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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毒妃-----第一百八十五章:後宮不得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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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後宮不得干政

紫煜離開後,又彈奏了幾首曲子,若汐的心情才漸漸平復。

到了亥時三刻,裴逸軒駕臨華錦殿了。秋煙扶著若汐到外殿迎駕,裴逸軒穿著一身紫金色的常服,但還是顯得富貴逼人。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萬福。”

裴逸軒上前扶起若汐,“快起身。”

“謝皇上。”若汐起身謝恩。

身後的奴才們這才敢隨著起身,跟著一道進了殿內。裴逸軒拉著若汐坐到椅子上,埋怨到,“方才被凡兒纏著一直未能脫身,念兒也去了,兩兄弟也不知是不是說好了,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難怪今日沒來煩臣妾,原是去煩皇上了。”若汐說著替裴逸軒倒了碗西瓜汁,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冰了。

“朕還想喝碗粥呢,汐兒這麼快就給水朕喝了?”裴逸軒示意身邊的餘達上前,餘達會意,動手為裴逸軒盛粥。

“皇上沒有用過膳嗎?臣妾不是……”若汐說著望向餘達,她特意吩咐要吃些東西的,

裴逸軒笑著說到,“朕見了其他的膳食沒有胃口,餘達已經提醒朕了。”

餘達將手中的粥遞給裴逸軒,趕忙站到一邊。

若汐在一邊唸叨,“皇上,龍體為重啊!”

裴逸軒儘管喝粥,若汐忍不住再次嘮叨,“皇上不僅為自己著想,還要為天下子民著想啊!”

旁邊餘達和一堆奴才看著,這皇上與賢妃倒似了民間的小夫妻了。

若汐見裴逸軒充耳不聞,專心用膳的樣子,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搖著頭,替裴逸軒倒了杯果汁,水流聲引起了裴逸軒的注意,看著流淌著的西瓜汁,裴逸軒眉頭不禁又皺起。

若汐看向手中的杯子,想到了碧彤提過的水災,饒是裴逸軒能力再強,終究是鬥不過自然的。不說古代,即便是科技這麼發達的現代,碰上洪水災害,也不能完全避免。

不能完全避免,但是總也可以有所預防的,怎麼說也能減少一定的損失。預防洪水的話,一般的措施,無非就是築壩了。三峽就是用來防洪發電的,古代的話發電談不上,防洪應該是可行的。

“汐兒……汐兒”

裴逸軒修長的指節在若汐眼前晃悠,若汐這才回神,望向裴逸軒,裴逸軒執起玉杯,啜了口西瓜汁,“汐兒想什麼這般入神?”

“沒……沒什麼”若汐擺擺手,說到。

狹長的鳳眸內含精光,就這麼盯著若汐,若汐避開裴逸軒的眼神,望向其他地方,但是顯然是她低估了裴逸軒。這廝非常有耐心的等著若汐眼神避無可避,只能望向他,然後端著玉杯,好生看著若汐,若汐這才無耐的開口,“皇上最近為何胃口不好?”

裴逸軒簡短到,“許是天熱。”

天熱才有鬼!若汐暗自誹腹道。

喘了很長一口氣,裴逸軒才繼續道,“還有國事憂心!”

這才是主要原因!若汐暗想,然後擺擺手,示意碧彤把桌子收拾了。碧彤垂首上前,很快收拾乾淨桌子。

“天熱,臣妾倒是可以做些消暑的膳食,國事臣妾就無法為皇上分憂了。”若汐說著又往裴逸軒杯子裡倒上些西瓜汁。

裴逸軒放下手中的玉杯,大手一揮,所有奴才,全數躬身退下。

直到屋內只剩下若汐與裴逸軒兩人,裴逸軒臉上的笑意這才消失。裴逸軒眉頭緊蹙,道出實情,“最近各地洪災氾濫,損失慘重,朕寢食難安。”

若汐看著,卻也不

能出聲。且不說,她身為後宮的女子,干政視為大不敬,即便赦她無罪,她又能說出些什麼,築壩嗎?緊緊是個詞語罷了,何為築壩,如何築壩,她根本就不懂。

若汐沒有聲響,裴逸軒又道,“好幾個地區還出現了瘟疫,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瘟疫!若汐聽的有些心驚,情況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嚴重。在古代,瘟疫被視為不治之症,而且還會傳染,是極為恐怖的,難怪這幾日裴逸軒的心情這麼沉重了。

裴逸軒轉頭看向若汐,聲音有些喑啞,“汐兒,朕有時候想為何自己要這麼累,為何自己不能和其他人一樣,做個閒散逍遙的王爺,為何非要擔起這麼大的責任……”

是啊,權利愈大,責任就愈大。若汐輕聲安慰,“因為先皇信任你,啟雲的百姓也信任你。”

裴逸軒深邃的眸子望向若汐,是麼!緊緊只是因為信任嗎?裴逸軒自嘲到,“為了這樣的信任,朕的代價不小。”

“皇上,不如早些歇息,明日再想吧!”這樣的裴逸軒,若汐未曾見過,可是卻讓她實實在在的心疼。

“有時候朕在想是不是有一日,朕可以卸下所有的擔子與汐兒一起,與我們的孩兒一起,找一個沒有朝堂、沒有紛爭的地方生活呢?”俊臉側向一邊,腦袋枕到若汐的肩膀,低沉的每一個字都敲打著若汐的心房。

這樣的字眼她從未聽過,這樣的畫面她也從未想過。

若汐不禁想,這些他想過嗎?

