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也是心有餘悸的看著那滿牆的刀眼，對北堂雪說道：“下手不用這麼狠吧？”
北堂雪笑笑：“我覺得我下手很輕啊。”
“那個！”小雪覺得此刻的自己，就連和北堂雪說話都很是膽怯。
北堂雪在**滾了一圈：“要是想在這裡待著，就給我安安靜靜的，要是想說話，就給我滾出去
。”末了，還不忘帶上一句：“擾人清夢的傢伙，都欠收拾！”
小雪抽搐著嘴角，弱弱的退了出去。
誰知，剛剛帶上門，就被人攔腰抱入懷中。東方夜雨將自己的腦袋放到她的肩上：“媳婦，你也被攆出來了？”
“媳婦？”小雪是一臉黑線：“我啥時候成你媳婦了？”
“我喜歡你。”東方夜雨直接表白，把自己的大手輕輕地覆在小雪那纖細的小手上，道：“我喜歡你，雖然只是一見鍾情，但是我願意用一生，向你證明我的忠誠。”
小雪輕輕地搖了搖頭，掙脫他的懷抱，輕輕地踢著地下的小小石子：“你的愛。我接受不起，況且……”
“況且什麼？”東方夜雨好奇的問道。
“況且，沒有人會愛上我的。”地下城市看不到陽光，小雪覺得這裡卻是最安全的地方。把自己和東方夜雨之間的距離拉的遠遠的，嘆了口氣，道：“你看到的事情不過是表象罷了，如果你知道真正的我，不罵我噁心就謝天謝地了，又何談喜歡呢？”
“我不會的，我不是那樣的人。”東方夜雨肯定的說道。
看著他那樣的態度，小雪的脣角卻是忍不住的嘲諷，伸手就要解自己胸前的衣釦，眼中盡是絕望的光芒：“馬上，馬上，你就會逃離我了。”
東方夜雨呆呆的怔在原地，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個。北堂雪從屋中走了出來，強行制止了小雪手中的動作，眼中是東方夜雨從未見過的冷冽，“你先回去。”
東方夜雨點了點頭，“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絕對沒有資格傷害她。”說著，用手指了指小雪，語氣中盡是警告之意。
北堂雪苦笑著點點頭，之後目送著東方夜雨離開，這才低下頭，對自己懷中的人兒說道：“我們回去吧。”
北堂雪很想給小雪一巴掌，狠狠的打醒她。然而，最後卻只是遞給她一杯溫水，“你，好自為之。”
小雪低著頭，肩膀不停地聳動，淚水順著臉龐不斷地留下：“我能怎麼辦，要不然和他在一起嗎？之後等到我以為我知道幸福之後，再去接受他那嫌棄的目光？”
北堂雪無語，“先前你還說我，現在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沒有自信
。”
小雪絕望的搖搖頭：“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來到這裡是雄心壯志，想要變強。可是我呢？我只是在逃避，很多人都說我是絕美的，可是這樣的我連鏡子都不敢照，有的時候，不小心看到自己那張臉，我都想毀了自己。”
北堂雪走上前，緊緊的抱住她：“秋，是你的哥哥吧？”
小雪顫抖的抬起頭，“你認識他嗎？”
“恩。”北堂雪笑著點點頭，從一邊的櫃子從拿了一片溼巾遞給小雪，道：“你先把臉擦乾淨，我給你講我們之間的故事。”
“好啊。”
小雪躺在北堂雪的身邊，那靚麗的大眼上，是無法掩飾的紅腫痕跡。北堂雪開始緩緩的敘述起了那曾經的往事。
“秋，是我撿回來的。那個時候我才12歲，滿身泥汙的他在磅礴大雨中蜷縮在一個角落，我一時好奇走近他，卻被他拉住了褲腳，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
我把他帶回了家，當我將他清洗乾淨的時候，我就望著他的容貌久久出神，我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生得這般好看的人兒。
之後他醒了，卻不願意和任何人說話。當時的我還很天真，不知道在他身上的那些痕跡，就是**的痕跡。”
聽到這兩個字，小雪忍不住嗚咽著：“果然，他把逃跑的機會留給了我，自己卻！”
北堂雪嘆了口氣，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裡：“那個時候，他在我的心中，就像一個折翼的天使。神聖而絕望。
我總是在別人不解的目光中，想盡辦法逗他開心，想要讓他甩掉臉上的憂傷。
然而，我卻給他帶來了新一輪的傷害。
當時，為他清洗和檢查身體的還有一位醫生
。我還小，不知道他是那樣的特別。有一天，我將他交給醫生，讓他幫我好好的照顧他，因為我的假期過去了，我還要上學。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我不能天天照顧他之後，他的臉色九月變越差。
直到有一天……”
想起那段往事，北堂雪的眼角也是滿滿的淚珠。
“直到有一天，我中午跑回去取東西。我家的下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我聽到了他那痛苦的呻吟。當我緊張兮兮的推門而入的時候，他的生命就已經危在旦夕了。
那個醫生，爺爺竟然不讓我處死他。
不過在去年，我親手結果了他的生命。
他在最後的生命裡，握著我的手，和我提起了你。讓我囑咐你，千萬別走他的老路。
小雪，你知道你們的生命為什麼這樣悲慘嗎？”
“因為我的身體。”
北堂雪搖搖頭，“你見過南宮洛嗎？”
“沒有。”小雪不明白北堂雪這時候提起那大名鼎鼎的洛少做些什麼。
北堂雪苦笑：“我敢說，他的樣貌，要比你和秋好看上百倍，就算他不是你們這樣的身體，脫離了南宮家族的他，也會得到無數人的窺視。那你覺得，他為什麼可以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
小雪瞬間明悟：“實力，絕對的實力。”
“恩。你們之所以下場是悲慘的，是因為你們的人生，你們的命運，被迫的掌握在了別人的手裡。但是南宮洛，他和你們不同。他的人生，命運，緊緊地握在他自己的手裡。無他，只因為他是南宮洛，那個擁有絕對的實力，可以高高在上的俯瞰人間的南宮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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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