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千妙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又乖乖躺回了**,看著葉弘:“看殿下今日眉頭緊鎖,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讓殿下如此不開心?”
葉弘嘆了口氣,將子桑千妙擁在懷中,無奈道:“前幾日開始清繳大臣們家中的財產,可是大臣們卻不樂意,現在開始要求父皇為他們提高俸祿什麼的。”
子桑千妙微微一怔,卻又笑了笑:“那殿下有什麼可愁得,只當聽不見,本身賑災這種事情,身為臣民都有責任的。”
葉弘點了點頭,笑著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子桑千妙:“沒想到愛妃還這麼通情達理,以前都是我錯看了你。”
子桑千妙溫柔的躺在葉弘的懷中,臉色羞紅:“殿下不要這麼說,在殿下身邊,就已經是妾身的榮幸了。”
葉弘嘆了口氣,將子桑千妙摟得更緊:“本宮明日可能要前往江南去將那錢款撥給當地的百姓,所以這幾天便不能來看你了,你好好養著身體,萬不可再生什麼事端。”
子桑千妙聽到這句話,突然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眼淚汪汪的抬起頭來看向葉弘:“可是殿下,人家捨不得殿下離開,殿下這一走,不知道多少時日見不到,妾身真的是難以自制的想要見到殿下。”
葉弘無奈苦笑:“可是這能怎麼辦,父皇將這一切都交給我來全權負責了,我不能推卸這個責任。”
子桑千妙一臉委屈:“陛下不能將錢款交給別人去辦麼?”
葉弘去突然面色一變:“放肆,這是賑災用的錢款,讓本宮交給別人?這麼重要的款項如果中間有失誤,怎麼向父皇交代?本宮身為一朝太子,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起身朝著宮外走去,葉弘臉色鐵青,一語不發。
一路輾轉到了東宮門口,這才想起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去東宮中,沒有看到崇溪羽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可是……這次的事情,唉,葉弘皺了皺眉頭,轉身打算離開東宮,卻突然聽到身後崇溪羽喊道:“殿下。”
葉弘面色冰冷著轉過頭來,看向崇溪羽:“如何。”
崇溪羽撇了撇嘴,委屈的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腳尖:“殿下,您真的相信那件事是妾身做的?”
葉弘冷笑:“哦?不是你做的,難道是我做的不成?”
崇溪羽低垂下眼眸,嘆了口氣:“你果然還是不相信我。”
葉弘目光突然有那麼一絲柔軟,背對著崇溪羽讓她看不到:“你回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崇溪羽低下頭,眼圈一紅:“你有什麼事。”
葉弘轉頭,看向崇溪羽不耐煩的說:“本宮有什麼事與你何干?”
崇溪羽嘆了口氣,轉身朝著東宮走去:“妾身只是想告訴殿下,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身體力行,不能交給別人去做,因為你交給最信任的人他都會背叛你。”頓了頓腳步,崇溪羽抿了抿嘴,朝著東宮跑去。
忍不住眼淚一路汩汩的流淌,崇溪羽抹著眼淚,眼圈通紅。
葉弘一路走出了皇宮大門,卻一直在想著崇溪羽剛才說的話,別給別人幹,自己親力親為?這是在讓我警惕誰?
第二日,葉弘便與舒承一起,朝著南方走去。
南方。
葉修清與羽陽風並肩走在街上,看著四周因為水患而坍塌的房屋,人們忙碌的身影:“本王決定,這一會兒便要回到京城去。”
羽陽風眼中突然一亮:“回京?因為何事要回京?”
葉修清得意的笑了笑,停在一個小攤位面前,伸手把玩著上面掛著的裝飾:“自然因為國事而回京了。”轉頭看向羽陽風,舉起手中的一條髮帶:“你說這條髮帶送給溪羽怎麼樣?”
羽陽風微微皺眉:“恐有不妥。”
葉修清轉身給小販將錢放下,將髮帶攥在了手中,朝前走去:“有何不妥?”
“畢竟崇溪羽為當朝太子妃。”羽陽風沉吟了一下,道:“你這樣,只會讓太子殿下對太子妃的誤會更深。”
葉修清突然別有意味的看了羽陽風一眼,笑道:“可是本王怎麼覺得,與太子的流言傳的最凶的,恐怕是你把。”
羽陽風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將目光轉向別處,狀似無意道:“可能是因為本公子長相俊逸,所以免不了的與人傳閒話,本公子也……”
葉修清哈哈大笑,搖了搖頭,朝前走去。
前方是羽陽風的糧倉賣糧食的地方,在原本冷清蕭條的街上顯得尤為熱鬧,讓葉修清和羽陽風也不禁在此停下了腳步。
“敢問這位爺,今日米價多少錢啊?”一個老大爺站在米袋旁邊,抬頭問著上方賣米的人。
“十兩一斤!”上面賣米的人看也不看他一眼,繼續幫人家裝米賣米:“要就掏錢不要就滾啊!不要在這裡礙事影響我們的生意!”
