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用的是什麼藥?除了天雪之外其他藥石都沒有用!”
徐田也並沒有和慕容曉曉爭論,只是用他有限的學識提醒到;因為藥物的不正確使用會讓石羽死得更快。
“是靈芝還有人参!”慕容曉曉淡淡地道,然後繼續去撕下包紮石羽傷口的那一圈圈布帶。
就在剛才慕容曉曉發現石羽受了重傷的時候,她就快速地拿出路上採集到的靈藥去加工,為了儘快恢復石羽的傷勢,她找到了廚房將靈芝熬煮,做成了靈芝膏以塗在石羽傷口周圍。
眾所周知,傳說中的“斷續膏”主要成分就是靈芝。除此之外她還將部分靈芝熬成湯準備給石羽服用;這樣內服外敷,藥效會作用得更快。
最後,她還熬了部分人参湯,以加強石羽元氣的恢復。當然,因為了解到其藥性極強,慕容曉曉只用了很少的量,她期待這顆巨大的老人参會有奇效。
慕容曉曉慢慢地解開石羽的外衣,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這種行為在這異界到底意味著什麼,在她的眼中的只有石羽胸膛上那巨大的創傷,她甚至清晰地看見了石羽的內臟;沒有絲毫地遲疑,慕容曉曉拿出一根手帕,開始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漬。
然而,就在慕容曉曉快速地做好準備工作,就欲把靈芝膏塗抹在石羽的胸膛時;她再一次受阻了。
“不行!你不能那麼做!你的藥根本就沒經過實驗沒經過證實!”
慕容曉曉身子一顫,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那個老人幾乎是斯吼道:
“那你還有什麼好辦法嗎?你這個頑固的倔馿!”
“呃……什麼?”徐田他還是第一次聽有人敢叫他倔馿,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正欲反駁,一個人按住了他的肩頭;那是段重天,一個曾經赫赫威名的人。
“夠了,你沒有辦法難道就不能允許別人有辦法嗎?就讓她試試吧!”
不過話雖這麼說,可是看他的那樣子似乎還真是對慕容曉曉沒信心,想來大概都是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罷了。
為了平復他們的這種心態,慕容曉曉對他們道:
“放心好了,石羽他不會有事的!”看著慕容曉曉那張認真的臉,段重天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似乎有種莫名的安定。
慕容曉曉不再理眾人,叫來這裡少數女人中的一個幫忙;先後幫石羽塗抹包紮以及喂湯藥。做完這一切,她小心翼翼地替石羽蓋好被子。
“好了!石羽大哥他明天應該就會醒的!”
慕容曉曉起身,動了動有些痠痛的身體看著**熟睡得像嬰兒一般的石羽笑著對眾人道。
“嗯!命是保住了,只是斷了的骨頭只有靠他自己用內力復位到正確的地方了!”慕容曉曉看著眾人,嘆了一口氣道。
對此,慕容曉曉並不擔心,因為在這異界根本沒可能有動手術的條件;而那些受了重傷的武功高手通常都是靠內力把斷裂的骨頭和經脈移位到正確的位置然後再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徹底地恢復。
慕容曉曉做完這一切就離開了,經過這次事情,她是既疑惑又感傷。首先,她疑惑
的是那個巨大的被他們喚作“山鬼”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其次就是,這斷臂山如此的危機四伏段重天他們還要守在這裡;足見這戰爭的殘酷;當安全的地方已變得不安全了,人們反而守在這危機重重的山林裡,那麼這種現狀就必須改變了。
站在這半空的棧道上,依託巨大的崖壁;慕容曉曉扶著籐蔓做的扶欄無言地望向初陽即將升起的地方,那裡,她似乎看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戰爭即將襲來。
為了石羽那傢伙,慕容曉曉也忙活了大約一晚上,她回到之前為她準備好的房間休息了一會兒;然而,不一會兒,已是大清早了。
陽光崖壁被鑿開的窗洞照射了進來,實在晃人眼睛。慕容曉曉再也睡不著,首先想到的是去看看石羽那傢伙怎麼樣了;其次,她想這人参靈芝此等靈藥竟然未被世人所認知,那這山林中說不定有很多呢;於是她就走了“尋寶”的衝動。
當然,首要任務還是去看看石羽那傢伙啦。於是,他很快整理好衣物,沿著那半空的木板棧道下到了石崖底下。
走近石羽安養的地方,才發現原來屋子裡已經有了很多人了。徐田老頭正坐在石羽床旁,檢查他的狀況。段重天和之前安排慕容曉曉他們住處的年輕人也站在一邊,當然還有一些慕容曉曉不認識的其他人。
“嗯,石羽他脈搏正常、呼吸有力,傷口加速癒合;傷勢正在好轉;真是不可思議!”徐田檢查一番後,口中喃喃道,轉過頭來看著眾人,那張皺紋交錯的臉上寫滿的是驚訝。
原本,徐田以為石羽他傷勢太重,無天雪的話只有聽天命了;可是沒想到那個慕容姑娘的藥真的有用!眾人聞言,也是驚訝,驚訝過後是狂喜。少盟主可是他們的希望啊!