“天災人禍,何為天災,天災便是人們無力對抗的,正如洪災。一旦洪水來襲,有什麼能抵擋住那驚濤駭浪。”紅脣輕啟,若汐緩緩出聲,“唯有在它還未成形的時候,便想方設法的瓦解,此之為預防。顯然,想要預防已然為時過晚,所以當務之急,不是抗洪,而是抗災。”

裴逸軒擱在若汐肩上的頭抬起,望向若汐。

“大災之後必有大疫,疫情是可以控制的,加緊研究藥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將染上疫症的人隔離,由專人照顧,切記照顧的人一定要做好防護工作,絕對不能讓自己感染。其餘的人一定要更加小心,可以先服食藥物預防,然後有序進行災後重建。”

看著裴逸軒的眼神,若汐知道自己已經說的太多了,但是她並沒有止步不說的打算,“家鄉是自己的,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等朝廷的支援的話,那是相當不理智的。首先,朝廷沒有那麼多的人手,派去各個受災地區重建災區,其次,朝廷也沒有那麼多銀子賑災。”

若汐絲毫不避諱的迎向裴逸軒的目光,“而且,一味的轉移災民,我認為也是不對的,災難發生,絕對不能鼓勵他們背井離鄉。這樣不止對災民不好,對其他的鄉鎮也沒有好處。試想一下,一個安穩的小鎮一下子湧進一批無家可歸的災民會造成什麼後果?”

後果不難想象,一無所有的人還會忌憚什麼呢!相信對於裴逸軒來說,這個不難理解。

思索了片刻,裴逸軒才出聲,“汐兒方才說預防……洪災?”

若汐一愣,自己願意只是引用幾句,主要講的還是瘟疫,她並沒有想要深入談防洪這個話題。

突然裴逸軒嘴角詭異的上斜“未成形的時候便瓦解?朕甚是喜歡!”,

夏日的夜裡,若汐莫名一陣惡寒!

“這個……臣妾……臣妾”

裴逸軒打斷若汐,笑言,“汐兒準備說謊了?”

若汐渾身一顫,又是一寒,悔不當初…

…自己方才就不應該心疼這個男人,不應該多嘴的啊!心裡想著,嘴上還是惶恐道,“臣妾不敢。”

“那便說了朕聽聽。”裴逸軒好生說到。

若汐這才小聲嚶嚀出幾個字,“防洪的話,無非就是築壩。”

裴逸軒的語氣裡似乎有些失望,“汐兒說的是築堤?就這個?”

築堤?對,差不多的意思,難不成他們已經用過了?聽著裴逸軒的口氣,定是已經用過了,好像還不怎麼管用。

被裴逸軒這麼一問,若汐好鬥的小細胞頓時被激發出了好些,就這個?這算是什麼口氣呀!歇了好一陣,若汐才反問,“皇上的意思是築堤不管用?”

裴逸軒倒是沒有要與若汐鬥強的意思,“一開始有些用,沒過多久,便失效了。”

若汐疑惑道,“堤壩塌了?”

“自然沒有,塌了朕不會重建嗎?”裴逸軒忍住沒有給若汐一個白眼,明明方才還一副很聰明,很有條理的模樣。

“有可能是排洪的時候不順暢,所以水流倒灌,有可能一個孔不夠過水,自然水就流不及,有可能是河道河床提高,堤壩自然作廢,有可能是堤壩質量不好,所以預防不住。”說白了,就是要麼是外因,要麼是內因。

哎……若汐在心裡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說的太多了。

裴逸軒聽罷,皺眉思索,若汐又狀似不經意的說道,“並不是每一處地方都適合築堤的,也不是每一次築堤就能預防一輩子洪水的,地理因素、人為因素都非常重要,若是選的好,蓄著足夠的水,說不定來年的旱災,也一併解決了。”

“北疆學的?”裴逸軒四個字傳來,這個調調若汐怎麼聽,怎麼都有點陰陽怪氣。

“呃……嗯!”若汐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裴逸軒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北疆的夫子還會教習如何預防洪水?”

“恩,防患於未然。”若汐胡謅,反正也不能去北疆考證了。

裴逸軒湊上前去,說到,“那汐兒不妨與朕具體說說這堤壩該如何修築才好?”

若汐退開些,義正言辭,一臉嚴肅,“那些不該是明日皇上早朝時該問大臣的嗎?後宮不得干政!”

“哈哈……哈哈”裴逸軒朗聲笑道,好一句後宮不得干政?都說了這麼多,如今與他說後宮不得干政?

爽朗的笑聲傳到門外,門口的眾人聽到,不知為何,心情總是能跟著一起變好。

倒不是他們這麼做奴才的有多關心主子,而是主子心情不好,往往受罪的就是他們這些奴才。

尤其是餘達,在這華錦殿當差的時候,尤其小心。

裡頭,若汐還在承受著那爽朗的嘲笑聲。倒不是她忽然矯情不願意再說,而是她真的不知道她說的那些具體該怎麼樣實施。知道這些也是因為當年對三峽大壩頗為好奇,才上網看了一些三峽防洪的資料罷了。順道看了些防洪的資料,能掰的也就之前說的那些了。

忽然,笑聲漸漸停止,裴逸軒迷離的眼神望向若汐,“那汐兒是不是該盡一個做妃子的責任呢?”

“皇上,明日還要早朝呢,這幾日定是累的緊,臣妾叫人伺候您沐浴吧。”說著也不待裴逸軒應允,福身便邁步出去了。

裴逸軒望著那個匆匆離去的背影,眸中的失落一覽無餘,司徒若汐,你還要逃避到何時?眼尾掃向桌子上玉杯,裡頭透紅的**還未飲盡,你自己的心意自己究竟能明白多少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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