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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痞妃:廢柴小姐狠囂張-----第一卷 正文_第289章 闖宮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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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89章 闖宮告密

冷可情的算計秋晉傑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此刻也顧不上,正在自己的院子裡急得抓耳撓腮,一方面是因為美人的美色,更多的一方面是因為他冷靜下來之後發現事情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寺廟中的景緻都是一樣的,又不是用來觀光旅遊的,哪裡有什麼好景緻,而且當初自己選擇這最後一層院子,無非就是覺得隱祕,至於其它的,並不比其它的院子中多什麼。

那麼,那位郡主,為什麼非要說大晚上的要來自己的院中看什麼景緻呢?

秋晉傑你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

只不過,他也想到既然自己能夠想得到,那麼其它的人想必也能夠想得到。

因此,他心中愈發的急躁。

他時不時的向外探頭,想找機會看能不能出去瞧一瞧,那個該死的家人到現在也不回來,他心中暗罵著,卻無計可施。

忽然,院門口人影一晃,那淡淡的香氣再次飄來,秋晉傑的心頭一震,他急忙回頭去看。

月下美人慢步而來,腳步輕緩,似乎踏在花上,花在腳下,她在花中。

美人依舊面帶薄紗,眉目含情,她隻身一人,扭動腰肢上了臺階,來到發呆的秋晉傑面前,嫣然一笑。

“秋公子,本郡主有一事相求,不知能應允否?”

秋晉傑看著薄紗下隱約的秀致輪廓,看著那雙晶亮如寶石的眼睛,覺得別說就是一件事,就是此刻要了他的命,他都甘願。

冷可情和容卿在院中的樹上看了一會兒月景星辰,便起身回了冷府和宮中,時辰不早,明日一早還要上朝,容卿沒有多久的休息時間了,何況,天一亮還會收到關於攻疆使團已經到達的訊息,又是一通忙。

容卿把冷可情送到冷府院外,握住她的手說道:“今天……關於方丈的事,你是不是生氣了?”

冷可情沉吟了片刻,微微笑道:“說實話,剛開始是有的,可是後來便沒有什麼了,你身份特殊,使用的手段必然也不同於常人,世事凶險,必定不能時時顧及到身邊的每一個人,我能理解的。”

冷可情說得是真心話,剛一開始的震驚和惱怒很快就消散了,她自己不也是有很多的祕密沒有告訴容卿嗎?那又有什麼權利要求對方事事告知呢?何況也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後來也是人家主動說的。

關於自己的來歷那些事,自己會主動和容卿說起嗎?恐怕不能。

想到這些,她也便釋懷了。

容卿卻不知道她肚子裡的想法已經是千迴百轉,聽到她的話,幾分酸澀,幾分歡喜,幾分溫暖。

他垂頭,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在她的柔滑手背上摩挲,聲音低低混合著周圍的熱風,“若然以後有這樣的事,我定當不會再瞞你……”

冷可情笑了笑,眼底的笑意盪開紋路,如密密的網,如軟軟的水草,她回握了他的手,“好。”

天剛矇矇亮,上早朝的官員們在各自的府中開始準備動身,

一騎快馬已經衝出寧靜的夜色一路奔向皇宮。

馬蹄翻飛,踏出清脆的聲響,馬上之人月白色的長袍如同一朵悠遠的雲,飛快的飄然而去,他的烏髮散在風裡,如同獵獵軍旗。

遠遠的看到巍巍皇城,交疊起伏的曲線像是扯出波瀾壯闊的畫卷,天空中那種深沉的藍慢慢退去,顏色變淺,隱約映著天邊即將透出的萬丈流光。

時間不多了。

騎士行到宮門前住了馬,立即有人上前來,手中持著長槍,槍纓在風中飄散,“什麼人?”

騎士從腰間解下一塊腰牌,沉聲說道:“勞煩交給皇上身邊的布公公,他一看便知。”

士兵一聽布公公,臉色一凝,打量了一下來人,只見來人氣宇非凡,眉目中自有華貴之氣,他不敢怠慢,“請稍等。”說罷,快速轉身離去。

按說,這腰牌是應該直接遞到容卿手中的,馬上之人看了看士兵的背影,只是……此時正是多事之秋,具體的情況他心中也拿不準,若說給布公公,反而不會讓人有太多的警覺。

反正布公公看到,也是會直接呈給容卿的。

騎士並沒有下馬,他雙手握著馬疆繩,略微粗糙的繩子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他的眉頭微皺,一雙眸子裡寒光四射。

