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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殺手我的妃-----第242章 何必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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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何必忍讓

“妹妹沒什麼事情,只是姐姐為何要突然撞妹妹。”

那女子挑眉,一臉的無辜說道:“妹妹這話說得倒像是我故意的了,剛剛姐姐在想事情,沒曾注意到妹妹,經不想妹妹竟然誤會姐姐,倒是讓姐姐傷了心了。”

烈冰兒頓時明白,這人那是什麼在想事情,不小心撞到自己,分明就是來挑事的,只不過烈冰兒並不想在宮中樹敵,那日因為浩星澤在,自己才敢那麼明目張膽的給這蘇玲一個教訓,而今天,浩星澤說不定已經在千里之外了,如果在這個大膽的話,便真的有些自不量力。

想了想烈冰兒便立刻換了一張笑臉說道:“是妹妹誤會了,希望姐姐別見怪,妹妹只是擔憂自己中的花草,竟然有些枯萎,便心中有些急躁,所以也有些衝撞了姐姐,姐姐不是說在想事情嗎,那一定很急了,姐姐快去吧。”

那人衝著烈冰兒微微地笑了笑,點了點頭,便又恢復了一臉的端莊從烈冰兒身前擦身走過……

烈冰兒待著那人離開了,就輕輕輸了口氣,快步離開了那裡,卻沒注意到,那個剛剛還端莊嚴肅的身影忽然停了下來,面樓諷刺的轉身看著烈冰兒離開的方向說道:“果然是個狐狸精,長得這般花容月貌,怪不得陛下會這麼喜歡他,不過原本以為他會是個厲害角色,沒想到竟然是這般的軟柿子,我品級低她兩級,但是他竟然這麼膽小怕事,看來蘇玲那女人還真的是沒用。”

而這時,那女子身後的宮女忽然低聲催促道:“娘娘,我們快些走吧,皇后娘娘召見娘娘那,莫要娘娘等急了。”

那女子厭煩的回了聲:“知道了,莫要再說了,我們快些走吧。”

女子厭煩歸厭煩,但是還是步履匆忙的朝皇后寢宮走去,雖然皇后不受寵是人盡皆知的,但是這皇后,是皇帝最早的家眷,就算是皇帝連理都不理他,仗著他的資質,仗著她的品級,他們這些後來的人也要笑臉相待,誰讓人家是皇后那。

烈冰兒匆匆來到韓思穎的那裡,也不顧那些其他下人異樣的眼光,便自顧自的開啟韓思穎的房門走了進去。

因為韓思穎早就對這烈冰兒說過,以後有什麼事情,勿需通傳,直接推門而入就好,期限烈冰兒還覺得有些顧忌,到了後來便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便也不再扭捏,大方起來。

烈冰兒推開門,走進去,果然看到了和往常一樣的景象,韓思穎正在用一個小稱,一點一點的將茶葉小心的撮起一點來,放到小稱上,然後在將超出來的放回去,等平衡了,便將茶葉放進茶具裡準備拿去泡茶,韓思穎說過,每天只需要稱一次茶葉就好,不多不少正好那麼些,然後就可以合上一整天,而且第二天還可以有用沒喝完的漱漱口,或者將他當做肥料澆在花草上,一樣是做到很好地利用。

烈冰兒待著韓思穎稱完茶才走過去,因為韓思穎說過,稱茶的時候要認真,不能分心,這樣才能稱出準確的量,泡出正好的茶水來,也不枉費茶葉長這麼大,來讓我們去解渴,品嚐。

“怎麼。找我可有什麼事情?”韓思穎並不回頭,只是自顧自的將茶葉放入茶具中,倒上泉水,之後再一步一步的去泡茶。

烈冰兒對韓思穎這樣的行為早就習慣了,別人見到韓思穎這般可能會認為韓思穎這是在裝清高,刷面子,其實沒有,韓思穎只是單純的喜歡做事情專心些,畢竟韓思穎一直都是這樣的人,讓人覺得奇怪但是有很友好。

當然烈冰兒並不知道,韓思穎對烈冰兒的這份友好,實際上也只是單單針對烈冰兒這個人,或者說是這張臉而已,畢竟在一切都揭發之前,韓思穎一直以為烈冰兒和駱雪寒是除了長相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所以,韓思穎也只是單純和這張臉友好,只是這些都是後話,而烈冰兒也終會知道。

“唔,倒是沒什麼,就是韓大人前些時候給我的一盆花草,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泛黃了,好像要死了一樣。

“哦?是嗎?”韓思穎放下手中的茶具,抬頭看著烈冰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給烈冰兒的是極好養活的,怎麼這麼才幾天,就竟然這幅樣子?

