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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妃-----收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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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小跟班

揹著她回到暫時棲身的驛館,龍鈺第一件事便是將慕銘秋放到**,命人喚來這裡最有名的大夫來為她診治。

隔著床簾,為慕銘秋把了脈,又觀察一下她腳踝上的情況,留著一把白花花的山羊鬍子的老大夫起身,對一直站在一旁不曾眨眼的龍鈺作揖,小聲道:“回六王爺,王妃的腳並無大礙,只是被路邊的石頭劃到,紅腫了一些,敷上藥,休息兩天就好了。”

“是嗎?”只是這麼簡單?龍鈺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相信。

大夫忙低下頭,大聲道:“不敢欺瞞六王爺!”

“可是,先前她表現得那麼痛苦,這是為何?”想起在山上,慕銘秋慘白一片的小臉,龍鈺的心一揪,忙問。

大夫摸著一把山羊鬍子,耐心為他解釋道:“回王爺的話,王妃身為女兒家,身子自然嬌弱。忍受不了疼痛,那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她因為受到驚嚇,又在山上吹了冷風,身子有些經受不住才會如此。只要讓她好生休養調理一陣子,那就沒問題了。”

原來是這樣。龍鈺鬆了口氣,揮揮手:“好了,你把藥留下,就下去吧!”

“是,多謝六王爺!”老大夫忙道,從隨身的藥箱裡找出草藥,交到龍鈺手上,便再次作揖,便離開了。

拿著這包草藥,在床沿坐下。掀開厚重的床簾,看到她紅腫一片的腳踝,龍鈺心疼得捶床大怒:“可惡!竟然害得你腳受傷,本王一定要夷平了玄風寨!否則,難消這口惡氣!”

“王爺,妾身的腳是妾身走路時不小心撞到了石頭,和他們並無關係。”慕銘秋抬眼看著他,小聲提醒道。

“那也是他們害得!”龍鈺一眼橫過來,冷聲道,“若不是他們把你擄回去,還要……還要你……你至於為了逃離那裡,弄傷自己嗎?”

一想到小女娃說的,那些人竟然要留下她做壓寨夫人,他就忍不住來氣。“無論如何,本王一定要滅了那個山賊窩子,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真生氣了?

偷瞄著他被怒意浸染的俊顏。這幅模樣,若是旁人看到,那些人不知道又會被嚇成什麼樣,但是慕銘秋卻覺得心裡暖暖的。

柔夷伸過去,握住他的手,捏一捏,她柔聲道:“王爺請不要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對自己反倒不好。”

“你叫本王怎麼可能不生氣!”轉頭看著她,龍鈺氣憤難平的道,“堂堂天子腳下,本王的王妃被人擄走,本王竟然無力援救,這顯得那夥山賊太猖狂,也反襯得本王太無能!若不親手滅了他們,你的仇如何得報?本王的顏面又何存?”

哎!慕銘秋在心裡嘆息著。不就是腳上受了點傷,至於上升到國仇家恨的地步嗎?

不過,自己和小女娃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被人帶走,他知道了卻無能為力,想把她們救出來卻不得其門而入,最後還是多虧了一個六歲的小朋友幫忙,她們才能安然無恙的回到他的身邊,這也確實夠讓人覺得窩囊了。更何況,現在處在這個位置的人還是一直在京城呼風喚雨,差點就要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的龍鈺了!

想到這一層,慕銘秋低下頭,不再說話了。讓他自己生氣去,氣夠了,也就好了。

兩人不說話了,龍鈺便拆開藥包,小心的給她紅腫一片的腳踝包紮好。

扣扣扣。

包紮完畢,便聽到房門被人輕輕敲了敲,驛館負責人端著一個盤子站在門外,小聲道:“王爺,安神湯來了。”

“端進來吧!”龍鈺道,趕快放下床簾。

“是。”驛館負責人道,走進來,將盤子舉起,畢恭畢敬的道,“王妃,請。”

龍鈺便端起一碗,送到慕銘秋嘴邊,輕聲道:“愛妃,你快喝了吧!”說完,又轉向下邊,看向一直坐在一旁沒出聲的小女娃,略微抬高音量道,“清兒,你也過來喝一碗。”

