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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妃-----私奔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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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去也

天高雲淡,微風習習。

六王府的後花園裡,一隊人馬徐徐從遠處走來。

“王爺,小心,慢點。”

攙扶著龍鈺,緩緩在青石小路上移動著步子,慕銘秋柔聲道。

“愛妃,本王沒你想得那麼嬌弱。”

極其無奈得看著身邊將自己當做易碎的瓷娃娃般捧在掌心裡溫柔呵護的慕銘春,龍鈺有幾分哭笑不得。

這半個月來,慕銘秋一直貼身侍奉著他,給他沐浴更衣,親侍湯藥,連洗臉梳髮這些小事也從不假他人之手。

現在,他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開始下床運動恢復,慕銘秋又自動自發充當起他練習走路的柺杖,把他護得週週全全的,一旦發現腳下稍有不穩就牢牢抱著他的胳膊,把護得嚴嚴實實的,不許他受到一點傷害。

他堂堂七尺男兒,被一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叫小女人如此保護,就算旁人見了不說什麼,他自己也會打從心裡覺得沒臉見人啊!

奈何,慕銘秋彷彿不懂他的心事似的,還把他無奈的眼神做了一番自我理解,便亮出她的招牌笑容,輕聲道:“王爺您是不是累了?剛好前面有個亭子,我們去歇歇。”

“本王不累!”

龍鈺搖頭,大聲道。

被一個女人當做一朵嬌花呵護在手心裡已經夠叫他丟臉的了。

現在,還沒走幾步路呢,他若是喊累要休息,那他男人的尊嚴還要不要了?

所以,他堅決不休息!

這個男人啊!

到底是尊嚴重要還是身體重要?

太醫明明白白的告訴過他,他的身體剛剛恢復,就算開始下地行走,一次也不能走太久,走一會便要歇一歇的。這樣才能恢復得更快。

可這個傢伙,就為了他的一張臉面,竟罔顧所有人的想法,非得死撐著,叫她有時候都恨不能一腳把他給踹倒下去。

輕嘆口氣,慕銘秋輕聲道:“那麼王爺,從房中一直走到這裡,妾身累了,您能暫時停下來,陪妾身休息一會嗎?”

龍鈺低頭看看她,發現她臉上確實帶著一絲倦色。

知道她是為了自己才會這樣的,心中不免有些心疼,龍鈺便點點頭,大方的道:“好吧!”

才算是同意了。

可真是不容易呢!

慕銘秋自嘲的笑笑。

扶著他走進前邊的亭子,早有兩個丫頭先一步過去,在冰涼的石凳上墊上軟墊。

看著那方厚厚的繡著精緻花樣的墊子,龍鈺欲哭無淚。

他不就是摔到了腿嗎?她們有必要這麼嚴陣以待嗎?他真的真的沒這麼柔弱啊!

但是,和慕銘秋相處這麼久,對她也算是瞭解了。

只要她堅持的事情,他就算竭力反駁,到最後自己還是會稀裡糊塗被她說服,然後乖乖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這麼一個看似嬌柔的小女子,她的簡單幾句話,幾個眼神,竟然比她那個崇尚用武力解決問題的大姐的拳頭還有說服力。

到現在他都還沒搞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一開始十分堅持自己的觀點的,可是,到後來,還是會為她折服?

在他思考的時間裡,慕銘秋已經扶著他坐下了。

掏出帕子,給他擦去額頭上密佈的一層細汗,慕銘秋柔柔笑道:“王爺,您的身體真好,才半個月,就已經快要恢復如初了。”

“那是自然,本王早就說過,本王不需要在**躺一個月的。”

對她的這番話很是受用,龍鈺瞬息將方才佔據自己心神的懊惱拋諸腦後,抬高下巴,得意洋洋的道。

慕銘秋便也是淡笑,不再多話。

“駕!駕!”

汪汪!汪汪!

遠遠的,小女娃細嫩的童音響起,其間還夾帶著銀鈴般的笑聲。

不一會,一隻黑色的巨型狗狗繞過一干花草樹木,往他們這邊慢慢走來。

“父王!”

