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本就反覆無常、陰晴不定”藝娘也據理力爭。“若每次的海情都可以盡在掌握,那也就沒有海難這一說了。”
“那海難發生後,你是在何處被救的,救你的人又是誰,這你總該還記得吧?”
“是夏姑姑救的我,在屬於江湖的地界,她原本是江湖中人。”見他仍抱有懷疑的態度,藝娘也沒有好氣的說道。
“夏姑姑?就是你身邊的那個婢女?”
“夏姑姑不是婢女”她瞟了他一眼。“是我的救命恩人。”
“可你的救命恩人現在在服侍你。”
“那不叫服侍,是照顧!”藝娘直接衝他喊了起來。“雖然這裡才是我的本土故鄉,但我畢竟是打小就被拐走的,所以初回這裡時,我常識不知、風俗不明,就連生活習慣也不得適應,若無夏姑姑的細心照顧,我是根本不可能活得下來的。”
“……可她武功不低啊。”
“普天之下難道除了你張煊以外,別人就都不可以習武了嗎?”她的肺都快要氣炸了。“你講點道理行不行,別什麼事都拿來懷疑懷疑。”
“別激動~別激動”張煊示意她穩定一下情緒。“我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
“我回答了你又不信,何苦還要在問下去!”
張煊拉下了臉,無比嚴肅的一字一頓。“信不信在我,但你必須回答。”
“你!”藝娘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只拿眼瞪著他。
“……還真是難得啊”張煊的語氣有些調侃。“唯一一個與此事沾點邊的人,居然也是你的身邊人,看來如果想要繼續追查下去,還真是有難度了。”
“那是你的事”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你問完了沒有?如果問完了,請你馬上走人!”
“彆著急彆著急”張煊重新換了一個坐姿,仍是不溫不火的語氣。“關於建造藝樓的費用,你還一點都沒有說呢。”
“你有完沒完!”他越是這種不緊不慢的態度,就越是讓人火大。
“想讓我快點走,你最好就快點答。”原來她生氣的樣子,也這麼的可愛。
“呼~好吧”藝娘有點妥協了的感覺,她真的是不想在和他這麼糾纏下去了。“建造藝樓的錢,並不是一個人出的,而是由很多的財主一起集的資。”
“你最好是可以把它說的在具體一點。”
他這是要氣死人不償命嗎?
“就是很多的有錢人一起出錢建藝樓,等到藝樓回本後,他們不僅可以連本帶利的把出的錢拿回去,以後的每年年末,還可以繼續從藝樓的盈利中獲利,這麼說你滿意了嘛!”藝娘越往後說語速越快,看來此時她真的是煩透了眼前的張煊。
“那些有錢人都是誰?”
“這是商業機密恕我不便相告!”
“你為什麼會想到開一間這樣的藝樓呢?”商業機密?他倒是頭一回聽到這個詞。
“因為我無親無故,必須自己賺錢養活自己。”藝娘恨他恨的咬牙切齒。“雖然夏姑姑對我很好但我不想一直成為別人的累贅,可是我又沒有別的本事,唯有才藝是一技之長……儘管我小時候為此受了很多苦,但卻打心眼裡喜歡這些,於是就想著,若能把這些與本土完全不同的才藝展演出來,也是一個不錯的賺錢方法,但我又想與那些賣藝的妓女區分開來,所以只有藝樓建的越奢華,在這裡的藝女才會讓人越仰慕,所以要麼不建,既然要建,我自然儘可能的建出最好的藝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