“是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葉子泛黃,軟軟塔塔的,感覺沒什麼活力,是不是我澆水的次數不夠?”烈冰兒微微皺眉著,回想著幾日來自己對這花草的照顧,似乎在尋找是哪裡出現了紕漏。

“哈,我知道了,怪不得,冰兒姑娘想必是澆水很勤吧,我忘記跟你說了,這花是個我特別培養的,喜旱,如果澆水太過頻繁,會受不了的,自然是會枯黃,所以只需要保持一段時間內不再澆水就好了。”

“奧,原來是這樣。”烈冰兒一臉受教,認真的點了點頭,忽然這韓思穎喊道:“韓大人,水水溢位來了!”

其實烈冰兒所說溢位來得水,實際上是一個小水壺,因為燒開了水,水翻滾著從沿口漏了出來,然後便落到了韓思穎的腿上,將烈冰兒嚇得不輕,但好在韓思穎連忙說沒事情,烈冰兒才放心下來,讓韓思穎去換了衣服。

韓思穎本來起身準備叫那些下人進來收拾一下,畢竟滿地的水,踩來踩去的怎麼樣也不舒服,但是還沒說出口變被烈冰兒攔住了。只見烈冰兒連聲催促韓思穎快去換上衣服,說著這些東西烈冰兒自己收拾,韓思穎見狀只好作罷,聽話的進了內室,去將溼了的衣服換好,待韓思穎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烈冰兒竟然早就已經將東西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地上乾淨的根本不像是有過水印的樣子,讓韓思穎驚訝不已。

“真是有勞了,讓你幫我收拾。”韓思穎笑了笑,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將小水壺放到手邊上,等待一會泡茶的時候使用。

“沒有沒有,是我讓你分了心,真是抱歉了。”烈冰兒搖了搖頭,表示無所謂,忽然想起什麼,便開口問道:“韓大人是什麼時候開始住進宮裡來的,我見屋外的那些東西,每隔一兩年是長不起來的,相比韓大人在宮內呆的時間也不少了吧。”

韓思穎聽著烈冰兒的問話,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頓,不小心灑出了一些水滴,但很快便被韓思穎不找邊際的輕輕擦去,輕笑著抬頭看著烈冰兒說道:“其實我也記不得了,可能有三年了吧,倒是可能沒你想得那麼久,是不是有點失望?”

“沒有沒有,才沒有。”烈冰兒連忙搖頭解釋道。

韓思穎看著烈冰兒搖頭的樣子,不僅有些感慨,還未反應過來,話就已經出了口:“你和她真的好像。”

“恩?”

“抱歉抱歉,別在意。”韓思穎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連忙道歉,烈冰兒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沒什麼,你還是第一個能在這麼直接坦然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談論那個人,那個人很好是吧?”

烈冰兒說話的聲音不知怎麼忽然變得軟軟的,並沒有韓思穎所想象的半點惱怒,原本以為烈冰兒聽到有人將自己拿去和另一個人比較會很生氣,沒想到烈冰兒竟然這麼坦然,倒是讓韓思穎有些想象不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相反烈冰兒卻是一臉的無所謂,其實,烈冰兒早就習慣了,因為這張臉,那些人,總是把自己和一個叫做駱雪寒的人作比較,那個人也只能因為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而知道他的樣貌,而其他的確實一無所知,起初還真是讓烈冰兒覺得火大,到了後來,烈冰兒也慢慢看開了,人們這麼比較,是不是證明烈冰兒開始更像一個人了?不會像在蜀山那樣,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的。

