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難纏,絕愛殺手妃-----番外 :黑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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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黑石戒

番外

或許北堂絕該慶幸,在那時她懵懂無知時遇見的是自己,可若是別人,也許現在陪在她身邊看彼岸花、看人比花嬌的笑靨的人就不是他了。

正這樣想著,月凌汐已經一個不輕不癢的手指戳到了他面頰上,咯咯地笑開了。

她是真的很愛笑,不過只是對她自己相信的人罷了,北堂絕順勢把她的手拉過來,用兩手包裹住她的指尖,寬大的墨色衣袖遮住她的大半身子。

“汐兒,你的身子這麼涼,會不會冷?”他把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手從她的指尖遊離到她的背後,微微用力,攬住了她。

“不冷,我是天生的體涼。”月凌汐若無其事地折下一朵彼岸花放在手心中,絲毫不懼怕這劇毒之物,她嗅了嗅,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放到他鼻子前面,掃動了兩下。

他眉心一挑,偏頭躲開來。那時他已經一千三百歲,而她一千一百歲,已經接任了冥主的位置,或許就是那天在魔界呆的一日,才讓他們有了後來的發展。

後來他便開始找各種理由去冥界,總是可以看見跟在前一任冥主身後那個小小的她,又總是很‘不經意’地碰見發呆的她,便同那天一樣,坐在她身邊跟她說一說話。

巧合的次數多了,冥主終於明白了什麼,再看向他的目光裡便意味深長起來,像是一個嚴格的岳父打量未娶自家女兒的準女婿一樣。

北堂絕便禮貌的點點頭,十分客氣的同他下下棋、喝喝茶,免得到時候他不讓自己再來冥界

“汐兒,幾天後便是我生辰,有沒有什麼想要送給我的東西?”北堂絕捏了捏她的鼻子,故意板起了面孔,嚴肅的問道。

“你猜啊?”月凌汐甩了甩頭,把他的手撥弄開來,忽得向後一仰,躺倒在大片彼岸花上。

“……”北堂絕欺身壓上去,盯緊了她的眼睛,半晌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我看到了。”

“看到什麼?”月凌汐眨了下眼睛,以為他真的懂得什麼可以看到自己腦海中的法術,有幾分慌亂的抓住他的衣領,手指一緊。

“你不是不想我知道,我便裝作不知道好了。”北堂絕好笑地拉她坐起來,撥弄掉她身上沾上的花瓣,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騙誰?一看你就不知道。”月凌汐掙扎了兩下,坐起身來,說道,“昨天我爹爹跟我談起你了,他說的話,嗯……很奇怪啊。”

北堂絕瞳孔縮了縮,心想這個小丫頭這麼單純又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只以為是關係親近一點的都是這樣子的,她爹爹要是說了點什麼和自己不太好的話,她會不會……離開自己?“能不能跟我說說?”

“他說什麼什麼事情一生只有一回,必須要想好啊,然後跟我說了說你這個人很好啊,不過是性格太冷了一些,要考慮謹慎一些,然後還說了一些……”

“你信嗎?”北堂絕忽然抬手用食指按住她的脣瓣,聲音裡似乎有幾分緊張。

“嗯。”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她這一輩子都只聽她爹爹的話,就連什麼天界規律都只是看了看就不在意地丟到了一邊去。

“汐兒。”北堂絕的眉心緊鎖,手指穿過她的秀髮,又靠近了幾分,看著她剔透的紫眸,輕輕地說道:“汐兒,除了我以外,還有人像我這樣對你嗎?”

“有啊,爹爹。”

“不是冥主那樣子對你,而是,像我這樣,跟你……有一點點曖昧

。”北堂絕又靠近了幾分,腦門貼著她的額頭,黑眸中星光閃耀。

看樣子他要早點把這個小丫頭點的明白一些,不然讓她溜走,可就不好了。

“什麼曖昧……爹爹!”月凌汐還沒說完口中的話,忽然看見從那面走過來的人影,有幾分高興的揮舞起了手臂,一下子便將他推開來。

“咳咳。”前任冥主有幾分尷尬,清咳了兩聲,看了看瞬間黑了臉色卻忍著沒有發作的北堂絕,知道自己似乎壞了點什麼事情。

“那叔伯你先和汐兒說一說話吧,本王先行離開,過幾日再去魔界會面。”北堂絕胸腔了憋了一口悶氣,若來的是別人早一掌轟開了去,可如今看來這是不怎麼太可能的事情,只好換了方式,再拖兩天……大概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的吧。

“那你走吧,我還要跟爹爹去看輪迴池前的場景呢。”月凌汐毫不猶豫地轉身,隨意揮了揮手,挽著身體僵硬了幾許的冥主向著遠處走去。

……還真是毫不留戀哈!

