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是想在電話中好好的把這傢伙給臭罵一頓,但我知道,現在怎麼罵他都沒有意義了,他的回答很直接,也很絕情,不管我怎麼說,高陽不會對白顏有任何的牽掛和擔憂了。如果高陽對白顏還有一絲感情的話,在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一定會緊張的想要知道白顏的情況,想在第一時間內趕到白顏的身邊去照顧她,可她沒有,他拒絕去看望白顏,撇清了自己和白顏的任何感情。
我很失望,也很痛心,同時也在責備自己,為何當初就幫白顏參謀了這麼一個男人,是我和白顏都瞎了眼,看上了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我不把希望寄託在高陽的身上,既然這個男人已經對白顏死心了,白顏要是再和這種男人生活下去,那也是白顏的痛苦,我寧願白顏和他離婚,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我甚至衝動的想過自己跑到白顏的身邊去照顧她,但我清醒的知道,這樣做會傷害到另外一個女人的心,我只能作出另一種抉擇。
好在我有白顏媽媽的聯絡方式,我決定給阿姨打電話,把白顏在高原上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她的家人。我想,在白顏遇到這麼大困難的時候,也只有她的家人能夠給她最大的安慰,她也最需要自己的家人在身邊。
阿姨接到電話,聽說白顏出了事情正在搶救,阿姨在電話中哭了起來,我能感受到阿姨那種擔憂和悲痛。我在電話中安慰著阿姨,說白顏不會有生命危險,讓他們放心。
最後,我把醫院的名稱和地址,還有電話都發給了阿姨,我阿姨和叔叔能夠儘快的趕到白顏的身邊,這個時候的白顏很需要親人的呵護。
白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現在身體上又受到了傷害,上天竟然對她如此的不公平,我真的好心痛,好難受,好想去關心著這個可憐的女人。
如今我不能親自到白顏的身邊去照顧她,我只能祈禱著上天對白顏的垂憐,讓這個可伶的女人能夠健康的活下來,活出更精彩的人生。我願意在這個城市裡等著她回來,回來之後,我還是會像以前那樣去
關心她,去照顧她,我不會讓她覺得自己在這座城市中沒有了一個親人。
接下里的每天,我都要給白顏發一個簡訊過去,祝福她的平安。每天也會有簡訊回覆,但我知道,回覆這些簡訊的人都是阿姨,阿姨在簡訊中謝謝我對顏顏的關心,說顏顏脫離了生命危險期,但她受傷嚴重,可能會導致失憶的情況。
聽到這些情況,我的心裡一沉,有天晚上,我靠在蘇雅的身上哭了起來,我的心沉痛得難受,我不是那種絕情的男人。
蘇雅看出我對白顏的擔心,她主動的說。
“安夏,我知道你心裡在牽掛著白顏,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她,你過去一趟吧,去看看白顏。”
我知道,蘇雅這一次說的是真心話,可我也知道,蘇雅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她的心裡一定不好受,她這是在成全我,是不想看到我難受,不想看到我這麼牽掛和傷心。
我搖了搖頭,說。
“白顏的爸媽過去照顧她了,她最親的人都在她的身邊,我也就沒有什麼再擔心的。只是聽說白顏可能會失憶,甚至會給她留下一些後遺症,我這心裡很是不安。”
“是啊,顏顏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安夏,我知道你心裡在牽掛白顏,你是為了顧及我的感受這才沒有去藏區,這樣吧,我陪你一塊過去,好嗎?”
蘇雅這是不想讓我為難,這才做出了兩全其美的決定,我真的很感激蘇雅,激動得一把將蘇雅摟抱過來,狂熱的親著她。
“雅雅,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有些激動,我做夢都沒想到蘇雅會主動的提出這個想法,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也能夠去看望一下白顏。哪怕就是去看她一眼,瞭解一下丫頭現在的情況,我這心裡也要踏實一些。
蘇雅認真的看著我,她笑了笑,說。
“你以為我會說假話騙你啊,其實去看望白顏不光是你的心願,也是我的心願,我也想去看望一下我的這個妹妹。”
“雅雅寶貝,謝謝你,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吧,我明天
就訂好機票。”
“事情我們都決定了,那你就安心的睡覺吧,不要想太多。等我們見到了你的丫頭白顏,就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了。白顏是個善良的女孩,善良的女孩都會得到好報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白顏是個好女孩,好女孩就要有好的結局,是該擁有一輩子的幸福。雅雅,我覺得自己好幸福,有了你這麼一個好女人陪在我的身邊,愛著我,關心著我。”
“有你這麼好的男人愛著我,我也很幸福的。”蘇雅說著,把我抱緊了。
我沉重的心情因為有了蘇雅的愛,我在這個夜裡變得很安靜,我沒有再去想白顏的事情,只是靜心的感受著蘇雅帶給我的愛意,這種愛,可以讓我的心情變得舒暢,讓我有一種很強烈的幸福感。
第二天早晨,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訂好去那邊的飛機票,決定在最快的時間裡去到白顏的身邊,我只想早點知道白顏的訊息。
在我預定飛機票的時候,白顏已經收拾好了衣服,她把我們需要的一切都準備好了,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我擔心。
我們把蘇雅的小丫頭熙媛寄託給了她姥爺,我和蘇雅可以不帶任何擔憂的出發了。在這一路上,我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反而加重了我對她的牽掛和擔心,我現在有點怕見到白顏,見到這個受傷的女人,害怕看到她躺在病**可憐的樣子。
如果見到白顏受傷嚴重,甚至……我會怎麼辦,我該怎麼去面對這種結局。
我祈禱著白顏還好好的,當我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會激動的摟抱著我,叫著我安夏哥哥,臉上洋溢著一種很大的幸福。就像以前一樣,只要我出在她的身邊,她就是最幸福最快樂的女人。
三個多小時的飛行行程,我感覺像是過了好多年,好多年,承受著無比的煎熬,我是在這種煎熬和痛苦中從一個城市飛到了另一個城市中。
下了飛機,我和蘇月從機場直接打計程車去了醫院,在詢問了護士之後,我們找到了治療白顏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