這也未免不是一個好事啊,烈冰兒想著想著

,忽然聽到韓思穎說道:“額,恩,是啊,她很好,長得漂亮,雖然人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卻是一個心腸非常好的人,敢愛敢恨,一副江湖俠客的樣子,是在這裡絕對見不到的特別。”

烈冰兒見到韓思穎一臉的懷念,心中不知道怎麼有些怪怪的,雖說這還是烈冰兒第一次和一個人,真正在桌面上攤牌說著這個人,但是看著別人說她的好,不知怎麼的,心裡竟然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是人們常說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這或與就叫嫉妒吧,相比隕月應該也很喜歡那個叫做駱雪寒的女孩吧,冷冰冰的,一想就覺得應該很美,他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冰山美人,可望不可即?

“冰兒姑娘怎麼,我記得我帶你去過那裡的,怎麼冰兒姑娘沒有在哪裡看到過,關於雪寒的卷宗嗎?”韓思穎忽然想到,烈冰兒是去過那裡的,而應該也是看得到那人的卷宗,畢竟是特別做的牌子,沒見到怎麼可能那,只是為什麼他還是這樣一臉的茫然?

“雪寒?你們都這麼叫她嗎?挺好的,其實韓大人,你說的沒錯,我是想看看那個和我一摸一樣,不,應該說是我和那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怎麼樣的厲害,但是卻發現他的卷宗是空白的,什麼也沒有,到頭來說真的,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烈冰兒說著,不由得苦笑道,是啊,知道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還比自己優秀,睡不好奇,誰不嫉妒?

韓思穎看著烈冰兒臉上的失意,意識到雖然烈冰兒再怎麼大度,但是到底還是個女孩子,如果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說另一個人,誰都會覺得不好受,更何況他們還是一模一樣的,便連忙安慰道:“沒有沒有,你也很好啊,冰兒姑娘長得漂亮而且這麼溫柔,是很多人都喜歡的樣子那,冰兒姑娘何必如此氣餒,誒?冰兒姑娘,陛下對冰兒姑娘不好嗎?”

“好倒是好,不過,也不是因為我的這張臉嗎?”

韓思穎一聽,立刻覺得不對勁,自己貌似把話題怎麼也說不出去了,只好忙中忽然想到什麼,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嚴肅地問道:“冰兒姑娘,我們先不要說這個,我記得冰兒姑娘再來的時候,心情貌似並不好,怎麼可是有誰刁難你?”

“恩?”烈冰兒沒想到韓思穎一下子將話題轉移了,意識沒反應過來,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額,沒有沒有,我沒什麼事情。”烈冰兒搖了搖頭,說道。

“是不是有其他的妃嬪給你使絆子,找茬是嗎?”韓思穎一看烈冰兒這樣就知道,是絕對受了什麼委屈,不然不會眼神有些躲閃,一般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神都會下意識的飄忽,烈冰兒自然也不例外,韓思穎一眼便捕捉到了那個細節。

“韓大人,怎麼知道的……明明應該沒人看見的……”烈冰兒有些驚訝的說了出來,但是到了後面,聲音便不自覺地變小了,顯然烈冰兒時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韓思穎微微凝目,本來只是試探試探,也有可能不是那些妃嬪,可能是什麼勢利小人之類的,沒想到,倒還真是,烈冰兒也是的,既然有人欺負她,何必要忍讓什麼,直接還手便好,不過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明知道烈冰兒和我走得近,竟然還敢來調事。

韓思穎忽然看到烈冰兒一臉的窘迫,目光頓時變得柔和起來,有些像兄妹之間的溫柔寵溺般的說道:“其實,冰兒姑娘你沒必要忍讓,要是對方太過分,直接換上去才好,何必要人上什麼,對於宮內的一些人來說,別人不煩你,你就當沒有這個人,要是別人來犯你,就千倍百倍的換上去,不然的話別人會當你好欺負,下回更加的變本加厲,知道了嗎?”

