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了,笑著離去。
我望著那騷包得不行的李宇航,心中再一次咬牙切齒。
居然在洞口上放上了樹枝,然後,在上面撒上了土,這樣就擾亂了我的視線。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誰會一下子就想到有些變態喜歡在窗戶底下挖陷阱?
他說完這些,俊美的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並且大笑著揚長而去。
我。。。。。。無。。。。。語。。。。。。。。
恨不得拿腦袋去撞浴桶的邊沿。
這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實,總是噩夢不斷。
還總是感覺有人在我的房間裡轉悠來轉悠去,弄得我很不安生。
可是我睜開眼睛,又什麼都沒有看見。
都是那個變態的賤男春害的。
“姑娘,吃早點了。”
一個柔柔的聲音喚醒了我,是滄海。
我掙扎著竟沒能起身,渾身無力,頭腦昏沉。
“嗯,我知道了。”
一隻冰涼的手覆在了我的額上。
“姑娘,您發燒了!”
我看著滄海那焦慮的神情,眼前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
“我頭很暈。”
“那姑娘您趕緊躺著,奴婢這就去喊郎中。”
我無力地躺在那裡,腦海中竟然漸漸模糊了起來。
但是心裡還是清楚的。
我不就是因為昨天晚上被那個混蛋用水澆了一個透心涼麼?
怎麼就發燒了?
看來我的身體素質越來越差了。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進來了幾個人。
李宇航急忙忙地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滄海和一個五十多歲的郎中。
郎中趕緊給我把了脈,說道:“王爺,這位姑娘只是受了驚嚇,又著了涼,所以才會發燒,想必是連日來的奔波勞碌,讓她的身子變得很虛弱,需要多補一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