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紅顏-----殘月如歌——月入江湖 再訪北胡


總裁獨愛:寵溺嬌妻 許你一世寵婚 香江一九八四 一念至情深 總裁傾心愛戀之3個寶貝 替嫁嫡妃:太子滾開 絕代皇后 七劍神海 丹武聖尊 國家建造師 妖鳳邪龍 焚滅仙穹 重生洪荒之東皇太一 仙紋風暴 天生絕配:傻子王爺廢材妃 腹黑公子之娘子,你害羞麼 我的末世跟班兒 守護甜心之夏日花事了 剩女夫人 獄中天子
殘月如歌——月入江湖 再訪北胡

趙慧靈的聲音低下去,隨後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玉蝶兒心疼地去看這白衣銀髮的女子,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玉蝶兒有些無奈地抱起熟睡的女子,也不知她受了多重的傷,衣服上那一片片刺目的豔紅把他的心攪得紛亂。

在與她分開的四年間,他獨自一人去了身毒。那裡果然如她所說,有豔麗的美人,華美的建築,妖冶的舞蹈……但最終他卻發現,這一切都不能讓他快樂。

他的心被她佔得滿滿的。

她真的是毒藥,這毒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突然間,玉蝶兒猛然發覺**銀髮女子的呼吸急促地有些不對勁。玉蝶兒伸手一探她的額頭,瞬間皺起了眉。

“小二!小二!”

臉上再也沒了平日裡的調笑,玉蝶兒焦急地大喊。

客棧裡的小兒急忙“噔噔噔”地跑上樓,一臉諂媚道:“客官有何吩咐?”

“快把鎮上最好的郎中請來!要快!”

“小人這就去。”小兒曖昧地笑著退出去。

他雖然看不見**那女子的樣子,但卻能看出這個白衣男人是極寵那女子的。

真是一對恩愛夫妻!

小二由是想著,掂量著手中的碎銀,飛快地跑出門去請郎中。

玉蝶兒在房中等得心急如焚,忽而聽到一聲唱,“客官!郎中到嘍!”

忙不迭地拉開門,把揹著醫箱的郎中請進屋。片刻後,玉蝶兒冷聲問道:“怎麼樣?”

“這位姑、姑娘,外虛內熱,氣脈……嗯,氣脈輕浮,加之內息不穩,失血過多,又……又淋了雨受了寒,另、另外……”郎中哆哆嗦嗦地繼續說道,“另外過度飲酒致使——”

“全都是廢話!她什麼時候能醒?!”玉蝶兒眼一瞪。

“這……”

郎中感受著後頸那個冰涼的東西,抖得越發厲害。

**躺著的銀髮女子美得太過分,讓人一見之下連呼吸都差點停止!

這樣的美人兒誰不想多看一眼?!可剛剛他只是走了那麼一點神,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匕首,直嚇得他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美人兒和命比起來還是命比較重要!

郎中在心裡把這句話默唸兩遍才又道:“這位姑娘雖然目前的情況略差,但只需調養得當,再服了藥就沒什麼大礙了。”說完,郎中又抖著手寫出一張藥單。

好不容易熬到那白衣男人收回匕首放行,郎中逃也似的跑出客棧

可等出了客棧郎中才猛然發現自己竟忘了收診金!

郎中不由得懊惱地跺跺腳,他今天走了什麼運?!不過……這趟出診見了那麼漂亮的姑娘也算是值了。

就在他做這般想法的時候,突然有一物正中他的頭頂,郎中登時痛得呲牙裂嘴,但等他看清那砸他的東西時卻笑得連眼都成了一條縫。

他撿起地上那分量十足的銀子心道:那白衣男人還真是大方,只是這銀子也差點要了他的命,還好他祖上有陰德……

白衣的他,飄飄絕塵外,渺渺如雲煙……

我極力地伸著手,卻怎麼也觸不到他。

他淡漠的笑著,那雙純黑的眸子像是在嘲笑我的痴傻……

翔……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你怎麼能狠下心來不要我……

怎麼能……

“……韻……韻……”

是有人在叫我嗎?

