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下來,冰顏把上官漠教的第二套劍法練上手了。
讓上官漠大吃一驚的是,冰顏連心法一起融入到劍法裡,竟然只用了五天,這這……這也太神奇了吧?上官漠越來越覺得,這個徒弟收得真的太值了,可以不用費勁承繼他的高深武術,又可以天天對著她那傾國容顏,因此,對她的溺愛也越來越深了。
這天中午,上官漠來到惑心的房間裡。
惑心一看見他進來,就連忙兩邊張望了下,然後關上了門。
上官漠笑盈盈地盯著他:“你知道我來找你什麼事?”“宮主,老夫再怎麼說,也是看著您長大的,你一翹起尾巴,我就知道你想幹嘛了。”
惑心坐在上官漠的桌子旁,拿起他的那杯茶繼續品嚐著。
“那好吧,你說吧。”
“我先問下你噢,你怎麼知道依依不是真的懷了孩子的?”惑心有點好奇,上官漠這人經常把心事放在心裡,很難讓人捉摸透。
“你那天的眼神,我就看出來了。
她如果真的有了,你還會這麼平靜嗎?”上官漠眯起眼睛看著惑心。
“哈哈哈,真不愧是宮主啊,哈哈哈。
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好了拉。
你說說,你怎麼會幫她說謊的?”上官漠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惑心和他父親是結拜兄弟,對他,就好像兒子一樣,怎麼會和依依一起騙他呢?“她給了我銀子說,她做上了宮主夫人,再給一萬兩給我。”
“那,你就為了那一萬兩,跟她串通起來騙我咯?”“難道,宮主不正我想這樣做嗎?”“哈哈哈,知我者莫若惑心也。
哈哈哈。”
上官漠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不愧是神醫,江湖經驗老到不用說,連自己的心事也被他看穿了。
“漠兒,我幫她把脈,還發現了一件事。”
談到機密時候,惑心不禁用了親密的稱呼。
“她會武功。”
上官漠知道他想說什麼。
“你早就知道了?”惑心吃了一驚,“你知道還敢繼續和她同房?”“我想知道她的目的。”
對著這位長者,上官漠絲毫沒有隱瞞,因為他是自己最信得過的人。
“剛開始我覺得奇怪,她的脈門可以隨意變動,若我不會武功的話,我想,我可能也會上當。
但是,她自己告訴了我,她根本沒有懷上孩子,還要我合作。
看上去,她並非普通人。”
上官漠仔細地想著惑心的這一翻話,然後再輕說和惑心說:“你先跟她合作,看看她以後有什麼動靜。”
“嗯,好。
還有,漠兒,你對顏兒丫頭,是不是動情了?”惑心很直接,他想知道漠兒的想法,他疼顏兒,也疼漠兒,他們兩個互相都吸引著對方,但,兩個都各有心事,一直把那份情放在心的最深處。
“是,但不是現在。”
說完,站了起來離開了惑心的房間。
惑心也欣慰地笑了起來:只要漠兒有心,他們會在一起的。
上官漠一來到大堂,就看見守衛來報:“報告宮主,二少爺和二老爺已經開始上山了。”
一聽,覺得奇怪:上官烈和上官正旭怎麼突然回來了?他們應該是下個月才回來的啊,難道發生了什麼事嗎?冰顏這個時候,正在馬棚和御風一起。
最近發現,除了練武之外,她還喜歡到處逛逛,例如去下廚房幫劉嫂做做菜,來馬棚幫杜叔叔喂喂馬兒,又或者去山後面看看林哥哥種種蔬菜,每天過得逍遙自在。
但是,有時候在山邊看風景的時候,會想起漠……,他現在在幹什麼呢?他有沒有想起過她?御風在享受著冰顏那雙柔軟的小手,在它身上梳理著它的長毛,杜叔叔坐在地上,幫它修剪腳上的毛。
突然,看見遠處跑過來幾匹馬,速度非常快。
馬上有兩個人穿得比較體面,其中一個長像和上官漠有點相似,另外一箇中年人,一臉嚴肅。
冰顏和杜叔叔都站了起來,望著他們,冰顏有點好奇,是什麼貴客來了嗎?冰顏那頭銀髮成功地吸引了那幾個人,他們來到冰顏身邊(馬棚就在路邊,魔宮必經之路上),那個長得像上官漠的男子跳了下馬,驚豔的眼神專注地看著冰顏,連說話都溫柔得不得了,生怕嚇到佳人:“你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洛冰顏吧?”冰顏奇怪地點了點頭。
男子伸出手,撫摸上冰顏絕色的臉蛋,深情地說:“你一定會是我的。”
說完,騎了上馬,向魔宮走去。
冰顏聽了他的話,不覺一愣:他和師傅實在太像了,一樣霸道。
杜叔叔拍了拍冰顏的肩頭,“丫頭,別介意,他是宮主的弟弟。
有你師傅在,他欺負不了你的。”
冰顏點了點頭,繼續順理著御風的長毛。
不一會兒,小蓮跑出來,“姑娘,宮主找你,叫你去正堂。”
“好的。
馬上來。
謝謝蓮姐。”
然後把梳子遞給杜叔叔,“杜叔叔,下次再來幫你,我先去了。”
“好的,你趕快去吧。”
冰顏一陣風地來到正堂,看見上官漠、依依、他弟弟,還有一個男人坐在兩旁。
她便走了進去:“師傅,找徒兒有事嗎?”上官漠走到她身邊,用手輕輕地環在她的腰間,連看她的眼神都不由地溫柔起來。
然後說:“我來幫你介紹,這個是我叔叔,你應該叫師伯。
這個是我弟弟,上官烈,你應該叫……”“不用叫了,就叫我烈吧。
我和她只可以是朋友或者夫妻關係,絕對不可以是師徒關係。”
說完,從椅子上走下來,從上官漠的手裡把冰顏拉到自己懷抱裡。
冰顏立刻跳了起來,上官烈用一隻手扣住冰顏的後腦,在上官漠的面前,吻上了那張已經嚇得微微張開的小嘴。
上官漠心裡突然颳起了狂風暴雨,他嫉妒,他憤怒,他恨不得殺了上官烈。
在依依面前卻不可以表現出來,他只好忍,只有忍。
兩隻手握起了拳頭,指甲已經深深陷入掌心卻絲毫不覺疼痛。
冰顏睜大眼睛,聚集了一股寒氣在兩隻手上,按在上官烈的胸膛,一提內力。
上官烈並沒有被她震飛,只是後退了幾步,向她微笑地點了點頭:“想不到,上官漠的徒弟有幾分功力。”
“師傅,徒兒有事先走了。”
冰顏向上官漠說了一聲,瞪了上官烈一眼,離開了正堂,向自己房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