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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放開微臣-----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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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整個朝堂都在他抬頭的瞬間亮了起來,我將他看得呆住。一旁的內侍見怪不怪,但凡有美貌大人來朝見,他們的大長公主必要呆看半盞茶時光方能拉醒。半盞茶時間過去,我還在發呆。內侍只得啟動緊急方案,掏出胡椒粉,拿袖子往我鼻前扇。一個噴嚏打出來後,我終於回過神來。

“啊?愛卿平身!”我呆這許久,到不全是因他的長相,而是,昨夜居然對面不相識。

他悠然收禮起身,舉手投足都賞心悅目得緊。不同於昨日風流公子的模樣,今日官袍加身,平添了三分正經,倒更添了七分**。殿中央的“和公子”看得我喉嚨發緊,遂乾咳了幾聲,“何愛卿洛陽花的美譽果然名不虛傳吶。聽說愛卿風靡長安洛陽兩都,在廬州治下也是追慕者眾,白日巡城歸來便可得一月的食材,可是麼?”

何解憂微笑道:“殿下謬讚了,臣惶恐。”

朝臣們一片議論聲,有羨慕嫉妒恨的,有空虛寂寞冷的。其傑出代表、本朝掐架三人組之一的戶部尚書楊炎出列奏道:“臣聽聞廬州的蔬菜水果因此而漲價,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啊。”

三人組之二的吏部尚書附和道:“生靈塗炭,魚肉百姓啊。”

三人組之三的刑部尚書跟著道:“哀鴻遍野,慘無人道啊。”

何解憂脣邊帶笑,袖擺往身後一攬,側身看向三位大人,“廬州連年風調雨順,蔬果堆積,滯銷貶值,老農求助於下官,下官只好出此下策,三日一巡遊,活絡市場,提高銷價。下官所得免費蔬果食材亦都發放於廬州貧民救濟處,怨聲載道從何而來?”

戶部尚書楊大人正準備再戰,簡拾遺稍稍轉了頭,輕描淡寫掃去一眼,那楊大人立即偃旗息鼓,作入定狀。

我適時道:“何愛卿以身報國,不墨守成規,為政極具創意,這是眾位愛卿應該學習的地方,不要成日就知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捕風捉影莫須有。本宮平生最恨宅鬥宮鬥與朝鬥,有這個精力,不如多種幾棵樹多生幾個娃。”

“公主聖明!”武百官也適時恭維拍馬。

“對了,何愛卿已交接完刺史一職,如今既已在京師,便留於京都任職吧。”我轉向簡拾遺,“簡相,舉賢不避親,你自己的門生如何安排?”

簡拾遺似早已料到有這一問,當即答道:“近來三省六部皆無空缺,唯京兆府有少尹一缺。何解憂初來京師,臣以為從京兆府著手,再好不過。”

我沉吟良久,也只得點了頭。

何解憂沒任何異議,欣然領職。

下朝後回府,我在園中散步,果然沒多時,小廝來報,何解憂求見。終於等來了未來駙馬,我強作淡定,不慌不忙前往前廳。剛走到荷花池,小廝又來報,前駙馬宋公子請罪來了。

“不必了,叫他回去。”我隨口應付道。

“宋公子說見不到公主,他就睡在公主府門口。”

我擔心他又做出諸如袒胸等出格舉動,只得道:“放他進來,先候著。”

小廝傳話去了。我對著荷池再看了遍髮髻上新簪的珠花,忽覺這種顧水照影的形容實在已不大合適我這種年齡,便又生了一種淡淡的憂傷,淡淡的惆悵。正惆悵著,忽見一個揹著柴禾的壯丁直直奔了過來。我惆悵的時候不大喜歡有人打擾,便隨手指了廚房的方向,“送柴的,往那邊去。”

他卻絲毫沒有走錯路的覺悟,依舊直直奔我而來。

“本宮說了,廚房在那邊!”我無奈再指了指。

“公主!我不是送柴的!”他一陣風般奔來,剎步到我跟前,雙目炯炯望到我臉上。

我便定睛看了他一眼,隨後驚訝道:“宋公子?”

“是我!”宋茂才公子整了整背上的柴禾,伸袖子抹去額頭黑色汗水,欣喜道,“公主總算認出我來了。”

我愈發詫異,“可是你背來柴禾作甚?”

宋茂才正色,退後三步,一甩深衣前擺,跪了下來,鄭重道:“公主,宋某負荊請罪來了!”說罷,伏地叩拜,背上橫放著的荊條捆作一團遮蓋下來,倒是比他身形還要大。

我依舊驚訝,“啊?哪裡如此嚴重,再說,你請什麼罪?”

他直起腰,面色沉痛道:“當年我辜負了公主,害得你春閨寂寞,這是何等有違人倫的大罪,每思及此都痛不欲生!因此我決定用自己後半生來補償公主!”

這話聽著比較嚴重,“怎麼補償?”

