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你以為你做對了嗎?你以為用這個藉口就可以將殺害我父母的罪名給洗脫了嗎?”安蜜兒鐵青著臉,倔強的眼神裡充滿了仇恨。
即便是你當時有萬種不得已的藉口,可是,那也是你的父親讓你做的。
父債子償,這是天經地義的。
水龍在離南宮熾胸口還不到一寸的時候,突然偏離了方向,而衝了旁邊的屏風。
“嘩啦啦!”的巨響之中,室內的傢俱,瓷器,紛紛碎裂。
安蜜兒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南宮熾竟然能改變水的力量。
她收住力量,換了一招漫天水霧。
水滴散發出來,突然凝結在半空,然後化成雪花,片片飛揚起來。
室內的氣溫陡降,好冷!
安蜜兒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束縛住了自己,完全無法動彈了。
南宮熾雙眸微眯,好整以暇以望著安蜜兒,嘴角含著淡淡的譏誚。
“安蜜兒……”
安蜜兒漲紅了臉,真不要臉,居然用這種手法來逼她承認她的身份。
“你就是安蜜兒,對不對!不要裝了,你不太適合演戲……”
南宮熾圍著安蜜兒轉圈子。
“你的眼神,你的淡定,你的冷漠,你的殘酷都在出場你……我大南朝的皇宮,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隨便進來的。既然進來了,就別想著離開了。安小姐,你如果感覺到委曲的話,可以哭出來!”
安蜜兒緊崩得臉,啐了他一口。
“南宮熾,你別得意,遲早你會死在本小姐手上的……”
南宮熾無所畏懼地笑了,“口氣是很大。十年前,你不也是用這種話來威脅朕嗎?十年過去了,你仍舊是這麼弱,你說,難道要等朕老死了,你才有能力來殺朕嗎?”
“你,你……”
而對南宮熾的冷嘲熱諷,安蜜兒氣得滿臉通紅。
南宮熾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她的面前。
狹長的鳳眸裡,依舊是那樣邪邪的,意味莫名的笑。
讓安蜜兒心底有些發毛。
他伸手扯掉她臉上的黑紗,放到嘴邊,然後一口氣吹了出去。
黑紗在空中,輕輕飄舞著,最後打著旋兒落到了地上。
“以後,不需要用這個來掩飾你的臉了。其實,你現在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安然之,就算是有人看到,也不會懷疑的。當然,如果朕說出來,自然會有人相信。”
安蜜兒氣急敗壞,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男人。
暗底下,不時地運術,想要衝出他的挾制。
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找到禁制的突破口。
倒是有水霧,不時從她的指尖湧出,遇到冰冷的空氣,化成一朵朵小小的雪花。
在他與她之間,飄舞著。
他的臉離她很近,很冰冷,很扭曲……
如果她手上有刀,她恨不得將他紮成一個血窟窿,再狠狠地絞上一圈。
“南宮熾,你到底想怎麼樣?”
“咦,你生氣了?不要生氣,其實朕對你,還是捨不得下手的,畢竟當年,朕看你的第一眼,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
南宮熾若無其事地說著,他的手指十分靈活地繞過她的腰間。
輕輕一扯
,絲絲綵帶隨風飄落。
露出如凝脂一般的肌膚,潔白纖細的手臂,湖綠色的抹胸,微微聳起的玉峰……
南宮熾喉頭一緊,眸光裡閃過一絲混亂的情緒。
大手緊握,又慢慢鬆開。
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像欣賞一件美術的藝術品一般,他認真地注視著那**出的雪白肌膚。
“很美,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仍舊是像初生的時候,那般美麗……”
安蜜兒臉似滴血一般,一直紅到了頸脖。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如此非禮她。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鎖骨處。
粗厲的手指如同烙鐵一樣灼痛了她,她失聲痛撥出來。
“放開我,你,你這個禽獸,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南宮熾嘴角的笑意依舊,但眸光之是,那情慾之色慾濃,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來。
“不要,不要,你不能對我這樣……”
安蜜兒此時感覺到一種深重的絕望,鳳子軒說得對,南宮熾是一個可怕的惡魔。
如果他現在就要了她,那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南宮熾的手指慢慢下滑。
安蜜兒咬緊牙關,痛楚地閉上了雙眼。
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而聳動的優美女性輪廓,在南宮熾的眼裡,那都是赤果果的**。
二十左右的帝王,雖然至尊無比,但畢竟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
如此美色在前,豈有不心動的道理。
“南宮熾,今日,你若是毀了我,我馬上咬舌自盡,讓你,一輩子不得安寧……”安蜜兒痛苦地詛咒著。
南宮熾微微一頓,指尖在抹胸上面停住,然後輕輕下拉。
光滑柔軟的抹胸,被手指一直拉到正中間。
兩個柔軟的豐盈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南宮熾隨即用力一扯,抹胸掉落,一雙潔白的,豐滿的,驕傲的玉兔瞬間彈跳了出來。
一雙粉紅的櫻果,成熟如果,芬芳待人採摘。
安蜜兒羞憤地閉上了雙眼。
委曲的淚兒滑過臉頰,重重掉落。
南宮熾的手指停在她的**之間,輕輕劃了一個圈,然後寂靜了下來。
“一點痕跡都沒有了,難怪朕認不出來了。”
半晌,他突然冷冷道:“穿上衣服吧!”
