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個太子做夫君-----正文_133章 絕食,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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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133章 絕食,懷玉

白若蔓抬起頭來,清淚縱橫在含恨的面龐之上,咬牙切齒:“你為什麼……才來?”

痴痴凝望秦懷玉,令狐珏僵固了表情,久久無法回神,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我來晚了,你……也來晚了。”白若蔓語聲暗啞,不忍再責怪分明可見肝腸寸斷的令狐珏。

令狐珏慢慢走近,俯身,垂目,望著秦懷玉,微顫的指尖撫順她額前碎髮,並替她輕柔攏緊了火紅如血的斗篷,然後從白若蔓懷裡抱過了她。

在驟然感受到她早已冰涼的體溫之後,悲從中來、悲極反笑,嫣脣輕扯,溢位一抹傾絕天下的笑,散落在悲慟無淚的俊顏之上,攝魂奪魄不可方物,眼神自落下後便不曾移開秦懷玉的嫵媚面龐,彼時依舊望著她恍如她只是睡著,小心翼翼、燕語低喃:“小玉別怕,我帶你回家。”

起身,轉身,一步步往太子府回。

漫天飛雪肆虐般大,傾天覆地似要吞噬地上那一灘刺目的殷紅,白若蔓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早已麻木,一個踉蹌再度跌倒,鳳影迫近忙將之扶住。

白若蔓心有感觸,淚又落下。

鳳影寬慰:“回府再說。”

雪落滿一肩,又被風吹散,何以就吹不散心頭悲愴?既然吹不散愁緒,那落入眼裡的雪,為什麼又要化成淚潸潸地落?

秦懷玉與自己非親非故,為什麼自己要為她千行萬行淚地灑?

念及此,白若蔓深吸一口氣,卻吐不出任何暖意,眼前一白,倒入鳳影懷中……

***************

又是一個夢境凌亂的夜晚,或者,不止是一個夜晚,彷彿整整度過一個漫長季度,季度裡全是不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事在夢裡肆意行走,衝自己或哭或笑,卻看不透是悲是喜,白若蔓受不了嘈雜,想要睜開迷濛的雙眼,卻掙扎了好久好久,才終於如溺水之人呼吸到了一口清

新的氣,頓時驚起,頓時甦醒。

“蔓蔓醒了!蔓蔓醒了!”耳畔傳來沫小婉的驚呼,然後是噔噔噔奔出去的歡快腳步,白若蔓還沒完全適應彼時日頭正照在臉上的強烈光線,抬臂拿手遮擋這刺目的灼射,手腕卻忽然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鳳影已經被小婉叫了來,柔聲關切:“怎麼樣?你都快昏迷整三天了。”

“我昏迷?”白若蔓詫異,意識還是朦朦朧朧使勁回憶之前發生的事,自己為什麼會昏迷呢?受傷了?受刺激了?刺激……恍然大悟,失聲驚呼:“秦懷玉!?”

鳳影神色黯然:“已經厚葬了。”

真的死了?

即便是她的身體明明就涼透在自己懷裡,白若蔓仍是覺得這一切發生得太多突然,恍如一場噩夢。

“師兄能否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白若蔓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可還是嗚咽出聲,“是我沒看好她,讓她跑了出去,這畢竟是一屍兩命的事,我還眼睜睜看她死在我面前……”

鳳影輕嘆,將她抱住,寬慰道:“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有人比你更自責,所以你不準再傷心了。”

有人比自己更自責,是誰呢?白若蔓下意識抬眸想從鳳影的鳳眸中找答案,心中卻默默給出了一個既愛又恨的名——令狐珏。

“他怎麼樣了?”白若蔓問。

“你昏迷三天,他絕食了三天。”

“絕食?”白若蔓冷笑,“死了沒?”不吃不喝三天,不死也病了吧?

鳳影搖頭,對於她的冷嘲熱諷投來責怨目光。

白若蔓卻反過來責怪他:“師兄,你是不是將我就是白蔓君的實情告之了令狐珏?”

“當然沒有了!”鳳影否決。

“那聽秦懷玉的意思是,令狐珏已經知道了我所有的身份?”

“秦懷玉親口對你說,令狐珏知道白蔓蔓就是白若蔓就是白蔓君?”

白若蔓被他繞得有點暈:“好像……也不是這麼明瞭的意思。”

“那便

是你誤會了。”鳳影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另外告之了一則噩耗,隨即轉移了白若蔓的注意力,“在你昏迷的這三天裡,朝中發生大事,令狐珏這太子之位已經被廢了,如今的儲君,是六皇子令狐鍔。”

雲淡風輕一句話,掀起嶽國朝堂風雲湧動、天下動盪,又暗含了多少悲傷多少愁緒、多少不甘多少不幸。

可是這些,在白若蔓看來,就這麼無聲無息地發生在自己一場噩夢之後,想起令狐珏,心有不安:“那他……又是什麼反應?”

鳳影又嘆息,今朝真是一句三嘆,悲涼無限:“小玉死後,便是那個頹廢的模樣,親自處理完她的後事,也不過繼續頹廢罷了,朝中發生那樣的事,好像壓根與之無關,多少大臣登門,都被拒之門外。”

若是從前聽到這個訊息,白若蔓一定恨不能衝出去扇令狐珏一個耳光,可是今朝,木已成舟,大局已定,白若蔓在嚐盡了絕望滋味之後,自己也頹廢了:“那他不吃不喝算什麼?祭奠死去的秦懷玉,還是過去的太子之位?”

鳳影側目,避而不談傷心事。

白若蔓下床洗漱,梳妝更衣:“我想離開,去找爺爺,師兄呢?還要繼續伴在他身邊嗎?”

鳳影知道她心中到底有氣,一時衝動反而壓抑了滿腔怒火想要離開,遂正色反問:“你現在走,那昭遠帝眼線一職,就這麼罷手了?現如今正是動盪時期,昭遠帝最為擔心令狐珏舉兵反抗,所以你若想打入昭遠帝的黨羽陣營,就走不得!”

白若蔓一把冷水衝上臉來,在這個年關將至的三九寒天,凍得她一個哆嗦,卻驟然清醒:“是了,葉翠敏的情況怎麼樣了?”

“病在**,神志不清,所以我們刻意向外傳播的訊息,也是令狐珏抱恙在床,不理世事。”鳳影道,“只有我們自己知道他雖清醒著,卻也如行屍走肉,與病入膏肓之人無二了……”

鳳影話音未落,白若蔓已不見人影。

房門半開,絨白的裙角在去往東苑的彎月門角一晃而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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