走到亭子外邊,小女娃大叫一聲,從大狗身上蹦了下來,蹬蹬蹬幾步小跑過來,站在龍鈺跟前,圓圓亮亮的大眼睛看著他,紅潤的小嘴咧得開開的,對著他呵呵直笑。

龍鈺便也咧嘴笑笑,摸摸她的小腦袋。

眼見他們如此和諧的一幕,慕銘秋心裡有幾分嫉妒。

招招手,對女兒道:“清兒,過來坐下。”

“哦。”

小女娃聽話的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看看她玩得紅彤彤的臉頰,慕銘秋搖搖頭,拿起帕子給她擦拭著頭上的汗,輕聲嗔怪道:“都跟你說過了,別玩得這麼瘋,當心出多了汗,吹風著涼。”

“哦,清兒知道了。”

皺著鼻子讓慕銘秋在她臉上抹著,小女娃咿唔地回答。

見慕銘秋伸長了胳膊給她小心的抹來抹去,她乾脆從她手裡接過帕子,自己胡亂抹過一通,便算是交差了。

哎!

這孩子,怎麼也這麼沒耐性?

這幅德行,簡直和龍鈺別無二致。果然是近墨者黑的緣故。

搖搖頭,將帕子收回,疊好了放進袖口,慕銘秋在心裡低嘆道。

坐了一會,喘勻了氣,小女娃便又轉向龍鈺,大大的眼睛眨眨,大聲道:“父王,你要快點好,清兒等著和你一起騎馬玩呢!”

“再過兩天,就沒問題了。”

龍鈺淡笑,看著她可愛的小臉蛋道。

“好喂好喂!”

得到確定的答覆,小女娃興奮得無以復加,直接從小登上跳下來,手舞足蹈,興高采烈的大叫。

汪汪!汪汪!

大黑狗也適時的大叫兩聲,甩著尾巴跟著她原地轉圈圈。

龍鈺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

掏掏耳朵,他看向一邊,冷聲道:“吵死了,來人,把這條狗給本王牽走!”

每次一看到它,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什麼小棠哥哥。

尤其最近,自己因為臥床的緣故,不能陪小女娃玩,她就天天和這條狗膩在一起,一人一狗的感情眼看越來越好,隱隱有超越了他和她之間感情的趨勢。

每每見到這一幕,他都恨得牙癢癢,一直想找個機會那這條狗給剁了,以免除後患!

“不要!”

聽到他說要趕走自己最好的夥伴,小女娃臉色陡然一邊,雙手牢牢抱住大黑狗的脖子,大聲叫道:“清兒要和大黑在一起!”

是嗎?

龍鈺冷笑,冰涼的目光落在大狗身上,冷聲道:“那麼,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要我,要麼要它。二者只能取其一。”

雖然知道自己這麼說話很丟人,但是,他就是看不慣小女娃把這條狗看得比他還重要!

看看她的娘,她可是時時處處把他放在第一位的!

她也應該好好跟她孃親學學才是。

“父王,你……”

大大的眼睛看看龍鈺,再轉頭看看自己身邊和自己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大黑狗,小女娃眼睛眨眨,裡邊立刻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不好了!

心中一緊,龍鈺還沒來得及動作,兩顆豆大的淚珠已經從她的眼角滾落。

“哇!”

嘴巴一張,一聲大哭從她嘴裡發出。

“哇……哇哇哇!”

緊接著,一連串的哭聲飄了出來,還有連綿不絕的金豆豆,一顆一顆,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直往下落。

看情形,真是可憐得緊。

龍鈺開始頭昏腦脹,心慌意亂。

“清兒,你、你不要哭,不要哭啊!”

伸手伸腳,想要把抱過來哄一鬨,但是小女娃不理他,徑自抱著大黑狗哭得傷心。

龍鈺後悔了。

“清兒你別哭,別哭了好不好?父王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小女娃還是不理他,乾脆放開了大黑狗,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龍鈺想一頭碰死在跟前的石桌上的心都有了。

眼看自己勸慰無效,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慕銘秋,希冀的低叫:“愛妃……”

現在知道後悔了?

