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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放開微臣-----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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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悶不做聲,太陽底下陰沉沉地望向對面一臉誠懇與守禮的簡拾遺。思量一番後,簡拾遺想必認為我一個異族女子聽不懂曜國語言可以理解,便換了誠摯的笑容,妄圖消除我的敵意。我哼了一聲,扭過頭,用扶桑語道:“登徒子!”

“哎呀花子醬,你怎麼跑到這裡來,怎麼可以說簡相是登徒子!”從人販子那裡尋摸過來的御鏡親王一臉歉然地向簡拾遺道,“花子醬初來長安,不太懂得人情世故,衝撞了簡相,還請勿怪!”

被斥為登徒子的簡拾遺神色顯出幾分不自然,解釋道:“簡某唐突,原來這位花……花姑娘是親王殿下的……”

“是本王的貼身侍女。”御鏡額頭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約莫是擔心我的身份暴露,忙不迭補充,“花子醬溫柔體貼,深具我們扶桑女子的賢惠品德,如同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我酸著胳膊將雜七雜八的貨物甩進御鏡懷裡,一手抹了汗,挽了袖子扇風。

簡拾遺見著不勝涼風的嬌羞女子露出的一截光溜溜的手臂,忙轉了視線,看向旁處,“天氣炎熱,不如去茶樓避暑飲茶,不知親王殿下意下如何?”

一身狼狽的御鏡應身附和:“甚好甚好!哎呀簡相,您幫本王把這最上頭的越窯青瓷拿一拿,它晃悠悠的,本王都不敢走路了。”

簡拾遺抱下青瓷,看了幾眼,欲言又止,終是不忍心道出真相,引著御鏡往茶樓去。我隨在後面,被這一身衣服裹得只能小步走路,往來的醬油眾紛紛投來稀罕的眼神,我這步子邁得不勝涼風的嬌羞,在尚未與扶桑通商的長安確實稀罕。

等我踩著木屐小步趕來,入得茶樓時,御鏡早已霸佔了一張桌子,一股腦兒擺滿了市集上淘來的稀罕寶貝,再從簡拾遺手裡小心翼翼抱過青瓷擱進自個懷裡,眼裡閃動著燃燃的光芒。簡拾遺再度欲言又止。

我在桌子一邊坐下,把桌上的破銅爛鐵掃出一片空地,方便茶樓夥計上茶。也就御鏡這般未見過長安富庶的番邦人士不辨魚目與珍珠。

越窯青瓷乃是進貢之物,市集上怎會有流傳。如今長安富家貴族攀比成風,所用器皿最大限度地追求高貴奢華。至尊至貴,無出宮廷之右。於是皇家御用之物譬如越窯青瓷的仿品贗品,便以無比逼真的技法制造了出來,其高度模擬,幾乎可以假亂真。

然而真正的越窯青瓷每年只定量做出貢品,八十一件中只挑十八件頂級成品,其它一律砸毀。這十八件只屬帝王家,民間絕不流傳。唯有得君王青睞的世家,才會得皇家御賜青瓷。這樣一來,家中蹲一件越窯青瓷便是恩寵與地位的象徵。這便導致私窯青瓷贗品的供應商與追名逐利愛慕虛榮的購買力比翼齊飛。哪位大人家中要沒點青瓷贗品做點綴,上朝路上都不好意思跟同僚打招呼。

這股歪風在長安也就罷了,扶桑親王竟也因此上了當,這可是關乎邦交名譽的大事兒。不能因為人家扶桑物資匱乏,我們國朝便可拿贗品去糊弄人家。

這件事情,我可徐徐圖之。

思考間,茶樓夥計已送了來沏好的茶,一碗綠茶,一碗紅茶,一碗黃茶。我未作多想,伸手便要端那碗君山銀針黃茶,不過在將將碰到茶碗時,改了主意,端了祁門紅茶。御鏡將懷裡青瓷擱到桌上,迫不及待隨手撈了碗西湖龍井綠茶,牛飲解渴。簡拾遺不緊不慢端起剩下的君山茶,眼底幽深,尋不見一星半點別的意思。

