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是機靈的很,抓進時機,便是懂得反擊。
脣角微勾,他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頂,笑道:“怎麼?不樂意?”
痞痞的模樣,卻是絕對的帥氣十足,龍陌看著又是眼前一陣恍惚,末了回道:“書上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
雙脣驀然被封,他低身猛地鉗住她倔強的小嘴,本是有意想逗弄一下的心情,卻是在嚐到那處的美味之後,留戀的與她柔嫩的脣瓣糾纏起來。
脣上受襲,她驚愕萬分,卻也沒伸手推開他,那種淺淺的滋味,妙不可言。
片刻,她青澀的迴應,像是從不曾與人親吻過一般,偷偷地吻著他。
她的模樣全數落入他眼中,心中緊緊一簇,那種想要佔為己有之感,疼痛的讓他心口一陣收縮。
許久,當他終是放開她時,她滿臉通紅,嬌顏如花,美的恍惚了他的眼。
這些時日下來,她豐潤了不少,也越發的美麗了,難怪會讓孫順一見到她,便是做出了那麼荒唐的事情來。
賜封她為皇后?
他這破小國家,也配?!
……
翌日。
一如龍曦所言,婆婆會給予她一個結果。
在片刻的等待之後,當那身著奇大的黑色斗篷老者出現在歌木蓮面前時,面容之上亦是沒有過多的表情。
她冷冷地將昏迷不醒的冷慕白推至她跟前,敢情那尊貴的帝王身份,在她眼中譬如泥土一般不值錢。
歌木蓮上前查探了一番,發覺冷慕白不過是昏過去,並無大礙,便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但一時間又是找不到蹊蹺在何處?
“是在什麼人手中救回的?”歌木蓮看向面前的老者。
而那老者聽言卻是並未開口,抿著雙脣,一副極為冷漠的神情。
此時,龍曦才道:“你若是不收下她,她便是不會與你開口。”
竟是有這般古怪的脾氣,歌木蓮心中略微驚訝,此時才道:“你可以留下。”
本就是龍曦的人,她哪裡有理由將人趕走,這麼想留下,便是留下好了。
“在懸崖之巔。”
此時,那老者冷聲回道,與此同時身體重重向前一傾,以示恭敬。
這樣的人,著實讓任何人見到都會心驚,不說她年邁以高,便是這駭人的氣勢,已是足以讓人敬她一分。
聽此言,歌木蓮冷色的眸子落在兩人身上,片刻轉身走出了客棧,去到了馬車之上。
她若是真笨,這樣的話也算是一個回答,卻是勿要再讓她看出什麼破綻來。
卻如今,當真不知是在侮辱她,還是不將她看在眼中。
見此情景,老者緊步跟隨,心知不好,連忙開口道:“事情其實是皇上要求屬下做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心中一驚,紛紛不明所以地看向那清貴的男子,眼中卻不敢有半分冒犯。
一一等著他將事情真相說出。
而歌木蓮卻是眸色一簇,屬下?她竟是自稱屬下?
轉頭,歌木蓮不明所以的看向龍曦,經老者一點破,她心中瞬間明瞭了幾分,只是龍曦當真是
為了讓她追隨自己身邊,而弄虛作假?
眼中閃過一抹不敢置信,她靜立在原地,容顏清淺之中等待他的回答。
……
與此同時,遠離客棧的竹林之中,兩名女子被在竹子上,經過了一夜的風寒露宿,讓兩人看起來極為的精神不濟。
倏地,眼前出現一雙黑色的腳踝,下一刻一桶冰冷的水澆淋而下,頃刻間便是讓精神萎靡的兩人,驚恐地抬起了頭。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尹香尖叫出聲,神情更是憤怒。
不過是說錯一句話,便是要受到這樣的對待,當真可惡!
她身為西嵐國的公主,何時受到過此等對待,混蛋!
這次若是不讓母后替她出氣,她就乾脆死去算了。
一番心思,眼前驀然出現一張年邁的老臉,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輕一弦怎麼也沒想到,讓自己頭疼了一夜的事情,竟是會在轉眼之間,又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個女子衣著服裝明顯的是屬於西嵐國民,而西嵐國一直都是禁止外國子民進入,如今有這兩個人,很多事情倒是順其自然的解決了。
“冒犯了我家主人,竟是還敢如此囂張。”輕一弦緩緩道,久經風霜的眼睛在尹香身上掃過。
冒犯?
兩個字瞬間讓尹香暴跳起來,但隨即又讓她給壓了下去,她立即傻笑著求饒道:“這是我的錯,你們大人有大量,饒過小女子不行麼?”
