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溪羽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把臉上的異樣感掩飾了去。退後幾步,恭手行禮道:“太子妃並無大礙,只是身子稍虛,對皇子無益,不過老朽已經開了幾副藥方,想來能夠緩解不少。”
“你剛剛不是說,還有什麼地方不對嗎。?”聽到崇溪羽的話,葉弘擺了擺手,臉上的擔憂並沒有稍稍緩和,繼續追問到。方才的那股異樣的感覺久久縈繞在心頭,揮散不去。常百草這麼大的年紀了,怎麼會有如此細膩的一雙手?
“這……”崇溪羽本來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才會這麼說,沒想到葉弘竟然在外面聽到了,一時就慌了神。想了想說道:“太子妃身子似乎受過傷,至今尚未痊癒,老朽也給太子妃開了方子,希望能夠按時喝藥,才會讓皇子健康成長。”她只好模稜兩可的搪塞了過去,希望葉弘不會起什麼懷疑。
“常老先生果然神醫,羽兒受傷的事情本宮並未在老先生面前提起,只因太醫們都說她病已好全,本宮就沒多在意,沒想到現在又查出來些不同尋常,特別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本宮在此謝謝常老先生了。”葉弘說罷,打算跪下去行大謝之禮,卻被崇溪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太子不必此禮,老朽能為太子分憂,實在是榮幸之至。”崇溪羽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門外,並沒有看到卜炎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訝異。
這卜炎去哪裡了?
葉弘彷彿知道她的心思,忙解釋道:“常老先生可是在看卜公子?卜公子說宮外有事便先走了,讓本宮告訴先生一聲。可方才因為羽兒的身體著急,本宮一時就忘了告訴你。”
“你這幾天去了羽兒那裡?”冷川背過身,負手而立。站在二樓的閣樓處,看著遠處微波粼粼的湖面,輕聲問道。
卜炎的身影落在木質欄杆上面,恭手笑了笑:“稟閣主,她最近應該還算過得好。”說罷,頓了頓又想起宮中發生的事情,繼續稟報:“宮裡那個假的,好像是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冷川猛的轉過頭,一臉的不敢置信。假崇溪羽有了身孕,那真的呢?
“對啊。”卜炎一臉不解,是什麼讓他們這個一向處事冷淡的閣主,有了如此豐富的表情。難道是因為崇溪羽?
等等……
憑藉崇溪羽與冷川的關係,冷川該不會是因為假崇溪羽有孕,害怕真的那個想不開吧?
“你這個笨蛋!”冷川冷聲罵了一句。以崇溪羽那樣的性格,若是真知道假的那個和葉弘有了孩子,肯定不會再待在皇宮裡了,她性格那麼要強,現在指不定在哪裡想不開呢!
“我怎麼了?”卜炎一臉委屈,嘟囔道:“我不就是去皇宮找她了嗎?哪裡笨了?”
冷川無奈,只好緩聲道:“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如果那個假的真的有了孩子,那羽兒呢?她在哪兒?”
“我不知道啊,我覺得皇宮太悶太多禮節了,然後我就找個理由出來了。”卜炎見冷川一臉擔憂的樣子,忙勸道:“她不會有事的,她是那麼堅強的一個人。”
冷川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羽兒那麼要強的一個人,喜歡的男人跟別人有了孩子,那個人還頂著她的身份生活著,你覺得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樣?如果是羽兒,她又會怎樣?無論多堅強的女人,也只是個女人,你知道嗎?”
第238章不知去向
重新走在京城寬闊的青石路上面,崇溪羽覺得自己內心格外寧靜,即便是這宮外沒有宮裡那般富麗堂皇,也沒有宮中那麼多人簇擁著,她還是覺得,這宮外其實更好一些。
只是,心中有些不知名的情緒在翻湧著,最後不知所蹤。現在的她,不用每天看著別人偽裝成自己,也不用每天耗時把自己偽裝成別人。既然無緣,何必強求不放?
她看了看手裡的小瓷瓶,裡面裝著一些不知名的**。這是李道長派人交給她的,說是裡面的藥可以解冷川身上的毒。無論是不是真的,她總要找方承安試一試才好。想到這裡,她加快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