好象是的……可我卻累得再也不想睜開眼……

突然,我感覺一個溫熱的東西靠近我的臉,倏地睜開眼——

“玉蝶兒你幹什麼?!”

“哎呀,我的小韻韻你終於醒了,為什麼我一用這招你就醒了呢?”

我……我能不醒嗎?眼看他就要——

“韻韻,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呢?我可是一夜都沒睡,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都變醜了,一醜就沒法再

勾引人了……”

OH MY GOD!怎麼我才醒玉蝶兒就化身“大蒼蠅”,弄得我腦袋都暈了。

“玉蝶兒,我到底怎麼了?”我扶著頭坐起來。

玉蝶兒大大咧咧地往我身邊一靠,“也沒什麼,就是一場小病。不過在我溫柔體貼的照料下,再加上我賞心悅目的外表,以及我——”

“玉蝶兒。”我打斷他,“你讓我先吐一下。”

“韻韻~”

又來了……

突然玉蝶兒不再笑,而是相當嚴肅地問,“韻韻,今後你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苦笑,“掛個宮主的名,江湖上有人要找花殤宮麻煩就出面把他們解決掉。不過……我很想去趟草原。你呢?”

“我?”玉蝶兒指指自己道,“不如陪著你好了,反正也沒什麼事好做。”

“那我們明天就動身吧。”我說著一口喝乾玉蝶兒遞過來的藥汁。

呃……真他奶奶的苦!

為什麼要去草原呢?

其實連我自己也不很清楚。或許是為了躲吧!躲開北國的南宮天翔和楚凌,也躲開南朝的宇文舜華,躲到那枯草蔽天的草原上去。

現在我終於可以名山大川到處走,可為什麼即使這樣,我也還是不快樂?

不止一遍地告訴自己:趙慧靈,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生活嗎?

可事實上,在心的最深處,我更願意呆在那個人身邊……

不由得又暗暗嘲笑起自己的痴傻,他都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了,我這麼傷心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們之間到底是隔了太多太多,比如他的隱瞞和我的謊言。直至今日我也不能將他知曉完全,這還僅僅是表面的東西,至於太深的一些,我根本就不曾去想象,只怕自己一旦想了,就會連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掉。

他需要的是一個溫潤如水的女子,而不是我這般的女人。

那女子要一心一意,所有的一切都圍著他轉,要無慾無求,心裡眼裡都是他。

但是,我做不到,我終是無法如此徹徹底底的付出而不作任何索取。除了這些,我和他的世界都過於廣大,雖然交集不少,但卻永遠都不會變成“包含”與“包含於”的關係。

而他,要的是一個個人世界完全在他的世界內的女子。

可惜,我不是。

我告訴自己忘了吧,忘了,就好了。但最終卻沮喪地發現想要忘記他真的比登天還難。

手指上的戒指一次次取下,卻又被我再一次次地戴上。它們彷彿已成了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若想要去掉便如割肉一般疼。

我終於向自己妥協,把它們留在了指頭上。

既然忘不掉,那就記著吧!

只是……要把他當成前世般的記著。

可以想念,但絕不能相見!

握緊吟鳳,自從第一次殺人到如今,我早已忘記了自己曾殺過多少人。心也跟著漸漸變得麻木。

恐怕以後我還要再繼續這麼血腥下去。

回頭看看緊跟著我的玉蝶兒,勒馬停住,望向前方,一片枯草荒煙,白雪半沒的蕭瑟之景。

已是十月,我和玉蝶兒終於抵達喀欽佩爾草原,越過北國……不,是大華的邊境來到北胡境內。

白雪打個響鼻像是在怪我不讓它盡情飛奔似的。這些天白雪異常興奮,或許是因為到了家鄉的緣故。

玉蝶兒也勒馬停在我身邊四處望了望問道:“韻韻,怎麼走了這麼久連戶人家也看不見?”

