恢復的身體,自己去懸崖底下去找,同時也讓那些人擴大範圍繼續搜尋,只是依舊還是想那些回報的人說的一樣,沒有找到。

於是浩星淼月變瘋了,至於這個瘋是怎麼個瘋法,倒是沒人知道,只是聽到宮中一些細語,說浩星淼月忽然間不知道怎麼的精神失常,然後拿著從侍衛手中奪來的劍,一通亂砍,有人想要上前阻攔,也被浩星淼月給砍殺了。

整個人都說太子浩星淼月變成了殺人魔,再後來,好像是因為吃了什麼藥,然後慢慢恢復了正常,在之後,就是浩星淼月坐上了皇位,成為了皇帝,然後便大肆蒐羅美女,以前人們以為浩星淼月是已經擺脫了那陣子的陰影,慢慢變得正常了,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

事實上,浩星淼月搜尋的那些美女,都是按照浩星淼月自己畫的畫像來找的,只要長得像,就全部帶進宮來,但是事實證明,依舊沒有找到浩星淼月想要的那個人,因為那個人名字就叫做駱雪寒。

在之後,浩星淼月便又像是放棄了一般的忽然,轉向了各方勢力,首當其衝就是韓思穎所在的韓家,因為韓家的勢力非同小可,雖然家主是尚還年輕的韓思穎,但是不論怎麼說,確實依舊能讓這個家族在韓思穎手上十年這段時間內,不僅沒有下滑,而且更有比以前更強大的預兆。

只是因為一個大家族,不論裡面的主事者是多麼清廉,但是手下的人卻不一定就是如此,更何況韓思穎這個家主也不是什麼清廉的人物,除了插手朝廷上的事情以外,還因為訓練的殺手組織,也有些蔓延到江湖上去,這自然便會是在皇帝眼中是個禍害,只是這畢竟還是一個很有名望的家族,不能說殺就殺。

結果說知道,正當皇帝對於這件事情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宮內殺進來一批刺客,將身為皇帝的浩星淼月給刺傷了,緊接著,便是有在宮內大肆殺戮,使得浩星淼月震怒,便下令追查此刻的來源,結果不曾想,竟然被人見到了一個次可以留下來的東西,查辦此事的官員,將這個東西呈給了浩星淼月,卻不想竟然是韓家殺手組織的特別標識,頓時便讓浩星淼月氣翻了天,當即便下旨查抄韓家,株連九族,只是就當行刑的那一天,本來已經押赴刑場,準備被砍的韓思穎,卻忽然因為浩星淼月的一個口諭給救了下來,只能在一旁被人押伏著眼睜睜的看著所有人在自己面前一個一個的身首異處,本來韓思穎也是應該是其中一員的,卻因為浩星淼月的一句,經查證,韓思穎為人清廉,所以,便覺得與此事無關,但是為了給韓思穎一個警告,便讓他在一旁看著,皇帝是怎麼一步又一步的處理那些妄圖刺殺皇帝的人。

只是韓思穎卻清楚,這哪裡是什麼警告或者威脅,這分明就是折磨,這些被砍殺的仍當中,不少都是韓思穎曾經的親近的旁支,家人,而他們卻在韓思穎的面前一個個兒被砍了頭,腦袋一個又一個的被人拾起來,擺在托盤上面朝著韓思穎擺放著,一個有一個滿是驚恐絕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已經幾近崩潰的韓思穎面前,這分明就是必死還讓人痛苦的折磨不是嗎?

行刑結束了,一個個人頭,幾乎擺滿了整個空地,韓思穎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想要逃離,卻因為壓著自己的人竟然巧妙地扣住自己的脈門,根本就無法施展意思武功,甚至可以說,連力氣都沒有,這時,傳來口語的太監站在韓思穎的面前,說道:“傳陛下金口,陛下要我對韓大人說道,今後,韓大人就是一介平民了,是生是死都是要靠韓大人自己的了,只不過那,這裡有一句話便要提醒韓大人,當初既然決定要做一條狗,就忠心就好,別沒事想什麼岔子,不然的

話,既然是狗,丟棄了就好,或者說,既然是條不忠心的狗,主人就算是殺了也沒什麼關係吧?”