烈冰兒悶悶的應了聲,韓思穎聽著,微微笑了笑,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揉一揉烈冰兒的頭髮,卻被烈冰兒忽然的躲閃反應過來,收將在空中有些尷尬,韓思穎這才發現,剛剛自己的那個動作貌似有些超出了朋友間的那條線了。

烈冰兒剛剛的躲避完全是處於下意識的,完全沒想到這樣做的後果,但是看到兩個人中間形成了莫名的尷尬,便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眼睛轉了轉,向後一退,忽然一個驚呼,烈冰兒竟然摔倒了地上,而就是這麼一摔,兩個人之間的尷尬蕩然無存。

烈冰兒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手有意識無意識的向後摸索著,烈冰兒不有的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那一摔,實在是太實在了些,是真的給摔傷了,本來韓思穎還想要將烈冰兒扶回去,但是被烈冰兒以自己沒事的這個理由,擋了下來,這才成了,這麼一個一條街上,一個女子走路,總是一個手在臀部輕輕地揉著的場景。

烈冰兒走著走著眼見自己就要走到自己的住處了,卻忽然發現,不知怎麼的,自己的院子竟然站滿了人,而且一個個面帶嚴肅,成排戰列,讓烈冰兒不由的有些驚訝,自己入宮這麼久了,竟然從未見到過這樣的架勢,甚至可以說,連這麼多人,烈冰兒都沒見過,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便明白是出了事情。

烈冰兒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一些,慢慢的走了進去,因為周圍有一些宮女還有一些麼麼站在兩側,讓烈冰兒莫名的有些緊張,當看到最裡面等候傳喚的阿林也是一臉的愁容便知道,今天自己可能要遇到些事情,便做好送死的準備,一覺邁了進去。

烈冰兒走進屋內,看了看,卻發現裡面並沒有什麼自己想的很多人,而是隻有一個人,一個身著黃色鳳袍的女人,正在那裡悠閒地喝茶吃著點心,就算烈冰兒再沒常識,現在也知道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浩星澤的正妻,也是隕月曾經提醒過自己,要小心的人,皇后烏拉那拉氏。

烏拉那拉氏,烈冰兒早有耳聞,是本國疆土之外的一個地方,那裡的人都是在草原上生活,用本國人們的話就是北方蠻夷,在馬背上穿梭的國家,打獵搏鬥射箭樣樣都是好手,而本國為了能夠和這個蠻夷國度結好,便讓浩星澤娶了哪裡的一名公主為妻子,想來便是她了。

這烏拉那拉氏張的樣子,並沒有人們敘述的蠻夷那般粗獷,相反倒是異常的溫柔內斂,給人一種很舒心的感覺,讓烈冰兒很不明白,為什麼隕月會告訴自己,在宮內不能惹兩種人,第一種便是失寵的妃子,第二種人便是這個皇后烏拉那拉氏。

“參見皇后,臣妾外出不曾想到皇后回來到這裡,若有怠慢還希望娘娘多包涵。”烈冰兒趕快對這烏拉那拉氏行禮,雖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隕月叫過自己,見到這個皇后烏拉那拉氏,便要將自己年過的所有文縐縐的東西搬出來,說話要謙卑,要小心,不然一個不慎,這個皇后一紙書信,便兩國免不了戰爭。

“恩,起來吧。怎麼妹妹可是去韓大人那裡了?”烏拉那拉氏超烈冰兒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烈冰兒起身,烈冰兒慢慢直起身來,聽到皇后在問自己,便立刻小心的回答道:“是,回皇后娘娘話,臣妾確實是去找了韓大人,詢問些花草的種植。”

“哦?妹妹竟然已經請先到了這樣的地步,妹妹怎麼東西已經做完了?”皇后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但是卻讓烈冰兒愣了神,什麼東西?

烈冰兒下意識的扭頭看著門外的阿林,卻見阿林也是一臉的茫然,心想這皇后說不定也是和那些人一樣來找茬的,便先應付過去再說:“皇后娘娘,妹妹出來宮中,並不曉得需要什麼東西,莫非是妹妹有什麼做的不周到的,希望姐姐能跟妹妹指點一二,讓妹妹心裡也明白些。”

