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哪管承歡說什麼,知道她不會輕功之後,弄得她手忙腳亂的。
這邊是守住了,可是那邊卻失守了,沒一會,手中的匕首還被人打落在地。
承歡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有些發懵,沒武器了?
抬眼一看面前的黑衣人,他們也沒武器,地上全是大刀被分屍的殘骸。
她好歹也是個武術高手,要是沒了刀就投降,有點窩囊!握起拳,向前衝去,和一個黑衣人過了幾招,在她要贏的時候對手突然就被另一個黑衣人推開了,那人還摩拳擦掌要和她打,她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對付那麼多個黑衣人,被圍攻久了,承歡自然就敗下了陣來,所以,後來被黑衣人一把抓住了有些無力的雙手,黑衣人早就準備了繩子,七手八腳地給她綁著結。
這些人準備這麼周全,看來肯定是有所策劃的了……
就在黑衣人準備將承歡扛走的時候,承歡趕緊揚起被綁的手和九月求救:“九月,我被抓了,被綁了!”
九月聞言看過去,就看見承歡被扛著離開,在不遠處有一輛馬車,但不是承歡他們的,在馬車旁邊還有很多匹馬,其中一匹黑馬上還坐著一個黑衣人,看來是要將承歡帶走,九月連忙衝上去,可是剛跑到一半的路,承歡就突然對他大喊:“停停停,我的匕首就掉在那裡了,幫我撿撿!”
“……匕首!?”九月震驚了,嘴角抽抽的,擔心匕首?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命吧!
可是看著承歡那副懇求的表情,九月無奈地嘆口氣,彎腰看了一下,身下的草地,草長得有些高,所以掉落的匕首有些難找。
九月乾脆用腿將草撥開看,承歡說得挺準,匕首就是掉在九月站著的位置上,九月快速撿起隱在青草裡的匕首,向承歡和黑衣人衝去,雖然黑衣人們的武功不錯,但是九月的武功更高,不然他怎麼當殺手呢?殺手,自然就是要暗殺眾多人,甚至還有武林高手!九月是殺手中的佼佼者,提起他的名字,江湖人士的臉都會變色,可想而知他肯定殺過什麼大人物,梁丘嵐是九月的敗筆,梁丘嵐的武功不是一般地厲害,而且速度迅速。
九月將阻攔的黑衣人打倒,衝到扛著承歡的黑衣人面前,給了那黑衣人一拳,便從他手中接過承歡,也沒幫她鬆綁,就抱著她跑了。
“九月,要是能化險為夷的話,這件事挺刺激的,對吧?”承歡對額頭冒著微汗的九月眨了眨眼睛,調皮地說道。
九月低頭看她一眼,看到她那嬉皮笑臉的表情,頓時是無奈:“刺激,當然刺激,等他們把你帶走就更刺激了!你剛才是不是傻了,竟然讓我先找你的匕首,你不知道時間很寶貴?可能我拿到了你的匕首,你就被那些人給帶走了!”
“哈哈,我這不是讓你順手嗎,反正就在你腳下呢。”承歡說著說著,就用手指從九月的腰帶間夾出匕首,輕
輕划著綁手的麻繩,沒一會,繩子就斷了。
看著她熟悉的手法,九月突然覺得疑惑,她是什麼人?那些黑衣人,的確是找她的沒錯吧?
在宮中第一次相遇,他躲在假山後面,聽到巡邏士兵匆匆走過的腳步聲,他屏住呼吸,靜靜等待著士兵走遠,可是眼前突然跑進來一個穿著獄卒服裝的人,只見她鬼鬼祟祟地蹲在邊上,時不時伸出頭去看,等巡邏士兵走遠了,她才鬆了一口氣般癱坐在地,當她轉頭要看到他的時候,他先下手為強,讓她說不出話來,在皇宮裡見過他的人都得死!
可是,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幅田地?
承歡可不知道九月的苦惱,她在九月的懷抱中亂動著,等足以看見遠處的黑衣人,她才停了動作。
有一個黑衣人坐在黑馬上瞅著她被九月帶走也不下馬,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個黑衣人似乎沒有參加綁她的事,承歡靜靜看著,突然覺得那個黑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說不定,真的是來抓她的!
