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是暗系中的禁法血印訣,威力巨大,但是這樣陰邪的功法很容易造成血液逆流,經脈寸亂,因此在暗系功法裡面也列入了禁法之列,真沒想到在這個暗系玄師幾乎絕跡的大陸上還能見到一個使用禁法的暗系玄師。”就在雲傾垂下眸子,想著若是自己上去該如何應對那可怖的紅霧之時,兜兜稚嫩卻鄭重的聲音清晰的傳達到雲傾的腦中。
果然是禁法!看來這個大陸上的人已經太久沒有見過暗系玄師了,竟然連禁法也沒有看出來。
“有什麼辦法嗎?”雲傾在心底問著兜兜,雖然花榆這人,有時候粘人了點,唯恐天下不亂了一點,但是就這麼見死不救好像還是過意不去。
兜兜小小的身子坐在地上,身前是一本厚厚的書籍,仔細一看,上面寫的赫然是血印訣:“破解之法不算難,修煉血印訣之人,身上會出現一個血色印記,只要將血滴到上面,便可破解。”
雲傾滿臉黑線,這還不算難?且不說花榆現在根本就無法接近那人,找打那個印記也是一個巨大挑戰啊!
花榆蒼白著一張臉,額上細細密密的汗順著臉頰滑下,對著面前的那團紅霧如臨大敵,正在此時,花榆卻彷彿聽到了雲傾的聲音。
“花榆,那個人身上又一個紅色印記,只要找到那個印記,滴上一滴血,功法自破!”
花榆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雲傾的方向,得到雲傾肯定的點頭之後,花榆便也不糾結那聲音為什麼只有自己知道和雲傾如何知道破解之法,嚴肅對敵。
君黎將兩人眼中的資訊看在眼裡,轉頭看著雲傾的眼神帶著寵溺,若是他沒有猜錯,方才傾兒已經告訴了花榆破解之法,傾兒這麼優秀,倒是讓他無用武之地了。
就如同雲傾所想,想要在這麼狡詐的一個人身上發現印記,實在是不容易。
花榆艱難的躲閃著紅霧,更別說他身後的那群人了,一時間,忙著躲避的一群人狼狽不堪,對面的那人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倒也不急著這麼快就將他們轟下去,反而慢悠悠的欣賞起他們的狼狽模樣。
“玉霧山也不過如此,老大你一招就把他們解決了,就這一群人,根本就不用我們費勁。”
“嘶,疼死我了,老大你一定要好好的虐他一頓。”方才被花榆掀翻的那人撫著自己受傷的手臂,目露陰狠,像是要在花榆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塊肉來。
“什麼玉霧山,還不是得乖乖的被小爺打?”劉罡哈哈大笑,這就是暗系的好處啊,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暗系的時候,他的出現,無疑是給那些修煉的人重重一擊,這一次,他相信,這第一名,絕對是他的!
一想到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狠狠的打了這些人的臉,劉罡就覺得心中一陣痛快。
“就是,玉霧山全都是廢物!”旁邊一人狗腿的附和著劉罡的話,然而剛一脫口而出,便引來花榆不悅的目光。
這目光實在是太有侵略性,讓那人忍不住嚥了下口水,眼神閃爍的看著花榆:“看……看什麼,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玉霧山,就是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到最後,他已經完全忘了眼前這人的手段,言語之間,除了他們老大,其他人都是廢物。
花榆的臉色又沉了幾分,就連擂臺下的各方勢力臉色也不是很好,論玄力,玉霧山在這個大陸之上也是能夠排得上名號的,若是玉霧山都被這群人貶低成了廢物,那他們這些勢力,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了?
莫名的,各勢力不再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反而都開始期待出現奇蹟,希望玉霧山能夠將這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一群人給打下來。
“玉霧山,打他們!”
“就是,讓他們囂張!打得他們連爹媽都不認識。”
“……”
臺下人聲鼎沸,幾乎所有的人都對著擂臺上的玉霧山扯上兩嗓子,完全不在乎被那個暗系的劉罡聽見,反正若是玉霧山輸了,他們也贏不了,與其如此,倒不如玉霧山贏了,他們也好出一口惡氣。
劉罡氣的雙眼通紅,這群人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大手一揮,原本圍繞著花榆等人的紅霧向著臺下的各勢力而去。
這一招絕對是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明明是在比試,沒想到最後連臺下的人也敢動手!