“哦?看來你是真的沒準備了,怪不得這麼清閒,怎麼比下午沒跟你?還有半個月就是我們宮

內的一個節日,各宮各戶都要上交衣服刺繡作品,來表示宮內的女子表並沒有因為這些榮華富貴而忘記那些女紅刺繡的本事。”烏拉那拉氏一臉的嚴肅,對這烈冰兒說道。

烈冰兒微微皺眉,忽然想起了,在進宮前隕月曾經對自己說過,是有這麼個事情,這是宮內每年都有的,並非是浩星澤自己決定的,而是祖制,因為先祖做了皇帝,曾經因為這樣安逸的生活,昏了頭,做了不少錯事,到了後來幡然醒悟,便決定創造這樣的一個節日,讓宮內的那些婦女們不會因為養尊處優的日子,而忘了曾經賴以生存的手藝,也算是一種不錯的節日。

烈冰兒微微頷首,對這皇后烏拉那拉氏說道:“多謝姐姐提醒,妹妹初來乍到不動宮內的事宜,讓姐姐費心了。”

皇后烏拉那拉氏,慢慢站起身來,輕輕應了聲,便不再說什麼,喚了一聲,屋外的人紛紛走了進來,將手上的東西一個一個的放到了烏拉那拉氏的一旁,烏拉那拉氏看了看確定沒什麼遺漏了這才對這烈冰兒說道:“妹妹初初來到宮內,想必很多東西還不能做到周到,本宮便是將這些東西都為妹妹準備好了,到時候妹妹只需要將東西做成成品,讓你的宮女送到我宮就好。”

烈冰兒低低的應著,皇后烏拉那拉氏看著烈冰兒一眼,便慢慢走了出去,在臨跨出門的那一刻,忽然停了下來,對這烈冰兒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和韓大人走得那麼近,但是我見你也是女子,便告訴你一番,韓大人不是什麼好人,你好自為之吧。”

烈冰兒頭微微低了低,沒吱聲,聽著皇后的腳步聲消失了,這才慢慢直起身來,抬頭看著桌上擺放的繡布,針線有些皺眉,烈冰兒雖是個女孩子,但是對這種針線的繡工,還是真是沒做過,讓烈冰兒修東西確實是難辦了些,正巧這時候烈冰兒看到阿林要走,便連忙問道:“阿林姑姑留步。”

阿林聽到烈冰兒在叫自己,便停下腳步,轉身看想烈冰兒,等待烈冰兒的話後話。

“阿林姑姑,請問可會刺繡?”烈冰兒看到阿林點了點頭,心中不免有些欣喜,便連忙說道:“阿林姑姑可否能教教我?我對刺繡這些什麼的是真心不懂,姑姑在宮中也是老人了,相比刺繡這種東西還是可以的,可否?”

“娘娘既然吩咐了,奴婢便領命就是了。”阿林應了下來,朝烈冰兒走了過來,端起一個放著修補的托盤,坐了下來,對這烈冰兒說道:“娘娘過來些,奴婢告訴娘娘怎麼繡針。”

烈冰兒自皇后出現那天起,便整日們在屋子裡面,天天喝針線打交道,自然也沒有去找韓思穎,韓思穎許是也知道烈冰兒實在忙著修東西,便也不再多做打擾,讓烈冰兒也有時間去做事情。

而烈冰兒也想明白了,這皇后並非像是烈冰兒以為的,是一個特別小心眼的女人,相反確實是像是北方女子一般的大氣,只不過因為身份尊卑的問題,讓她不能放下架子,坦言關心,但是皇后前些時候的出現,確實能夠讓烈冰兒體會到皇后的善良。

皇后起先時做出一副隆重的樣子,讓那些妃子們都以為皇后是要整治烈冰兒,便都躲起來看好戲,其次便是皇后提醒烈冰兒節日的事情,再後來就是為烈冰兒準備好東西,讓烈冰兒不用擔心到時候有什麼紕漏,讓皇后不得不拉下臉來責罰,也讓那些妃嬪們不敢對烈冰兒輕舉妄動,之後便是皇后臨走的那句話,讓烈冰兒小心韓思穎。

韓思穎危險,烈冰兒很早就知道,但是烈冰兒對韓思穎的友好,倒也是真的,覺得韓思穎危險時因為,韓思穎能夠無視皇帝的口諭,自由的出入一些地方,而覺得讓烈冰兒友好的是韓思穎至今為止還沒有傷害過烈冰兒,甚至可以說是還在變相的保護烈冰兒,不然像蘇玲之類的妃子來挑事的事情,根本不會這麼罕見。

