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伊可兒委屈的樣子,皇甫玦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分,忙道:“公主,臣不是這個意思。臣……”
“算了吧,你不用解釋了,我清楚。”伊可兒不再答話,轉身默默地往來的方向走去。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金色的陽光照在伊可兒橙色的衣衫上,也渲染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也越發讓她的背影顯的孤單。皇甫玦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太過分了,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刺激人家,言多必失,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秋天的夜已經有些冷了,入夜後,更是安靜。一輪上玄月安靜的掛在天邊,發出微弱的光茫照射著右衛大將軍府。將軍府內,燈火通明,守衛們整齊的排成一個個的佇列在不斷的來回巡邏。偶爾還會互相交換眼色,詢問情況。
雲兒與月亮開玩笑,偷偷的將它遮住,整個大地陷入了一片黑暗。用來宴請客人的大堂中,樂師們歡快的吹奏著曲子,王頊身著單薄的衣衫,坐在桌前懷裡摟著一個女子,女子身上的衣衫也很單薄,清透,隔著衣衫偶爾還能看到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伏。她媚笑著將一杯酒遞到王頊面前,王頊接過酒杯,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擰,她巧笑著揮手躲開,王頊哈哈大笑,一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府內的舞姬們穿著薄透的舞衣,隨著舞曲跳著勁辣的熱舞。王頊顯然有些喝多了,放開手裡的美女,腳步踉蹌著起身就向舞池撲去,舞池中的舞姬們大笑著奔向四方逃竄著。
抓不住舞姬的王頊興致仍不減,他繼續拉回方才摟在懷中的女子。女子笑著又將一杯酒遞到他手裡,他接過酒正準備往嘴裡送,忽然一個東西飛來,將他手裡的酒杯打落在地。
“錚”的一聲,酒杯一陣脆響,碎裂四處,濺在王頊懷裡女子的臉上,她那漂亮的臉蛋上立刻多出了一道血痕。
女子只覺得臉上一陣刺痛,伸手一摸,發現是血,大叫一聲,“血!”就軟軟的倒了下去。堂內的樂師,舞姬們見狀紛紛四處逃竄。
王頊的酒也醒了過來,他望著破碎的酒杯,身旁被毀容的女子,還有四處逃竄的人們,怒極向外喝道:“戊戌!戊戌!”
聽到叫聲,戊戌立刻破門而入,“將軍,怎麼了?”
“你還敢說怎麼了,你看看,有刺客闖入府中!”王頊指著破碎的酒杯,向戊戌怒吼道。
戊戌慌忙看了一眼,意識到不對頭,對著門外守衛計程車兵們大嚷:“衛兵,衛兵!”
侍衛首領帶著衛兵們匆匆趕來,“大人何事?”
“你還敢問,你們怎麼守衛的,刺客來了都不知道!”
侍衛首領慌忙看了一眼,立刻傳令,“快點,將府裡內外搜個遍,務必要將刺客捉拿!”
衛兵們得令,“是!”
就在衛兵們準備搜尋時,屋頂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但在王頊聽來卻如針刺在耳。“誰?是誰?膽敢夜闖將軍府!”
笑聲頓時停止,堂內又再次恢復死寂。戊戌也覺得這笑聲詭異,他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顫巍道:“是誰?有本事你就現身,不要在那裡裝神弄鬼!”
接著,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傳來,伴隨著笑聲,戊戌的帽子,被什麼東西自頭頂摘落,“嗖”的一聲飛到大堂頂端的柱子上。戊戌恐懼的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王頊大怒,罵道:“都是一群廢物!”
他起身飛向柱子的頂端,帽子被一枚精巧而鋒利的鳳形飛鏢插著,來人功力不弱,他費盡力氣,才將飛鏢拔下。他仔細的觀察著手中的飛鏢,聯想到方才那銀鈴般的笑聲,忽覺後背有些陣陣發涼。
戊戌接過他手裡的飛鏢,只看了一眼,立刻恐懼的後退無數步,險些栽倒,被身後的侍衛們扶住,“鳳凰,果然是鳳凰,將軍,她陰魂不散,前來尋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