隔著滿桌的瓷器香料,我暗暗瞟他一眼。當真是宰相肚裡深不見底,誰也沒注意,他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吩咐下了三種茶,三茶中恰恰混了本宮平日最愛用來解渴的君山茶。想著他方才對一個異域陌生女子看得一眼又一眼,還光天化日之下問婚娶,我便不能讓他如意,偏不取那君山茶。

解渴後的御鏡對著面前一堆貨物讚不絕口,直誇長安富饒,不愧為天朝上邦。跳躍著誇到茶樓裡的茶時,忽然又一個跳躍,“簡相為何一直對著本王的侍女看?”

簡拾遺咳嗽一聲,轉向御鏡,歉然道:“失禮得很,親王殿下的這位花子姑娘跟簡某家中一名妾侍有幾分神似,故而……”

“哦,原來是愛屋及烏。”御鏡鬆下一口氣,“所謂君子成人之美,若將花子醬贈與簡相……”

我強忍著沒將一口茶噴出來。簡拾遺茶杯裡的水盪出了兩滴。

御鏡挑了一塊茶點心塞到嘴裡,吃完後續道:“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那樣勢必會導致簡相家中不睦,萬萬不可呀。”

我將險些噴出來的茶嚥了下去,中途還是嗆到。

簡拾遺默然不言,舉杯喝茶。

御鏡又嚐了塊糕點後道:“女人嘛,爭風吃醋難免的,使些手段多哄哄多騙騙,就糊弄過去了。譬如我家老頭子坐擁三宮六院,出宮一回還要沾惹一回花花草草,又顧忌著我母親,不敢往宮裡多帶,就在皇宮外建了零零散散的小金屋,這些花花草草呢,互相之間還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就連本王都不曉得民間有多少兄弟姐妹,你說,我家老頭子手段高不高?”

簡拾遺心不在焉似的,隨意“嗯”了一聲。

御鏡卻漸入佳境,“所以簡相可效法一二,看中的姑娘另置一處,保你府裡太太平平。俗話說,做男人不易,做一個有眾多女人的男人就更不易了。”

簡拾遺一面聽著一面給自己再滿上一杯君山茶,“殿下所言極是。”

也不知這意味不明的“所言極是”是指前一句話還是後一句話。我涼涼地望對面一眼,對面那做男人不易的人在認真品茶。

御鏡想到什麼,忽然眼中一亮,“聽聞簡相府里美妾眾多,原來是深有體會,不知簡相有何心得?可有比我家老頭子高明的手段?”

“慚愧!萬事順其自然罷了。”簡拾遺神態淡然。

“原來簡相已是如魚得水,遊刃有餘。”御鏡無比憧憬且敬仰地望著他。

我感覺自己被無視得太厲害,遂用扶桑語大聲道:“姑奶奶餓了!”

御鏡將茶點推到我面前,轉頭繼續跟簡拾遺探討食色之道。

“老子還是餓!”我將他們打斷。

御鏡扭回頭挑了塊大個兒的糕點塞我嘴裡,繼續一臉仰慕相見恨晚地同簡拾遺攀談,就差請教**了。

古人云: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就是說人的基本**,一個是飲食,一個是男女關係。這在我們這一桌上體現得尤其淋漓盡致。我憤然吃掉了盤子裡的所有糕點,填飽了肚子,預備拍案而起以引起注意。

御鏡一臉虛心好學,簡拾遺彷彿要知無不言,言談正歡時,忽然袖子一拂,只聽“嘭”的一聲脆響,越窯青瓷慘然墜地,四分五裂。

無比稀罕的東西就這樣碎成了渣,慘烈地呈現眼前,御鏡頓時呆了。

簡拾遺歉然不已,袖子收得十分淡定優,“這……實在是抱歉得很,方才沒瞧見這青瓷竟在手邊,如此貴重之物,簡某一定賠還殿下。”

