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個沒有什麼戰鬥經驗的小女孩又怎麼是對方的對手呢?果然,夜明氣勢洶洶而去,卻幾次被對方躲過;照這樣下去,丫頭被擒住是遲早的事。
夜明的身法雖然靈巧絕妙,不過在這個男人的手下卻稍微顯得笨拙了一些。看著夜明節節敗退,慕容曉曉是那個恨啊,心道:
“死丫頭,你逞什麼能啊;剛才叫你逃你不逃,現在只怕想逃也逃不掉了。”
現在是人都能看出來隍鶉是在故意避讓著夜明看似凌厲的攻擊,其意恐怕就是為了活捉夜明。畢竟,發生在夜明身上的事情太詭奇了,大概隍鶉也想要研究一下吧。而如果之前這丫頭要是聽了慕容曉曉的話轉身逃跑的話,以其與慕容曉曉相比都不相上下的輕功恐怕還有逃走的機會;而現在……
果然,數招過後,當夜明明顯有些體力不支、招數見慢的時候;隍鶉行動了!黑袍外的那雙眼睛突然發出一道狠戾之色,身如閃電;身體一個詭異的扭曲,堪堪躲過夜明凌厲的一刀;一雙手猶如鋼鉗,砍在夜明的皓腕上,夜明只來得及一聲痛呼,匕首應聲而落;然後趁夜明驚訝的那一刻,抓住夜明的手臂反身扣在了身後。
夜明當然不會就這樣被人制住,剛想用雙腳跳起來攻擊對方。無奈隍鶉就像個搏鬥專家,早料到夜明想使用這招似得;夜明剛想反身一個旋踢,卻感覺兩腳兩隻腳一軟,竟被對方提前識破了。武者講究運用全身的氣勁,夜明當即一聲嬌喝,想要扭動嬌軀用腰部的力量來掙脫對方的束縛。然而,腰間一緊,少女感覺自己的腰被這個該死的男人給緊緊地抱住了,力量再也使不上來。
夜明雖是少女身,可是此刻哪裡來的及羞赧?她只知道自己一旦被完全制住了,她和姐姐都沒有救了。可是想要掙脫一個武功高手的束縛,這又談何容易?她現在是全身都使不上力,還被一個陌生大男人如此佔便宜;因為憋氣使勁的緣故,一張俏臉紅得像要滴血似得。看著不遠處半跪在地上一臉痛苦與焦急的姐姐,她急得都快要哭了起來。
隍鶉可不想與一個黃毛小丫頭羅嗦什麼,雙眸之中狠戾之色一閃抬起手掌就想要把懷中的少女給打暈。
一邊的慕容曉曉急了,她生怕這個毫無人性的東西會把夜明怎麼樣,於是壓制住體內蠢蠢欲動的蠱蟲,急忙喊到:
“隍鶉,你我之間的事與夜明無關;你放夜明離開,你我之間的事咱們單獨解決!”
男人一愣,扭過頭看向半跪在地的女人那張俏麗的臉上因為憤怒而顯現出的一絲冰寒和殺機。好好地欣賞了一番美人盛怒之時動人心魄的美,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嘲笑似的道:
“哈哈,慕容曉曉!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我會捨得放任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孩離開嗎?這麼水靈靈的小美人胚子,你覺得如果我不好好**一番是不是太可惜了?”
說著,還不懷好意地蹭了蹭懷中少女的身體;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一臉痛苦的慕容曉曉。繞是慕容曉曉行事一向沉穩,此刻也是不免驚怒無比。急火攻心之下,
又是一口鮮血吐出,實力再次受損。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殺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感,良久才淡淡地道:
“你放開她!”
夜明發誓,她從未在她姐姐的眼中發現過那種神色;痛苦似乎是深入心扉的,彷彿體內萬蟲噬心般的痛苦已沒有那麼沉重,好似心如死灰,毫無生機。然而即便是自身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她還是那個一心保護自己的姐姐。
夜明的眼角不禁留下一行晶瑩的淚水,她,憤怒了!驀然抬頭看著制住自己的黑袍人,稚嫩的臉上滿是殺機: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牲,想害我姐姐;我跟你同歸於盡!”