而這個時候,徐田看到了門前的慕容曉曉,其實聽到石羽傷勢好很多,她也很高興。因為,畢竟,石羽那個傢伙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有揹簍裡藥草的安全才受這麼重的傷的。如果那傢伙真的醒不過來了,沒準她還真的會很內疚呢!
“慕容姑娘!請恕小老兒見識淺薄,之前多有得罪!”徐田起身來,對慕容曉曉行禮道。
“哎,徐前輩不用向我道歉,你之前的行為是合情合理的。其實我也懷疑你們這裡藥草是否和我所認知的一樣;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地態度罷了。”慕容曉曉笑著道。
“那,慕容姑娘,現在還有什麼藥可以給石羽他服的嗎?我們都希望石羽他快點醒來啊!”這個時候,段重天也道。
“嗯……”
慕容曉曉捏著下巴想了想然後盯著尚在昏迷之中的石羽道:
“現在,最有利於石羽大哥他恢復傷勢的只有人参了;可是這裡的人参藥效奇大,不可妄用!這樣,我去給她熬煮。”說著,她離開了房間去往了石崖下的一處臨時搭建的鍋爐。
當藥湯熬好了之後,石羽擦了擦額頭上的灰塵,理了理衣袖上的材禾碎枝葉;把藥端給了石羽。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男人,慕容曉曉心道:“唉,希望你快點醒來吧!”
慕容曉曉要出去尋找她的寶貝去了,看著頭頂的太陽
,還不算很大,再說這遮天蔽日的森林裡,咱也不怕他;挎著一個大大的藥簍,一手拿著自己總不離手的長劍,正準備出發卻突然被人叫住了。
“慕容姑娘,慕容姑娘,等等,你去哪裡啊?”
跑過來的是幾個男子,他們有都穿著有些沉重的鎧甲,最前面的那個赫然就是那個和段重天一起的稍微年輕一點的男人。
他跑到慕容曉曉的跟前,看著拿著藥簍的慕容曉曉,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認真地對慕容曉曉道:
“這老林子裡可不太平,以前徐醫生他們採藥都是我們派一隊人護著去的。你要是去採藥的話,我們跟你去吧!”
慕容曉曉看了看他身後的幾個男子,雖然身高不一但是個個精壯,怕是這裡的精英了。
慕容曉曉有些遲疑道:“可是,你們走了,駐地怎麼辦?”
“哦,原來你擔心這個啊!放心好了,盟主派我們守在這裡主要是為了方便徐藥師他採藥和防備敵人從斷臂山的另一邊繞過來偷襲我們;現在我們還沒有和任何勢力開戰,自然是不用擔心敵襲之患,放心好了。”那男子拍著胸脯道。
“那好吧!”慕容曉曉本來就不認識路,這樣一來,嚮導和苦力都有了,何樂而不為呢?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慕容曉曉轉過身子,俏皮地笑著對著謝重天道。
“哦哦,不好意思,一直忘了介紹了;我叫謝重青,是重天將軍的副將!”
“副將?你們是一個完整的軍隊?哦,對了,你們怎麼有鎧甲,據我所知,我們盟裡的人根本就沒有配鎧甲呀!”
為什麼沒配呢?因為項天麒他們只是一個剛組建不久的雜牌軍,又不是一方諸侯,又怎麼會有正規的標配呢?但是奇就奇在這群人就有統一的盔甲。
“不瞞慕容姑娘,其實我們是後來加入天下盟的!我們原是昭王的軍隊,被反叛軍給追擊到這山裡來的!”
慕容曉曉知道他們口中的判軍定是指的百里湛他們,可是另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是她自己的人!不過,鑑於他們沒有認出自己,這說明他們並沒有見過自己只是隸屬於原來的昭國罷了。
慕容曉曉對於他的這群沒有見過面的手下其實是有種特殊的情感的,畢竟他們的行為都說明他們是如此地忠心而慕容曉曉這個他們真正的主人卻始終躲著他們;這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慕容曉曉懷著內疚的心思走在最前面,森林幽暗,野獸如魅;儘管聽說那東西白天喜歡睡覺,傍晚才會出來覓食,可是即便是一些普通的野獸,在這樹木籐蔓捱得密不透風的環境中還是帶給眾人一種莫名的心理壓力。
謝重青他們都小心翼翼地戒備著,唯有慕容曉曉東瞅瞅西看看;她專往一些大樹根部啊籐蔓形成的遮蔽處等陰暗的地方去,這不僅讓她自己的頭髮衣衫變得凌亂了起來,而且也加大了謝重天他們保護她的難度。
然而,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如此摸索了約有上千米的範圍之後,她終於再一次發現了人参的蹤跡。那同樣是一株從未被開發的老人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