看來是這幾天躺在**時間長了,閒得太無聊,腦子秀逗了。

竟連這麼小兒科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搖頭嘆息,慕銘秋看向地上哭得不亦樂乎的小女娃,壓低了嗓音,沉聲道:“清兒,別哭了。”

她一開口,便彷彿聖旨駕臨。

小女娃的哭聲立馬止住了。

“清兒,別坐在地上,站起來。”

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小女娃乖乖的站起來了。

捂著眼睛的雙手早已移開,哭得紅紅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圓圓的小鼻頭上也泛著幾分紅意,微微翕動著。長長翹翹的睫毛間上還掛著一滴小小的水珠,要掉不掉,十分惹人心疼。

龍鈺的心都要碎了。

他自己都恨不能拍自己一巴掌。

他剛才是發了什麼瘋,一定要逼她呀!

後悔了吧?

自找苦吃了吧?

現在知道錯了吧?

斜睨他一眼,慕銘秋伸手將女兒的小身板攬進懷裡,抱著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給她把臉上的淚痕拭去,淡淡笑著道:“清兒,你父王和你開玩笑呢,你怎麼就當真了?還哭了?”

“開玩笑?”

小女娃眨巴兩下眼睛,神情有幾分困惑。

“是啊!”

慕銘秋笑道,抱著她輕輕搖晃著,柔聲道:“你父王他不過是逗逗你而已,看看你在這種情形下什麼反應。不然,你還真以為他一個大活人,會和一隻畜生過不去嗎?”

說著,看向龍鈺,輕聲問道:“王爺,您說是不是?”

“是是是,當然是了!”

龍鈺忙不迭點頭,只覺得臉上辣辣的熱了起來。

聽慕銘秋這麼一說,他才發現,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看一條狗不順眼,還妄想將它驅逐出自己的視線之外,這確實不是大丈夫所為。

原來是這樣啊!

事情解釋清楚了,籠罩在小女娃心頭上的那朵烏雲散去。

揉揉眼睛,她破涕為笑,看向龍鈺道:“父王,你把事情說清楚嘛!清兒笨,不知道你是這個意思。”

不是你笨,是我蠢啊!

龍鈺心裡大叫著,羞得快要沒臉見人了。

將他的一切反應看在眼裡,慕銘秋將女兒放到地上,往前推了推,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清兒,過去你父王那邊,抱著他,告訴他你最喜歡的人就是他。”

“好啊!”

小女娃點頭,幾步小跑過去,兩隻短短的手臂抱上龍鈺的胳膊,仰起臉大聲道:“父王你最好了!清兒最喜歡的就是你!”

是嗎?

龍鈺大喜。

沒想到,經過了這事,她不僅不責怪自己,還反過來對自己撒嬌。

自己的一顆心喲,又是感動又是羞愧。

連忙一把將小女娃抱進懷裡,緊緊摟著她,大聲對她宣佈道:“這可是你說的,父王對你最好了,你最喜歡的也似乎父王,這個你得給我記牢了!”

“嗯嗯!”

小女娃連忙點頭,乖巧得不像話。

噗!

慕銘秋忍俊不禁,好想笑趴給他們看。

這兩個孩子啊!

湊到一起真是一對活寶。

雨過天晴,一切都美好如初。

“王爺。”

不一會,一個小廝提著一隻食盒過來了,站在亭子外邊恭敬低叫。

見到他,龍鈺臉上好不容易浮起的笑容淡了下去。

冷冷瞥外邊的人一眼,他別過頭去,冷聲道:“端走!”

一陣寒意傳遍全身,小廝心裡怕怕,但還是硬著頭皮道:“王爺,該喝藥了。”

“本王已經好了,不喝了,你快把藥端走!”