之後的前冥主便一連幾日都沒有再看見自家的小女兒,冥界的事務只好由他代為管理幾天,而那個對他十分有禮貌的魔王也因為魔界的事務繁忙而抽不出時間來冥界,不過那些封著結界的書信倒是飛來不少,此時安靜地放在她的桌子上,沒有人來拆封。

此時的月凌汐,正攀爬在一座極其陡峭的山峰,這座山峰是六界的禁地,一直虛無縹緲在太虛境界,無論是什麼人進來,都會退去一身功力,在這嚴寒的地方,宛如剛出生的嬰兒般脆弱。

外那癢岸就。她身上披著一件豔紅色的貂裘大衣,玄絲半空吊著她,一手不顧著冰寒的岩石,用力在那上面鑿著,沒有幽冥之力護體的她此時也不過是個十幾歲模樣的少女一樣,渾身的寒冷氣息與四周的環境融合為一體,若是仔細看去,便可以看見她的身體在微微顫動。

下面忽然如同蛇一般遊離上來一條藤蔓,她一時沒有注意,刺骨的疼痛便從腳心傳來,她的身體縮了縮,利落的用匕首砍斷了那條詭異的藤蔓。

鮮紅色的血液從她的腳下蔓延開來,在唯一一處可以站住腳的巖壁突起上緩緩流開,身上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道這樣的傷口了,都很淺,卻一條條觸目驚心。

沒關係,只要她熬過這一陣子,出去了便無事了

她咬了咬牙,面上波瀾不驚,手下卻加快了速度,終於,一小塊黑亮的石塊落在了她手中,她的紫眸中欣喜起來,如獲珍寶一般將它放進自己的懷中,小心的護好,飛速衝著來時的方向而去,這地方這樣令人討厭,她才不會多呆一刻!

洛塵便是在那時遇見她的,在那處被天界封閉的地方,一抹嬌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衝出來,腳下的血液在雪白的地面上印下一串串腳印,襯上她的一身紅袍,就像是從那衣服中流出的一樣。

他腳步一頓,今年自己一千二百歲,妖界至尊的名義呆了兩百年,不過似乎在那裡曾經見過她……咦?那個剛上任不久的冥主?

回頭的瞬間,洛塵終於近距離的看清了她的臉,明明就是那樣狼狽,就連臉上,也有著一道淺淺的紅色傷痕,可偏偏,顯得那麼孤傲、那麼不近人情。

六界之間不插手對方的事,可也有往來,洛塵娶過的佳麗數不勝數,可每每玩玩便沒了興趣,今天見這個小姑娘,不論是身份還是樣貌,個個都讓他十分舒心,更特別的是--這個小丫頭的性格倒是勾起了他的興趣。17623107

月凌汐看了看對面不遠處的人,發覺他身上並沒有對自己不利的氣息,才肯放下心來客氣的微微點頭,算是對看見他的一種招呼,說道:“妖尊。”

“冥主,那裡可是不讓人進去的,你怎麼傷了這麼重?”只是一刻而已,他便下定了決心要將她追到手,面上很合事宜的浮上來關心,問道。

“不便多說,再會。”月凌汐一心要趕回去,哪裡有時間跟他閒扯,聽他這樣自來熟的語氣,柳眉不著痕跡地擰了起來,只好淡淡的回了一句,也不等他在說什麼便瞬間沒了身影。

果真是生死見得多了的人,這速度跟生死之間一樣快,洛塵玩味的勾起脣角,再回麼……嗯,那個魔王的生辰她也會去的吧,那時候再跟她好好接觸一下也可以。

北堂絕生辰那天,整整一天都只看見她在那裡若無其事的說上幾句話,不過大多數都是前任冥主跟她不斷地說些什麼,她在面無表情的點頭,不時地跟走過來的人喝上一杯酒水,便再也沒有別的動作。

