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顏一邊跑,一邊憤怒地用小手猛擦著自己的嘴脣,想把上官烈的滋味擦掉。
可惡,師傅居然任由他親她,可惡的師傅,可惡…… 小蓮剛好在房間裡收拾東西,看見冰顏衝進來,使勁用手摩擦著小嘴,連忙迎了上去:“怎麼了?姑娘。”
冰顏氣沖沖地坐在桌子旁,小蓮幫她倒了杯水,“喝口茶下下氣。
說來聽聽發生什麼事情了?誰讓你生氣了?”小蓮望著她氣得嫣紅的小臉蛋,美人就是美人,連生氣都這麼可愛。
“那個上官烈一回來就親我,師傅都不幫我說句話,可惡,氣死我了。”
“二少爺回來了?” “剛滾回來的。”
“他怎麼會無緣無故親你啊?”小蓮好奇地問到。
“誰知道,我一進正堂,師傅介紹我給他們認識,跟著他……他就……” “我看啊,他一定是看上你了。
二少爺和宮主從小就喜歡搶東西,喜歡打架,連學武都喜歡比強,他們的師傅也管不了。
宮主對你這麼喜愛,他一定又想和宮主搶東西了。”
“什麼?我是人也,不是物品。”
“人也一樣。
再說,你和宮主只是師徒關係,師徒感情怎麼也不可能成為夫妻吧。
二少爺就不一樣,他和你根本沒關係,他追你也是情有可原的。
姑娘長這麼美,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會不惜代價把你娶回家,哈哈哈。”
“你還笑,人家都快煩死了。”
冰顏瞪了小蓮一眼,雙手捧著小下巴。
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蓮姐,最近幾天,你怎麼沒到我房間來啊?師傅不是叫你陪我的嗎?” 小蓮皺了皺眉頭,輕聲說:“依依夫人叫我去服侍她,所以……對不起,姑娘。”
“她不是有自己的丫環嗎?幹嘛非要你過去啊?”冰顏嘟起小嘴,心有不甘。
小蓮是她在這裡唯一一個女性朋友,沒她在身邊,少了個說話的伴,無聊死了。
“大概是因為我在這裡工作時間最長吧。
依依夫人現在有了身孕,開始目中無人了,很多夫人都受不了她,有的還離開了魔宮。
她指定要我過去服侍,說是宮主的意思。
我也沒辦法的。”
“我說才不是呢,師傅把你留給我,根本不會叫你離開的。
她分明和我搶人,哼……” “現在依依夫人母憑子貴。
目前看來,她是最有資格做上宮主夫人的,要什麼都說是宮主的意思,我們也只好聽從了。”
“如果她做了我師孃,我一定離開魔宮,我受不了她。”
“宮主對她寵愛有加,她做宮主夫人也不是沒可能的。
想不到她真有手段,可以讓宮主把她當成豔姬夫人一樣寵愛,唉。”
“我倒不覺得,師傅看她的眼神總是冷冰冰的,看不出情感。”
“你怎麼知道?你觀察過你師傅了?你別告訴我,你也愛上了宮主?” “怎怎……怎麼可能,我我……我只是關心他而已,不想讓狐狸精迷惑了他。”
“好了好了,我的好姑娘,小蓮一有空就過來陪你說話,總可以了吧?” “一定噢……”最後,冰顏還是恢復了笑容。
正堂上,上官烈撫摸著自己的嘴脣,嘴角勾起了微笑,淡淡地說:“果然是天下第一美人,味道確實讓人陶醉。”
上官漠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碰她,我就讓你不得好死。”
上官烈斜眼掃了他一下,輕哼一聲:“你只是她師傅,你沒權力管我這麼多。”
“你知道我是她師傅,你還傷害她?” “你不是說你的最愛是依依嗎?現在她已經有了你的骨肉了,難道你還想連徒弟也不放過?” “她是我的。”
這四個字讓依依也震了一下。
“她不是你的。
她是我的。
你只是她的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難道,你要和你的徒弟揹負**的罪名嗎?” “這個不關你的事,總之,你碰她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上官漠已經氣憤到極點了,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跟自己長得相似的混蛋。
“我很樂意奉陪。
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的東西,我都喜歡搶過來,就是因為是你的,所以我才要她。”
上官烈一副凶狠的表情。
兩個人身邊已經開始聚集能力,兩股旋風在正堂里正緩緩集中一起,兩兄弟隨時會大打出手。
上官正旭和依依來到他們身邊,一人拉一個,阻止他們互相傷害。
上官正旭拉著上官烈:“烈兒,你別衝動,他是哥哥,再怎麼說那個是他的徒弟,你就給點面子給哥哥,啊。”
依依也拉住上官漠:“漠,別為了一個女人,和兄弟傷了和氣。
來來,依依幫你消消氣。”
想拉他回到座位上,用盡全力都拉不動。
“我沒有這麼不講道理的兄弟。”
“我也沒有這麼霸道的哥哥。”
“鐺……”麒麟劍顯身,“咻……”一把鐵扇出現在上官烈手上。
“別別別,聽聽二叔話,有什麼事情好商量,別動手動腳的。”
“漠,別和弟弟鬥氣啊,打起來傷了我肚子裡那個怎麼辦啊。”
上官正旭和依依一人拉一邊,兩兄弟的火焰難以平復。
上官正旭只好大叫起來:“你們還聽不聽我這個二叔的話,為了個女人兄弟反目成何體統。
再不收手,我可要生氣拉。”
“你叫他先收起那破劍。”
“你叫他先收那爛鐵。”
“兩個一起收。
再不收,我就馬上把洛冰顏趕出魔宮。”
上官正旭嚴肅地說:“這裡,我的輩分最大,我就不相信對付不了一個女人,哼。”
聽見上官正旭發火了,兩兄弟哼了一聲,把自己的武器收了起來,上官烈瞪了上官漠一眼:“聽著,這個天下第一美人,是我的。”
說完,轉身離開了正堂。
依依把上官漠拉回座位上,上官正旭來到他面前,氣憤地說:“你已經有依依在身邊了,她也有了你的孩子,你應該安家了,何必再去招惹其他女人。”
“她是我徒弟,一個苦命的徒弟,我有責任去保護她。”
上官漠一說到冰顏,臉上的線條馬上變得柔軟起來。
“你對徒弟也太霸道了,她長大了始終要嫁人,要離開你這個師傅的。
你也要成家,要生孩子,不可能一輩子照顧她。”
上官漠的心裡回答了上官正旭的問題:我不會讓她嫁給任何人,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