龍鈺厲聲道,看都不看他一眼。

小廝無奈,只能把目光轉向慕銘秋,低聲叫道:“王妃……”

管家說的,若是王爺不肯喝藥,那就請王妃幫忙,她總有辦法讓王爺乖乖就範。

她就知道,事情一定會牽扯上她的。

嘆口氣,慕銘秋對他輕輕招招手。

小廝領命,忙提著盒子走進亭子裡邊。

接過食盒,打開了,取出裡邊還散發著徐徐熱氣的藥碗,慕銘秋柔聲道:“王爺,良藥苦口利於病,您就喝了吧!”

“你都看見了,本王都能下床行走了,那就說明本王已經好了,那還喝什麼藥?”

回頭白她一眼,龍鈺沒好氣的道。

說完,看向小廝,大力揮揮手,厲聲道:“趕快端走端走!”

“王爺!”慕銘秋低叫,“您至少還不能像過去那樣行動便捷呢!”

“那也已經大好了!”

龍鈺厚著臉皮反駁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本王不管,反正本王就是不要喝。”

慕銘秋無語,靜靜看著他。

龍鈺假裝沒有發覺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徑自盯著遠方的假山看。

現場頓時陷入僵局。

“那,若是妾身和清兒陪您喝呢?”

好一會,忽聽慕銘秋柔柔的嗓音在身後飄忽的響起。

龍鈺不解,回頭問道:“嗯?”

才一回頭,就看到慕銘秋端起原本屬於他的藥碗,輕輕喝了一口。

“愛、愛妃?”

心中一驚,龍鈺忙叫。

原來她說的陪喝,就是這樣?

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皺著眉頭將嘴裡的湯藥嚥下,慕銘秋對女兒招招手:“清兒,過來。”

小女娃便從龍鈺的腿上爬了下來,來到她的身邊,乖巧的叫道:“娘。”

將藥碗送到她的嘴邊,慕銘秋輕聲道:“清兒乖,喝一口。”

“咦……”

小女娃搖搖頭,後退兩步,一臉嫌棄的道:“娘,這碗湯黑乎乎的,味道也苦苦的,一定不好喝,清兒不喝。”

她有說它好喝嗎?

慕銘秋撇撇嘴,一把把她拉了過來,柔聲道:“為了你父王,喝一口,乖。”

“嗚……”

小女娃屏住呼吸,嘴巴也閉得緊緊的,就是不喝。

慕銘秋的臉色略微沉了沉,低聲道:“喝。”

這一聲,只有小女娃聽到了。

雖然只有一個字,卻彷彿一顆巨重無比的石頭壓在她身上,讓她逃脫無能。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張開嘴,就著慕銘秋的手小小喝了一口。

即刻,她的眼睛眯起,鼻子皺起,嘴巴扁起,五官都緊緊擠在一處,小臉皺得快沒了。

“好不好喝?”

喂完了,慕銘秋輕聲問。

小女娃搖頭,老實回答:“不好喝。”

“哈哈哈!”

見到這一幕,龍鈺樂得不行,心底對這碗藥的排斥心理也降到了最低。

一伸手:“拿來吧,本王喝了就是。”

既然她們母女倆都喝了,他再不喝,那就實在是對不起她們了。

慕銘秋趕緊便將手中的碗給他送過去,看著他一口吞下,才算放心。

而後,揭開食盒的下一層,從中取出一隻小盅和三幅碗勺,舀了三碗,分別放在三個人跟前,慕銘秋淡笑道:“王爺,妾身命廚房準備了冰糖蓮子羹,大家各喝一碗,沖沖嘴裡的藥味吧!”

龍鈺眼睛一亮!

“原來,愛妃你早有準備了?”

看著慕銘秋,他滿面驚異的問。

慕銘秋笑笑:“為了王爺的事,妾身當然會盡心盡力。”

這,也算是自己對於把他害成這樣的一點小小補償吧!

低頭,看看身邊早抱著小碗開始狂喝的小女娃,她無語搖頭。

這個小丫頭,就算她不說自己笨,她也得好好罵罵她!

叫她喝藥,她還真就喝了啊?

難道她不會舔一舔,做做樣子嗎?