還不知道是誰冒犯誰呢?不知死活。
尹香心中咬牙切齒道,隨即用力扯了扯被反捆在後頭的雙手。
輕一弦自是將她的神情看入眼中,起身之間又道:“放了你,自然是可以的,但你又能給我什麼呢?”
他欲意頗深的開口,臉上一直存在著狡詐的笑意。
無法,往往為了辦成龍曦交代下來的事情,他們皆會無所不用其極,只要結果是龍曦所需要的,過程著實毫無意義。
……
另一邊,夏啟國。
鳳兒的離開讓整個太子府再次陷入了陰霾之中。
習慣了一個人在身邊圍繞著轉,習慣了看到一個身影為了自己而忙碌,習慣了看到她的哭泣和傻笑,習慣了只要伸手,便能在黑暗中摸到一個暖融融的她。
然而唯獨最不習慣的卻是,沒有她氣息的太子府。
所有人都顯得鬱鬱寡歡,連南宮靖南宮德亦是精神不濟,而他呢?
站在銅鏡前,楚凌冷漠的看著鏡中一席白髮的自己,冰冷的讓任何人都不敢靠近。
這種獨立於為上之感,偶爾吐露的不過是一種蕭瑟,和必要的寡情。
而她,不過是一個平常女子。
他要的一直都是那個棄他而去的女人,——歌木蓮。
時間一日一日的過,不知道她過得可好?
終是沒想到,龍曦竟是為她做到了如此,不惜一切的傾注,用盡心機的謀劃,直至如今成功將她捧上的是至高無上之位,無人可匹敵的一切。
當年他並不是沒有想過這麼做,但終究也未曾付諸行動,等到他願意為她做些什麼,已是親手將她送進了
別人的懷中。
呵!他對她,終究是比不上龍曦對她來的傾注一切。
“太子哥哥。”
一聲輕微的叫喚,伴隨著房門被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屋外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在見到站立在銅鏡前的楚凌之後,又是不知該如何表達的縮了縮脖子。
神情顯得極為懼怕眼前之人,如水一般的眸色又極其明亮的閃動著。
“何事?”
楚凌此時才轉過身來,冷窒的瞳眸在見到眼前之人後,微微柔和。
楚駱見之,低垂的眸色一閃,又是輕聲道:“聽說鳳兒姐姐離開了。”
“嗯。”他輕應聲。
聽言,楚駱倏地抬頭看向面前極為冷情的楚凌,隨即委婉道:“當真可惜了傾城佳人,如此好的女子,如今卻是要送作他人妻。”
實在想不通她的太子哥哥心中到底作何想法,將人帶回來了,如今又讓人走了。
楚駱一言,瞬間讓楚凌緊蹙起了雙眸,他倏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怒道:“你說什麼?!”
送作他人妻!她不知道他現在最忌諱的便是這五個字嗎?!
他凌厲的眼直直的看向她,猶如一把寒光閃爍的刀,瞬間讓她瑟縮了一下。
片刻,惱道:“哼!太子哥哥朝我發什麼脾氣?!若不是有鳳兒在此處,我才不願前來。”
說罷,一把甩開楚凌,轉身大步離去。
在楚凌還未來得及阻止之時,人已經消失在門口處。
她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楚凌冷色的眸緊緊凝視門口處的光亮,思緒急轉之間,臉色越發暗沉起來。
此時南宮靖和南宮德同時出現在門口,見楚凌如此,紛紛低下頭去。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他怒吼出聲,冷窒的眸掃向兩人,帶著嗜血一般的氣息。
聽言,兩人齊齊雙膝跪地,開口道:“屬下有罪。”
若不是事情緊急,他們也不會想出讓楚駱前來走這一趟。
卻也是心知,這點小伎倆是瞞不過主子的,遂,眼下紛紛請罪道。
見兩人如此煞費苦心,楚凌傾世之容閃過一絲苦澀,寒聲開口道“莫要做過多無謂之舉,否則本宮這太子府便是留不得你們。”
說罷在兩人驚愕之中,大步離去。
他拒絕了,竟然是拒絕了。
跪地的兩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主子氣憤離去,心中一涼,終是沒想到會事與願違。
……
方君在途中遇上鳳兒之後,便是將人安排在了一座山莊裡。
山莊地處位置較為隱祕,許是建築的年限長久,整座山莊看起來透著一沉涼薄,入眼皆是一層灰濛濛。
鳳兒坐在其中的庭院裡,神情呆滯的看著眼下的一湖泉,偶爾見到有魚兒遊過,臉上便是閃現驚訝之色。
片刻,她縮了縮肩膀,感覺身上有了一絲涼意。
這天氣雖是溫和,卻是在屋外待得久了也是會感覺到風寒的入心,且她又是穿著單薄。
一聲輕嘆,鳳兒剛想起身回屋,一件斗篷突地將她整個包裹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