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事打的那叫一個痛快,敵軍出門應戰後,我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從後方、左右兩方增加兵力。瞬間將他們消滅,洪門口稍微開啟一條縫隙,敵軍乘機要狼狽後退回城內。但是我們沒有給他們機會。我、錢月與落梅峰飛身擋在門口不讓他們退回城內,也擋住門不讓它關閉。迅速趕來的我軍成功闖入洪門口。
毫無疑問的這場戰以壓倒性勝利完勝於敵人,宋嚴石也被生擒。他被兩個人高馬大計程車兵死死壓在地上,氣的鬍子都翹起來,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硬是仰頭狠命瞪著。
“知道嗎?宋軍師你輸就輸在自大、氣盛。都是幾十歲的人了還像年輕人這麼較勁可不行。”我站在他旁邊斜著眼迴應他的瞪視,新仇舊恨報完心情特好。
“我是栽在你手裡了,但是我們其他這些忠於六王部下還會繼續跟你們一決死戰。”
是我看錯了,原來他除了自負的優點還不怕死和想太多。忠於六王的餘部,哼,六王早幾年前就死翹翹。現在就剩一堆白骨了,誰還會忠心於他呢,最多是一群野心之徒藉著他的名號,野心勃勃的想謀權罷了。我不再理會依舊在不停叫囂的宋嚴石,轉身參觀洪門口。
就是這地讓我們耗時這麼久,也犧牲了那麼多士兵辛苦得來。城樓上落梅峰和年姚章在細心的部署軍隊如何以最少的兵力來禦敵,不再讓敵人再佔領回去。不過這個問題應該不大,洪門口地勢狹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要不犯與宋嚴石同樣的錯誤就可。
待一切都妥當的安排好,我藉著空當與落梅峰和年姚章告辭。
“什麼?公主你這就要走?”落梅峰固然是依依不捨。年姚章也從剛開始的想讓我走人,到現在相處一段時間裡有了挽留的意思:“三公主您不再留幾天?我與落將軍正商量著這幾天一併把那幫傢伙打趴下呢。我們領軍打戰,您在後方出謀獻計,不到一個月勢必逐個擊破。”
趁這勢如破竹的勁頭將敵人一網打盡是很好的機會,他們沒料到我會乾脆的走掉。最吃驚莫過於錢月,他估計我會在西南待上一年半載,都做好心裡準備捨身陪夫人了突然就聽說要回去。驚訝的嘴巴張的都能輕易塞入一鴨梨。
我忍住伸手想把他下巴抬起的衝動,平淡的說著早已準備好的臺詞:“嗯,原本是為了南雲宣來的。又碰到宋嚴石這個棘手又有過過節的人,才被逼無奈的上了戰場。現在一切都很好,又有兩位英勇善戰的將軍在。我當然要功成身退啦。再說,還要去看看南雲宣的傷勢。”我轉頭反問一臉疑問的錢月道:“鬼醫不是讓我們早點回去帶長公主回來嗎?”
“是的。”他點點頭,但是還是一臉驚疑不定。不相信我所說的理由。
確實那些都是輔助的藉口,真正的理由還是那條: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與西芹都發過誓言,不再用公主的名義明目張膽的做能立威信的事情。曾經的“公主黨”不可以存在在這個國家裡面,
也就是說,我、西芹和長公主為了國家做好事還得偷偷摸摸的。不過這次的確實是被別上梁山,才乍呼呼的領兵上戰場,回頭我還得向長公主解釋請罪。
唉,想想都可憐。不如快點回錢家為錢家和皇弟攢錢。
告別了落梅峰和年姚章兩位將軍,我和錢月兩人上路。
馬韁一甩:“先去趟神農谷,接長公主和南雲宣回京。”
“好。”
兩個人的路途很悠閒,我與錢月沒有限定某個時間點到達。所以趕路變成了遊山玩水,什麼名勝古蹟我倆不緊不慢的溜達一圈;什麼名山峻嶺,咱爬一下;什麼湖泊秀水,坐上船兒晃盪一會兒。
慢悠悠的走了十幾二十來天數,快到三十天左右。這天我與錢月在某城裡據說當地最好的酒樓內,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色。酒樓裡新來的小二多嘴問了一句:“這位公子和夫人聽口音不是本地人,是路過還是出來遊玩呢?”
錢月微笑著順著話題隨口就答:“結婚三年週年,帶著夫人一起出來遊玩的。”
小二一聽開始來勁了,向我們介紹:“這樣的兩位一定不要錯過我們這邊的“月亮湖”哦,就在西邊一點的地方。這月亮湖是我們最有特色的風景,晚上月亮照在湖面上是最美麗的很適合兩個人去。”小二很熱情的介紹完,原本應該親切迴應的錢月卻低著頭,臉放在雙手中沉默不語。
我只得介面道:“嗯,聽起來不錯我們一定回去看看的。”等小二一走開去上菜,我在桌下輕輕踢了踢錢月小聲問:“怎麼了?幹嘛突然石化?”
錢月微微抬起頭,兩隻眼睛從手指縫中漏出來。囧囧有神的看著我,說著了一句讓人很噴飯的話,他說:“我把錢順忘在橫遼城了。”
“錢順在西北?!”我驚疑。貌似錢月從見面就沒提到錢順,我根本就不知道原來錢順就在橫遼城。
“嗯,他和我一起來找你。然後發生了一些事情,就讓他留在橫遼城裡。剛剛若不是那夥計一直說“兩個人、兩個人”的我差點沒想起來。”錢月多少有點內疚之情,自己帶出來的管家。一個大活人生生就這麼被遺忘了,可憐可嘆的錢順叔啊。他也就內疚了一小下下,很快又恢復精神把整個俊臉從雙手中探出來。拿著筷子挑了最嫩的豬頸肉放在我碗裡,一邊歡快的說道:“沒事,我讓人帶個信。讓錢順叔自己先回去好了。跟著我們東跑西跑也很吃力。”
喂,是你這個東家根本就忘了夥計,別說的那麼好聽。
我挑著碗裡頭的肉,吃的那叫一個專心致志以用來掩飾想大笑的衝動。
又接著不緊不慢的走了幾天終於來到了神農谷,我與錢月前腳剛踏入谷內,便受到來自鬼醫和眾徒弟的熱烈歡迎。十來個人奔跑著歡呼迎接,鬼醫老淚縱橫的拉著錢月的手顫抖的哽咽著:“太好了,總算把你們給盼來了啊!”
旁邊幾位徒弟也是同樣欣喜激動,羅小羅倒是沒什麼影響。他瞅了一下我們身後沒有人再跟來喃喃自語:“嘖,那小白臉沒跟來就好。”然後就蹦躂的自個跑出去玩。
南雲宣這個時候已經可以下地走路,雖然還要長公主扶著走的顫顫巍巍。看見我和錢月進來露出蒼白的笑容:“嗨,你們來啦。”錢月接過手扶住南雲宣。我和長公主走出屋外,說了一下西北的情況,還有我被逼無奈上了戰場。
長公主沉吟了一下說道:“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