這樣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瞬間爆發,一發不可收拾。受這股怒氣的影響,夜明只感覺體內突然出現了一種不由自身控制的奇怪力量;這力量彷彿是由無數個遍佈在體內的光點組成的。
丫頭之前中了花茶的蠱毒昏了過去,自是不知道那異族少女體內的蠱蟲盡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她只是感覺一股猶若星點般的力量瞬間遍佈全身,然後刷地一瞬間鑽出了體表。
夜明不由得大驚:
“啊……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感覺到那一瞬間有無數未知形式的力量湧出了自己的體表,可是一看,那個討厭的黑袍人還是牢牢實實地鉗制住自己,並沒有受到傷害;頓時一種失落感油然而生。
不過隨即,她再一次奇蹟般地感覺到了那些星點般的力量,它們彷彿一瞬間到了屋外,觸碰到了什麼東西似的。那東西給夜明的感覺好像就是一把武器,一把可以解脫她現在的困境的武器。沒有多想,幾乎是下意識地,她對那武器發出了進屋來消滅黑衣人的命令。
其實,夜明體內發出的星點般的無形力量是一種不為人認知的蠱元力;發出的蠱元力擴散開來很快就觸碰到了木屋周圍炫麗不知名花海,原本躲在枯葉和花朵裡的奇異蟲子就彷彿得到了什麼奇怪的命令似的,像一窩蜂一般快速地從門縫裡,窗戶和煙囪口湧了進去。
正想對夜明有所動作的隍鵪突然聽到了這奇怪的聲響,臉上卻是無比的疑惑。可是下一刻,他臉上就出現了滿是驚駭的神色;無數怪異的蟲子密密麻麻地就像烏雲一般朝他湧了過來。他不得不身形閃動快速地向後退去。
夜明大喜,卻是從自己體內那種奇異的能量猜測出這些蟲子是由自己控制的;於是指著飛退的隍鵪,嬌喝道:
“蟲子,給我咬他!”
那些奇異的蟲子聽到夜明的嬌喝當真是變得更加躁動,更多的蟲子從四面八方湧進了屋子,瘋狂地向隍鵪罩去。
然而這個時候,隍鵪已然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奇怪木盒。雖然躲得快可是還是被數只義蟲纏身,只見其一聲大喝,氣盡震盪開來,將黑袍鼓脹的同時也將周圍的蠱蟲給強行推開。
他不敢讓這些蟲子捱到自己,這些蟲子的怪異他可是深有體會,誰知道會不會落得像慕容曉曉那般下場?
於是,他一
下子打開了手中的木盒,衝著夜明暴戾地吼到:
“哼!我早有防備,可以殺掉一切蠱蟲的藥粉,嘿嘿……來吧,殺死你們這些螻蟻!”
說著,一把用內勁將盒子中的奇異藥粉給吹了開去。那些原本來勢洶洶的奇異蠱蟲在遇到那些藥粉時立刻就像蚊蠅一樣栽倒在了地上。有些稍微離得遠的飛蟲也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會畢命。
慕容曉曉見狀,連忙對丫頭大喊:
“夜明!快跑!不要再回來了!”
夜明看向半跪在地苦苦支撐的慕容曉曉,使勁地搖著腦袋。然而,此刻的慕容曉曉眼中竟是滿眼的淚水;看向夜明隱隱有乞求的神色。
現在群蟲受制,但是顯然還能夠支撐一會兒,數萬只飛蟲不是說滅光就能滅光的。此刻,夜明若是能夠快速地衝進茫茫夜色;在這光火稀少的剌咵族說不定還能夠逃脫。
慕容曉曉正是打著這讓的算盤,只要夜明能夠逃出去就能夠搬來救兵;無論自己和隍鵪怎樣拼命就再也沒有了顧忌。
感受到慕容曉曉乞求的神色,夜明有種想哭的衝動;再一次看了一眼一臉堅決的姐姐,她一咬嘴脣,展開身形,迅速地竄入了屋外濃濃的夜色之中。
看到這裡,慕容曉曉不禁鬆了一口氣;低頭咬著紅脣承受著體內的痛苦心道:
“丫頭,你可千萬不要再回來了啊!”
隍鵪運用手中那奇怪的藥粉再加上深厚的功力,雖然顯得有些狼狽,可是最終還是驅散了那些奇異的昆蟲。腳踩厚厚一層的蟲屍,隍鵪陰晴不定地盯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冷哼一聲:
“哼!竟然真的讓那個臭丫頭給逃了!這樣也好,這樣我就不用再派人去通知石宇大盟主和湛皇陛下了。”
說完,臉上露出一副邪邪的笑容,頗為曖昧地盯著正一臉痛苦的慕容曉曉。
慕容曉曉聽了男人的話,猛地抬起頭,目光閃爍,大聲質問到:
“你,你打算做什麼?”
隍鵪仰頭大笑,嘴角開始牽起邪邪的笑容,笑著諷刺起慕容曉曉來:
“哈哈!做什麼?神女殿下什麼時候傻得如此可愛了?”
然而,說到這裡;男人的口氣突然一變,眼神怨毒,聲如惡鬼地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很久之前當你拿箭想要一箭一箭把我射死在疆場上時,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讓你和你所心愛的人身不如死!而如今,你果然栽在了我的手裡,哈哈哈哈!”
說完此話,看了看一張俏臉變得鐵青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慕容曉曉;忍受蠱蟲吞噬之苦的的她只能像個奴僕一般跪伏在他的面前;他頓時感覺心中一陣暢快。慕容曉曉一邊思考著對策,一邊憤怒地對無恥的隍鶉大吼道:
“你休要再打他們的主意,你不會有結果的,百姓不會擁戴你的!”
看著慕容曉曉一臉的義正言辭,他停頓了片刻,惡狠狠地盯著一臉倔強的慕容曉曉,突地又大笑了起來,道:
(本章完)