“哦。”小女娃乖乖的過來了,端起盤子裡剩下的一碗便喝下。

女兒都把湯喝下了,慕銘秋卻還沒開始行動,反還將身子往後移了移,小聲問:“王爺,妾身能不喝嗎?妾身覺得,妾身並未受到驚嚇。”

“那是你覺得。”龍鈺淡聲道,看著她的眼神很堅決。

慕銘秋無言,只得點頭:“好吧!”便接過碗,一口將這碗偏苦味的安神湯喝下。

湯藥下肚,將空碗放回原處,她忍不住張大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愛妃,你累了?”龍鈺見到,忙問。

“嗯!”慕銘秋沒有答話,小女娃急忙回答,拉著他的手,眼神迷濛的道,“父王,清兒好睏,想睡覺。”

“那麼,我們就洗把臉,睡吧!”龍鈺道。

“好。”慕銘秋點頭。來來回回折騰了這麼久,她也是真的累了,就想好好睡一覺。

簡單洗漱過後,三人躺上床,熄了燈,一切又歸於寂靜。

算算時間,現在已經是丑時(凌晨一點)了。自己的一天,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給混過去了。不過,也算是夠充實的!

回想起那邊的寨子,寨子裡那群人,還有那座巨大的吊橋,通到山下的小路,以及一寨子的人坐在一大片空地上喝酒吃肉的場景,慕銘秋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激盪起來。

那麼雄偉的一座山寨,竟就要這麼被毀了嗎?她心裡似乎覺得有些捨不得呢!

聽著身旁女兒均勻的呼吸聲,還有龍鈺明顯起伏不定的喘息,確信他還沒有睡著,慕銘秋便試探性的小小叫了一聲:“王爺。”

“嗯?”果然,龍鈺沒有睡著。

“您,真的打算要剿了玄風寨嗎?”將臉側向他那邊,慕銘秋低聲問,

“當然!”龍鈺定定道,語氣十分堅決。

“可是,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妾身雖然僥倖從那裡逃了出來,卻也記不得出來的路了。他們若是一直找不到上去的路,那該怎麼辦?”藉著朦朧的月光看著他臉上的輪廓,慕銘秋有幾分擔憂的道。

“那就等著!”龍鈺嘴角一撇,冷聲道,“本王還不信了,本王出動這麼多人,連它一條上山的道都找不著!”

“可是王爺”,慕銘秋很快又想到一件事,言語之間不覺更為憂心忡忡,“您不是奉聖命去梅城辦事的嗎?您要是在這裡耽擱太長時間,耽誤了皇上的事,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那該如何是好?”

“沒關係。皇兄交代的事,本王只要辦好了就行,皇兄並未規定時間。”龍鈺擺擺手,淡聲道。

“原來如此。”慕銘秋頷首,不再說話。

簡單說來,其實他就是打著為當今聖上辦事的名號,跑出來逃難來了?

不過,真的讓他去剿匪嗎?秀眉微皺,慕銘秋陷入了深思之中。

其實,她覺得,那夥人挺可愛的。雖然言行粗魯,說話做事的風格很山賊,但是卻勝在率直,自己從進去那裡到出來,他們也沒有對她怎麼樣。所以,嚴格說起來,他們也不算壞人吧?

還有那個小弟弟,他似乎叫蘇瑞?這個孩子挺好玩的,也聰明得緊,他是肯定不會放任自己的家就當著自己的面被人給毀了的。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們離開京城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在這裡鬧出這麼轟動的事,這裡離京城又近,龍鈺的名聲又顯赫,想必事情很快就會傳回京城裡去。到時候,要是太后娘娘和她孃家的那位夫人知道了他們的位置,又急巴巴的派人來……那麼他們的這番努力不都白費了?

所以,她想,他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的好。

但是,怎麼才能說服龍鈺呢?這個霸王龍啊,有時候固執起來真是要命。

緩緩合上眼,任壓制不住的睡意侵蝕她的大腦,臨睡前,慕銘秋還在考慮著這個讓人傷腦筋的問題。

“啊!不要!救命!王爺!王爺!”

睡意迷濛中,龍鈺忽然聽到枕邊的人驚慌失措的低呼,緊接著,身下的床也跟著劇烈晃動了起來。心中一緊,他趕快清醒過來,一把抓住慕銘秋在空中胡亂揮舞的雙手,大力搖晃著她,沉聲低叫:“愛妃,愛妃,你怎麼了?”