也不知道這男人喝的藥,小娃娃喝了會有什麼後遺症不。

現在,她也只能祈禱這個傻娃娃有傻福,最好不要有事了。

藥和羹湯全部喝完,小廝將空碗收回食盒內,對龍鈺和慕銘秋施一個禮,低聲道:“奴才告退。”

便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管家便來了,一樣站在亭子外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王爺。”

龍鈺回頭,看了他一眼,沉聲問:“何事?”

“有客到。”

管家道,把頭垂得低低的。

“誰?”

“七王爺和七王妃。”

“讓他們過來!”

真是太利落的一段對話了!

自從龍鈺臥病以來,每一個上門來拜訪的人,不是在門外就直接被他轟走了,見都不見;就是聽憑對方好說歹說,他才肯放人進來,只見一面,就直言叫人滾蛋。

今天他是怎麼了,竟然這麼放得開?

心裡暗暗訝異得緊,不過這事卻不是他一個下人該多管的。

管家便點點頭,瞧瞧看一眼亭子裡坐得端端正正的慕銘秋,心裡反覆揣摩著這件事,轉身出去引客了。

沒多久,一對打扮得雍容華貴富麗堂皇的男女便在管家的帶領下出現了。

一前一後走進亭子裡,兩個人一齊施禮,齊聲叫道:“六皇兄,六皇嫂。”

“嗯。”

瞥了一眼,淡淡嗯了一聲,龍鈺的回禮算是到了。

慕銘秋急忙站起來,給他們回一個禮,輕聲道:“七皇弟,七弟妹。”

見禮完畢,慕銘秋又忙回身,將小女娃扶了過來,柔聲對她道:“清兒,快,叫七皇叔,七皇嬸。”

“七皇叔,七皇嬸。”

小女娃順從的甜甜叫道。

“喲,這就是清兒啊?長得真是可愛呢,和你娘一樣漂亮!”

見到小女娃,七王妃臉上擠出滿滿的笑,趕緊蹲下身,在她的小臉蛋上摸了兩把,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封大大的紅包塞進她手裡,熱情的道:“這是七皇嬸給你準備的見面禮,快收下吧!”

看看被送到自己手心裡的大紅包,小女娃抬起頭看著慕銘秋,輕聲喚道:“娘。”

請她定奪,要,還是不要。

慕銘秋淡笑,摸摸她的頭,柔聲道:“還不快謝謝七皇嬸?”

“謝謝七皇嬸!”

小女娃忙道,把紅包給收了。

“呵呵呵,乖,真乖。”

七王妃忙道,又在她臉上摸了兩把。

摸摸摸,一直摸,摸個什麼勁啊?又不是你自己的女兒。

有本事你自己生一個孩子,儘管摸去!

眼看著七王妃的手一直停留在小女娃細嫩的小臉蛋上沒有離開,龍鈺心裡氣憤得要死,面上卻沒有發作,只是指了指自己對面的石凳,淡聲道:“你們都坐下吧!”

“是。”

七王爺七王妃忙道,放過小女娃迅速歸座。

從進了亭子開始,七王爺的眼光就一直停留在龍鈺的腿上。

好不容易等前邊的事情都經歷得差不多了,他趕忙問道:“六皇兄,你的腿……怎麼樣了?”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過幾天,騎馬打仗都不是問題。”

龍鈺道,站起來走了兩步給他看。

七王爺立馬兩眼放出敬佩的光芒,對他豎起大拇指,大力讚歎道:“真不愧是六皇兄!”

“那是自然!”

龍鈺抬頭挺胸,又是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

慕銘秋無言,便笑一笑,輕聲道:“王爺,七皇弟七弟妹,你們先在這裡坐著,我去命人準備些茶水。”

“好,你去吧!不必著急,慢慢準備。”

龍鈺點頭道,看著她,故意慢慢說道。

慕銘秋微愣一下,旋即笑了,輕輕頷首:“好,妾身知道了。”

便牽起小女娃的手:“清兒,我們走吧!”