御鏡哀傷一陣後,回過神來,“不必了,本王再去買……”

“恰好明日晚宴有歌姬獻舞,殿下若不嫌棄……”

御鏡眼裡嗖地點燃一股火苗,“誠然,青瓷價格不菲……”

“明日晚宴,請殿下過府,拾遺也好賠罪,再賠還殿下一隻越窯青瓷。”

御鏡推辭一番後,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邀請。簡拾遺這才淡然一笑,眼光不加停留地順便掃過我。

茶樓作別時,御鏡拉著我抱著貨物對簡拾遺應諾道:“明日,本王攜花子醬一同叨擾宰相府了。”

幫著御鏡搬運貨物到使節駐地,發現大門處的守衛換了面孔,從護衛衣飾可看出是我公主府的人。別院內部,護衛來來往往搜尋什麼。御鏡愣了片刻後,心虛地白了臉,想將我藏到身後。

“親王殿下逛街回來了?”一聲裹著笑意的寒暄適時出現,一個瀟灑的身影迎了上來,“等候殿下多時。”

御鏡懷抱裡的瓷器嘩啦碎了一地,抖著嗓音,“何、何駙馬有、有何貴幹?”

何解憂展開扇子,當空接住了掉落的玉瓶,還給御鏡,莞爾道:“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大長公主殿下平素最寵愛的一隻波斯貓走失了,命我們四處尋尋。”

御鏡抱回玉瓶,看了看川流不息的帶刀護衛們,抹了把汗,唏噓道:“本王並未見著有什麼貓,公主殿下的貓咪想必應該不會跑這麼遠才是。”

何解憂搖回扇子,緩緩扇動,淺淺笑言,“殿下的那隻貓咪極是傲嬌,就愛私自行動,跑這裡竄那裡,遇到不如意的事又不說出來,就愛悶在心裡跟自己鬧彆扭,鬧了彆扭就愛到處溜達……”

“說、說出來?”御鏡悚然一驚,對如此神貓表示了十分的驚詫。

何解憂扇面掩著脣角,笑道:“貓咪的語言只是我們聽不懂罷了。對了,長公主府近日舉辦過曇花會,聽府前侍衛們說,我們家那隻小貓也去湊過熱鬧,不知御鏡殿下可曾見過?”

“本本本王不曾去過長公主府,自自自然不曾見過。”御鏡心虛地將眼角瞟向天空。

“也不知這小貓野到哪裡去了,大長公主極是想念,我們便也只得一處處找尋,但願未給殿下帶來困擾。”何解憂垂下眼睫,溫爾道。

望著東院塌下的一根房梁,西院倒下的一面牆,御鏡明燦燦一笑,誠懇道:“不曾帶來困擾,駙馬委實客氣了。”

“既未尋著,那我們便告辭了。”何解憂收扇,抱拳一禮。

御鏡徹底鬆了一口氣,熱情道:“駙馬有空常來。”

何解憂錯身走過去後,忽然頓住身形。御鏡忙將身後的我輾轉騰挪到了另一面。何解憂轉身,疾步走到我跟前,看清容貌後,眼裡一縷失落,卻仍望著我,“不知這姑娘可曾許配人家?”

御鏡上前一步擋住,樂呵呵道:“駙馬就不怕大長公主拈酸?”

“這種事,自然是不會讓她知曉。”何解憂款款一笑,依舊對我打量來打量去。

“這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御鏡再將我擋嚴實。

我將御鏡扒到一邊去,往何解憂跟前走了兩步,極盡風情地衝他行了個萬福禮,抬頭脈脈朝他望去。

何解憂閃到了眼睛,撇開視線,拿扇子虛扇了幾下,“不知明晚姑娘是否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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