雙手被他制住,原本躁動不安的慕銘秋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緩緩睜開,看到盡近眼前的龍鈺,她的眼眶陡的溼潤了,一頭便撞進他的懷裡,動情的大叫一聲:“王爺!”

從不曾見她這麼嬌弱的一面,龍鈺的心彷彿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忙不迭攬上她的後背,將她收入懷中,放柔了聲音問:“愛妃,你做噩夢了?”

“嗯。”慕銘秋輕輕點頭,依偎進他的懷抱裡,雙手抱緊了他勁瘦的腰身不放。

就這樣緊緊抱了好一會,她才些微將手鬆開一點,顫聲道:“王爺,妾身……妾身剛才夢見山上的那一幕了。本來當時覺得沒什麼的,可是現在回想一下,妾身突然覺得好怕!”

說著,身體又是狠狠一顫,便又往他的懷抱深處鑽了鑽,嬌軀和他昂藏的身體緊緊相貼。

女子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自己身上,鼻子裡嗅到的全是屬於她的馨香,龍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忙收緊了攬著她的後背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幾下,他勉力輕聲道:“不怕不怕,現在已經沒事了。有本王在你身邊,誰都別想動你一根毫毛。”

“嗯。”慕銘秋點點頭,微微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這樣靜靜相擁好一會,慕銘秋突然抬起頭看著他,輕聲喚道:“王爺。”

“嗯?”龍鈺低頭看著她。

抱緊他的胳膊,將頭枕在他的手臂上,慕銘秋小聲道:“王爺,妾身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我們走吧!儘快離開這裡,好不好?”

“為什麼?”龍鈺問道,心中不解。

“妾身怕!”慕銘秋低叫道,抱著他手臂的雙手收緊,滿是緊張的道,“只要還在這個地方,妾身就會想到今天白天的事,妾身就會不由自主的害怕,妾身就……”

“有本王在,不用怕。”龍鈺的心口又是一揪,趕緊把她往自己懷抱裡按了按,沉聲道。

“可是,妾身就是擔心啊!”慕銘秋低叫,抬頭看著他,希冀的道,“王爺,我們走,明天就走,好不好?”

“這個……”從未見她如此驚慌過,龍鈺的心裡免不了一陣揪疼,便更想把那一夥害得她如此的山賊給碎屍萬段了!

“王爺,您就聽妾身的一次好嗎?”抱緊了他,慕銘秋小聲道,“剿匪的事,留給這裡的官府做就行了,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去梅城,好不好?妾身不想再留在這個地方了!”

“那……好吧!”心中掙扎了一下下,最終還是偏向了她這邊。龍鈺點點頭,答應了。

“王爺,您對妾身真好!”慕銘秋立馬喜笑開顏,雙手放開他的手臂,改為抱上他的脖子。而她的紅脣,不知是有意無意,在轉過頭的瞬間,輕輕在他臉上擦過,似乎還碰到了他的脣角。

龍鈺的心狠狠一蹦!只覺得渾身燥熱,血管裡的血液也加速奔流起來。

趕緊推開她,自己坐起身,翻身下床去。

“王爺,您要去哪裡?”慕銘秋忙支起上半身,焦急問道。

“本王……突然覺得有點渴了,想喝水。”龍鈺清清喉嚨,氣息還是有些不穩的道。

“這樣啊!”慕銘秋淡笑,刻意把自己的聲音弄得嬌媚一點,軟軟的道,“那麼,王爺您快點吧!妾身還在**等著您呢!”

哐當!

話剛出口,她就聽見一聲脆響,應該是龍鈺握進手心裡的被子被他失手摔落在地了。

龍鈺說話算話。

第二天一早,起床之後,他們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正忙得不亦樂乎,忽聽外邊傳來一陣陣的嘈雜之聲。

龍鈺的動作一頓,忙轉身問外邊:“發生什麼事了?”

“啟稟王爺,外邊、外邊……小、小郡主和王妃帶回來的小男孩打、打起來了!”驛館負責人匆忙上前,慌慌張張的道。

什麼!