“哦。”

小女娃道,對七王爺七王妃擺擺手,嬌聲道:“七皇叔,七皇嬸,清兒走了,一會見。”

“好,一會見,一會見。”

七王爺七王妃忙擠出一臉的笑,訕訕道。

目送慕銘秋和小女娃,還有那條一直跟在她們身邊搖頭擺尾的大黑狗離開,龍鈺轉身坐下,看向對面兩位,冷聲道:“說吧,你們來,是為了什麼?”

“不、不就是來探望一下六皇兄你的病情?”

呵呵傻笑,七王爺結結巴巴的道。

“是、嗎?”

龍鈺看著他的眼睛,笑得深沉。

七王爺被他笑得毛骨悚然。

但還是一口咬定:“是,就是!”

“就是就是,我們真是來看望六皇兄你的。”

七王妃也在一旁幫著腔,傻乎乎的笑道。

龍鈺不信。

冷眼看著他們,他懶洋洋的道:“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要是這次你們還不說實話……”

輕輕一笑:“你們不是說是來看我的嗎?反正你們也已經看到了,我很好,多謝關心,現在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別啊皇兄!”

七王爺驚得跳起來了。

“那麼,說實話。”

龍鈺看著他,冷冷道。

好吧,說就說。

七王爺無力,只得全盤托出:“六皇兄,臣弟的愛妃,她有一個妹妹。”

“嗯哼?”

輕哼一聲,看著那對小夫妻,龍鈺淡笑。

心裡,卻已經有幾分明瞭了。

被他似乎早已洞穿一切的目光看得渾身直髮抖,七王爺縮一縮身體,壯著膽子道:“六皇兄,不是臣弟自誇,臣弟的這個小姨子,長得那是花容月貌,傾國傾城。不僅如此,她從小便修習詩書禮儀,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從她十二歲起,那便是聲名遠播,是當地遠近聞名的才女呢!多少王公貴族上門求親,都被她給拒絕了。”

“哦。”

龍鈺點頭,還是那樣看著他,淡聲問:“這和本王有什麼關係?”

“呵呵呵。”七王爺傻笑,戰戰兢兢的進入正題,“最近,她隨臣弟的岳母來京城探望臣弟的愛妃。剛好,岳母有心讓她在京城長長見識,多學習些京城裡大戶人家女眷的規矩。臣弟一想,剛好,六皇嫂她出身較為平凡,而且性格隨和,從不拿架子,更不會仗勢欺人,接人待物樣樣周到。所以,臣弟就想,能不能……”

“為什麼不讓你的王妃親自教導她?她們是親姐妹不是嗎?”

打斷他的滔滔不絕,龍鈺冷聲問。

一聽到他說後半段,他就明白了,這又是一個打著某種旗號想把女人往他身邊塞的人。

不過,他倒是不知,他這個弟弟怎麼也做起拉皮條的營生來了?

“臣弟的愛妃……她不是要陪她的孃親嗎?”

傻笑,傻笑。在他一如既往的注視下,七王爺緊張得手腳都快要不知道往哪裡擺了。

“而且,就我的愛妃這個脾性,怎麼教得好?”

“是、是啊!”七王妃也忙接話,樂呵呵的道,“我要陪孃親,還要管理王府裡的事,還要時不時和和其他妯娌一起聚一聚,時間哪夠用啊?”

“嗯,聽你們說得,似乎有理呢!”

龍鈺頷首,終於收回目光,垂眸喃喃道。

七王爺一喜,和七王妃對看一眼,忙問:“那麼,六皇兄,你的意思是?”

“好啊!”

龍鈺道,抬眼看著這對夫妻,笑得一臉燦爛:“她要來就來吧!我看,就明天吧!你們把她送過來。”

“好!”

夫妻二人忙不迭答應。

事情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真是教他們喜出望外。

“六皇兄你儘管放心,我的那個妹妹,她的性子是出了名的溫柔,我相信,她一定會和六皇嫂和睦相處的!她肯定不會做出諸如惱羞成怒甚至叫出要和六皇嫂同歸於盡那種話的。”

緊張的情緒在得到龍鈺應允的那一刻得到徹底的舒緩,七王妃喜不自禁,連忙出口保證道。

豈料,就是最後這一句話,讓龍鈺的眸色陰暗了下來。

“嗯?”

