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翹,揚的恰到好處,紅黑相間的衣服襯的他英氣十足,崔嫣然使勁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一陣疼痛感襲來,看來,真的不是幻覺。他的樣子與第一次見到他時,那種文弱的氣息完全不同,怎麼這麼久不見,他像是換了一個人,若不是此刻他就站在眼前,她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甄庭休彷彿看出了她的疑問,淺笑道:“微臣甄庭休,是剛上任的侍衛統領,見過紫霞公主,玉陽公主。兩位公主安好,微臣先行退下了。”他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崔嫣然還在禁足期,不能夠追出去,只得將滿肚子的疑問留在心裡。她轉過頭望向玉陽,只見她的面色微微有些潮紅,望著甄庭休離開的方向發證,她問道:“玉陽,你以前可見過他?”
玉陽回過神,笑一笑,回答道:“是呀,他才上任沒幾天,前幾日,他帶領侍衛去巡邏時,經過我那裡,所以,我便認得的。”
崔嫣然兀自思索著,這個甄庭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呀,他不是崔卞故友的兒子嗎,早聽說家道中落,上次也僅是匆匆一別,之後再沒有見過,而且,上次見到他時,他好像生了重病,羸弱的身子,被寬大的青灰色長袍罩著,讓人不由得為他的身體狀況擔憂,如今再見,他竟然可以做的侍衛統領,不簡單吶!
“玉陽,他是什麼來歷,你可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父皇親自選派的。嫣然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問呀?”
崔嫣然笑笑,說道:“沒什麼,其實,我原本也認得他的。”
她這麼一說,反而令玉陽驚訝了,“嫣然姐姐是如何認得他的?”
崔嫣然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只聽得玉陽連連驚訝,“一個人,怎麼可能前後判若兩人呢,在玉陽看來這是真的是不可思議呀!”
“我也感覺不可思議,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你不相信也沒有用呀!”
甄庭休的突然到來,雖然令崔嫣然多多少少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因為他的到來,引起了什麼變化。崔嫣然依舊是每次被困在紫霞殿中,掰著手指數著日子,希望這一個月趕緊過去,同時,也在心裡默唸著,皇甫玦趕緊回來。
月色輕輕的灑滿屋子,崔嫣然閒坐著,在想著皇甫玦,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他過得怎樣,會不會在想念自己呢?想著臨走時,他追上來,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像是對她的承諾一般,他說,他會盡快打敗納蘭託回來,會陪在她的身邊。那一天,是否就快要到了呢?
夜已經深了,她有些困了,正準備吹燈就寢時,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笛聲自遠方傳來,那笛聲忽低忽高,時近時遠,聽起來令人心曠神怡,漸漸讓她忘記了疲憊。
皇宮的屋頂上,一個身影坐在那裡,身上同樣被月光所籠罩,全身被度上了一層銀白色。那悠揚的笛聲,正是出自他的嘴中。他還在出神的吹著,卻沒有留意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他身後飛來。是個女子,穿著藍色窄袖衣衫,默默地坐在他的身旁,聽他吹曲。她的表情因為陶醉,而有一種別樣的美麗。她沒有打擾他,一直聽他慢慢將笛聲吹奏完畢。
她仰起頭,望著他,“哥哥。”她輕輕的呼喚道:“你在為嫣然姐姐吹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