“放肆!”評判的長老們頓時怒火中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呵斥。
跑的快的在紅霧席捲而來之前便跳下了座位,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還沒來得及逃跑的人被紅霧腐蝕掉一隻胳膊,一條腿,頓時哀嚎聲一片。
花榆瞅準機會,閃身到了劉罡的身邊,玄力一震,將劉罡身上的衣服全部震破,他現在可沒有時間去尋找那印記在哪,只有撕了衣服,那印記才能看出來。
肚子上沒有,背上沒有……
劉罡突然被人近身,心下大駭,連忙抽調著紅霧回來。
四散而開的紅霧漸漸開始以擂臺為中心收攏回來,花榆咬了咬牙,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快點找到那印記,否則等紅霧匯聚,只怕他們都逃不過一個被腐蝕的下場。
可是那該死的印記到底在哪裡?
找到了!
只見劉罡的脖子上,赫然有一個印記,花榆來不及多想,狠狠的朝著手上劃了一刀,血液噴湧而出,手便朝著劉罡的脖子而去。
劉罡咬著牙,側頭躲過了花榆這一招,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反而將脖子上的印記完完整整的暴露了出來。
好機會!
花榆眼前一亮,手上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彷彿是一朵絢爛的花一般。
花榆再次出手的時候,紅霧已經近在眼前了,甚至他還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劇痛,他知道,自己的手指幾乎是在分解,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退,這是唯一的幾乎,若是錯過
了這次機會,他根本就再也沒有機會對抗這詭異的紅霧。
“去死吧!”花榆怒吼一聲,被腐蝕的只剩下森森白骨的手指直探劉罡脖子的方向。
“嗤……”鮮血滴落在印記之上發出灼灼的響聲,劉罡一愣之後便感覺到脖子竟然傳來了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烈疼痛,雙手捂著脖子,整個人砰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劇痛讓劉罡不停的在地上翻滾哀嚎。
花榆離得最近,他眼尖的發現,自劉罡的脖子處,竟然隱隱的升起了一股火苗,並且還有越變越大的趨勢。
“走!”花榆帶著玉霧山下了擂臺,雖然先下擂臺的勢力便是輸的一方,但是此時此刻,花榆根本就不在乎輸贏,更何況,留在擂臺之上,最終會發生什麼,他也不知道,但是劉罡修煉的功法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他無法判斷那火苗究竟會不會要人命,何必為了這比試,將自己的小命弄丟了。
等到花榆站在臺下,回頭一看,果然發現劉罡身上原本只是一小簇的火苗竟然變成了一場大火,而劉罡幾乎已經無法辨別出來那人先前的模樣,黑乎乎的一團焦炭一般的東西在地上不停的扭動,到最後,終於一動不動。
而劉罡身後的那些人,此時也多多少少的沾上了火苗,不多時也全部燃燒殆盡,這麼多人同時上演一場引火燒身的把戲,著實把剛剛還經歷過紅霧驚魂未定的眾人嚇得不輕,所有人無不畏懼的離著擂臺又遠了幾分。
發生這樣的事情,評判的長老們也是吃了一驚,先是出現一個暗系的玄師,接著又是那詭異的紅霧,紅霧傷了人之後,又是那劉罡開始自燃,緊接著擂臺上所有人都被烈火焚盡。
這一幕幕,無不透露著這一切的詭異。
但是作為長老,眾人的心理素質顯然也是很好的,不過片刻,便從吃驚之中回過神來:“這一場,玉霧山勝!”
且不說劉罡他們全都死了,就是剛剛他竟然膽大包天,竟然敢對各方勢力動手,也絕對是夠他們死上一百次了,怎麼可能還讓他們贏?
花榆淡淡的點頭,看著幾乎已經看不出原貌的手指,不禁扯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勝一場的代價,真是太大了。
等到花榆回到座位,依舊是魂不守舍,即便手上的劇痛,還是不能讓他從沉默之中回過神來。
雲傾搖搖頭,站起身走到花榆的身邊,給他一瓶子的丹藥後又看了看他的手指:“這些丹藥你先吃下去,雖然成效不大,但是也有些用處。”
看到花榆不吭聲,雲傾彎下身子:“不過是一根手指,你等我三年,三年之內,我一定能夠煉製出一枚生死人肉白骨的九轉丹。”
花榆眸子動了動,對著雲傾笑了笑,眼中滿是堅定:“我相信你。”
是啊,雲傾說的哪句話不是真的,只要雲傾說有的治,那便真的有的治,以雲傾的天賦,給她幾年,只怕會到達讓人意想不到的境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