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女人是那樣的嫵媚動人,是那樣的妖豔多姿,是那樣的風流萬千,她的一顰一笑都能夠讓無數的男人為她捨棄一切的趨之若鶩,只為了一親芳澤。
如此的一瓢央央的禍水,如同罌粟花一樣的女人,明知是有劇毒,卻又讓人成癮的追逐。
當然這都只是她的表象聲色而已,李昔弘認識她,自然是知道她的底細。
她絕對不是那麼容易得罪的女人,也不是她外表看起來那樣嬌滴滴的女人,她是聖誓者伊莎貝拉,整個歐洲最強大的殺手,無論男女排名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女人的腰間斜挎著一個皮質的劍匣,劍匣的長度不算太長,最多也就六七十公分,被她纖細的腰肢遮擋了大半,只剩下個鑲嵌著三顆大拇指指甲蓋大小鑽石的劍柄露在外面。
作為殺手肯定也是不能只有一種兵器的,刀槍劍戟斧鉞勾叉要是不能樣樣精通的話,又怎麼能夠應對各種各樣不確定因素的目標或者敵人?
伊莎貝拉那雙白晃晃的大腿沒有被任何顏色任何厚度的絲襪給覆蓋,豐腴的兩腿筆直的併攏在一起,連一張A4紙插進去的縫隙都沒有留下,兩條細細的皮帶捆在她的大腿中部,上面是掛著兩個皮質的槍套,裡面是兩支銀色的槍托,不用看也知道是兩把沙漠之鷹。
沙漠之鷹是眾所周知的威力強大,在各種半自動手槍當中可以說是出類拔萃的存在,當然一切都有雙面性的,一味的強大又沒有缺點那是遊戲裡開外掛。
比如懸掛在伊莎貝拉腿兩旁的兩把沙漠之鷹也是有著它的缺點的,那就是在每次子彈出膛時候都會產生極大的後坐力,一般人都無法承受沙漠之鷹的後坐力,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稍有不慎甚至可以致其手腕脫臼,所以大多都是需要用雙手來託著槍托開槍射擊,像她這種敢於用兩把沙漠之鷹來作為遠端武器的,整個世界怕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姑娘你真是條漢子,這是當年李昔弘看
到伊莎貝拉使用她的雙槍時候給出來的評價,什麼叫巾幗不讓鬚眉,那麼她肯定能夠算一個。
隨著伊莎貝拉銀鈴般的笑聲,李昔弘也跟著發出了槓鈴般的笑聲,又瞅了瞅那個穿著黑衣的狙擊手,這時候他被阿奇爾給鎖定住了暫時沒有威脅,才又對伊莎貝拉說道,“你什麼時候到的?”
伊莎貝拉的紅髮並沒有被雨水給浸溼,還是大波浪的形狀遮住了小半張臉,她的紅脣微動,似笑非笑的輕聲說道,“剛來,這裡可真熱鬧啊,那個人看起來也挺眼熟,最近風頭正勁的殺手,法國普羅旺斯的人,所有法國人都欠揍得很,理想主義太嚴重,眼高手低。”
“你們認識?”李昔弘問道,同行是冤家,什麼風頭正勁,肯定就是伊莎貝拉的這種心思在作怪了,不然也不至於見面就詆譭人家。
伊莎貝拉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只是聽說過,號稱是獵隼的人,前些日子攀上了阿彌迪奧家族的高枝飛上枝頭變成了圈養的金絲雀兒——哼,被圈養的隼還能叫鷹麼?和被狼被馴化成狗沒兩樣,難怪會越來越弱名不副實。”
“你今天是吃了多少的醋。”李昔弘呵呵笑道,“別人怎麼樣還不是他的自由麼,你管天管地做什麼?我可不記得你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伊莎貝拉走到李昔弘的身旁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入了鼻息,還是熟悉的味道,是她基於香奈兒六號自己再次調配的稱之為“惡魔的擁吻”的香水。
伊莎貝拉不僅僅是歐洲最強的殺手,也是歐洲頂級的香氛師,據說並不知道她另外一重身份時候的迪奧和香奈兒都給她發過offer,當然最後調查清楚了她的底細之後,兩家公司都做罷了,不過這也能夠證明她對香水調配的能力和天賦是常人難及的。
“他的槍法的確一般,不過反應力還算快,還沒交過手,不知道打鬥的實力到底如何了。”李昔弘如實說道,在這方面並沒有撒謊的必要,伊莎貝拉
她躲在暗處已經暗中觀察了不知道多久了,雖說她和阿奇爾是怎麼找到他的都還是個迷。
“今天他遇上了神聖騎士團的人,也算是他運氣不好,阿彌迪奧家族請他養他可花了不少的錢,對付你可以說是下了血本的。”伊莎貝拉伸手撩撥了下她的大波浪卷兒紅髮,又繼續說道,“李你還記得阿彌迪奧家族吧,那個族徽是一隻嘲笑鳥的家族。”
李昔弘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點兒印象,要不是伊莎貝拉說起嘲笑鳥,他對這勞什子的阿彌迪奧家族沒有半點兒記憶,阿彌迪奧(Amedeo)在拉丁語裡是受上帝寵愛的意思,意在說明他們有多麼高不可攀,而灰白色的嘲笑鳥族徽又出賣了他們實際是出身低賤的過往。
所以李昔弘看來,這個阿彌迪奧家族無非是些欺世盜名的土財主而已,雖說已經有了好幾百年的積澱,看似已經摒棄了貧苦人民的過往,個個都是衣冠楚楚高高在上,實際隔的近了還是能夠聞到他們骨子裡的卑賤氣息。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是龍種穿上黃袍也不像皇帝,說的就是阿彌迪奧家族的人。
越想越是不屑,李昔弘吐了口唾沫說道,“真是難得啊,他們還記得我這個升斗小民,一點兒大家族的做派都沒有,小肚雞腸成不了氣候。”
伊莎貝拉啞然失笑道,“要是你的所作所為還無所謂的話,估計整個世界也沒有第二個家族了——在他們的族徽上做出那樣骯髒齷齪的事情,他們要是不除掉你,又怎麼能在歐洲那麼多比他們出生更加高貴還有爵位在身的大家族們同處一個屋簷下?”
伊莎貝拉說起漢語來還是水準不夠,用詞並不算恰當,李昔弘倒也沒有去和她深究這些,只是不屑一顧的說道,“不就是在他們族徽上撒了泡尿麼,至於這麼生氣到如今還記得?所以說他們是小肚雞腸一點兒都不為過,還排了這麼個殺手來取我的性命,呵呵,簡直是不自量力!——對了你也是同樣的目的而來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