心中一驚,龍鈺趕快走出門去。

“王爺,您等等妾身啊!”被拋在後頭的慕銘秋低叫,卻也喚不回他早已離去的身影。沒辦法,她只好移動還包著草藥的腿,慢慢往外移去。

驛館不大,兩個孩子打架的地方就在他們暫住的小院子裡。而且,這個應該不能稱為打架,因為……

當慕銘秋出來的時候,她看到的情景是:小女娃將小男孩按倒在地,小拳頭在他身上雨點般的落下。一邊打,她嘴裡還一邊唸唸有詞:“打死你!打死你!”而小男孩,他就跟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隨便小女娃怎麼打他也不還手。

腦袋裡一陣暈眩,慕銘秋趕緊跑過去,大叫道:“清兒快住手!你們在做什麼?”

“娘!父王!”聽到聲音,打人打得不亦樂乎的小女娃才意識到有人來了。忙收回手,暫且放過小男孩,她站起來,指向那個受虐者,大聲報告,“清兒發現他偷窺!”

“是嗎?”龍鈺的面色一凝,目光深沉的看著小男孩。

“回王爺,確實如此。”一旁的驛館負責人也稽首,充當小女娃的證人,“一大早的,下官就發現他躲在這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看什麼。”

龍鈺的眸色一暗,看著小男孩的目光更顯深沉,出口的聲音也隨之低了八度:“你在偷窺本王?”

“不是!”小男孩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堅決搖頭,大聲道。

“若不是偷窺,那你是在幹什麼?”嘴角一撇,龍鈺冷聲問。

“我沒有偷窺王爺你,我偷窺的是姐姐!”小男孩抬起下巴,大聲回答他。

說出這句話,也不給龍鈺反應的時間,他便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慕銘秋的腿,又開始哭了。當然了,哭的時候,還不忘了可憐兮兮的低叫:“姐姐,你們要走了對不對?你們打算把我丟在這裡對不對?姐姐,我求求你了,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好不好?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除了你,我就什麼依靠都沒有了。你不能丟下我走掉啊!嗚嗚嗚……”

“你這臭小子在胡說些什麼?”一聽到他又說這樣的話,而且,他再次無視了自己!龍鈺來氣了。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拎著小男孩的衣領,愣是將他從慕銘秋身上拽了下來,扔到一邊,他對旁邊的人大喝道:“來人,把他給本王扔出去!”

“王爺不要啊!”聞聽此言,小男孩大叫,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這次他學乖了,沒有奔到慕銘秋那裡,而是跪倒在龍鈺腳邊,拉著他的衣角泣涕漣漣,“王爺,求求您了,千萬不要把我給扔出去啊!我爹孃不要我了,我已經無家可歸了。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讓我跟著你們吧!”

呃,不是你自己不要你爹孃,自己有家不肯要的麼?

看著他這麼出色的表演,若不是自己親眼見過他和他家裡那些人的互動,慕銘秋差點就要相信他的話了。這個孩子,小小年紀就這麼會演戲,若是好生**,以後長大了肯定成就非凡。若是讓他子承父業,再去做一輩子的山大王,那著實是委屈了他的才幹。

不過,龍鈺可不是那麼心軟的人。面對小男孩的哭訴,他的心裡除了不耐煩,還是不耐煩,一個男人(對他來說),竟然一天到晚眼淚不離眼,這樣的人他最瞧不起了!

一腳將小男孩踹到一邊,他冷聲道:“本王要你做什麼?你跟著本王,又能為本王做什麼?”

“王爺,我保證不會白吃白喝。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有用處的!”第二次被人踹了出去,小男孩彷彿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再度從地上爬起來,還生命力頑強的爬到龍鈺跟前,不過這次也不敢哭了,只是大聲對他如是說道。

“哦,是嗎?”龍鈺挑眉冷笑,“你倒是說說看,你對本王有什麼用處?”

“這個……”小男孩一怔,轉頭看看慕銘秋,再看看周圍的一干人等,最後目光落在小女娃身上,他想到了!

“王爺,我……我願意伺候在小郡主左右,為她做牛做馬,只求您能收留我!”再次跪倒在地,他大聲叫道。

龍鈺冷哼一聲,淡笑道:“本王的郡主還缺了當牛做馬的人不成?”