烈冰兒整日就是埋頭研究,累了便看看書什麼的,院中的那盆花草因為聽了韓思穎的話,沒有再澆水,也慢慢恢復了活力,讓烈冰兒也沒什麼理由再出去透透氣,讓烈冰兒覺得自己遲早能悶死。

這日夜晚烈冰兒依舊是在屋內研究繡布上的線條花紋,忽然聽到外面一聲悶響,不由得心存緊張,一時停在那裡沒有動作,過了一會,忽然看到窗外起了一個黑影,讓烈冰兒著實一驚,宮內的刺殺什麼的經常會發現,只不過沒想到這麼快連烈冰兒的屋子也有人來。

“誰?”烈冰兒見窗外的人影竟然一動不動的,變試探性的問了出來。

可是那人卻還是一動不動,讓烈冰兒覺得有些蹊蹺,忽然聽到身後一個動靜,猛地回頭,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容,不由得驚呼:“你怎麼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烈冰兒許久沒見的隕月,此時的隕月一身黑衣勁裝,想來是應該趁著天黑慢慢潛進來的,烈冰兒看著隕月不禁有些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宮內可是不少人看守啊,你沒驚動任何人嗎?”

“你看我像是驚動什麼的人嗎?”隕月有些悠閒地坐在那裡,半晌拿起烈冰兒正在做的刺繡,看了看,半晌說道:“做的還不錯,怎麼了,忽然這個閒情雅緻,來弄這個?”

烈冰兒抿了抿脣,走了過去,一把將隕月手中的東西搶了過來,放到一旁,繼續埋頭穿針:“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這不是你們祖上一個什麼很奇怪的傳統嗎,既然掛這個名字我就好好地去做這個名字該做的事情不就好了。誒,你進來什麼事情?”

“來看看你啊!”隕月戲虐到,烈冰兒嫌棄的看了一看隕月說道:“滾!”

隕月聽了,心中覺得有些委屈,便說道:“真麼可以這樣,我好不容易進來的,萬一要是被人看到了,我可是死罪啊!”

“誰讓你進來了,怕死來幹什麼,滾邊去!擋光了!”烈冰兒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讓隕月忽然湊近的臉不得不往後後退。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來,確實是是看你的!”隕月正言道,但看到烈冰兒一臉的嫌棄,立刻便嬉笑道:“好了不開玩笑了,我來宮內就是告訴你,外面的事情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找一個機會了,對了,過陣子就是一個好時候,到時候你獻上你做好的東西之後,便找個比較不起眼的地方躲起來,到時候會有一個人將你挾持起來,你不用害怕,不會傷害你的,然後你就等著看就好了。”

“恩?你準備好了?這麼快?這麼說我終於不用裝什麼貴妃了?”烈冰兒忽然有些啞然,自己熬了這麼久,終於能夠拜託皇宮了嗎?整天穿著這樣繁重的衣服,讓人確實是難受的要死,要是等隕月能夠登上皇位,自己便可以離開了,然後回到蜀山上,接著做自己快活的小師妹。

隕月看著烈冰兒一臉的欣喜,臉上也不由得帶上了一份寵溺,點頭說道:“是啊,你不用在做什麼貴妃了。”不過你可以做皇后。

只是隕月並沒有將這句話,告訴烈冰兒。

“誒?那個,你準備怎麼處理那些被你俘虜的人?”忽然烈冰兒想到,如果隕月真的奪回了皇位,那麼便會是將這些宮妃,皇帝什麼的都要成為俘虜,那隕月要怎麼處理?難道要殺了嗎?

“你說那?”隕月沒想到烈冰兒會問這些問題,便想看看烈冰兒是想怎麼辦,其實這件事情隕月也想過,只不過覺得這些俘虜,只能是殺了,畢竟斬草不除根,實在是危險至極,但是還是比較好奇烈冰兒的想法。

“你能不能全放了?”烈冰兒抬頭看著隕月,一臉的認真。

“不行!”讓烈冰兒沒想到的是,隕月竟然一場堅決的反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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