那太監說完,就一臉的奸笑的後退了一步,說道:“陛下有領,廢了韓思穎的武功,把他丟到乞丐堆裡。”

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那兩個壓制著韓思穎的人,看著韓思穎半晌中還是動了手。

韓思穎只覺得自己在渾渾噩噩中,忽然感覺到一絲劇痛,頓時連那個維持自己站立的戾氣都沒有了,搖搖晃晃的跪在了地上,緊接著便被人拖走,然後丟在了乞丐堆裡。

後來要不是韓思穎的那個曾經救過一命的一個做了死士的孩子,將韓思穎接走,可能韓思穎早就餓死了在了某額地方,成為無人所知的亂葬崗的一員了。

事後,等韓思穎恢復過來以後,因為韓思穎沒有了武功,只能吩咐別人去做,自然要比與小的時間要晚上許多,不過還是被韓思穎查清楚了。

就在出事的半個月前,韓思穎的殺手組織,被接到了一個任務,那個任務是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發過來的,雖然沒有說明身份,但是卻在委託信中附帶了鉅額的銀票,並且還說成功之後還會再給雙倍的,於是便接下這個任務,畢竟像這種不願意透露身份的委託結果不少,但是想這麼豐厚賞金的倒是真的少得可憐,很寬編排了一堆人前往要求前取得地點。

信中的委託,說是讓那些人在一個官道旁樹林那裡等候,看到有一輛黑色的馬車經過的時候,殺掉就好,然後拿著取來的信物,放到一個地方便可以拿到酬勞了。

那些人很快就完成了任務,因為被殺的人就是一個在江湖上有名的惡人,但是畢竟只有一個人,所以這一對人,三個截殺,很晚就完成,然後處理了屍體,取走了說明的信物,便走向約定地點去等待賞金,只是這堆人到了第二天依舊沒有回到組織的集結地點,主事的人不放心,便又拍了一堆人徐訓超,只是第二次派出去的人回來了,但是卻說根本沒有找到第一隊的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就連當時說要給雙倍酬勞的委託人也不見了蹤影。

而過了不久之後,皇宮內便出現了刺殺的事情,而且刺殺者還掉落下了,只屬於韓家殺手組織特有的標誌,那也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個神祕的僱主可能就是浩星淼月,那個時候浩星淼月還在裝瘋,所以沒人回去猜想一個瘋子會做什麼,也許浩星淼月也就是正好利用了這點,然後將委託信送了出去,之後便殺掉派去的殺手,拿走代表韓家的標誌之後,便一次為由演了這場皇宮刺殺的戲碼。

韓思穎著實沒想到浩星淼月竟然這麼狠,不繫的動用這樣大的陣勢也要將自己這一族殺的這麼徹底,雖說留下了自己可有什麼用,反正也是個不會武功的廢物。

韓思穎因為韓家被滅,不得不掩面,便又再次接受了殺手組織的管理,知道半個月後,因為韓思穎這件事情,讓那些各方勢力感到了危險,便紛紛騎兵解夢,兵臨城下之時,浩星淼月卻忽然退位將那個位子讓了出去,但是沒人說這個位子讓給誰,便使得那些勢力,紛紛拆散,互相從結盟變成了敵對,韓思穎看重這個機會,便立刻發動了殺手,以絕對的虐殺手段,鎮壓住了那些人的反抗,之後韓思穎便將浩星澤選為了皇帝,讓他坐上那個位子,而自己卻只是在朝堂上坐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官,看著朝堂上的一切。

