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將軍小棄妃-----皇甫玦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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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玦的抉擇

天空的一輪明月皎潔的照著大地,一片銀裝素裹,輕盈的月輝灑在皇甫玦孤獨的身影上。他的嘴角還殘留著大醉後的酒氣,嘴裡依舊是喃喃有聲。只是,不再清晰,變的渾濁不清,斷斷續續。

玉陽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將披風披在他的身上。轉身又將所有的窗戶全部合住,吹滅了蠟燭,將門合住獨自出去了。

春天的清晨總是很熱鬧的,太陽剛剛露出了笑臉,樹枝上的小鳥已經開始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了。陽光透進來,剛好照射在他的臉上。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轉了轉頭,意識還殘留在半清醒半渾噩的狀態中。

他將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昨晚的酒勁剛過,還是有些頭疼的緊。他起身,打算給自己倒些水喝,忽然,身後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他回頭一看,是一件披風。他撿了起來,回想起昨晚一定是玉陽來過,還順便回過頭去看了看桌上的蠟燭,也並沒有燃燒殆盡。昨晚喝了很多,一定又胡言亂語了。玉陽她聽到了,心裡肯定不好過。是不是該去安慰一番呢?

剛準備出門,跨出的腳又伸了回來。算了,都已經和皇帝說過要和玉陽解除婚約,如今還去安慰她作甚,豈不是又要徒增煩惱!

老管家正在吩咐下人們打掃院子,忽然門口的守衛來報,說是王頊將軍前來拜會皇甫將軍。此刻,人已經停在了門口,就等著將軍的回話呢。

王頊平日裡是不多與皇甫玦來往的,如今忽然來訪,著令老管家一陣詫異。但他還是急匆匆的去稟報皇甫玦了。

皇甫玦正在洗涮,聽得管家的回報,也不禁驚異萬分。“將軍,要不要老奴再去稟報公主殿下一聲?”老管家請示道。

“我想就不必了吧!”皇甫玦略一沉思,王頊這個人來者不善,此行定有什麼目的,還是不要驚動玉陽的好。

“快讓王頊將軍在前廳等候,我馬上就會出去迎接。”

等皇甫玦來到前廳時,王頊早已在那裡等候了。但見他身穿隨意的赭色長衫府,發冠整齊的卡著,一副富貴侯爺的打扮,絲毫不像將軍。此刻,他

正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皇甫玦的到來。

“王將軍,別來無恙了!”皇甫玦從後堂打量了他一番,雙後抱拳,徑直的迎了過來。

王頊見到他,也慌忙起身回禮,抱拳,笑呵呵的說道:“皇甫玦將軍才是別來無恙呢!哈哈!”

“王將軍客氣了,快請坐!”皇甫玦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坐下,不必拘禮。“不知道王將軍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呵呵,皇甫老弟,你真是的,方才還說讓我不必拘禮,如今你又這樣說,倒顯得你過分拘禮了。我來能有什麼事情呀,還不就是看看你,順便敘敘舊呀!”

皇甫玦心想,你和我會有什麼敘舊之處,但他沒有說破,仍然笑著接他的話,“難得王將軍百忙之中還有時間和我許久,那麼,就說吧,想說什麼,儘管開口好了,說說我們以前的事吧。”他歪著腦袋,故作沉思,“可是,我們以前有什麼事呢?”

王頊尷尬的笑了笑,也沉默了一會,像是真的在思考以前的往事。半響後,他清了清嗓子,開口了,“其實,以前的事情也沒什麼好說的,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麼。今天我來,是想要和你說,關於陛下的事情。”

他故作神祕祕的向皇甫玦靠近,壓低聲音說著。皇甫玦沒由來的對他的行為一陣反感,便有些不悅的說道:“王將軍,我們身為臣子的,哪裡有資格討論皇上的是非。如果王將軍這次前來是為了敘舊,我皇甫玦非常歡迎,但若是討論其他的事情,請恕我要下逐客令,不能奉陪了。”

王頊見皇甫玦動怒了,連連擺手,解釋道:“皇甫將軍,你不要誤會呀,我不是和你來說皇上的是非的。其實,我這次來,是皇上讓我過來的。”

“哦?陛下讓你找我有什麼事?”皇甫玦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皇上說讓我告訴你,你上次提起的那件事情他不同意。而且,還讓我告訴你,你告病,幾日沒來上朝了,朝中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告訴你。”

皇甫玦不禁心裡咯噔一下,不同意,上次

的事情,難道是……末了,他迫切的問道:“朝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來皇甫將軍果然是病的心力憔悴呀,連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王頊的話裡,帶有明顯的諷刺。

可皇甫玦早已顧不得許多,接著追問道:“什麼事情?”

“納蘭託昨晚挾制著崔小姐,哦,不,過不久就應該稱為貴妃娘娘了。還是轉回話題吧,他挾制著貴妃娘娘,逃跑了。”

“什麼?”皇甫玦大駭,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僅僅幾天的時間,納蘭託竟然逃跑了,還挾制著可兒。“他怎麼逃跑的,追回來了嗎?還有,你方才說貴妃娘娘,崔姑娘,什麼意思?”

“你看我這個榆木腦袋……”王頊故意敲著自己的腦袋,自責道,“傳話竟然都傳不下樣子了,真是老了!我所說的崔姑娘當然就是崔卞的女兒,崔嫣然了。至於貴妃麼,也是陛下說的,他說等抓到納蘭託後,就正式冊封她為貴妃。想來她也真是福大呀,竟然可以做貴妃,那是多少人想盼都盼不來的事情!”

皇上要封可兒為貴妃,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皇甫玦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後面的話他再也沒有聽到。他沒有繼續追問納蘭託是不是已經抓到了,沒有問他是怎麼逃脫的,他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情在不斷的迴響,可兒要成為貴妃了,皇上真的不會將可兒還給他了。

他呆滯的靠在椅背上,眼神迷離的望向前方,王頊和他說的話他再也沒有迴應。無奈之下,王頊只得自己告辭走了。

如今,還有讓他可以選擇的權利嗎?他已經被辦了死刑,他與可兒是不是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呢?真的甘心就這樣放棄嗎,真的甘心嗎?他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問著自己。真的不去爭嗎,已經放棄過一次了,還要放棄第二次嗎?

他忽的站起身,身後的椅子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力量,弄得咯吱作響。不行,他一定要去爭取,一定要去,不能再退縮了,不可以,皇甫玦,你不可以再負了可兒!

他想到這裡,再沒有猶豫,起身就向皇宮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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