聲音暗啞而低沉,帶著一股莫名的情緒。
安蜜兒倏地睜開眼睛,南宮熾已經背過身去了。
他雙手負在背後,臨窗而立,寂靜無語。
安蜜兒這才感覺到那禁錮自己的力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慌亂地穿好衣服,匆匆狼狽逃出了房間。
委曲而恥辱的眼淚,在恣意地流淌著。
南宮熾此時也被一種失落的情緒所包圍著。
他恃才而傲,年輕,英俊,權勢滔天,為什麼,安蜜兒從來不把他放在眼裡?
天底下多少女子為了他而瘋狂,以嫁給他為榮耀。
而她,卻毫不在意。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剛才那一刻,他瘋狂地想要了她。
他是個帝王,天底下的女人,沒有他不能要的。
可是,他
不喜歡勉強。
看到她的眼淚,他覺得非常失敗。
原來,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會愛慕他。
一雙龍拳緊握著,在他身後,那滿地的殘屑,在他強大的術力下。
全部都升至空中,靜靜地懸浮著,像飄在水面的浮萍一般。
門外,劉善海十分憂鬱地望著南宮熾。
這年輕的皇帝讓他非常擔憂,踞傲,狂妄,又目空一切,將來怕是還要受挫折的。
而且,對女人的要求近乎嚴苛,宮中雖然進來了那麼多妃嬪。
但他很清楚,南宮熾沒有遇到任何女人。
起初他還以為南宮熾是身體有恙,暗中帶他去瀾桂坊等地。
想不到他竟是一個也看不中。
後來又以為他有斷袖之僻,在十二宮中挑選了幾名美男近伺。
結果也沒有看到皇上有中意的。
就在剛才,南宮熾看著安蜜兒身體的時候。
細心的他發現,南宮熾身下的白袍,支起高高的帳逢……
對於這個發現,他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南宮熾終於有了喜歡的女人,可惜那個女人竟然是罪臣之後。
也許當初他讓他把安蜜兒找進宮的時候,就已經存了這樣的心思吧!
可是,誰能想到呢,那隻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劉善海悄然擦淚,又默默地退了出來。
安蜜兒回到房裡,大哭了一場。
哭完之後,依舊煩思重重。
南宮熾雖然沒有要她,但是那種羞辱的感覺,讓她記憶猶新。
她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她要離開這裡。
這個狗日的皇宮,她受夠了。
可是,子軒哥哥要怎麼辦?
匆匆擦乾眼淚,安蜜兒又拿起書來看,最後一味藥材,最後一味藥材。
“丫頭,在忙什麼?”
安蜜兒放下書,站了起來,正是史院長走進來了。
“院長好,我在看書……”
破天荒地,史院長沒有稱她竹女史,而是直呼為丫頭,這其中的親暱程度讓安蜜兒感覺到了非常溫暖。
“丫頭,我看到你含著淚跑進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安蜜兒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是風吹淚,進了眼淚,多謝史院長的關心……”
其實宮中的一切,都瞞不過史院的眼睛。
作為最真實的記錄者,他們必須全盤瞭解皇宮之內的事情。
史院長在安蜜兒對面的書桌後面,坐了下來。
“坐下來,丫頭,不必拘禮,你這年數跟我孫女差不多了,叫你一聲丫頭應該不為過吧!”
安蜜兒認真點頭,史院長對她一向很關照。
“來,聽我一席話,對你有幫助的。”
安蜜兒恭敬地坐了下來。
“我在這宮裡啊,呆了一輩子了,眼看著黃土埋住大半身了,這宮裡的事情,沒有什麼看不透,若是皇上喜歡你,依我看,你可以考慮嫁他為妃……”
安蜜兒頓時震驚了,明明剛才他老人家也看到了。
南宮熾藉著燕妃的名義來喚她,怎麼他也看出來了不是燕妃。
這老爺爺,果真是犀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