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梓柔猜的沒錯,軒轅澈確實是得到了這個訊息。
自從那日親眼看著張梓柔跳下山崖,軒轅澈便一直不曾睡好覺。只要一閉眼,他腦中出現的總是張梓柔跳崖之前,那絕望的,看著他滿是恨意的眼神。
“柔兒!”
這日,軒轅澈再次從噩夢中驚醒。
“陛下,你又夢到那個女人了!”
躺在他邊上的劉悅,看著軒轅澈滿臉大汗的模樣,略有些不舒服的問了一句。這已經不是軒轅澈第一次喊著張梓柔的名字醒來了。
她雖然是軒轅澈的皇后,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來自軒轅澈的愛意。甚至,就連之前尚且不成成為他的皇后時候的那種感情,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今的軒轅澈,是個冷血無情的帝王,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其她後宮中的任何女人,都沒有一絲的情意。
聽到劉悅的話,軒轅澈扭頭看了她一眼。那張本來自己之前很喜歡的美麗的臉,突然變得索然無味起來。以前對劉悅的那種喜歡,也完全消失不見。
懊惱的站起身來,軒轅澈滿是不解。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穿上衣服,給劉悅說了一句,軒轅澈便返回了自己的寢宮。他實在是不想有些累了,精神也有幾分不濟。
進入寢宮,揮退那些宮人,一個黑影便出現在了軒轅澈的面前。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訊息?”
掃視了那黑影一眼,軒轅澈冷漠的開口,早已不報任何的期望。從那麼高的山崖摔下去,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陛下,我們在齊國發現了一個叫做張梓柔的女子,只是尚且不能確認,她到底是不是您要找的那個張梓柔!”
那黑影恭敬的回答著,把調查到的事情告訴了軒轅澈。這些日子以來,軒轅澈一直讓他們在尋找著張梓柔的下落,軒轅澈並不相信,張梓柔會那麼輕易的就死掉。
他們找了大半年,都沒有任何的線索。直到前幾日,在齊國的探子傳來一個訊息,南宮鈺的側妃,如今在齊國風
頭正盛的那個女子,便叫做張梓柔。
據那個探子所說,張梓柔無父無母,似乎是被南宮鈺突然帶回去的,和張梓柔墜崖的時間正好吻合。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軒轅澈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喜意,眼中也閃過一絲激動。不過看到還跪在那裡的黑影,又飛快的恢復了平靜。
“陛下,她如今是南宮鈺的側妃,深受南宮鈺的寵愛。奴才不能肯定,她就是陛下要找的人。”
雖然知道這句話或許軒轅澈並不會愛聽,但是那人還是將這件事情如實的告訴了軒轅澈。
“什麼!”
軒轅澈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她怎麼可以成為南宮鈺的側妃,怎麼可以背棄自己!
“繼續去調查,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朕要她在齊國所有的資料!”
冷冷的說了一句,努力捏住的拳頭,證明軒轅澈現在到底有多麼的憤怒。
“是!”
那人點了點頭,身形再次消失在軒轅澈的寢宮中。
“張梓柔,你這輩子,只能是朕的人!”
自語了一句,軒轅澈語氣中的掠奪性絲毫沒有任何的掩飾。
他後悔了,後悔當初不該那麼做了。
他從未發現過,自己原來一早就喜歡上了張梓柔。這些日子,沒有她的陪伴,他覺得少了很多東西。就算是擁有了這天才,卻也總覺得不甘心。
尤其是張梓柔經常出現在他的夢裡,更是讓他確認了他內心的想法。他一定要把張梓柔找回來,然後囚禁在身邊,再也不鬆開她的手。
就算是張梓柔已經成為了南宮鈺的側妃,他也一定要把張梓柔找回來。他不相信,張梓柔已經對他沒有一絲情意了,他相信,張梓柔一定還是愛他的……
張梓柔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如今她正沉浸在與殷瑞重逢的喜悅中,甚至連某人已經吃醋了都不曾發現。
齊國太子府,大廳內,張梓柔和殷瑞很是開心的聊著天,南宮鈺也從外面走了回來。
看到張梓柔竟然和一個男子如此的親密,而且在那個男子面前展示出來的笑臉,就算是在自己面前都是很少顯現出來的,不由覺得異常的不舒服。
“咳咳。”
見張梓柔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南宮鈺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想要讓張梓柔和殷瑞都注意到他。
“參見太子殿下!”
張梓柔沒有任何的反應,倒是莫靈溪和明月連忙向著南宮鈺行禮。
“起來吧。”
南宮鈺對著她們點了點頭,接著走到了張梓柔身邊坐下,很是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娘子,也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正好看到殷瑞眼中的寵溺和詫異,南宮鈺對著他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挑釁一樣。
“南宮鈺,你回來了啊。”
張梓柔的手被南宮鈺握住,這才注意到了南宮鈺的存在。對著南宮鈺笑了笑,指了指殷瑞道:“這是我師兄,殷瑞,是從小大到對我最好的人。告訴你哦,我師兄可是很厲害的。”
提起殷瑞,張梓柔一臉的驕傲。對於她這個師兄的好感,絲毫沒有任何的掩飾。
“唔,原來是師兄啊,失敬失敬。”
南宮鈺淡淡的笑了笑,道:“早就聽娘子提過師兄,說師兄就像是娘子的親哥哥一樣,對她十分的照顧。”頓了頓,語氣一轉,笑道:“不過,師兄不用擔心,日後娘子就由我來照顧了,我會比師兄對娘子更好的。”
毫不掩飾的宣示著他的主權,張梓柔是她的側妃,怎麼可以在他的面前如此一臉崇拜的看著其他的男子,還和那個男子的關係不一般。
“這位就是齊國太子南宮鈺了吧。”
殷瑞打量了南宮鈺一眼,不得不承認,南宮鈺是個十分不錯的人。不管是長相還是氣度,都要比之前他見過的軒轅澈強了許多。而且,他看著張梓柔眼中的寵溺,卻也不像是假的。
只不過,他還是不願意張梓柔留在南宮鈺身邊。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他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