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的首領,本就為自己升官而高興,藉著這個機會,豈有不暢懷痛飲的道理,而玄暉也不介意今天放縱他們,任他們隨意而行……所以,鬧到了半夜宴席卻仍沒有要散的意思。
星寧可是熬不住了,睡眠不足本就是女人美麗的天敵,她才不要時不時的就與天敵共舞。
所以她示意玄暉她想先行離開,玄暉仍舉著酒杯和眾人飲酒,卻仍對他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夏姑姑自然是要和她一同離開的,可是冰兒卻說自己還想在這裡坐一會兒……坐什麼一會兒?她還要臉不要?不跟著自己的主子離開,卻要單獨留在這裡,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和玄暉說上話嗎?
夏姑姑剛要發作,卻被星寧攔了下來。“隨你”她只是這樣說,然後便事帶著夏姑姑離開了。
“姑娘也不能總是縱著她呀。”
“隨她去吧”星寧說道。“冰兒那樣的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何必跟她生氣,她愛怎樣就怎樣,你只當沒有這個人。”
“也是”夏姑姑想了想。“憑她那樣的腦子,就算再怎麼鬧,也搞不出什麼花樣來……誰?!”
她猛然一嚇,卻把星寧嚇了一跳。
她們所在的位置,是陰山派的後山,雖然偏僻冷清,卻是回左殿的捷徑,以今時今日星寧在陰山派的地位,再加上有夏姑姑相伴,可又怕什麼呢?所以她們選擇了走這條路……卻沒想到,除了她們二人以外,這裡卻還有著別人。
一個人影慢慢的從假山後走了出來,星寧定睛一瞧,原來是司徒長老……他不是被玄暉廢了武功趕出了陰山嗎?看來天道的餘孽未清除徹底,他居然還是找空子重新上山了。
“怎麼是你?”星寧說道。“你怎麼還在陰山?”
“劉姑娘”司徒長老還算是客氣有禮。“我有話要跟你說。”
星寧一愣,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會走這條路?要不然怎麼偏會在這裡等著她呢?那些新選的各路首領都是玄暉親自挑的人,應該是不會有錯……但必定有
人時時與司徒長老互通訊息,好讓他瞅準時機有所行動,那些宴會上伺候的僕人倒是真有幾分可疑,回頭得讓玄暉注意一下了。
“我跟你之間能有什麼好說的?”星寧看著他,就算他有什麼鬼主意她也不怕,一個被廢了武功的人,到底還是被震斷了一些經脈,力氣和靈活度都連一個普通人不如了。
“現在玄暉已身為掌門人了”司徒長老說道。“你是她心愛的女子,所以迎娶你為掌門夫人只怕也是最近幾個月的事了……”
這你倒是說錯了,星寧在心裡想著,卻並未打斷他的話。
“所以”司徒長老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身為他未來妻子的你,凡事都要為丈夫著想,對嗎?”
他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要單獨跟你談談”司徒長老開出了條件。
“有什麼你就直說吧”星寧對他說道。“夏姑姑是我的心腹。”
“我要和你單獨說。”
“真是給臉不要臉”夏姑姑不禁有些急了。“你要是不說那就算了,要知道你沒有講條件的資格。”說著,她拉著星寧就要離開。
“劉姑娘!”他喊住她。“事實玄暉掌門,難道你真的可以不聽嗎?”
星寧回頭瞅著他,真是弄不明白他到底想要怎樣,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的好奇心好的確是被勾起了一點。“好啊~”她轉過身來。“夏姑姑你先回左殿等我,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些什麼來。”
“可是……”她有些不放心。
“不用擔心”星寧說道。“你先回去吧”僅是一個被廢了武功的老年人罷了,更何況自打出了赤輪想要強暴她的那件事後,她就一直把烏金甲暗藏於袖中,要知道表面越是弱不禁風,一個突然致命的襲擊就越是容易得手。
“那好吧”夏姑姑叮囑著。“你自己千萬小心。”
待到她完全離開後,星寧問著司徒長老。“現在可以說了嗎?”
“其實,在玄暉奪位那天……”
他話
說到這裡,星寧表情就已經凝固了下來,連眉毛,也不禁皺了起來。
“我……”
“你……”
“……”
“……”
天空上的星星閃爍不定,正如她的眼睛。
……
昨兒個才是掌門人的接任大典,今兒個一大清早,陰山派卻發生了命案。
雖然江湖不似有朝廷有法紀可言,卻也是幫有幫規,無緣無故的死了個人,而且看屍體的情況應該是死於昨天夜裡……究竟是誰這樣大膽,敢在掌門人的好日子裡動手殺人?
而且殺完了人居然就這麼的把屍體棄於不顧,是生怕不會被別人發現嗎?
“怎麼樣?”玄暉問著他派去查探的人。
“啟稟掌門,死的人,是以前的司徒長老。“
“怎麼會是他?”玄暉心裡想著,他不是親手將這個人的武功廢了,並下令不許他在踏進陰山一步嗎?怎麼會反倒是死在了陰山的後山呢?誰放他進來的?與之呼應的人又有多少?“怎麼死的?”
“……”
看著弟子面有遲疑之色,他不禁問道。“很難說嗎?”
“弟子……倒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死法。”
玄暉鎖眉看他。
“那司徒長老,是被人剜去了雙眼,傷到了腦子至死的。”
什麼?!玄暉突然站了起來。“帶路!”
“是!”
那小弟子也算機靈,忙帶著他來到了存放司徒老長屍體的地方。
玄暉將蓋住他的白布掀開,看到了他眼部的傷口……果然不是高手所為,看他那傷痕,凹凸不平,明顯殺他的人在下手的時候手還在哆嗦……而且就顫抖的程度來看,此人在殺人時心理素質極差,很有可能是第一次……
對於是誰殺了司徒長老,玄暉的心裡再清楚不過,可是對於為什麼要殺掉他,玄暉可真就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衝突?矛盾?但是這些,對於她來說,都不可能成為殺人的理由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