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這個詞在你的身上,好像跟名聲這個詞差不多了吧?”
靠靠的,老子雖然偶爾是有點花痴,但是好歹也是姑娘家。
姑娘家應該有的矜持,我是全部懂的,一點也不含糊啊。
他居然說我不知道害羞,不懂得矜持!
是,名聲對我來說,已經是幾乎滅絕了,但是害羞,我絕對有。
並且,是必須要有!
我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氣。
裝作滿不在乎地說道:“咳咳咳,是啊,我這麼花痴的人,肯定不會害羞的,你真是棵蔥,並且還是大蔥。”
他的樣子有點古怪,應該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我說道:“你怎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字?”
他撇撇嘴,說道:“不錯,你臉上寫著兩個很大的字。”
我趕緊攔住了他,說道:“得得得,狗嘴巴里是吐不出象牙來的,所以我是不指望你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所以你還是閉嘴吧。”
我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
他一邊往後面退,一邊嗚嗚嗚地說著。
只是,聽不清楚,他究竟是在說著什麼。
我一直將他逼到了一邊,然後伸手叉著腰。
雄赳赳氣昂昂地說道:“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對我評頭論足的,當然適當的誇獎還是可以的。”
他抖了抖,說道:“你都說我狗嘴巴里是吐不出象牙來的,還指望著我說什麼?”
我聳聳肩膀,說道:“我是盼望著你能偶爾間歇性地抽個風,說幾句人話。”
他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就像是天邊那勾彎月。
雖然有點彎,但是還是非常的明亮。
隱約的還能看見月亮上的黑色的斑點。
就像他的瞳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