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那幽靈還沒完沒了了,一直在那裡哀嚎,像是死了什麼人一樣,不過他倒還真是很真情實感的。
月凌汐也找個舒服的姿勢坐下來,瞄了一眼正襟危坐卻還不放開她手的男人,不知道要用什麼語言來描述自己的心情。
他的力氣很大,她又掙不開,紫眸裡微漾起懶懶的眸光,這還是她前世今生頭一回如此放鬆,雖然這裡是個墓室,可是卻很安全,不用擔心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
北堂絕靜心順氣,發現今日喝下去的藥竟比前幾日還有用處,或許是加進去的那些丹藥有些用吧,他緩緩睜開黑眸,目不轉睛的盯著旁邊的女人。
“怎麼?好些了?”月凌汐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順勢往他懷裡依靠而去,閉上了眼睛。
歇一會,嗯,就讓自己歇一會吧。
北堂絕感覺到她難得的溫柔,抬手摸了摸她的髮絲,隨意把玩著,似乎在糾結著說辭。
阿飄哭了一陣,發現這裡的兩個人類根本都沒有注意到他,於是更加傷心的飄遠了。
空蕩蕩的墓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柔和的光線零星的照在這裡,勾勒起一地碎銀般的幻夢,他翕合了幾下薄脣,卻又緊緊地抿起。
他不想打破這一刻的安靜,萬一要是自己問了,她不答應怎麼辦?可是不問,自己心裡悶啊!
從來都雷厲風行的三王爺糾結了。
“北堂絕,你不擔心外面的軍隊嗎?”在他都快以為月凌汐睡著了的時候,她卻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眼簾微微動了一下,卻並沒有睜開。
他的手指頓了一秒,黑眸裡波光閃動:“其實不用擔心的,你二哥月陌在那裡,除了武功比我弱一些,別的都與我不相上下。”
她撇撇嘴角,“你這是在變相的在誇你自己吧。”大言不慚,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呢?
“嗯。”他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應道。
月凌汐連嘴角都懶得抽了,從他手裡搶回自己的頭髮,撫平了垂在胸前,“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汐兒怎麼知道?”北堂絕側頭看她,眸光幽深,心裡在激烈的掙扎,說?不說?
“你的喉結滾動了好多次,卻一個字都沒說,說明你在猶豫。”月凌汐伸出一根蔥玉手指,看都不看就準確地指到了他的頸間,十分確定地說
。
他在心裡嘆氣,還是瞞不過她,那就說好了,於是輕輕地喚道:“汐兒……”
“嗯?”她已經接受這個顯得十分熟絡的稱呼了,也沒有太過在意,靜靜地閉著眼睛假寐,等待著他的下文。
“那天,那個……”他的語言斷斷續續,這不是他故意的,而是看著她這張精美絕倫的面容,他一向冰冷的心怎麼也淡定不下來。
“北堂絕,我記著你不是結巴啊?”月凌汐懶懶地睜開眼睛瞟了他一眼,又闔上眸子。
“汐兒。”他一愣,摟緊了她幾分,靜了靜心神,“我是想和你說一些話。”
“嗯。”
“那天我說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北堂絕緊緊盯著她的側臉,不放過她的每一絲表情。
“什麼?”月凌汐快要睡著了,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
“你,不記得了?”北堂絕心裡有些失落,不確定地問道。
“你說是什麼啊?”她抬手揉了揉睏乏的眼睛,剛剛用了些血,自然也需要休息一下。
“就是……”他看著她如紫色花海一樣夢幻的紫眸,薄脣張合:“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原來是那件事,她眨了眨眼,本來以為他不會再提了,誰知道他會在這時候說,她還以為是什麼難以說出口的事呢。
“你不是說還有一個月嗎?”月凌汐淡淡地說道,故意不去看他的目光。
她沒想過這個問題,她是個殺手,如果要是有了感情,那就是自己致命的弱點。她沒有接觸過這些情感,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感覺。
或者說,她一直都在逃避。
“我現在就想知道。”北堂絕又恢復了平時的霸道,一點都不管她的意思:“告訴我你的答案。”
她眼角抽了抽,頗為無語,剛還以為他融化了,結果現在就顛覆了她的想法
。
“說。”他的語氣裡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面容嚴肅,黑沉沉的目光如同夜幕一般深邃。
“那個……我還沒想好。”她抬手撥了撥發簾,目光落在白玉磚鋪成的地面上,聲音輕輕的,“我現在的答案是不行,要是多考慮一段時間,或許,會改變哦。”
言下意思就是:他要是多給她一些時間,或許就會答應他,但要是現在讓她回答的話,那麼答案很明確了。
“汐兒。”他的黑眸抽緊,一把擁她進懷,聲音裡隱隱有幾分緊張,“你聽好!我不准你不答應。我說過了,你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那還來問她做什麼?月凌汐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想要開口反駁,卻怎麼都說不出來,只好悶悶的說道:“你鬆開我。”
“不行!”他斬釘截鐵的拒絕。
“北堂絕,我,我是不會有感情的……”她頓了頓,還是準備說出來,心裡卻不太舒服,白嫩的小手下意識地放在胸口。
“胡說!”他冷喝一聲,猛然低頭含住了她的朱脣,瘋狂的咬噬著,掠奪著屬於她的味道。那了知幽瞄。
只有他知道,剛才聽到她不答應的那一刻,心裡那麼一閃而過的痛,幾乎擊碎了他所有的心念,突然之間的張皇失措、心痛難過齊齊湧了上來。
“唔……”月凌汐想說什麼,卻只是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音線而已,很快淹沒在曖昧的氣氛裡,讓脣舌的糾纏愈發深入。
她的指尖在微微顫動,卻無法再像以往那樣拒絕他。自己原來做過的那些事,到底為了什麼?一直她以為自己是隨心而動,可是隻是因為自己想做那些事嗎?