冷冷看著他們,他收起笑臉,一臉的陰沉。

頭頂上的太陽似乎被烏雲遮蓋住,普照大地的陽光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陰風頓起,吹得他們遍體生寒,冷意都滲進骨頭裡去了。

夫妻二人都不由自主的抱住胳膊,揉搓兩下,再對看兩眼。

“呵呵呵。”

又是幾聲乾笑,轉過頭來,七王爺看著龍鈺,小聲道:“其實,今天我們主要還是來看望六皇兄你的,既然你身體無礙,我們也就放心了。”

說著,大力把七王妃往外推,急切的道:“愛妃,我們快回去吧!當心岳母大人久等無聊。”

“哦,是是是。”七王妃忙不迭點頭,也對龍鈺笑笑,“六皇兄,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在這裡養病吧!明天我們一定把我小妹送過來。”

“不多坐會了?”

嘴角泛上一抹淺淺的笑,龍鈺輕聲問。

七王爺趕緊搖頭:“不了不了。六皇兄你好好休息,我們就此告辭。”

“你六皇嫂的茶水還沒準備好呢!”

龍鈺又道,笑得更輕更柔。

七王爺肝膽巨寒,搖頭搖得脖子都酸了:“不喝了不喝了,我們還有事呢!”

“那好,既然你們堅持,那我也就不留了。”龍鈺攤手,無奈道。

便對亭子外邊高喊一聲:“管家,送客!”

“是!”

管家道,側身站在路邊,對那對夫妻小聲道:“七王爺,七王妃,這邊請。”

等到慕銘秋慢吞吞的走回去,慢吞吞的燒水,慢吞吞的沏茶,再慢吞吞的端了茶往回走。

回到亭子那的時候,七王爺和七王妃已經不見了蹤影。

只有龍鈺一個人,懶洋洋的倚在柱子邊上,雙眼微闔,一臉平靜。

將一套茶具放到石桌上,慕銘秋走過去,輕聲問道:“王爺,七皇弟和七弟妹人呢?”

“走了。”

龍鈺睜開眼,淡淡淡道。

“走了?”慕銘秋皺起眉頭,狀似有幾分不解,“這麼快?妾身的茶才剛沏好呢!”

“既然沏好了,那就給本王倒一杯吧!”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龍鈺伸出手,提出自己的要求。

“是。”

既然他有意岔開話題,慕銘秋也就不問了,便迴轉身,倒了一杯茶送進他手裡。

舉起茶杯,一口飲盡,再將空杯子塞回她手裡,龍鈺站起身,對外高喊道:“來人,備轎!”

“王爺,您要去哪?”

聞言,慕銘秋一驚,忙問。

“皇宮。”

龍鈺道,也不瞞她。

慕銘秋搞不明白了。

“王爺,朝中近日無事,您進宮去做什麼?”

“本王自有本王的打算。”

龍鈺含糊其辭的道,明顯不打算給她說真話。

“可是王爺,您的身子還沒大好……”

“已經能走了,那就沒問題了。”龍鈺道,不再聽她多說,提起腳便往外走去。

“王爺慢點!妾身扶著你!”

見他竟打算靠著自己的力量下臺階去,慕銘秋不放心,忙跑過去,小心的攙著他。

兩個人慢慢走出後花園,走到前邊,轎子早在他下達命令之後在最短的時間內備好了。

坐進轎子裡,領轎的小廝走過去,正打算放下轎簾,龍鈺伸手一擋,探出頭來,看著慕銘秋,意味深長的道:“愛妃,今天晚上你和清兒別太早睡,等著本王回來。”

“是。”

慕銘秋點頭,輕聲應道。

“那好,本王走了!”