負著荊條的宋茂才面上浮起可疑的紅,扭過頭道:“公主要怎樣便怎樣,我絕不反抗。”

我沉吟道:“那個,宋公子,我實則沒怎麼怪你。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當年先皇實不該將婚事強加於你。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兩家也不該彆彆扭扭這麼多年。令尊因這門婚事丟了官,宋家家道中落,也都是我害的,我才當請罪才是。公子你負荊前來,我已十分感動了。”

“公主!”宋茂才膝行過來,兩手攀在了我裙襬上,緊緊攥著依偎哭泣,“我爹爹這些年受了旁人多少白眼,世態炎涼,從前的親眷也都只會落井下石,可這都是我害的呀,哪裡是公主的錯!可是你這樣說,我還是很感動的,我家老爹受了氣就揍我,說我是敗家子,連累他得罪了皇家。我被揍得多了,這才看透人情冷暖,流連青樓妓館,看上那花魁。誰知那花魁也傷了我的心,我真是萬念俱灰。卻沒想到與公主一見如故。我堂姐說,真愛都是在最後一刻才出現,一旦出現了,就要緊緊攥在手裡,捏成灰也不能讓他飛了。”

宋公子的一番剖析表白,聽得人甚是動容,我低頭瞧著自己雪白裙子上的兩隻黑手印,方才被打斷的惆悵又回來了,“公子的這番遭遇令人唏噓,如今世態炎涼我也深有體會,可是最後一刻才出現的真愛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那最後一刻,也許公子的真愛迷了路,尚未尋到你,你委實不該將我的裙子也捏成灰,誠然這種蠶絲質地抹汗擦手比較好使。”

聞言,宋茂才立即意識到了不妥,遂拿自己袖子替我擦拭印了兩隻對稱黑手印的裙襬,“唔,當初我也問過我堂姐,怎麼才知曉是否最後一刻。她說愛情這東西不好衡量,但在她萬念俱灰覺得天下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時,遇到了一個她覺得是例外的人,那麼這個人就是她的真愛。紅袖招那花魁讓我覺得女人都是薄情騙子時,公主卻出現了,還是那樣的賢淑溫良。”

我記得三哥說過,男人這種生物,一旦被情迷了心竅,看到母鴨子那也是天鵝。三哥在情場遊刃有餘多年,只載過一個跟頭,雖然在我眼裡那只是他痴心妄想一個年紀長他許多的女人的逆天嘗試,但在三哥心裡,那是一種得不到的永恆缺陷美。三哥這人在情場理論與實踐上,超越我輩好幾個檔次。如今,他的言論再度被證實,我只覺得欽佩得緊。

見我沉思良久未發一語,宋茂才似乎覺得我已然被打動,便將這番言語再推進一個層次,“我宋某願做公主的裙下之臣!”

我惆悵地瞧著自己被擦得愈發黑亮的裙子,“可是我已有預定駙馬了。”

宋茂才絲毫不以為意,慷慨道:“公主貴為監國大長公主,三夫四侍算得什麼,駙馬一個哪裡夠。”

“一個怎麼就不夠?”十幾支荷花外,有人漫步過來,笑著質問。

我被宋茂才拽著裙角,沒法脫身,便對自行過來的何解憂歉然道:“何愛卿久等了,本宮這邊還有些事情沒處理,你先去旁邊小亭子坐坐吧。”

“公主如此見外?”何解憂青色官袍拂過荷葉,一眼望過來。

“何愛卿又不是外人,見什麼外。”我呵呵一笑,忙對宋茂才道,“公子快起來!”

“你就是何解憂?”宋茂才執意不起身,轉頭看向來人,不服氣道,“昨夜燈市,你隱瞞身份,故意誘我說公主壞話叫她聽見,原來如此居心叵測。”又轉頭對我道,“公主不要被他小白臉的外表給矇蔽了慧眼!”

何解憂無辜地看向我,“如今壞人都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公主你要為臣做主。”

宋茂才氣憤道:“公主,他汙衊我!”

“好了,本宮自有分寸,三夫四侍的事,本宮會考慮的,小宋你回去吧,這些荊條帶回去,告訴令尊,本宮並未怪他,若他還願意為朝廷效力,本宮也十分歡迎。”

“真的麼?”宋茂才從地上艱難爬起來,興奮不已。

我又安撫了他幾句,忽聽何解憂嘆道:“惡紫奪朱,難怪民間都說妻不如妾。”

“愛卿何出此言?”我立即關心道。

他惆悵地看我一眼,又一嘆:“張口愛卿閉口愛卿,如何不是外人?”

我恍然,立即笑容可掬道:“解憂如何是外人?對了,你初來長安,若是有什麼不便的地方,儘管提出來,跟我不要客氣。”

何解憂沉聲道:“倒也沒有什麼大的不便,只是……”

我關切追問:“只是什麼?本宮助你一臂之力。”

他抬頭,為難道:“只是沒有住的地方。驛館住了兩晚,蚊子太多。”

“這有何難,本宮府上房間多得是。”我寬慰他道,“你就搬來我府上住吧,驛館那地方可不是喂蚊子麼。”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何解憂低眉道。

宋茂才聞言又折回來,誠懇道:“公主,我家蚊子也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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