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她在這個吻裡感受到了他的急迫、不安……這些從來就不可能出現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情緒,那麼清晰,那麼令人……無法抗拒。
兩人溫熱的呼吸交錯,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一點點收緊,像是怕她逃走
。直至她無法承受,從鼻間溢位一抹輕哼,他才微微放緩了一些。
他的吻強烈到她無法迴應,手在半空中僵了許久,然後輕輕的繞過他的手臂,放到了他的背後,回擁住他。
放縱自己一回,就一回。她在心裡立誓,就讓自己找一個依靠,找一個致命的弱點好了,她不想再顧那麼多了。
他的身形有片刻是僵硬的,然後像是突然受到什麼激勵一般,狂熱的吻愈發急促起來,攬著她退後兩步,抵靠在那根柱子上。17t2i。
然後從熱吻中剝離,他一點點向下,溫柔地吻著她的臉頰、耳根,然後含住她朱潤的耳垂,一點點的啃咬、允吸。
她從酥麻的感覺中睜開雙眼,耳根紅了大片,剛剛的吻讓她還有一些迷離,覺得整個身體都毫無力氣,伸手推了推他,卻發現他紋絲不動。
“汐兒……”他的聲音低啞迷人,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佛進她的耳朵。
空氣中繚繞著溫熱的曖昧,將原本清冷的宮殿好像都感染的熱了一般,他原本是閉著眼睛沉醉在其中的,突然感到陰氣襲人,猛然睜開眼,看到得是她朦朦朧朧的白嫩肌膚,還有那兩顆銅鈴一般的幽綠大眼睛,正疑惑地看著他。
北堂絕瞬間怒火四溢,寒冰般的氣息把幽靈都逼退了好遠,大手一揮,月凌汐褪到肩頭往下的衣衫又迴歸了原位,緊接著是一聲雷霆怒吼:“死幽靈!你幹什麼?!”
他擋住她的身形,快速的檢查了一遍她身上有沒有露著的地方,放心了才轉回身去。
去他的開國皇帝,就算是個幽靈,也不能看不該看的!
月凌汐自然也感覺到了,嘴角抽了抽,看先剛才的柱子,剛才那個幽靈直接穿透柱子,停在了他們兩人中央,其實就相當於直接停在了自己身上,也難怪他會發那麼大火氣……
“哦,我的小主人,你們可真是太**了,弄得我……好想哭。”阿飄一邊打趣著她一邊抽噎,那模樣實在是奇怪到極點,他被北堂絕的氣勢威壓到數十米開外,有些鬱悶的徘徊著想要上前。16656220
他怒視了他一陣,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進展,怒氣煙消雲散
。
“汐兒,我真高興。”北堂絕勾起脣角,看向懷裡的小女人,連眼底都染上一層醉人的流光溢彩。
“高興什麼?”月凌汐微微低頭掩飾自己臉上的暈紅,故意板起小臉:“我可還沒答應呢。”
“啊?”北堂絕愣了一瞬,眨了眨眼睛。
“小主人的意思就是她還沒答應你。”某不識趣的幽靈又跑過來湊熱鬧,自以為聰明的解說道。
還不等北堂絕發怒,月凌汐就先用主僕契約來限制他:“我命令你現在就立刻離開我們十米之內。”
幽靈很不情願,嗚哇亂叫,卻還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被帶到了十米外,很簡單,他是僕從,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
“汐兒,你……”北堂絕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我說了一個月以後就是一個月以後,你急什麼?”月凌汐輕聲哼了哼,認真地說道。
他能不急麼?北堂絕語結,張了張嘴,還沒說出什麼,就被十米外不斷製造噪音的幽靈打斷了。
“哦,我的小主人,我有話要說,很重要的話要說。”他揮舞著類似於手臂的霧氣,衝她大喊。好吧,他承認他是故意壞他們好事的。
“我不想聽。”她清冷的擋回去,眯了眯紫眸。
“是真的啊,我,我找到回去的辦法了……”阿飄委屈地耷拉下腦袋,那說大眼睛眨呀眨,好生委屈。
“你說什麼?”月凌汐轉頭看他,玉手一揮,他便興沖沖的飄過來了,在她旁邊轉悠:“哦,我的小主人,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看頭頂上。”
她順著他的眼光看向頭頂,一束清白皎潔的月光從上方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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