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邊關,形勢越危急,不斷地有老百姓自城中逃出。皇甫玦的大軍一到,立刻安撫群眾,令民心安慰不少。
崔嫣然哪裡吃過這樣的苦,連續幾天不停的奔波,腳上都腫起了厚厚的泡,她心裡一直在咒罵皇甫玦,不給她馬騎。想起崔府那軟綿綿的被窩,就好懷念。不禁有些為自己的衝動而後悔了。
皇甫玦一路上對她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照顧,就連睡覺她也是和那一幫男人們在一起。從他們身上傳來的陣陣惡臭,讓她忍受不了,她只有偷偷的睡在角落裡。這也就罷了,最要命的是那如雷的鼾聲,震耳欲聾,吵的她每晚睡不著覺。天剛亮,就得起床,整日都處在迷糊中。
明日就要上戰場了,這是她從別的士兵那裡聽來的。皇甫玦說過不要她上戰場,可她哪裡會一個人待在營帳,她蠢蠢欲動,也想去看看戰場的氣氛。
皇甫玦與麾下的謀士們看著戰略圖討論著如何可以出其不意的打勝仗。他的一位謀士拿起戰略圖,仔細看了看,指著一座山脈說道:“將軍,你看這處山脈,地勢險要,異族士兵經常在這裡出沒往返,也可以說是他們回巢的必經之路。我們何不在此處設防,攻他們一個出其不意呢?”
皇甫玦認真的考慮著,濃黑的眉毛緊蹙在一起,沉思片刻後,他道:“這個主意也不是不可,只是,此處道路險阻,萬一不能成功攻破對方的守衛,我軍將會很難撤退。所以,必須有十足的把握,否則,我看還是取消為好。”
另一個謀士道:“將軍放心吧,我會先派我們的一部分士兵守在山脈的兩旁,待敵人一到,我們先行來個石頭陣,將他們的方陣打亂,然後我們就可以進攻了。如此一來,準會事半功倍。”皇甫玦又沉思了片刻後,微微點頭說道:“也對。那就這麼辦吧。諸位,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會有一場惡戰。”
翌日,皇甫玦的軍隊一早就埋伏在山脈的兩旁,將巨大的石頭擺放的整整齊齊,靜待敵軍的到來。
全體士兵們都精裝鎧甲,凝神屏氣,注視著敵軍來的方向。很快,就傳來陣陣馬蹄聲,雖然聲音並不急,仍舊可以聽出人數不少,皇甫玦暗自捏了一把汗,地勢險要,如果石頭陣不起作用,那麼對於他的軍隊來說,將會大大的不利。
士兵們也都蓄勢待發,只等將軍一聲令下,那麼巨大的石塊將會砸下,砸破敵人的腦袋。
近了,近了,馬上就要到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間。皇甫玦看到為首者正是異族的首領納蘭託,頭盔下火紅的頭髮遮擋住一隻眼睛,另一隻眼不時的抬頭觀察山脈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顯然,他也有防備。
當敵軍走到山脈中央,進入他們的埋伏圈時,皇甫玦瞅準時機,果斷的下令,“放!”
鋪天蓋地的巨大石塊滾滾而下,異族軍隊只覺頭頂一陣黑暗,還未反應過來發生的事情,就已經被石塊埋住,頭破血流,立刻喪命。
馬匹受了驚,不斷的嘶叫著,不安分的亂跑亂撞。納蘭託緊緊抓著馬匹,躲過了一陣高似一陣的石頭巨浪。
石頭陣終於結束了,敵軍早已死傷大半,剩餘的仍舊心有餘悸,惶惶不安的注視著山脈的兩側,生怕下一刻又會出現什麼怪異的事情。
皇甫玦不容他們有喘氣的機會,再次下令,“衝!”領命計程車兵們像潮水般洶湧而下。敵軍見到這懾人的氣勢,心中大駭,勒馬就往回返。
可皇甫玦的大軍怎麼會輕易放他們離開,叫囂著廝殺下去,頓時間,屍骨滿地,血流成河。地上的屍體一摞摞的,早已分不清是敵軍的屍體還是己軍的屍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