冥界送來的禮單倒是不少,可她明知道自己要的不是這樣膚淺的禮物而已啊

北堂絕身上的氣息不太讓人接受得了,宛如寒冰般迅速傳遍身邊眾人,不過他平日也沒有過什麼暖和的時候,眾人都較為習慣。

不過就在他看著她的時候,便敏銳地感覺到了來自另一面的目光,抬眼看去,正好碰上一雙灰色的眼眸,洛塵笑笑,舉杯衝他示意一下,一飲而盡,然後便繼續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月凌汐。

北堂絕放在桌下的手掌收緊,果真幾天的時間就多了一個危險的人嗎?看來他要趕緊下手才行啊,那個洛塵,任他怎樣看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筵席已散,洛塵正準備悠悠起身去和月凌汐增進一下關係,卻只是過了一個人的時間,便發現原來坐在那裡的人影消失不見。1bwzf。

北堂絕拉著她去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握著她的手有幾分用力,她輕輕的吸了一口氣,不滿的推開他,說道:“做什麼?”

他這才鬆開手,卻暮然發現她有幾分不對勁,原來一直用紅玉簪扎著的頭髮都放了下來,柔軟的披在身後,額前的碎髮多了幾分,遮住光潔的額頭,一身紅袍鬆鬆垮垮,周身的氣息都十分微弱。

他愣了片刻,問道:“你……你怎麼了?”

“沒事。”月凌汐不自覺地撅了撅小巧的紅脣,紫眸中淺淺淡漠。

他急忙攬住她的肩膀,聲音裡有幾分焦急:“汐兒,你別瞞著我,到底怎麼了?”

她忽然勾脣,速度極快地扣住他的手臂,向自己身前一拉,將一個檀木的小盒子放在他手中。

北堂絕的黑眸顫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小盒子,沒什麼重量,見她衝自己俏皮的努了努嘴,一點都沒有剛才的神色,他這才放了心,手指扣住盒子的一端,微微用力,便將那檀木盒子開啟來。

玲瓏剔透的黑石閃爍著光芒,中間彷彿有著靈性的絲線一般,上面畫著古老的花紋,在或明或暗的燈火下顯得萬分耀目,石塊本身所帶的清涼,正宛如她指尖的溫度。

--太虛境界的山峰中有著極其稀少的黑石,據說每一塊都具有千百年的靈性,雖然小巧,但若是拿它製成石戒,,滴血認主後,可以作為本命石戒

。不過那裡可是個危險的地方,天界規定不允許進去那裡的。

那天的一個冥使哥哥跟她說過的,不過那時候她還很小,直到前一陣子,她才覺得拿這個作為禮物是最好不過的了。

可是……現在,他這個表情,究竟是不是喜歡啊?

月凌汐歪了歪頭,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問道:“那個,北堂絕,你究竟要還是不要啊?”

北堂絕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著仍然一臉不確定的汐兒,忽然將她拉進自己懷裡,低頭吻了下去,這是他第一次……親吻女人,雖說知道幾分,可還是顯得粗莽笨拙,有幾下不小心咬到她的舌尖。

月凌汐的紫眸瞪得老大,好像兔子一樣圓圓的,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怎樣做,更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不過真的……有點疼哎!

不過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舔舔咬咬,掠奪著屬於她的呼吸,動作一點點溫柔下來。

“唔……”月凌汐的呼吸凌亂,腦海裡本來還有著的一點意識全部消失不見。

他便恰好時機的鬆開她,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這是對你的獎勵。”

“……嗯。”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傻傻的點頭。

他微笑,繼續說道:“那麼你就和我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嗯……”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女人,只許愛我一個。”

“嗯……”

後來的月凌汐想起來,還覺得很沒有顏面,自己那麼清冷寡性,卻還是義無返顧的愛上了他。那時候到底是自己真的那麼笨,才會被他誘、拐了去,還真的是他只一個熱吻便讓自己那不開竅的腦袋明白了什麼叫愛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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