老大爺捋了捋花白的鬍子,深深嘆了口氣:“米價又漲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伸手將兜裡的錢袋掏了出來,將錢袋中的幾枚銅錢,數了數,老眼一紅,就要掉下眼淚來,又將錢細細的收進了錢袋中。
從旁邊突然躥出一個少年,伸手一把抓下老人的錢袋,飛速朝著前方跑去。
老大爺哎喲一聲,急忙抓去,可是老人怎麼跑得過孩子,急的摔倒在地上,直掉眼淚:“誰來幫幫我啊,有人搶錢了!”
羽陽風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眉頭緊皺,就要上前去幫,卻被葉修清一把攔下了,看著老大爺坐在地上傷心痛哭,微笑道:“有些人該幫,有些人可不該幫,你幫助了他們你能得到什麼。”
羽陽風面色一冷,一把甩開了葉修清的手,冷聲道:“我不在乎。”說著,走到了老大爺的身邊,伸手將老大爺扶起來:“這位老人家,您沒事吧?”
老人抓著羽陽風的手,老淚縱橫:“快幫幫我,我就剩那點兒錢了,這下全都被搶走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羽陽風嘆了口氣,扶著老爺子坐到了路邊,笑道:“無妨,老人家不用擔心。”
老人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羽陽風,見他穿的一身華貴,便滿臉悽苦:“孩子,你不懂窮人家的苦啊。”
羽陽風嘆了口氣,朝著葉修清看去,卻見葉修清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羽陽風拍了拍老人的後背,讓老人坐在這裡,走到了米袋那裡,拿起一大袋米,卻被旁邊站著的夥計一把抓住了手:“幹什麼幹什麼?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搶米?你知道這一麻袋大米值多少銀子嗎?”
羽陽風目光一冷,輕輕一晃便將夥計的手彈開,轉身朝著老人走去,所有人都不自覺得退開,給幾個人讓出了一個圈兒,圍著看起了熱鬧。
夥計一看自己拉不住他,火氣就上來了:“哎喲,這倒是能耐,你看看你穿的也像個富貴人家的人,怎麼做出來的事就像個破皮無賴,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來搶我們羽家的大米,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你知道我們背後有誰撐腰嗎?京城十二王爺!”
羽陽風心中不禁苦笑,原來自己的資產發展的這麼好,全靠了十二王爺在背後撐腰?這話說的著實讓人不爽,冷哼一聲:“這米今天我搶定了。”歪嘴冷笑:“有種的就來試試。”
那幾個夥計哈哈大笑:“真是不自量力,看你長得美的像個姑娘,你就不怕我們把你賣到妓.院去當男倌哈哈哈。”幾個夥計肆無忌憚的大笑出聲。
羽陽風勾出了一個特別好看的笑容:“那你便來試試!”說罷。抬腿朝著一個夥計的面門踢去,帶起一股勁風讓夥計嚇得急忙後退,不禁怒喝:“膽子還不小!夥計們,給我打!”
老大爺在旁邊看的一臉著急,急忙從人群中穿過來,走到了眾人前面,看著羽陽風與幾個夥計周旋,大喊道:“小夥子,別跟他們打了,本來就是你不對在先,我餓兩頓沒事!”
羽陽風聽罷,面色更冷,看著夥計:“你們一個個助紂為虐,讓受災的百姓吃不到糧食,窮困潦倒,你們將米價抬到了這個程度,是想貪多少錢?”
夥計聽罷,笑了:“哎喲呵,好一個大義凌然的公子哥,你以為你是誰啊,哥們兒幾個將米價抬高了礙著你的事了?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好好回家當你的公子爺,別整天做什麼行俠仗義的美夢了,我告訴你,就哥們兒幾個這樣做,你讓羽家的主子羽陽風來,他又能說點什麼?他屁都不敢放!”
羽陽風不怒反笑了:“是嗎?那我今天就替你們主子好好教訓一下你們!”揮手一拳朝著夥計的臉打去。
那夥計怎麼會料到羽陽風突然動手,被一拳死死的砸在了鼻子上,頓時兩股紅流順著鼻子淌下來,他一抹鼻子,勃然大怒:“快!一起上!往死裡打!”
從前邊的米攤上趕來的五六個夥計,也全部加入了進來,帶著棒子,將羽陽風圍了起來。
羽陽風眉頭微皺,如果光輪單打獨鬥,他武功卓絕自然無可匹敵,可是如果要是論群鬥,恐怕就有點吃虧了,攥了攥拳頭,轉頭看了看四周,葉修清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咬了咬牙,抬腿一腳踹到了身邊一個人的肚子上,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葉弘剛下馬,找到一家客棧坐下休息,就聽見外面有打鬥聲音傳來,不禁朝著外面看去,卻發現前面圍著大片的百姓,中間好像在打架,皺了皺眉頭,伸手拉過了一個人,問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