之後的之後,便是各方勢力,在得知了浩星淼月逃離的方向之後,紛紛截殺,但是總是不得而反,最後韓思穎派出了一堆人,終是將浩星淼月重傷,但是卻依舊沒能殺了他,就像是在暗處有一隻手在幫著他一樣,那些勢力見這番景象便也不再多費什麼力氣,自己也覺得在這場看不見刀鋒的戰場上獲得了些東西,便也不再動用武力,安心的在朝堂上繼續為當主的出謀劃策。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對韓思穎有些懼怕,要知道當初韓思穎這一方勢力當初被滅,可是傳遍了朝野,大大的做到了殺雞宰後的樣子,但是現如今他竟然還能這麼清閒的站在這裡,足可以證明著韓思穎的深不可測。

也許是那些大臣做得太明顯了,浩星澤終是忍不下去了,便將韓思穎關到了宮內,雖然是好吃好喝的帶著,但是卻不允許韓思穎踏出宮門一步,如同囚禁沒什麼不一樣的。

這些差不多就是韓思穎所說的事情,而關於浩星淼月的那件事情,沒人知道,就感覺浩星淼月總是知道些什麼似得,然後就出人意料的做了出來,再然後的然後就沒人知道了。

烈冰兒聽著韓思穎的話,微微明白了點,浩星淼月就是自己所說的隕月,浩星淼月是隕月的真名,而隕月這個名字要麼是別名,要麼就是浩星淼月隨口編出來的,總之烈冰兒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騙了一樣的。

也許韓思穎一下子說的太多的話,看起來有些沒精打采的,耗費的力氣太多,讓韓思穎覺得有些昏昏欲睡,烈冰兒看著韓思穎的樣子,微微覺得有些歉然,畢竟剛剛是自己要求韓思穎說這麼多的,便輕輕施了個術,讓韓思穎睡著了。

烈冰兒看著韓思穎慢慢睡了過去,微微嘆了口氣,自己沒敢問,為什麼韓思穎會說自己和駱雪寒是一個人,自己明明沒有那份記憶,但是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就因為隕月說關心自己嗎?

可是他關心的真的是自己嗎,確定是自己這個人而不是自己這張臉嗎?

還有這三天隕月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聽韓思穎的話,隕月在這三年前應該是絲毫法術都不懂的,那為什麼這三年時間,隕月竟然回了術法,而且絲毫不低於散仙的力量,他又是從哪裡學的?

太多的為什麼,讓烈冰兒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這是別人的事情,自己瞎操什麼心,看了看周圍的人還在昏睡,正有些好奇,他們為什麼睡得這麼香,忽然想起來好像是自己似的昏睡術,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散了這個術,閉上眼睛睡著了。

因為這裡是天牢,不是外面,雖然能吃到飯能喝到水,但畢竟還是簡陋了很多,這些供給品也只能算是維持自己還能活著,但是能夠有多餘的來恢復力氣確實是難了點,烈冰兒覺得自己需要長久的睡眠來滿足自己的身體消耗。

當烈冰兒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些獄卒來提人,卻也忽然想起了烏拉那拉氏竟然一直都沒有回來,想來也是凶多吉少了。

烈冰兒坐在角落裡,儘量壓低身子,讓自己不被看到,卻還是沒能如願,烈冰兒被人帶走了。

烈冰兒來到了一間四面都是鐵做的牆的地方,那裡上面有著許多的鉤子,上面掛著各種各樣買骨悚然的刑拘,有的刑具上面甚至還能看到幹了的發黑的血跡。

烈冰兒被人壓到了一個十字的架子上,然後手腳都被有一指粗細的麻繩纏了三四圈綁住,身體完全成十字形展開,待烈冰兒被綁好,便有人走了過來,抬頭看了眼烈冰兒,卻嚴重忽然有了些異樣,顯然沒想到浩星澤的後宮裡竟然有此等美人。

那人先是開頭詢問,並米有用刑說道:“小美人,沒想到那浩星澤的後宮裡竟然還有你這等貨色,來來說一下,告訴小爺浩星澤的逃跑路線或者宮內的一些什麼不為人知的密道什麼的,告訴我,我來給你鬆綁啊,美人較弱,受不起刑法,但是小爺我憐香惜玉,可以給你留條活路怎麼樣?”