高高的城門關閉,門的那一端便是這王朝最高的權力中心,長長的宮道向裡面延伸而去,塊塊方磚,條條通路,像是一根根的血脈,在這裡湧向那一方寶座。

寶座之下血流成河,白骨成堆,那些眼中深藏著慾望的人,被染得雙目通紅,卻依舊樂此不疲。

騎士正胡思亂想著,裡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響,隨即宮門再次被開啟,方才那個報信計程車兵推開了城門,對騎士道:“皇上有旨,請您速速入宮,特准騎馬而行……”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覺得眼前人影一晃,那騎士已經騎馬馬快速向前奔去,馬蹄翻起,聲聲急促似催軍戰鼓,士兵突然微微打了一個寒顫。

騎士在最後一道宮門前停下,布公公已經在那裡等候,他面色沉靜,手中的拂塵在微風中輕擺。

騎士住了馬跳下,布公公上前一步道:“老奴見過……司徒公子。”

司徒燁點了點頭,“皇上在哪兒?”

“在上書房,公子請隨老奴來。皇上看到了公子的腰牌,此刻正在上書房等候公子到來。”布公公一邊領路一邊道。

司徒燁踏上白玉臺階,看著鏤空雕刻的門扇,微微吸了一口氣,慢慢的伸出手去。

龍書案後的容卿慢慢抬起頭來,他擺了擺手,站在門口的布公公把書房的關重新關閉,他低聲說道:“你從未入宮,偏偏是在此時,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是。”司徒燁上前幾步,“皇上,臣此次入宮,是想告訴皇上一句話。”

“什麼話?”容卿看著他,目光灼灼。

“攻疆世子最懼赤金蓮的花粉。”司徒燁聲音平靜,無波無瀾,此時

在這安靜的上書房中,卻像是湧動著暗潮的海面。

容卿聽著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心中卻並未對此事輕視,他知道,司徒燁沒有那麼無聊,他在攻疆生活多年,與錚嚴烈知己知彼,此時在上朝之前特意趕來說的話,定然是非常重要的。

容卿點了點頭,“好,朕記下了。”他頓了頓,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你……要不要先入宮來住幾日?他再怎麼樣,也不敢夜探朕的皇宮。”

司徒燁明白容卿的意思,他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多謝皇上關懷,不必了,大將軍府就很好,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闖入的。”

容卿的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司徒燁瞧得分明,“皇上,可還有什麼吩咐?”

“朕來問你,你對……情貴妃……可有什麼看法?”容卿的話到了嘴邊,生生的把“可有私心”換成了“可有什麼看法”,幾乎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司徒燁眉梢都沒有動一下,他垂著眼眸,面色沉靜,似在回想,又似沉浸在某種回憶裡,半晌,他低聲說道:“臣以為,這段時間貴妃能夠讓皇上如此緊張,想必是有她的特別之處,以往……她身子欠佳,此時大好了,倒是十分有趣。”

他的話說得含糊,但是容卿還是敏銳的抓住了什麼,與司徒燁相交多年,雖然是君臣,但年紀相差無幾,又同在奪嫡之路上有許多的相似之處,所以,兩人雖然交流不多,但是卻可以稱得上是知己。

容卿手指叩著桌角,聲音喃喃似自語,“你也覺出她……和以往不同了?”

司徒燁想著冷可情回府後自己第一次見到她,想著暗自敲打提醒她,想著她對香的見解,想著她明豔華光,想著她在壽宴上的沉穩冷靜,想著她事後的雷霆手段。

哪一個也不是從前的她可比。

他慢慢抬起頭來,笑意微身嘴角綻放,“皇上,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總歸是她,只要她在,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是啊……只要她在……

容卿的心頭一痛,似被那句話刺中了最柔軟的地方,他看著桌角上的硃砂,恍惚看見那日自己在馬府後門處受傷時的情景,她那樣擔憂的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似要把她的眼底映紅。

一如這硃砂的顏色。

他總有一種預感,冷可情像是正在慢慢展開羽翼的飛鳳,她一點一點豐滿羽毛,總有一日要鳴嘯九天,總有一日要騰空而起。

只不過,這只是他的預感,他無法對司徒燁說。

司徒燁看著容卿的神色變幻,心中微微一沉,他暗自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容卿也是有所察覺的,現在的冷可情,是不會甘願在宮中做一隻金絲雀的。

他上前一步,正要開口,忽然聽到門外布公公道:“皇上,上早朝的時辰到了。”

容卿慢慢站起身來,走到司徒燁的身邊,“朕要上朝去了,安排人送你從另一條路出宮去。”

“是。”司徒燁垂首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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