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般的日子?”張煊眉頭一緊。
“你以為那動人的琴音是如何練成的,你以為那婀娜的舞姿有誰可以與生俱來嗎?就像大人您是大內第一高手,別人只知你武功深不可測、只看到了你的榮耀,但只有你自己知道,為了這些,你究竟付出了多少……當中的艱辛和努力,旁人是不能體會的,而且一旦當了第一,為了可以穩坐這個位置,為了不會在某一天被別人取代,你就需要繼續努力,一直努力”
“……”
“其實我也是一樣的,在琴技出眾、舞藝驚人的背後,我所付出的,是旁人無法想象的……就好比練琴吧,都不用提琴絃被拔斷了多少根,只說第二天的時候,這雙臂連抬都抬不起來了,可是你還得繼續練,如果有誰敢哭鬧不休,就會有人拿起一根細長的銀針,從你手指尖上紮下去,把指甲和裡面的肉分開……”藝娘一邊說著,一邊徒手示範著動作。
十指連心,居然這種方法都想的出來,張煊不覺有些心驚。
“要知道當時的我們……還只是一群孩子。”她說著。“學舞的時候就更苦了,不管你是練到腿抽筋還是碰了跌了,都不可以哭,只能忍著繼續練,若動作達不到地些人的標準,那麼懲罰將會是一頓毒打……還有在學習其它東西的時候,抱歉,我~不想提了。”
似乎接下來的學習更加殘酷,讓藝娘連回想都不敢了,見她眼泛淚光楚楚可憐,張煊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
“那你又是如何重新迴歸本土的呢?”他問了另一個問題。
“等我們這些女孩子都學的差不多了,還有人特意教會了我們打扮化妝,那裡的胭脂也和我們這邊的不同,可以使肌膚更加嬌嫩白皙,當我們全都長大、一個個打扮好站在那些人的面前時,他們似乎很是滿意……就在前幾年,他們把我們全都送上了一艘船,也不知道是要帶我們去哪裡……可是夜裡的時候,海上狂風四起暴雨不斷,我們的船沉了……當我醒過來時,我已經迴歸本土,周圍見到的人也全都黑頭髮黑眼睛的了,救我的人說,他們只發現了我一個人,並沒有見到其它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在那場海難中,是不是有人和我一樣存活了下來,事後,我也曾試圖打探那個禁閉了我十幾年的地方,可惜一無所獲,而且負責教導我們的那些人,也從來不開口多說別的話,所以也實在是無跡可尋。”
“也就是說……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無人可以證實其真假,是嗎?”張煊總算沒有被美色迷昏了頭,還知道細細分析她的每一句話。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她表面上仍是柔弱憂傷的模樣,但也暗自心驚起來,這個張煊,果然不一般。“那些照片你也是見過的,足以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那隻能證明你的部分話是真的”他不依不饒。“就像他們費盡心力的培養出了滿意的女孩子,在乘船的時候,怎可能不觀天象以測海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