烈冰兒看著那人,那人身上穿著的也是獄卒的衣服,只是微微和其他遇阻的

衣服有些不同,看起來要更加的華麗一些,而那人手上拿著一個黑亮亮的鞭子,被那人握了一下握在手上,用這那個圓弧的一頭,在烈冰兒臉上輕輕的划著,辮子上的毛刺微微划著烈冰兒的臉頰,讓烈冰兒覺得又癢又痛的,很是難受,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也沒法隨便走個地方,因為烈冰兒在皇宮裡,就知道個藏書院,御花園,和自己的住處以及韓思穎的住處,其他的就一概不知,這樣的話連胡說都沒法胡說,烈冰兒只得開頭說道:“抱歉我不知道。”

那人顯然是誤會烈冰兒意思了,以為烈冰兒是不想說,便皺著眉,對這旁邊的人說道:“給我打,沒想到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吃軟還是吃硬!”

旁邊的人領命,從陰影裡走了過來,竟沒想到是一個渾身小麥色的大漢,大漢手上的鞭子和那個自稱小爺的人的鞭子完全不知一個概念,那個自稱小爺的人的鞭子,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擺設,而這個大漢的鞭子確實實打實的真鞭。

那大漢走了過來,將鞭子往旁邊的水桶裡站了一下子,便立刻揮舞起來超烈冰兒抽了過去,頓時烈冰兒的手臂上便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印子,連帶著烈冰兒的衣袖也給抽裂了。

烈冰兒疼的呲的一下子抽了一口氣,那個自稱小爺的人見到烈冰兒這樣,便以為烈冰兒是受不了了,便連忙制止,走上前來說道:“小美人說吧,剛剛拿鞭子疼吧,說出來就不會抽你了,還會給你好吃好喝的,怎麼樣?”

烈冰兒抬頭看著那人說道:“大人,不知道讓我怎麼說?”

烈冰兒忽然鐵了心了,既然沒人救自己,自己當初也信錯了人,那自己還想誰來救,要打就打好了,全當是給自己一個警告,要是打死了更好,投個好胎,生的手這些苦!

那人見烈冰兒還是如此,便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心中有些惋惜,想烈冰兒這樣的美人自己是真的捨不得打,但要不是愛著上頭命令,一定把這美人帶走好好地疼愛,實在是太美了。

但是畢竟還是有命令壓著,那人看了看烈冰兒忽然語氣變得殘忍起來,對這旁邊的人說:“她既然這麼嘴硬,就給我狠狠的的打!昏倒了就給我潑醒,但是別打死了,說不定他知道點,聽說前陣子浩星澤極其寵愛一個舞姬,想來應該就是她了,給我狠狠的打!”

“是!”

頓時烈冰兒覺得鞭子就像是雨點一樣,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遍佈自己的全身,只是這雨點有些生,漸漸地烈冰兒覺得自己被抽打過的地方貌似是開了口子,癢癢的,讓人覺得難忍急了,只是烈冰兒還沒在這個口子上費什麼心思,便立刻有多了另一個血口子讓列兵分了心。

漸漸地,一下又一下,烈冰兒覺得自己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只想睡一覺,一直睡下去,感覺打在身上的鞭子,已經從劇痛到疼痛,再到沒有感覺,知道現在烈冰兒連著鞭子揮舞的破空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忽然烈冰兒感覺到自己如同調入冰窟窿裡一般谷,徹骨冰涼讓烈冰兒本還昏睡的魂魄瞬間精神了起來,身上的傷口也因為水的浸漬沙沙的疼,讓烈冰兒幾乎忍不住疼出淚來,但立刻被烈冰兒強壓住,為這種事情掉淚不值得。

烈冰兒晃了晃頭,發現剛剛還如同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停止了,烈冰兒慢慢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面前的人說道:“大人,怎麼不打了?我說了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

