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多情:懶宮女,別害羞-----139 太后惡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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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太后惡責打

“我……我是來看夜來香。”唐曼安急急地答道,順勢握住了龍煜澤的手,低聲問道,“阿澤,這些日子,你可好?”

“你喚朕阿澤?”龍煜澤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絲的柔情,凝視著唐曼安,似乎在回憶。

柳雪心攥緊著手裡的帕子,擔憂的看著兩個人,偷偷退後了兩步,對她身邊新來的貼身宮女低聲道:“快去請太后娘娘過來!”

“阿澤,你快告訴我,太后娘娘為什麼不讓我見你?這些天我都見不到你,我好擔心,我還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唐曼安握緊龍煜澤的手,急忙說道,生怕錯過了這個機會。

誰料,龍煜澤皺起了眉毛,慢慢從唐曼安手裡抽出了自己的手,淡淡的說道:“聽蘇林說你也是朕的妃子,怎麼朕從未見過你?你今日在御花園生事,莫不是想引起朕的關注?”

“你,你說什麼?”唐曼安的臉刷的變白,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男子,“你說你從未見過我?阿澤,我是唐曼安,是阿曼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阿澤”、“阿曼”兩個極其親暱的名字像兩道緊箍咒纏著龍煜澤的腦袋,各種影像在他的眼前交錯重疊,令他頭暈眼花,心中惱意頓生,冷下臉看著唐曼安,說道:“大言不讒,直呼朕的名諱,你也想被重責五十大板嗎?”

“不。”唐曼安輕輕的吐出這個字,再也沒有力氣說出別的話,她覺得她的世界在旋轉,在顛覆,她遊離在其間,或者,她並不在其中,她只是一個過客,僅此而已。

一邊的柳雪心也不禁呆愣住,她知道太后娘娘不讓唐曼安與龍煜澤相見的原因,卻從未料到龍煜澤竟然已經忘了唐曼安的存在。她陪伴在龍煜澤身邊這麼多天,兩人隻字未提及唐曼安,她一直以為另有隱情,卻不想……她握緊帕子的手微微鬆開,無端的惦念起那隻蠱蟲來,即使是死了,卻依舊在作祟。

行刑就在不遠處,被杖責的人痛苦的叫喊,聲音劃破天際,打破靜謐。

“阿澤,你好好想一想,你不可能不記得我的!”唐曼安失聲尖叫,“阿澤,你告訴我,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太后娘娘憑什麼不讓我見你?你為什麼又……又不記得我了?”

唐曼安的聲線微微顫抖,讓龍煜澤心頭難過,他竭力抑制,卻無可奈何,惱怒的皺起眉毛:“朕確實不記得你,如果你今夜的這番舉動是想讓朕注意到你,那麼你成功了,朕絲毫不介意寵幸與你……”

“皇上!”柳雪心害怕舊事重演,連忙出言阻止,“剛才蘇林也說了,安妃妹妹是發病了,在此期間不宜接近皇上,還請皇上慎重!”

“柳雪心!”唐曼安咬牙,怒目看向那個白衣似雪的女子,想質問她一番,卻發現根本無從發問。她心裡一直牴觸柳雪心,但實際上柳雪心並未明裡對她做出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她有怨氣也無處發洩。

龍煜澤負手淡淡的看著唐曼安,對自己剛才的

言語感到驚詫,但心中的千百種疑問卻如同浮雲般似水漂過,令他突然沒有心思再去追究,握住柳雪心的手,正要說離去,卻聽見太監尖叫的聲音:“太后娘娘駕到!”

他回頭,果然見太后從花叢處急急地走過來,連象徵著權利與尊榮的發冠也未戴上,一看便知是匆忙而來。他銳利的眼睛掃向身邊的柳雪心,有一絲的瞭然,但也不便責問,連忙上前請安。

太后淡淡的看了一眼龍煜澤和柳雪心,伸手撥開他們二人,大步上前,直衝到唐曼安的面前,一巴掌摔了過去,怒罵道:“大膽娼婦,意欲勾引皇上,來人!將她打入冷宮,過後再審!”

那一巴掌聲音響亮,卻著實是沒有用多大的力氣,臉頰上只是淡淡的痛意,但即便如此,唐曼安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盯著太后,一字一句道:“太后娘娘,你打我?你和我娘是義結金蘭的姐妹,如今你不分青紅皁白就打我?”

提及唐曼安的母親,太后眼圈發紅,卻依舊難掩臉上的凌厲之色,只是一瞬的功夫就恢復了常態,指著一邊的侍衛道:“你們幾個,好好送安妃回寢宮,若是再有失誤,哀家絕不會再客氣!”

