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正是甄庭休,他轉過頭,望著甄娉婷,說道:“是呀,記得小時候,嫣然妹妹總是愛做噩夢,每次,我只要一吹這支安眠曲,她就會睡得很熟。我還是能夠清楚的記得她小時候熟睡時,恬靜的面龐。”
甄娉婷有些落寞的笑笑,說道:“是呀,哥哥對嫣然姐姐真好,如果有朝一日,也會有一個人會像哥哥對待嫣然姐姐一樣對待我,我死也足憾了。”
甄庭休寵溺的拍拍她的頭,說道:“傻丫頭,什麼死不死的。竟來,你會遇到一個比哥哥待你好上百倍的人。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明天一早,還要幹活呢。”
甄娉婷苦笑了一下,說道:“哥哥,那你早些休息吧,要多注意身體!”
“知道了,你也回去吧,我不在你身邊,你可不要出去闖禍呀!”
甄庭休走後,甄娉婷獨自坐在屋頂上發呆,哥哥,你可知道,小時候,我也是伴著你的笛聲入睡的。多年以來,我一直固執的認為,那只是你為我吹奏的,如今才知道,我一直誤會了。我做惡夢時,恐怕不會有你在我身邊為我吹奏,伴我入睡吧。
抬頭望了望天空,皎潔的月亮不知何時被雲層擋住,朦朦朧朧的一片。甄娉婷嘆了口氣,看來,確實很晚了,還是走吧,自己在這裡,有何意義可言呢?
一段日子以來,
崔嫣然每晚都可以聽到那悠揚婉轉的笛聲,那笛聲聽在耳裡,從心底都是說不出來的舒暢,漸漸地,她覺得自己都快有些依賴這個聲音了。她也一直在想,這麼美妙的笛聲,是誰吹出來的?她恨不得自己有雙翅膀,可以展翅飛出這間紫霞殿。
終於,一個月的禁足期過了,她可以自由活動了,但是,皇帝依然不允許她出皇宮,她無奈,只好乖乖的待著。整日裡除了在紫霞殿,就是去玉陽那裡,這不,今兒,又去了。
玉陽正在彈琴,大老遠的,還沒見到崔嫣然的人影,就已經聽見她的聲音了,“玉陽,玉陽……”她不停的呼喚著,好似玉陽聽不到一般。
玉陽掩面輕笑,忙對身邊的丫鬟說:“春娥,你快替我去迎接紫霞公主,讓她到我這裡來。”春娥領命,委屈身子,行了個禮,便準備前去迎接。可是這時候,崔嫣然已經來到了跟前,她對著春娥擺擺手,說道:“玉陽,你這個丫頭的規矩太多了,等她向你行完禮,我就已經到了你跟面前了。”
“嫣然姐姐的動作好快呀,玉陽的丫鬟是比不得的。”
崔嫣然也不等玉陽招呼她,她獨自先坐在了石凳上,“玉陽,你整日呆在這皇宮裡,你不悶嗎?”
玉陽微笑,說道:“我自從出生就在皇宮長大,沒有什麼悶不悶的,可以說,已經習慣了吧
!”
崔嫣然無限同情的望著她,“玉陽,你好苦呀,要是換了我,肯定不行。我也真佩服你的忍耐力,要是我,早就患了抑鬱症了。”
玉陽驚異的盯著她,“抑鬱症,是什麼?”
崔嫣然拍著自己的腦袋,掩飾道:“沒什麼,瞎說的,你就當沒聽過好了。”自己總是在不經意間就冒出現代的詞語,真是疏忽大意,多虧是在玉陽面前,若是換了別人,恐怕自己的腦袋早搬家了。
“嫣然姐姐,我聽說,你上次外出是跑到了邊關,是不是呀?”
“是的。怎麼連你也知道了?”
“呵呵,這宮裡,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不被人知道的,儘管父皇下令嚴密禁止談論此事,堵住了眾人的嘴,但並不代表這個訊息不會有人知道。嫣然姐姐,容妹妹勸你一句,在這宮裡,還是不要過分張揚比較好,不然,吃虧的是自己呀。”
聽著玉陽的話,崔嫣然感覺自己的後背呼呼的冒著冷風,別看她偶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像很脆弱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把事情分析的如此頭頭是道,真是不容小覷呀。玉陽還是關心自己的,不然也不會說這麼多,可是她只不過是皇帝的一個乾女兒罷了,會是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找自己的矛頭呢?
ps:哇咔咔,每日更新,親們票票砸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