那人原本還想問出來的話,忽然被烈冰兒噎住了,看著烈冰兒滿身的血紅色,猛地狠下心來,對這那人一招手,後退一步,鞭子再次回屋了起來,只是這回,已經不是單純的鞭打了,烈冰兒隨著鞭子的揮舞神智越來越清晰,因為烈冰兒清楚的看到那人的鞭子沾過了一個渾濁的**,之後打在身上便是那種如同螞蟻辦啃咬的感覺,便立刻讓烈冰兒繃緊了神經,手不由自主的我成了拳頭,只是並不是因為烈冰兒覺得疼痛,所以才如此壓抑,而是烈冰兒忽然感覺這種感覺異常的熟悉,甚至感覺自己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不存在的人影,一襲藍色的衣服,就在不遠處,冷眼旁觀,而頓時,烈冰兒覺得自己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異常恐懼的恨意,那種恨意讓烈冰兒自己都驚到了,也許試著恨意太過強烈,而烈冰兒的身體也太孱弱了些,竟然忽然一個閉氣暈了過去。

那個行刑的大漢見到烈冰兒再次昏了過去,便上前試了試鼻息,對這兒那個自稱小爺的人說道:“大人,還剩一口氣。”

那個自稱小爺的人見烈冰兒已經這般,再打下去可能就會直接打死了,在這之前出烈冰兒意外的女子,都是捱了沒幾下,要麼是昏過去,要麼就是苦的亂叫,能像烈冰兒這樣的烈女子還真是第一個,當然除了之前的那個烏拉那拉氏除外。

那人看著烈冰兒的眼睛忽然出現了一絲賞識,竟有些惜才的感覺,便對著那個大漢說道:“將她帶下去吧,關到男牢去,單獨一個牢房。”

“是!”

烈冰兒被人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因為烈冰兒昏迷了,便身體沒有任何感知,直挺挺的倒了下來,那大漢叫來兩個小獄卒,將那個自稱小爺的人的話,重複了一遍,那兩個小獄卒聽了話,便將烈冰兒呆了出去,逮到了男牢的一間空著的牢房裡,巧合的是,正好和韓思穎的牢房在一邊,而且還是緊挨著的。

韓思穎原本在閉目養神,見到烈冰兒被獄卒帶到了自己隔壁的牢房,一把給推了進去,然後看到烈冰兒滿身的傷,昏死著,覺得有些驚訝,沒想到烈冰兒竟然會被關到男牢,半晌看著昏迷的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的烈冰兒,自言自語的說道:“陛下,你心心念唸的女子被打成這樣,你要是知道會怎麼樣那?”

呵呵誰知道那?想到這韓思穎不由得搖了搖頭,繼續閉上眼睛,安靜的儲存體力,起碼現在還不是死的時候不是嗎?

第二天,烈冰兒沒有醒過來,貌似像是死了一樣,也有的獄卒不放心,畢竟牢房裡如果死了人,再怎麼樣也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可是試了試鼻息,卻發現還是有呼氣的,儘管比較微弱,但是確實能證明還能活著,那些獄卒見這樣,只道是太虛弱了,所以沒醒過來,便也不再管,也沒將飯菜留給烈冰兒,就直接端走了,就這樣烈冰兒昏睡了將近三日。

當烈冰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自己昏迷的第二天的夜晚,因為烈冰兒長期保持一個姿勢,所以當醒過來的時候,除了感覺傷口有些疼以外,就是感覺到渾身僵硬,連抬起胳膊的力氣也沒有了。

烈冰兒深呼吸了幾回,便讚了一口力氣,一下子翻了個身來,讓自己仰躺在枯草上,只是沒想到卻因為這樣的動作牽動傷口,而後被又被哪些出去來的枯草紮了一下,有的地方生疼,向來是那些枯草差到了傷口裡面,烈冰兒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只得慢慢調整著呼吸讓自己轉移注意力,能夠忘記或者減緩一些疼痛。

烈冰兒等著那陣疼痛過去了,才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竟然一個人在這件牢房裡,烈冰兒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便下意識地以為,其他人都被打死了,心中不由的一驚。

卻忽然聽到韓思穎說道:“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韓思穎?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應該在另一個地方的嗎?”烈冰兒轉了轉眼珠,卻看到自己頭的前面,正好就是韓思穎的位子,而韓思穎此時正在看著自己。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