“別急,我們順著河走就一定能找到牧民。草原上的牧民都是逐水草而居。”

我如是安慰著玉蝶兒。說罷,我拍馬繼續沿河搜尋起來。其實說這話的同時,我心裡也沒底。

草原廣袤得望不到邊際,耳邊盡是風吹動枯草的沙沙聲。有的地方雪還沒有化淨,在凝著點點灰黑的雪上還有幾星枯黃的草

葉露出來。

雖說是十月,但若要按陽曆來算卻已是十一月。這裡不比大華,即使是十月初卻也早已經開始下雪了。

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就在一年前我和楚凌還來過這裡,現在想來竟像是做夢一般。

正迷茫地四顧發呆,玉蝶兒的聲音突然撞進我的耳朵——

“韻韻!這個地方我們來過!”

我一驚回過神來,仔細看了看四周……呃,好像是真的。

“韻韻,你怎麼一點都不急?!”玉蝶兒像是不滿於我的反應嗔道。

我和玉蝶兒瞪著眼互相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噴笑道:“算了,和一隻蝴蝶比眼大不是我趙慧靈的風格。”

聽了這話,玉蝶兒鼻子一哼,“那你和我家小花花比?”他說著拍了拍自己那匹大宛良馬。

見他還一直盯著我,我不由拿手捅捅他,“我說咱們都大眼瞪小眼瞪了這麼久,你到底想出辦法沒?”

“沒,只顧著看韻韻大美人兒了!”

奶奶的,我就知道。

“你還說我不急,你自己比我還悠閒。這眼看天都要黑了,難不成你還真打算在這兒過一夜?!”

這回我總算有了幾分焦急。

不曾想玉蝶兒竟又是魅惑一笑,“和韻韻在哪裡過夜都好。”

我翻個白眼正打算開口止住他的意**,卻又聽他道:“韻韻你不是說這裡是白雪的家鄉嗎?何不讓它試著找找?”

我的白眼瞬間變成笑眼。這簡直是玉蝶兒說過的最動聽的一句話!

當即我拍拍白雪的馬屁,“乖,帶我們去找牧民。”

白雪“嘶津津”地歡鳴一聲,撒開它的四隻小蹄子,無比速度無比堅定地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玉蝶兒見狀忙拍馬跟上。

我穩坐在顛簸的馬背上暗道:奶奶的,我還從來沒見過白雪跑出這種火箭速度!

可是,為什麼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著四周明明就是越來越荒涼!

突然,白雪一聲長嘶停下來。我轉頭四顧,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前方。

在我的正前方……沒錯,我沒有看錯!TMD在我的正前方有一匹母馬?!!

這時,只見那匹母馬聽到白雪的叫聲後緩緩回頭……眨了一眨它美麗無比,秋水盈盈的一雙馬眼。

奶奶的,那可真是堪比那個什麼什麼……想起來了,MD那可真叫個“回眸一看百媚生”。

此時,我終於明白了,奶奶的,白雪是跑來會它的舊情人,不,是會舊情馬!!!

一瞬間,我這個怒哇——

伸手揪住白雪的馬耳朵,我大吼,“趕快把我帶到牧民那兒去,限時一個時辰,否則我煮了你老婆!!!”

白雪察覺到我的怒意,打個激靈又不捨地看一眼那母馬,這才掉頭飛奔起來。

我現在終於明白一了一個道理。沒有威脅就沒有動力!

白雪載著我跑得飛快,把後頭的玉蝶兒遠遠甩開。可跑了一陣子後,我差點氣絕。奶奶的,白雪居然把我帶到了看起來比剛才還要荒涼的地方!

我正要發作不想卻聽到一聲低嚎——

“——嗷嗚——”

奶奶的,我都被帶到狼窩來了!

怒從心起,我正要勒馬停下不想卻又聽到一聲——

“——啊!”

這是,這是人的叫聲!

不加躊躇,我立即催馬繞過眼前的小丘,不遠的地方果然有一個被狼群包圍的男人,在他身後還躲著一個孩子!那男人拿著一把匕首,渾身都是傷卻依舊死死地護著身後的那個孩子。

來眼看著狼群隨時會撲上去將這二人撕扯成碎片,不及多想我抽出從鏡中花府帶出來的天蠶軟金鞭,低叱一聲衝進狼群。

迎頭一鞭抽開已撲到空中的一匹獨眼狼。

就在這時玉蝶兒終於趕到,順手把那嚇呆的孩子拎到馬上。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