龍鈺頷首,放開手,簾子放下了。

“起……轎……”

轎子被人抬起,緩緩朝大門走去。

被龍鈺這番突來的行動給弄得一頭霧水,慕銘秋現在能做的,只能是揮舞著小手帕,輕輕地、輕輕地道:“王爺慢走。”

不知不覺,時光飛快流逝,現在已是月上中天。

拖著大黑狗,在屋子裡來來回回轉了不下十遭,小女娃第十七次蹭到慕銘秋身邊,小嘴巴張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滿眼睏倦的道:“娘,父王他去皇宮幹什麼了啊?為什麼現在還沒回來?清兒好睏,想上床去睡覺。”

“清兒先別睡,再等等吧!你父王他馬上就回來了。”

放下手頭的活計,對女兒柔柔一笑,慕銘秋輕聲道。

“可是,你都說了一個時辰的馬上了,父王他還沒有回來!”

嘴巴立馬撅得高高的,小女娃跺腳,不耐煩的道。

“清兒……”

“王妃,王爺回來了!”

就在母女二人說話的時候,小蘭突然從外邊跑進來,大聲報告。

慕銘秋笑了。

看看女兒,她一臉平靜柔和:“你看,他不是回來了?”

說話間,龍鈺已經跨過門檻,大步走進來了。

“王爺!”

“父王!”

母女二人忙叫道,一起迎了過去。

“趕快,收拾東西!把你們最常穿的衣服,一些慣用的東西,全都打包起來。天一亮,我們就走!”

沒工夫和她們說那些廢話,一進門,龍鈺直接便道。

慕銘秋一怔。

本來他出門時的一番舉動就已經叫她的腦子裡稀裡糊塗一片,現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本來以為終於可以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可誰知道,他大老爺一來就甩出這麼一句話。

現在好了,她更摸不著頭腦了!

“王爺,您這是幹什麼?好端端的,怎麼要打包東西?您不是進皇宮去了嗎?”

扶著龍鈺走過去坐下,慕銘秋強壓著內心的疑慮,柔聲問道。

“是啊!”龍鈺點頭道,臉上的笑意不曾收斂,“本王和皇兄促膝長談了兩個時辰,好歹向他討了個差事。”

三個問號在腦海裡蹦了出來。

“什麼差事?”慕銘秋忙問。

他們才成親不滿一個月,距離龍徹給他放的長假也還差半個月,他這麼心急火燎的去自找差事?

這可不是他做事的風格。

“這個你不用管。”

豈料,龍鈺又是一句話把她搪塞過去。

慕銘秋無力的看著他:“可是,王爺,就算討了差事,那也是您一個人去就行了。您為何要妾身和清兒也收拾行裝?”

“本王樂意!”

龍鈺道,一臉的理所當然:“本王就是要帶你們一起去,他們誰又敢說什麼?”

的確,別人是沒什麼可說的。反正你不按理出牌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

那好吧!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也不問了。

出嫁從夫,他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聳聳肩,慕銘秋回身,牽著女兒的手往回走:“清兒,走,我們收拾東西去。”

走了兩步,忽又停下腳步,回頭對龍鈺笑笑,柔聲道:“王爺您剛回來,肯定累了。桌上有一壺妾身剛沏好的茶,您稍事休息,喝口茶吧!您的行李,就交給妾身來收拾好了。”

“好。”龍鈺點頭,放心的把事情交給她。

第二天。

一早,天邊剛露出魚肚白,一輛樸素的馬車透過城門,晃晃悠悠往京城外開去。

馬車內,明顯不同於外部那般簡陋的包裝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坐在裡邊是多麼舒服。

懷裡抱著還在沉睡的小女娃,慕銘秋規規矩矩的坐在龍鈺身邊。

清早,萬籟俱寂,只有車伕的馬鞭聲聲聲入耳。

透過馬車上的小窗子往外看,眼見著京城裡熟悉的一草一木都在漸漸裡自己遠去,慕銘秋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惆悵之感。

回過頭看著身邊的那個男人,她低聲問道:“王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梅城。”

龍鈺酷酷的道,雙眼直視前方。

“哦。”

慕銘秋點頭,不再多問。

晃晃悠悠中,馬車駛過了人煙密集的地帶,賓士在被兩旁綠蔭相夾的官道上。

青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神清氣爽。

終於擺脫京城裡那些女人們了!

腦袋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兩個人一同長吁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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