“你們放開我!”唐曼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甩開了侍衛的鉗制,撲向太后,拽住她的袖子,哀求道,“太后娘娘,如今當著皇上的面,你告訴我,告訴我為什麼不能見皇上,太后娘娘,求你看在你和我孃的姐妹情誼上告訴我罷……”

“母后,她說的是否是真的?你不讓她見我?”龍煜澤蹙眉看向唐曼安,冷冷的質問他一向尊敬的母后。這件事情他本來不想追究,他本來只想當做是一個發病的宮妃無故鬧事了之,可,若真的確有其事呢?

這個女子,究竟是誰?

是阿曼?那阿曼是誰?

為什麼他心裡滿漲的都是熟悉感,還有一股心疼?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打的唐曼安眼冒金星,摔倒在地,一股腥甜的**從她的嘴角里流出來。她的傷勢本來就未痊癒,如今又是一番鬧騰,傷口已經裂開,只是裹在厚厚的棉衣布里,誰也看不出來,但她確實是沒有力氣站起來了,更不用說撲過去尋找一個答案了。

“母后!”龍煜澤的眉毛皺的更緊,不滿的看著太后,“她本是朕的妃子,何來勾引之說?再則,母后為何不讓她見朕?”

太后的胸口急劇的起伏,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她引起為傲的兒子,說道:“皇兒,難道你忘了?她陰險狡詐,為了爭寵不惜一切,宮裡的好多嬪妃都死於她手,你還不醒悟嗎?”

龍煜澤迷茫的皺起眉毛,他只記得前段時間確實有幾個嬪妃無故死了,但會與這個女人有關係嗎?

此時的唐曼安坐在地上,沒有解釋,沒有狡辯,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的笑,諷刺的聽著太后編著那好笑的故事。她知道只要太后還在這裡,她就一定問不出

什麼來,既然太后都下狠手打了她,哪裡還會顧忌什麼義結金蘭的情意呢?

太后還在繼續說著,末了還轉頭問一問柳雪心,會讓她也參與其中,兩個女人一起編織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故事。龍煜澤只是蹙眉,淡淡的看著地上女子嘴角的嘲笑,心底的疑雲卻翻了天,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變成了嗡嗡聲,他什麼也聽不進了。

“母后,既如此,你也不必再多說了。”龍煜澤淡淡的說道,又吩咐道,“你們送太后娘娘回去,夜深了,好生注意些。”

太后回頭看了一眼唐曼安,眼裡閃過一絲不忍和愧疚,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幾個好好照看著安妃,注意以後不要再讓她接近皇上!”

一場莫名其妙沒有硝煙的戰爭似乎就這樣結束了,太后娘娘擺駕回慈寧宮,龍煜澤在柳雪心的勸說下也擺駕回了乾清殿,御花園裡一下子安靜下來。甚至聽得到蟲鳴鳥叫的聲音,很悅耳,可如今的唐曼安聽了卻只覺得煩躁。

在雲兒的扶持下,她勉強站直了身體,雙眼望著龍煜澤消失的方向,心下悽然。

她還是無法相信,沒辦法想象龍煜澤竟然把她給忘記了。

就好像他們的生命裡不曾出現過對方的身影,淡淡的如水波劃過。

是不是這就是一場夢,可能她本來就是一個患有精神病的安妃娘娘,之前所有那關於宮女歲月的生活都是她臆想出來的呢?

現在很多鬼片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唐曼安自嘲的笑,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她有些分不清了。

監視她的侍衛又換了一批,數量也是先前的兩倍,她無奈的搖搖頭,拖著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出了御花園。她的腳步很輕很輕,可那些身著鎧甲的侍衛的步子卻放的很重很重,一聲一聲,像沉重的嘆息。

夜已經很深了,月光如水,銀色的光芒鋪滿了整個華麗的宮殿,尊榮又虛偽。

“娘娘,奴婢吩咐人送來軟榻抬娘娘回去如何?”雲兒擔憂的問道,剛才的那一幕她也看在眼裡,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麼太后和皇上要如此對她的主子。她能做的,就是盡她最大的能力照顧好娘娘。

雲兒一句極其平常的話在唐曼安的耳邊迴盪——回去?她翹起嘴角,那個尋陽殿溫暖異常,卻讓她心如墜入冰窖,冷的瑟瑟發抖。那不是她的歸宿,那不是她的家,即使是回去,也不是回尋陽殿。她是有家的,有家的……想著想著,她不禁淚流滿面,那個世界,有很多溫暖的人,而這個世界,卻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心如死灰。

她早該放棄了,而不是探究著要弄清因果。

什麼是因,什麼是果,誰說的清?

即使龍煜澤記得她,即使他們曾如此壯烈的出現在對方的生命裡,那又如何?

他不愛她,只是喜歡她,可有可無,還不如沒有。

忘了就忘了吧,忘記了才不會有痛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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