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納蘭託也是身經百戰之人,他臨陣不亂,在戰馬上整齊的呼喝著他的軍隊,霎時間,混亂的軍隊立刻整齊的列為一個陣列,反而將皇甫玦的軍隊包圍在內。
軍隊被阻截為兩部分,一部分留在山頭上,另一部分則在納蘭託的包圍圈內。困在圈內的少數士兵瞬間被孤立了起來,方才計程車氣此刻也有些低落了。
納蘭託的軍隊反而士氣鼓舞,不斷的圍著他們叫囂。眼見自己的戰友被敵軍包圍,士卒們被迫停在半山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有些自亂站腳。
納蘭託很是得意,騎著棗紅色的戰馬,驕傲的站在軍隊前方,嘴角揚起那抹詭異的笑容,對著山頭喊道:“皇甫玦,皇甫大將軍,你不是用兵如神嗎?幾次我都敗在你的手中,今日,我倒想看看你用什麼方法來救他們。”
皇甫玦與他交戰多次,深知他的為人,如若不想個辦法救他們,恐怕他們會凶多吉少。此刻,被俘虜計程車兵命懸一線,眾人沉默不語,只等皇甫玦下達命令。
皇甫玦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面色凝重。陳思昂副將立刻迎上前,出主意道:“將軍,我有一個主意,不知可行不可行。”
“你說。”
陳思昂將他的計劃訴說了一遍,皇甫玦聽後,立刻板起臉,“不行,這個計策不可行。納蘭託此次挑釁除了我們深知的原因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也在向我挑釁,此事應該由我去處理。”
“將軍,您可是一軍之首,怎麼可以去冒險?”陳思昂立刻阻止道。
“你不要多說了,給我一把弓箭,我要親自作戰。
”
“將軍!”陳思昂企圖再次阻攔,但是皇甫玦卻不容他再說。
“閉嘴,去執行我的命令。”
陳思昂將準備好的弓箭遞給皇甫玦,他迅速的搭在背上,又將自己的玄鐵劍掛在腰間,對陳思昂吩咐道:“待會由我去解決納蘭託,你記得在我身後掩護。”
陳思昂見他去意已決,只好作罷,“將軍,小心哪!”
皇甫玦翻身騎上了他的黑色玄武,馬黑色的鬃毛在風中抖動著,他猛地一拉韁繩,玄武嘶鳴一聲,撒開蹄子,嘚嘚的一路向前衝著。
納蘭託不明白他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只覺得既然他孤身前來送死,那也怪不得他,他立刻下令,“射箭!”
立刻,所有的弓箭手,整齊的搭上翎羽箭,就待納蘭託一聲令下。
陳思昂見此情形,感覺不妙,自己先搭上一隻箭,對準納蘭託,“嗖”的一聲,直射而去。
箭飛速的射出去,中間不受到任何阻攔,納蘭託只覺得耳邊呼呼的風聲傳來,箭已經離他三寸有餘,他猛地一閃身,箭從他的身旁呼嘯而過,他的鎧甲頃刻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劃口,隱約可以看到,翻出來的血肉。
好厲害的箭,納蘭託已經起火,他不由分說,下令,“放箭!”
所有的箭,如黑壓壓的蝗蟲般,鋪天蓋地的一起向皇甫玦射去。陳思昂驚呼,沒想到自己本想幫皇甫玦,反倒害了他。
箭雨過後,納蘭託以為皇甫玦早已葬身於箭下,他正在得意之時,他身旁的一個弓箭手,忽然悶哼一聲,胸口插了一箭,倒地身亡。
他的死
引起周圍的人一陣恐慌,緊接著,又有幾個人,紛紛中箭倒地。納蘭託向前觀望,只見一匹黑色的駿馬,迎著大風呼嘯而至,卻不見馬上之人。他有些出神,微微一怔,下一刻,馬背上卻忽然閃現出一個身影,不是皇甫玦,還能有誰。
他朝著自己猛射一箭,這箭卻似乎比方才那箭還要凶猛,他還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呼啦一聲,他的頭盔被箭射出幾里之外,火紅色的頭髮,暴露在空氣中,一片涼意,從頭頂到腳底,再從腳底返回頭頂。
他計程車卒們見皇甫玦居然這般神勇,也被嚇懵了。後方掩護的陳思昂見狀,指揮著他的軍隊,立刻前去營救。
納蘭託見自己的方陣已經錯亂,而敵方的軍隊也已經攻來,無奈之下,還是先儲存實力比較重要。他不容多想,立刻下令,“撤!”
被圍困計程車兵全部被救了回來,盛大的喜事一個。
晚上疲憊的回到營帳,他一個蒙扎,倒在榻上,就想入睡。卻不知,此刻營帳的簾子被輕輕的拉開,一張俏乎乎的小臉露了出來。
崔嫣然聽外面計程車卒們都在如何如何宣揚皇甫玦在戰場上的勇猛表現,她就忍不住跑來看看她。見他躺在榻上,她就躡手躡腳的走近他,可他太疲憊了,根本就沒有留意到。
“皇甫玦!”崔嫣然在他的耳邊大大的喊了一聲。
皇甫玦只覺得耳邊一陣嗡嗡聲,他猛地坐起來,帶些惱怒,“誰呀?”
他憤怒的臉卻迎上了崔嫣然那巧笑的臉,瞬間,他的惱怒變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無奈,“是你呀!”他坐起身,“你怎麼跑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