九月將承歡扔進馬車裡,迅速鬆開綁在樹幹上的繩子,跳上馬車駕車離開這裡。
承歡摸著屁股走出車輿,在馬車的駕駛位上坐下,時不時扭頭看一下,身後,見沒有人追來,頓時放鬆了神經。
經過這件事,九月駕著馬車連夜狂奔,要抓的人還沒有抓到,那些黑衣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承歡也沒什麼睡衣,靠在車門的邊上昂頭望天,繁星點點,月亮大又圓,周圍的樹林都能看見個影子,路也挺清楚,所以才能趕路,不然黑得要死,就算九月要連夜狂奔她也不肯,萬一來個墜崖,算誰的責任啊?看著面前不可多得的美景,承歡緩緩垂下眼,睡衣漸漸襲來。
“承歡,那些黑衣人你知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九月突然開口問承歡。
承歡睜眼半垂的雙眼,調整了一下坐姿,再思考了一會,那些黑衣人是誰派來的呢?
在這個世界上,會找她抓她弄死她的人,恐怕只有景約兮了吧?或者,梁丘嵐?
“不知道是誰,不過心裡大概有個數了。”承歡如實回答道。
“……”大概知道嗎?也就是說,的確有人想抓她了,驅著馬過了一個彎道,九月似是無意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嗯?”什麼人?在這個世界什麼人都不是:“當然是普通人。”
承歡和九月連夜趕路,在天微亮的時候見到了一個城樓在不遠處靜靜屹立,兩人商量,決定把馬車給扔了,為了不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跡,九月將馬車驅進樹林的空地,一把火燒了這輛馬車,而馬,自然是牽出來,兩人共乘一匹向那個城樓衝去。
進了城第一件事,就是進行補給,補充糧食,補充外傷藥,把已經氣喘吁吁的馬給換掉。
承歡在醫館和夥計要著可以消毒止血的外傷藥,九月在裡面讓大夫檢查
著傷口。
昨天的打鬥,似乎讓他的傷口撕裂了,但是不會痛嗎?他的臉色根本沒有把這件事表現出來,如果是她,早就因為疼痛難忍而露出一副要死不死的衰樣了,結果夥計給的藥,順便連九月的臉也付了,這時候,九月也出來了,承歡趕緊走過去,沒心沒肺地將懷裡的大包小包丟給他:“來,你拿著!”
“……”九月看著一個包袱和幾瓶藥無言,最終認命地跟著承歡出去了。
換好了馬,兩人各乘一匹,繼續上路,因為沒有休息的緣故,所以很快就困了,不過是承歡困。
九月一夜沒有睡,可是反觀承歡,明明睡了,但就是睡不夠。
看著承歡打哈欠,九月覺得好笑,原本他在安靜地駕著馬車,可是她說什麼為了不讓他想睡覺一時撞車整出人命,所以她要一整天陪他聊天,聊著聊著,她就打起了瞌睡,等會猛然驚醒,連忙擦了擦嘴角繼續找話題,見她那摸樣,一夜倒是不難熬。
在偏僻的樹林裡稍作休息,兩人再度上路,每次到了城裡,就換匹馬,補給所需。
奇怪的是,自從那次之後,黑衣人就沒有出現了。
是因為沒發現他們的蹤跡還是不打算追了?承歡更相信的是前者,也許還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吧!
既然如此,快點到冰邑國,那裡不是梁丘嵐的天下,再怎麼樣也不敢亂來吧?
和九月這麼一說,九月也同意。
於是兩人除了睡覺的時間外都不休息,一直騎著馬向冰邑國去。
到了冰邑國的時候,承歡甭提有多高興了,在當天她就不想再趕路要求休息一下,九月也遷就著她,陪她逛街吃冰邑國的小吃。
承歡在店鋪裡看著胭脂水粉,驀地打了個噴嚏,抽了抽鼻子,感覺有點冷,其實說來也奇怪,她剛進冰邑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涼意,這麼說來……
承歡走出胭脂鋪,看了看街頭巷尾,接道很熱鬧。
但是路邊的樹木的葉子已經青翠到幾乎變黑了,早有些已經發黃,枯了!時不時,就有枯葉落下,順著風兒慢慢飄。
果然沒有錯,這裡的天氣就像是秋天一樣,因為白天的時候溫度挺暖沒有發現這股涼意,但是到了黃昏之後,這股涼意就漸漸明顯了,想起以前小離對她說過,冰邑國是個幾乎半天都在下雪的國家,所以這裡已經是秋季了?
九月在這時候走出來,問她看什麼,她搖頭,回去繼續挑胭脂。
————翌日,承歡想到紅色珠子的時候,突然記起那老女人說的冰凌雪山,冰凌雪山在哪裡?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冰邑國的邊城,所以路徑現在就要搞清楚,承歡吃早飯的時候趁機問了一下店裡的小二,那小二說是在都城雪臻城邊上,問清楚了所在,就應該去尋找了,吃喝玩樂就等找到紅色珠子再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