“就是!父王,清兒不要他!清兒已經有大黑和小紅棗了,清兒不要了!”小女娃也跑過來,拉著龍鈺的手,大聲道。

“如何,你聽到了?”睨他一眼,龍鈺冷笑,便一手牽著小女娃,一手攬上慕銘秋的腰,“愛妃,清兒,我們快回去收拾了東西走吧!這裡果然是個是非之地。”

“姐姐!”

眼看龍鈺這邊的堡壘攻破不了,小男孩立馬又轉向慕銘秋,抱緊了她的小腿淒厲的大叫一聲。

“你這個小鬼!”見他如此,龍鈺氣得咬牙,抬腳便又要踢過去。

“王爺不要!”慕銘秋連忙抱住他,輕聲道,“既然這個小弟弟無家可歸了,那我們就不妨收留了他好了。剛好,清兒年幼,本來身邊的玩伴就幾乎沒有。現在,有了一個他,正好,讓他多陪陪清兒。”

“娘,清兒已經有大黑和小紅棗了!”聽到她的話,小女娃不滿,大叫。

“可那些都是畜生,不能和你說話的。”慕銘秋搖搖頭,看向龍鈺,小聲道,“王爺,您就留下他吧!身邊多個小夥伴,清兒才能更好的學會如何跟人相處啊!而且,什麼時候妾身和您都忙不過來了,也有人能陪著她玩,不至於讓她太過寂寞。”

“那好吧!”龍鈺想想,覺得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便點頭,“本王就勉強把他帶上吧!”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聞言,小男孩連忙放開慕銘秋的腿,連連對龍鈺磕頭。

“別說廢話了,起來吧!”嘴角一扯,龍鈺擺擺手,淡聲道,“不過話說在前頭。要本王收下你,可以,但是從今以後,你別再在本王跟前掉眼淚!本王最討厭沒用的男人了,知道嗎?”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哭了!”小男孩忙道,爬起來胡亂將臉上的淚珠擦去。

“嗯。”龍鈺頷首,再強調一句,“你記住了,你以後若是再敢哭一次,本王一定扔下你,不讓你再靠近本王一步!”

“是,我記住了!”小男孩忙不迭點頭,回答得自信滿滿。

而後,他抬起頭,衝慕銘秋得意的傻笑一通。

慕銘秋也輕輕一笑,低頭看著自己身邊撅著嘴很不高興的小女娃,臉上的笑意如春日的鮮花般綻放:丫頭,現在多了個使喚的人了,以後要記得物盡其用哦!

“對了,縣令呢?”好容易將這件事處理完畢,龍鈺回身,對外大叫道。

“王爺,下官來了!”話音未落,一個穿著官服的矮胖男子從小院門外滾進來了。

冷眼看著他,龍鈺沉聲道:“記住本王對你說過的話,本王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裡,你要是一直找不到通往玄風寨的路,那就搭起一座連線這兩邊的橋。等本王從梅城回來,本王就要好好收拾他們一夥人!”

這個人,還是想著要親手收拾了他們呢?

慕銘秋淡笑搖頭,看一眼下邊的小男孩,發現他的臉色也變了一變。

“呃,王爺,這個……”聽到龍鈺的這番話,縣令跪在地上,抬頭看他一眼,一臉的為難。

“嗯?”不答話?龍鈺冷哼一聲,冷眼瞧著他。

被他迫人的氣勢壓迫得不行,縣令只得叩首,大聲道:“是!下官一定盡力辦到!”

“不是盡力,是一定!”龍鈺冷冷丟下一句,便轉向慕銘秋,“愛妃,清兒,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好。”慕銘秋道,轉身在他的扶持下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腳步,低聲問道,“王爺,我們坐馬車,那他……這個小弟弟,他怎麼跟我們走?”

“就讓人給他找一條毛驢,給他騎著代步吧!”龍鈺道,很快便想出了應對之策。

聽到這句話,小男孩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他不要!他一個男的,騎什麼驢啊?太丟人了!就算要騎,他也該是騎馬才對呀!

將他的表情變化收歸眼底,慕銘秋淡淡一笑,輕聲道:“小弟弟,還不快多謝王爺?”

“多謝,王爺。”小男孩低頭,咬牙切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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